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光脑阿蒙惊讶的说。
“没错,休息,”徐复生回答道,“你看这香山景色多好,还有来来往往的小姑娘,我记得有一首诗写得好,春天到了,姑娘们都卸下了厚厚的冬装,换上了薄薄的短裙丝袜,向广大狼友们无私的展示着自己充满青春诱惑的美妙胴…体。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遍布整个北京城的电子眼。”
“那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光脑阿蒙直接无视徐复生的淫词艳曲问。
“结束?当然还没有,”徐复生笑着回答道,“只不过阿蒙,你虽然是外星球的高智能光脑,但有时候做事情,可并不像编程序一样,一切都要有头有尾,比如现在,我故意留个尾巴给甄总理,就是最好的结束。”
“我不明白。”光脑阿蒙说。
“我从头给你解释吧,”说完,徐复生微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反问阿蒙道,“还记得中南海特殊别动队的同志来给我送证件和服装时我对你说的话吗?”
“记的,”阿蒙回答道,“你说不管在任何国家,利用非正常手段要挟中央政府都是一种极其冒险的行为,因为那是在挑衅国家和法律的权威,就算是领导者出于某种考虑不对挑衅者进行清洗,至少,也会对挑衅者进行整治,直到挑衅者完全臣服国家政权为止。”
“没错,看来光脑就是比人脑记忆力要强,”徐复生说,“所以虽然甄总理亲自邀请我加入龙组二科,但由于我有公然要挟政府的前科,因此他能对我放心才奇怪了,按照权力场上的潜规则,中央一定会想尽办法给我找事,尽可能的磨掉我跋扈的棱角。”
“是的,”阿蒙说,“根据我对林跃昌的全天候监控,这件事是由他一手操控的。”
“他没这个权力,就算他是老资格红色子弟也不行,没有甄总理的授权,他什么事也干不了。”徐复生摇摇头道。
“所以你才选择先发制人?”
“没错,”徐复生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不过说起来我还真得感谢李石闵那个家伙,要不是在北大他故意找茬而和我结怨,我也不会因为怕他报复而去要挟甄总理加入龙组。要不是他一向以小肚鸡肠出名,我也整不出天安门广场的那一幕,可以说,我这一步步都是被他给生生逼出来的。”
“你是被他逼出来的?”光脑阿蒙疑惑的说,“我怎么看都是你一步步的在逼迫别人呀?首先,你明知道李石闵小肚鸡肠你还在他与新女朋友去天安门游玩时出现,你不是逼他找茬吗?其次,你明明可以直接联络甄总理,却反而饶一个大圈,利用非法入侵的手法递交间谍名单,这不是在逼甄总理承认你的身份吗?还有第三步将李家贪污受贿的证据上交总理办公室,这……”
“好了,”徐复生打断阿蒙的话,“这些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知道我让你搜集各国的间谍资料,还有李家贪污受贿还有挪动公款的证据,究竟是做什么吗?”
“搜集间谍资料我理解,你是想证明自己龙组成员的身份,至于搜集李家贪污受贿的证据……”阿蒙想了想,然后接着说道,“难道是想以此搬倒李家?可你不是说过,李家树大根深吗?难道就只是一个小小的贪污受贿罪名,就可以打倒李家吗?”
“不是打倒,”徐复生刻意纠正阿蒙道,“是连根拔起!”
“连根拔起?”光脑阿蒙说,“根据数据运算,那不可能。虽然根据法律,贪污十万元以上就可处死刑,但是李家毕竟是一个树大根深的大家族,执行起来恐怕没那么容易。”
“收起你那些没用的数据吧,”徐复生说,“我的依据不是数据,是人心。”
“人心?”光脑阿蒙显然还没有明白。
“是的,人心,看实力,李家对于我来说,确实是一个庞然大物,但树大招风,一向跋扈和护短的李家必定在权力场上得罪了不少人,我相信如果这些人不是释迦牟尼那种以德报怨的傻X的话,一定会记恨于心,而这个时候,一旦有一位强有力的政坛大佬牵头对李家采取行动的话,那些早就对李家憋了一肚子火气的人必定落井下石,而现在甄总理,正符合这个牵头人选的所有条件。”徐复生回答。
光脑阿蒙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通过高超的运算程序,努力消化着徐复生话里包含的意味,半晌之后才说话道:“我明白了,你之前让我注意中央各部委大佬的动向,也是为了今天做铺垫。”
“没错,每一场胜利都绝不是偶然,而是由无数的勇气和努力堆叠以成,”徐复生说,“这前期的情报,让我明白了中央并非铁板一块,而是主要分成了几大互相制衡掣肘的派系,不巧的是,李家正好是在甄总理的对立面上。”
“所以你才敢这样一步接一步的逼迫你们的总理走进你的战壕,和你携手作战,但是,”突然,阿蒙的话锋猛然一转,接着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们甄总理没有按照你说的去做,那又该怎么办?”
