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菱打开阁楼门,她找来布带迅速扎结,她顺着窗户往下滑。夏以菱脚落到地面,便冲刺跑去登上大门栅栏,她翻越过去,打了出租车。
“小姐,你究竟要去哪里?”出租车司机问。
夏以菱看着周边倒影成排的树木景致,她刚路过仓穹企业,路过慕容擎仓的家,她不进去就知道他不在。可是她要去哪里找他,他没有亲人无处可去。
“师傅,”夏以菱脑海冒出一处地方,她乍然惊喜,“快去度假别墅。”
“哪个度假别墅?”
“就是就是……”夏以菱语无伦次,她手指为司机指路。
慕容擎仓一定会在那的,那时她昏迷八天,他守护八天,那是他们最温存最柔软的记忆。
出租车停了下来,夏以菱匆忙打开车门跑出去。度假别墅的大门没锁,她推门而入,“擎仓,擎仓…”空荡的房屋回响着她颤抖的呼喊。
夏以菱跑去花海,跑去海边,那天的海风微凉清爽,今天已是秋风萧瑟。夏以菱不放弃的沿着沙滩跑,“擎仓你在哪里?”
夏以菱身体一连重创,本就体弱虚乏。她气喘吁吁的跑了一段路,突然被沙滩里凸起的大石块绊跤,夏以菱挣扎起身,“慕容擎仓…”
夏以菱是用整个生命在呐喊,可是这声声饱腹感情的“慕容擎仓”,没有人,再没有人给她回应。
夏以菱满心绝望,她放声大哭,她捂住双唇却挡不住指缝里泻出的呜泣。突然,突然她的眼中就撞见那么一幅画,沙滩的顶端,碧海蓝天中铺展出一段木制桥板,桥板上站着一个人,那么幽暗。
夏以菱跑过去,她的视觉清晰了,秋风肆意刮起他的发梢,鼓动他的衣抉,他再不是那个霸道,自负,跋扈的慕容擎仓。他右腿有些瘸,使的他消瘦的双肩微垮,他都像是暮霭晨昏里孤单驼腰行走的老头。
慕容擎仓觉得身上很冷,但没有关系。因为心没有温度,身体怎样体验温暖?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他没处可去。他都要厌世隐世,他只想躲起来一个人疗伤。
这是她第几次选择站在慕容子轩身边,以前她在慕容子轩身边总是淡淡静静的,可今天她那样哀伤。既然选择了慕容子轩,并和他结婚,那为何还将猖獗的眼泪滴在他手上,搅碎他辛苦竖起的所有伪装。
慕容擎仓胡乱想着,背后便贴上来一副柔软的身子,有一双藕臂缠绕他的腰身,那般用力又那般珍惜,“擎仓……”
慕容擎仓反应过来是夏以菱,他当即掰开她缠绕的手指。她顺从松掉,却绕到他的面前。她捧起他的脸,意乱情迷的亲吻着他的额头,鼻尖,脸颊,她摩挲他的唇,最后将鼻尖停靠在他的鼻尖上,
“擎仓你是真的回来了吗?我…好想你,是不是受了很多苦…哪里受了伤?你脚怎么了…还有路途中有没有人对你好,对你笑…”
夏以菱哽咽的说不下去,她有好多话想说,但此刻只想靠着他,感受着他。她的眼泪模糊了他的脸,慕容擎仓突然想起仓库爆炸前她也这般亲吻他,可是她转眼便抛弃了他,选择和慕容子轩共生存。
“大嫂,”慕容擎仓这声冷漠将夏以菱打回原形,“你这是在做什么?对我死灰复燃难以忘情,勾引我想叔嫂乱伦吗?”
夏以菱捧着他脸颊的手臂无力垂下,她后退两步,“擎仓我…”
“擎仓…”夏以菱想说话却被后方突然插进的声音打断,她抬头看,是party上他带的女伴。她对她友好的笑,然后将怀中厚软的毛巾披慕容擎仓身上,“海边凉,不要冻感冒了。”
慕容擎仓牵住沈曼妮的手,他将她拉入怀中,“还是你体贴。”
这些动作曾经慕容擎仓对她做过,而现在另一个女人为他做着。夏以菱突然意识到好像她从来对他索取,而现在另一个女人为他付出着。
这应该是一个好女人!那夏以菱你还在想着什么呢,你在法律上已经是慕容子轩的妻子,以这样的身份和慕容擎仓纠缠不休,你……
慕容擎仓没有给夏以菱任何遐想的空间,他挽住沈曼妮的腰身,站直在夏以菱面前,他说,“大嫂,在你抛弃我的时候是曼妮救了我,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是曼妮守护着我…曾经我以为我们彼此相爱相守,我们有八年…但我发现我错了,我对于你什么都不是,你之于我…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夏以菱昏昏沉沉回到家中时,她脑海里全是慕容擎仓这些话。她失神的打开房门,房内一股酒气,慕容子轩正坐在床边,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看着她。
第125章 妻子的义务?出轨
“你去哪里了?”慕容子轩几乎是喉咙发音,静谧的空间显的嘶哑阴森。
“我……”夏以菱语结,她本就是迷糊混沌的状态。
慕容子轩已腾的站起身,他步步逼近,满眼血红,“是去找慕容擎仓了吗?你们做了什么?哭泣,互诉衷肠,然后和好?”
