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鹦鹉却不怕他,拍拍翅膀一下子飞了起来,一边飞还一边扯着刺耳的大嗓门子嚷嚷:“啊啊……笨……笨……笨蛋……”
看得白晓棠他们几个差点没笑抽过去。
七个半大孩子外加一只大鹦鹉的战斗力是惊人的,可谓是风卷残云,烤的肉类,海鲜,蔬菜,白晓棠做的沙拉,各种主食一点没都剩,干干净净的。
这还不算,抹抹嘴,白晓棠特意又用现成的材料烤了一个苹果派切吧切吧当饭后甜点。
李娜把他们买的水果切了装盘,又装了两盘子干果。
卫凯跑去泡了一大壶水果茶。
几个人一边喊着撑死了撑死了,一边伸着爪子,不住嘴的接茬吃喝。
尹贺吃得性起,还敲着桌子朝白晓棠和李娜嚷嚷:“诶,那俩小妞,给爷儿几个唱个小曲儿!”
白晓棠只要吃得好,喝得好,又有美人看,总是特别高兴,而且还好说话。一听他的话,白小妞立刻听话的踮踮的跑回屋里去取吉它,准备给各位大爷唱小曲。
倒是李娜来得快,顺手捞起一个干净的空盘子,一把塞到尹贺的脖子底下:“钱!”
尹贺差点没被李小妞的这个干净痛快的“钱”字噎死,一颗瓜子仁还没嚼就进了嗓子,好一阵的咳嗽,眼泪汪汪的看着朝他抿嘴坏笑的李小妞,立刻很没出息的服了软:“……咳咳咳……大……大姐,咳咳,先记帐,中不?”
韩浅乐得一口茶险些全喷在对面汪静言的脸上,吓得汪静言连忙将椅子往外拉,离开韩姑娘的“射程”。
苏岳拍拍韩浅的肩,无奈的摇摇头:“浅浅,淡定,淡定,你的淑女风范都到哪儿去了。”一转头却对李娜一竖大拇哥,大喊:“李娜,干得好!”
气得尹贺咳得直要翻白眼,这都什么人啊!
白小妞已经拿出了吉它,抱在怀里,拨了拨弦,询问在场的各位大爷们:“唱什么呀?”
卫凯腆着吃撑的肚子摊在椅子上,吹着小风,感觉人生格外的圆满,颇有几分大爷架势的叹息着挥挥胖手:“随便唱,随便唱,唱什么都行啊……唉哟,美死我了,嘿嘿~”
可不是,在这样的好天气里,吃一顿美食,看着满园的花影摇曳,和亲爱的好友一起,晒着和暖的阳光,抱着心爱的吉它,慢慢拨动着琴弦,随意慵懒的哼一曲老歌,真是一种享受。
用白晓棠的话来说:这才是人生啊!
于 是,白小妞将吉它小心在怀里挪了个位置——这一高兴实在是吃得有点多了,吃得溜圆的肚子有点碍事——靠在椅子里,半眯着眼儿,打了个小饱嗝,明亮的阳光映 照着红扑扑的脸蛋,那幸福又满足的神情一点都不亚于卫凯大爷,细细的手指慢慢的拨动着琴弦,轻轻的唱起一首爸爸和妈妈时常唱起的老歌:《歌》江明学往事悠悠的在耳边唱着那首歌
那首曾经是你最爱的歌
你总是轻轻唱我跟着慢慢的和
在我们拥有年轻的时刻
任凭那时光悄悄的走来又走远
我永远记得你的容颜
虽然一别经年你纯真的笑脸
总是常常在我梦中浮现
我最亲爱的朋友
你是否偶尔也会想起我
我最亲爱的朋友
何时再与我同唱那首歌
……
对韩浅他们这些孩子来说,这已经是一首很老的老歌了,都是第一次听到。
虽然歌曲本身带着一点淡淡的伤感,不过,这会儿被白晓棠甜脆清亮的嗓子懒洋洋的唱起来,那种伤感倒是不见了,反而别有一种悠扬轻快的感觉。
这首歌看似挺长,主旋律却一直没怎么变,配着几段歌词循环着唱,就像一个人反复回忆着一段久远的往事。
歌曲的曲式不复杂,也易于上口,不一会儿,大家都听得差不多了,虽然词儿没怎么记住,但是并不防碍他们跟着轻声哼唱。
倒真是应了歌词里的那句:“你总是轻轻唱我跟着慢慢哼”了。
到了间奏的时候,白晓棠也不停下来,和李娜两人轻轻的吹着口哨,大家就和着她们俩的口哨还有吉它声继续哼哼。
初秋的风吹啊吹,园里的花朵随着风儿晃啊晃,白晓棠闭着眼抱着吉它摇啊摇,大家跟着哼呀哼……
大家哼得正来劲,柔缓的吉它声突然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挺好听的一首老歌,姑娘们感兴趣的话,可以去听一听《歌》江明学注意歌词,是不是挺有意思?
捂嘴,嘿嘿
,照片
几个人一怔,这唱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动静了?