“不可能,”徐复生胸有成竹的笑道,“就算甄总理算不准贪污能否拿下李家,那么我留在第二步和第三步中间最后的那张隐牌,也一定能让他下决心。”
“什么隐牌?”光脑阿蒙问。
“很简单,就是……”
当徐复生正准备回答时,突然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徐复生拿出来一看,是沐吟裳……
第二十七章 最后一张隐牌(下)
在国务院的总理办公室内,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让人窒息,甄总理一脸阴沉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林跃昌则是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虽然办公室里的温度被保持在了18℃上下,但汗水还是不由自主的从林跃昌的各个毛孔里奔涌出来,才不过片刻,林跃昌整个人就仿佛洗过了一次桑拿浴一样。
林跃昌不知道那个长期不按常理出牌的徐复生又做了什么胆大包天的事,反正自从总理接到了秘书的文件报告以后,只给总参情报部去了一个电话,然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个让人心中发毛的状态,直到现在。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面对阴晴不定的甄总理,林跃昌纵然是站得腿脚发酸脖子僵硬,也不敢妄动。他现在是恨死徐复生了,如果徐复生现在在他面前,林跃昌绝对会拿刀劈了他。
终于,又过了几分钟,就在林跃昌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之时,总理办公室的房门终于被敲响了,在得到了甄总理的允诺后,一个穿着素服、带着黑框眼镜,一派学者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对着林跃昌微笑着点了点头以后,这才坐在了甄总理的办公桌前。
“这位是总参情报部的唐少辉将军,”甄总理为林跃昌介绍道。
不等甄总理介绍自己,林跃昌急忙上前一步,对着唐少辉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同时大声道:“唐将军好,请唐将军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中南海特殊别动队的总指挥,林跃昌大校。”
“林校官,你好。”唐少辉说罢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然后转过头对甄总理说,“甄总理,新中国自建立之初就确立了军政分离的传统,希望您这次叫我来,不是一次演习传唤。”
面对唐少辉话语中的软钉子,甄总理没有硬接,甚至都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自己面前的文件给推到了唐少辉的面前。
唐少辉不知道甄总理的意图,面带疑色的拿起了文件,可当唐少辉渐渐阅读到了其中的内容时,整张脸顿时变了颜色,一双隐藏在黑框眼镜下的鹰眼,迸射出了一种让人不敢正视的光芒。
唐少辉看得很快,不一会就将文件全部阅读完毕,他长出了一口气,对甄总理沉声道:“甄总理,这件事情,很严重。”
甄总理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道:“唐将军,如果只是公检法,这件事情不好处理,所以我才会叫你过来,希望借助军方的力量对李家实施彻底的打击。”
“没问题,我立即回去布置。”
说完,唐少辉便起身离去,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只留下依然神色凝重的甄总理和没弄清楚状况的林跃昌了。甄总理自然明白此时林跃昌的心情,于是伸手虚点了点身前的文件道:“小林呀,你也看看吧,看完你就明白了。”
得到甄总理的允许,林跃昌迫不及待的端起了那份文件,但是看来看去,上面也只是徐复生第二步时传来的间谍名单,还有第三步时徐复生传来的李家贪污受贿的证据,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看着林跃昌满脸的疑惑,甄总理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仔细看看,徐复生传过来的间谍名单和李家的贪污受贿证据,这是徐复生打出的一张隐牌,要把两份文件连在一起阅读。”
“啊?这是……”在甄总理的指点下,终于发现了的林跃昌惊讶的说,“这些间谍名单,如果不是重名的话,那么在为李家提供大额钱款得行贿大头当中,十有八九都是那些外国间谍呀!那这么说起来,李家岂不是叛国通敌了吗?”
“没错,”甄总理说,“这也是我把总参情报部的唐将军叫来的主要原因。”
“总理您是想借助军方的力量,一次性将这个早已变节的李家连根拔起?”林跃昌猜测的说道。
“不仅仅是李家,”甄总理说,“既然这场游戏已经开始了,我们为何不往大了玩呢?所以这一次,我们不仅仅要把李家连根拔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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