夏以菱被逼靠到门边,他双臂撑在墙上怒视追究她。夏以菱别开脸,避开那烫人晕眩的气息,她倔强道,“我们没有。”
“呵呵…”慕容子轩笑两声,“承认是去找慕容擎仓了?管家不让你出门,你竟然绑布带从阁楼溜走。他回来你就忘了我们彼此的承诺,你想毁约了是不是?你以为仓穹顺利被他接管,你想不想看看慕容跟仓穹斗,谁生谁亡?”
夏以菱惊愣的看着慕容子轩此刻扭曲的脸,她声音颤抖,无尽悲凉,“子轩你怎么变成这样?他是你弟弟啊?”
“他是我弟弟,你是我女人,我给过你们信任和尊重,可你们都背着我干了些什么?夏以菱,我现在是不是很龌龊,卑鄙,肮脏,黑暗,可这都是你们逼的。我对你还不够好不够宠吗,我不计较你婚前的背叛,容忍妥协你以死相逼的要求,我为了你和母亲决裂,被别人嘲笑讥讽做人…夏以菱,我恨不得将心窝挖给你看,可是你是怎样对待我的?”
慕容子轩怒吼出这一段话,他胸膛剧烈的喘息,他杀人的眼神仿佛下一瞬间就会带她共赴黄泉。夏以菱惭愧内疚了,是的,那时刚回英国,慕容子轩那般青春活力,热忱向上,是她害了他。
“子轩,我只是去看看他,他跛了脚,身体不好…”
“呵呵,”慕容子轩又笑两声,“这次我愿意相信你,但夏以菱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不要没经过我允许单独见他,你要知道我们兄弟间究竟是彻底决裂,还是和平相处都取决于你。”
夏以菱还在细细品味着这句残忍的话,慕容子轩双唇便压了下来。浓烈的酒气覆盖夏以菱全身,她本能去推。而慕容子轩已竖直将她抱放在床上,“现在是你该尽一个妻子的义务了。”
慕容子轩激烈吻着夏以菱嘴唇,颈脖,香肩,他“嘶”的撕碎她的衣服,她晶莹雪白,通灵流玉的馨香身体便横陈在他眼前,他着了魔。
身下的人在颤抖,慕容子轩一入魔道却不想回头。他揭去她的胸衣,疯狂的将她润滑弹性的丰盈揉,捏与手掌,他看着她氤氲的双眼,“如果不喜欢,你还可以像新婚那夜,从玻璃瓶敲碎我的脑袋。”
慕容子轩埋在夏以菱胸脯间玩弄吮,吸开,他一路抚摸着她凝脂般的肌肤。夏以菱咬紧牙关,克制住恐惧惊慌,她知道不能再去刺激他。她甚至劝慰自己去接受,这便是结婚的代价。
可是当她听见慕容子轩解皮带的声音,他隐约掏出他的昂,挺。他弯曲了她的双腿,想撕开她仅着的内裤。
她呜咽出声,终于她再忍不住,她去求他,“求你,别……”
慕容子轩抬眼看她已泪流满面,她闭着眼像承受着莫大的委屈和羞辱,她面色死灰像正被奸人侮辱强暴,她是多厌倦他碰她。
慕容子轩被泼了盆冷水,迅速清醒,他的欲望消褪下去。他从小受高等教育的熏陶,他内心那么爱她想温柔的守护她。他徒然松了手,她日益憔悴消瘦的身体和萎靡不振的精神气,像一根银针刺入了他的心脏。
慕容子轩站起身,穿戴好衣服,便冲出了房间。
夏以菱用被子盖住残缺的身体,她不想动。偌大的床她蜷缩一团,她蒙住头,任由泪水打湿了枕巾一遍一遍,床单一层又一层。
白天不懂夜的黑,又是一个黎明。夏以菱起床,仆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慕容子轩一夜没归。她勉强吃了两口,客厅里的电话响起了。
是慕容长风打来的,他说今天中午慕容擎仓回家,让她和慕容子轩也回家吃顿团圆饭。夏以菱挂了电话,思考后还是打给了慕容子轩。
此时酒店大床上拥抱着两个赤裸的男女,不断的铃声响起,慕容子轩睁开眼。他头很痛,他伸手去够床柜上的手机,“喂……”
“喂,子轩…”是夏以菱的声音。慕容子轩清醒了睡意,他坐起身有些受宠若惊。此时床被滑落下来,慕容子轩惊呆着看见赤裸的下身。他身边竟有人在动,他顺眼看去,是个姿色俏丽的美女。
那女人扭动身姿,打了哈气,寻着他温暖的身体又水蛇般紧贴了上来。
“喂,子轩,爸爸说今天中午要我们回家吃饭…擎仓也会过来。子轩你回来吧,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好。”慕容子轩没听清内容,却闪电般挂断了电话。
他几乎滚落下床,捡起房内一路乱丢的衣服凌乱套在身上。女人还没醒,他瞥了两眼后还是从裤袋里掏出钱包,将里面的现金都压在床柜上,这相当于她一夜陪睡的酬金吧。
慕容子轩心烦意乱的开车回家,夏以菱竟在家门口等候,他烦躁不安的心撞上她似水流淌的眼眸便莫名安定下来,他些许愧疚了。但他终究没有理她,他自行进屋后走进浴室间清洗。
他从没有想过婚姻里的背叛,他不知道怎么会发生了一夜情。昨晚他开车到附近的酒吧里喝酒,他喝的不省人事,醒来便是在酒店的大床上。他告诉自己不需愧疚,夏以菱没有尽妻子的义务,他完全可以独自偷欢。况且他的背叛都是她逼出来的,自结婚后她对他若即若离,近乎冷暴力。
慕容子轩很强势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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