再一看,得,就见他们的那位主唱白小妞正闭着眼卖力的打哈欠呢,这嘴张得,差点占了小半张脸。这还不说,这位像搂布娃娃似的搂着吉它的主唱一边打着哈欠还一边顺着椅子背软软的,慢慢的往下出溜,吃饱了,喝得了的某饭桶差点没把她自己给唱着了,搭拉着眼皮,瞌睡虫上身的哼哼着提议:“诶,好困啊~要不,咱们大伙一起睡觉吧~”
她说着就开始闭着眼,盘算起自家的床位来,嗯,自己的床挤一挤就够睡自己和韩浅还有李娜的了,左边一个美少女,右边一个美少女,自个儿就睡在两个美少女的中间,香香软软,左拥右抱,哎呀,真好还没怎么的,她这么边先做上美梦了。
众人黑线,你当谁都跟你似的,吃完就睡。
韩浅跑过去捏白晓棠的脸蛋:“诶,棠棠,别睡了别睡了,这个点就睡,你晚上还睡不睡啊?”
李娜无奈的走到桌边,准备倒杯加冰的果汁给那个丫头灌进去,精神精神。
苏岳干脆提议:“咱们把东西收拾收拾,一会儿进屋下棋吧。”
尹贺“切”了一声:“没劲!”
白晓棠本来正忙着跟瞌睡虫作斗争呢,一听立刻朝尹贺笑眯了眼儿:“臭!”
尹贺最不爱下棋,他的那手棋是出了名的臭,比总爱悔棋耍赖的白晓棠还不如。总被他骂笨蛋的白晓棠一提起这个就高兴,朝尹贺笑得这个美,都快开了花了。
尹贺也不示弱,也朝她笑出一口白牙:“猪!”
吃饱就睡,可倒好养。
李娜瞅瞅这咧着嘴比牙齿白的两位,得,这下省事了,估计白晓棠那脑袋瓜子里的瞌睡虫这会儿一只也不剩,干脆把那杯新倒的果汁自己灌了进去,其他人摇摇头,纷纷站起来,动手料理善后。
韩浅和李娜负责收拾桌面上的碗盘。苏岳处理烧烤用具。汪静言和卫凯则负责将桌椅搬进屋里,放回原来的位置。
尹贺则忙着一心一意的跟白晓棠斗嘴,大鹦鹉肖邦站在小主人姐姐的肩膀上结结巴巴的溜缝:“笨笨……笨蛋,啊啊啊啊,笨……笨……蛋……”
“起来,起来,站一边去。”
卫凯直奔两人屁股底下的椅子而去,毫不客气的把他们给撵了起来。
“诶,棠棠,这两把椅子原先放在什么地方?”汪静言扭头去问白晓棠。
“不用问了,这是棠棠屋里的。”韩浅笨手笨脚,摇摇晃晃的端着一大叠碗盘,小心翼翼的路过他的身边,顺口解答。
汪静言到白晓棠家里来玩,一般都在客厅或是书房这些地方转悠了,还真没怎么进过她的房间。
汪静言将椅子摆在书桌前,目光随意的在房间里浏览扫视了一周。
白晓棠的房间不大,家具和布置倒是非(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常能够体现她的个人特色——大床,大镜子,大衣橱,外加一个有很多抽屉,好似中药房放药材的小柜子,据卫凯用充满羡慕的口气介绍说,那是某吃货的表姑父特意买给她的,专门用来放她那林林总总的糖果和零食的。
看着一只只抽屉上那种类繁多且标注细致的标签,汪静言摇头轻笑,这小二百五这辈子最用心最执着的事,怕是就是吃了。
小柜子上放了一小盆长得很好的香草,旁边放着一个大大的相框。
汪静言的目光停在了相框中的照片上,微微张大了眼,然后一下子笑出了声来。
卫凯放好椅子,听到汪静言的笑声,转头看他:“笑什么呢?”
“这是棠棠吧?”汪静言指着照片里的白晓棠笑道:“我都不知道她小时候这么胖。”
卫凯闻言也笑了起来:“诶,说起来你是真没看着,棠棠小时候才胖呢,小个儿不高,胖嘟嘟的,跟个大个儿娃娃似的,还爱臭美,特好玩。”
“她现在就不爱臭美了?”汪静言回头笑着反驳:“她到八十岁估计也是这副德性。”
八十岁,依然贪吃好色爱臭美的白晓棠么?
说着,卫凯和汪静言不由得都在脑袋里想像了一下——穿着一身漂亮的花裙子,满头白发一丝不乱的挽在头上,幸福的眯着有些老花的眼睛,扁着满口假牙的嘴巴,一边慢吞吞的吃着甜蜜香软的起司蛋糕,一边眯缝着戴着银边老花镜的眼睛,色眯眯的欣赏过路美人的白小老太太……
两人噗哧一下,一起大笑了出来。
“别说,一定很好玩。”卫凯说着也充满兴趣的走了过去:“我看看,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待走到近前,看清那张照片的时候,他脸上未尽的笑意却在忽然间退了下去,皱起了眉,神色有些困惑又有些忧虑,轻声迟疑道:“……棠棠她……怎么又把这张照片拿出来了……”
“这张照片怎么了?”
卫凯的表情转化太过明显和怪异,汪静言不解的瞅了他一眼,见卫凯的眼晴定定的望着照片的方向,目光却有些散,似乎是想着些什么。
于是,他便也顺着卫凯的视线再度将目光落回到了照片上。只是,这回他用自己那一向善于观察分析的眼睛,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照 片里的人物只有两个人,一个当然是白晓棠,**岁的模样,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小裙子,果然不瘦溜,那露在裙子外边的小胳膊小腿儿就跟白生生,胖嘟嘟的藕节似 的,红扑扑的小脸,团团的,还带着双下颌。卫凯说得没错,真像个大号的娃娃似的,十分的可爱,让人看着就想抱到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