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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古晏挪动身体把羽诺护的更紧,一双美丽的眸子瞪向姜亦山秀气的脸。
姜亦山笑了笑,“这是最新的K金粉,你放心,没毒的。我保证,只要你女儿吃了以后,她肯定不会再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谁会去伤害一个白痴小孩呢?更何况,只要吃下这种药,她的大部分神经都会遭到破坏变得麻痹,就算身体被虐待也感觉不到痛了!姜亦山心里得意地一笑,把药送到古晏的面前。
“你骗人!”古晏没有忽略掉姜亦山眼底一划而过的狠,大力地拍掉他手中的药,抱着羽诺想要逃出这间阁楼。
姜亦山狞笑,一脚撂倒了古晏残败无力的身体,母女双双重重地摔倒在地,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姜亦山捡起胶囊硬塞进羽诺的嘴巴里,用蛮横的手指直直地塞入她的喉咙深处,缩回的指又恶意地搅动她的口腔,受到侵犯的羽诺难受地咳嗽起来。
她敏感地感觉到胶囊顺着她的食管落入胃里,快速地被胃液消融,胃里突然变得像是有火在焚烧,**起来。
看见姜亦山可耻的动作,古晏把自己的身体整个扑过去,让他暂时脱离了羽诺,可是却再次陷自己于万劫不复中。
“怎么?保护你女儿?你这贱~人,还敢逃?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姜亦山暴怒地撕烂古晏身上刚刚穿好的衣服,撞入她的身体,痛的古晏惨叫一声,带泪的眸子看向羽诺。
羽诺痉挛的胃更加烧灼,她强忍着冲进阁楼里只容得下一人的厕所里,拧开水龙头拼命地喝水,再逼迫自己呕吐,她甚至喝了难闻又过期了的洗厕剂,只为了自己能顺利地吐出胃里的东西,吐出的全是泛着泡沫的胃酸和一些融进水里的白色粉末。
门外不断传来母亲压抑的痛苦声和肉体的撞击声,羽诺突然觉得浑身都剧痛地抖动起来,神经刹那变得格外的敏感格外的痛,渗入骨髓的痛,仿佛有千万个细针在她体内挑刺着她的每一根细小的神经末梢,破坏着她的身体机能。
剧烈抖动痉挛中,她失去了意识,脑海划过母亲那痛苦的呻~吟声和绝望哀伤的眼睛。
当羽诺再次醒来时,已是三天之后。
第5节
当羽诺再次醒来时,已是三天之后。
她呆滞地睁开漆黑的双眼,意外地看到姜家父子和母亲都在看着她,心里木然。
母亲的脸颊深陷,更加瘦了,苍白的脸颊透出病态美,一双神采的双眸早已失去了光泽,看她醒来高兴地搂住她,“羽诺,你吓死母亲了,幸好,幸好,你醒了,终于没事,醒了。”
姜亦山突然冷哼一声,“她现在已经是白痴了,说不定她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古晏和姜天啸同时一惊,“你(父亲你)说什么?”
姜亦山对着儿子诡异一笑,“我给她吃了K金粉,你说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K金粉?吃了以后会彻底破坏神经的K金粉?会让人变成白痴的K金粉?
姜天啸心疼地抚摸着羽诺精美的小脸,嘴里问着为什么?
“因为她不听话骨子里倔强固执的脾气像极了她父亲,而我这辈子最痛恨的人就是那个男人了,没杀了他的女儿已经是最仁慈的了,况且这样才能保证你的安全。”姜亦山无所谓地说着,他就是为了儿子着想才这么做的。
“我说了她是我的童奴,我要的是一个活生生会哭会笑会知道疼的童奴,而不是要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木偶。”
即使是父亲也不能乱动他的人,姜天啸抑制不住地怒吼,更加心疼地摩挲着小羽诺精美的脸蛋,她极度娇嫩的婴儿肌肤让他舍不得放手。
全身突然变得异常敏锐的羽诺忍受着姜天啸的抚摸,不动声色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什么?她现在变成了什么都不懂的白痴?还是神经感觉不到任何知觉的白痴?”
但是为什么她能敏感地感觉到姜天啸对她的每一次抚摸,都是那么地轻柔疼惜,几乎让她以为他是真的关心她了。
“我的小东西,你怎么样了,你能感觉到我吗?嗯?对不起,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你放心,以后我肯定会加倍保护你,让你快乐地成长,你说好不好?”姜天啸邪魅的桃花眼流露十足的真诚,想要保护霍羽诺确实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他的态度真的让小羽诺的内心产生了一瞬间的温暖,可是……接下来姜亦山的话却又让她跌进了冰冷的谷底。
姜亦山不屑地哼了哼,“就算等她长大,你要她时也不会感到有快感,哪个男人会忍受得了身下的女人竟然没有半点知觉,那跟死人做还有什么区别,只可以供你亵~玩而已。”
“不要再说了,我要她,我就是要她,从今以后谁敢再伤害她一根毫毛,我一定会杀了他。”姜天啸忍不住站起身子对着他父亲咆哮,巨大的吼声让姜家所有人都听见了他宣誓又似警告的话。
姜亦山想不到他一心栽培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小女娃跟他起争执,气的拂袖而去。
而乍听到羽诺变成白痴的古晏,就那样痴傻地坐着,嘴里喃喃自语,“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免得体味人世的残酷和悲欢离合,即使遭到虐~待也不会有疼痛的感觉,或许这也是上天的一种恩赐。”
躺着一动不动的霍羽诺心中无奈,母亲也把她当成白痴了吗?可是她没有变成白痴啊,她明白周遭发生的一切,甚至感官上变得更加敏锐了。 ωωω。uМdtxt。còm》提供uМd/txt電孖書下载
第6节
时间匆匆又过了三个月,霍羽诺成功地扮演着一个白痴女孩,除了最基本的生活本能之外,所有时间她都睁着一双琉璃大眼茫然地冷眼看着周遭的一切,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无比清晰地感受着四周,甚至体温都异于常人地高。
因为她变成了白痴,也因为姜天啸对她的特别宠溺,她得到了自由,仅限于姜家大院的自由。然,姜家大院足够的大,她曾试着寻找除了守卫森严的唯一大门之外的其他出口,除了足有五米高的围墙之外,她连个狗洞都没有发现。
姜家不养狗,只养比狼狗更凶狠残暴的人。
所以,姜家的所有人包括佣人下属都是一副冷漠的暗的脸,放佛阳光从来没有眷顾过他们一样。
现在是冬天了,很冷很冷,渗入骨髓的冷。
“母亲……死了!!?”羽诺木讷地学着白痴的样子在这三个月内首次出声,因为她有股不详的预感,这种预感促使她想要紧紧地抓住什么,小手触摸着母亲冰凉的身体,心里扭痛。
古晏犹如一朵盛开之后又凋落的绝美花朵,苍白的脸色暗红的唇,双目紧闭着,早已没有了呼吸。
羽诺能灵敏地闻到空气中散发的腐臭味,那是自母亲的腹部散发出来的,母亲生病了,她的腹部整日绞痛,面色蜡黄,而她这个被药毒成白痴的女儿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姜亦山继续在母亲身上施行兽行。
母亲哀求姜亦山,求他救救她,姜亦山眼神闪了闪,最后还是狠绝地任她自生自灭,当窗外飘起凄凉的雪,古晏喃喃自语着: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只孤单的爱鸟,直到找到属于自己的那只爱鸟,人生才会圆满。我曾经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爱鸟,可是我却放弃了他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我对不起他。鬼索,我对不起你。你那么地作践自己,而我也受到了惩罚。
鬼索……原谅我好吗?……
羽诺……去找鬼索……他会帮你……
窗外的雪花飘荡的更加厉害,像要抽空人身上所有的温度一样。
姜天啸紧抱住浑身止不住打颤的霍羽诺,用自己温热的体温包裹住她,食指伸进她的檀口内制止她的不住抖动,“丫头,你还有我,还有我啊,我会照顾你的,相信我,我一定会照顾你的。”
姜天啸动情地亲吻着霍羽诺柔嫩的脖颈,细细诉说安慰着她,一双冷魅的桃花眼此刻泛起怜惜的光彩。
一直缄默的姜亦山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眸底闪过懊悔和痛苦神色,“你这贱人,原来你不爱霍建肖,那当初为什么肯为了他拒绝我,为什么?为什么?如果当初你肯做我的女人,也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咎由自取!!!”
姜亦山疯魔似地掐着古晏细长的脖子,对着冰冷的尸体咆哮。
姜亦山你是个自私的疯子,为了一己私欲竟害死我的全部家人,父亲、母亲、哥哥,一一鲜活的脸从羽诺脑海滑过,她暗自发誓定会讨回公道,定会让姜亦山匍匐在她脚下求饶!
第7节 血红指甲
酷寒的冬天走了,天来临。
柔柔的风吹起霍羽诺已经两年没有修剪过的及腰乌发,一双清澈的琉璃眸平静无波地看着地上死去的花季少女,温热的血蜿蜒着流到她穿着白色拖鞋的脚边,她真的像个白痴一样呆呆地看着,可是灵敏的鼻子却嗅到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忍受着胃里作呕的冲动。
心里无边无际的恐惧,惨白的脸色狂乱的心。
这是最近第三个因她而死的少女,她们都是姜天啸从外面搜罗来伺候他的~~奴,而她们都同样对一个弱智的白痴儿童表现出了不屑和嫉妒,而她们不知道,霍羽诺是他姜天啸手中的宝,不容任何人的轻视,所以……她们都该死。
“小诺,进来!”
房里,刚刚还与地上这位死去的少女激烈纠缠的姜天啸慵懒地低声叫着霍羽诺的名字,好久,等不到回应的他失望地喟叹一声,赤脚走到霍羽诺呆立的身边,幽魅的眼深邃地看了她一眼,一把抱起她放到自己的上。
“你是不是被吓到了?”姜天啸甚至带着某种希翼,他真的希望他的小诺能够知道害怕能够知道恐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美丽的瓷娃娃般毫无生气。
霍羽诺依然睁着一双琉璃大眼,空洞又茫然地看着姜天啸不断启动的双唇,内心最深处带着憎恨。
他为什么偏偏对她这个白痴这么好?
为什么?
第无数次地等不到想象中的任何回应,他是多么怀念他的小诺拿一双小鹿般受伤的眼神看着他啊!姜天啸冷魅的双眸闪了闪,纤长的手轻轻拿掉霍羽诺脚上沾了血的拖鞋,一双白嫩秀美的小脚呈现在他眼中,脚趾均匀美丽地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