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鸟依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小鸟依人- 第17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韩爷爷哈哈的笑了出来:“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暑假除了韩浅和白晓棠,其他的几位好友都没有回到家乡,钻书堆的钻书堆,打工的打工,还有汪静言那样忙着参加学校组织的社会活动的……各自在异乡为自己的未来和梦想努力的打拼着。
    今年夏天的S城雨水格外的多,也格外的大,天空似乎总是灰突突的,空气沉闷湿热,哪怕是坐在凉爽的空调房里,也不觉得舒坦,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在鼻腔和喉咙里,总有一种透不过起来的压抑感,觉得心情也像这头顶的天空一样,压着一团团沉甸甸的,挟带着大量水汽的乌云,看不到半点阳光。
    在这样令人烦闷的天气里,看着日渐消瘦的好友,一贯贪吃好色,没心没肺的白晓棠的心情竟也难得的一天比一天的低落起来。
    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白晓棠没变态。
    但是,某个难得出了太阳的午后,她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去,干了生平的第一件坏事。
    当天晚上的视频时间,郑曦在屏幕里见到的就是白晓棠那快埋进键盘里的脑瓜顶和十根扭在一起绞着麻花的手指,好半天她才用蚊子哼哼一样的音量,还夹杂着抽着鼻子的哭音小声吭唧道:“哥哥,怎么办?我……我今天做错事了,干了一件坏事。”
    听了她这话,郑曦不由得微微的扬了一下眉,原谅他的大惊小怪,可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个单子比老鼠还要小上几分的傻丫头能干出什么坏事来,还能把她自己给懊悔得够呛。
    “嗯,你干什么了?”
    白晓棠脑袋埋得更低了,身子在椅子上缩成一团,老半天,也不吭声,郑曦也不催她,耐心的等着,又过了一会儿,她才又结结巴巴的哼哼道:“……我……我今天把申立恒和他未婚妻给收拾了……”
    下周三,申立恒与高官的千金在S城的某大型酒店举行订婚仪式。
    这个消息是白晓棠今天中午从韩奶奶那里知道的,至于韩浅,大家都摸不准她是不是知道。
    放下电话之后,白晓棠气得伏在床上抱着枕头大哭了一场。
    一气儿哭了半个来小时,心里的气恼郁闷和心疼的感觉却一丁点都没少,反而憋闷得更厉害了。
    拧拧鼻涕,望了一眼好容易出了太阳的天空,白晓棠便摸了钱包,跟爷爷老爷打了个招呼,出门散心。
    心情低沉烦躁,也没有什么目标,顶着老大的太阳,四处乱走。
    也许是事有凑巧,也许是在潜意识里有意为之,当她觉得两腿走得酸胀难受,停下来的时候,一抬头,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那家申立恒要办订婚宴的酒店前。
    正当白晓棠瞪着红肿的眼对着人家无辜的酒店大门较劲的时候,狗血大神再次驾临。
    申立恒和他那新上任的准未婚妻刘小姐在十来个貌似什么工作人员的簇拥下说说笑笑的走进了酒店。
    白晓棠对着他们的背影眯眼皱眉。
    不对啊,不是说下周三才订婚的吗?
    韩奶奶的消息不太可能会出错,而且,这不早不晚的,也不是个举行仪式的时间。
    那他们这会儿来干嘛?
    实际上,今天申立恒他们之所以来到酒店,是要在礼仪公司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进行一次彩排。
    为了营造浪漫的氛围,仪式的重头戏选在酒店花园的巨大草坪上举行,也是今天彩排的重点。
    刘小姐被化妆师精心的装扮过了,肤色盈亮,眉眼娇媚。为了本次彩排的逼真效果,她又特意换上了正式的礼服。礼服很美,显然是费了不少心思和银子。大概是近来万事如意,所以心情大好,刘小姐面上的笑意收都收不住,满满的侵润着甜蜜和幸福。
    同样换上礼服的申立恒依然是一派温雅从容,此刻也是笑着的,正微微弯下身,附在刘小姐的耳边,轻声的说着些什么,态度亲密温柔。
    这样的两个人再配上头顶的蓝天白云,脚下的碧草如茵,看起来倒也十分的养眼,不时引得路人驻足欣赏。
    而白晓棠则坐在花园一侧的露天茶座里,面无表情的静静望着他们,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来回的流转着,最后极缓极慢的停驻在申立恒唇边那抹似乎颇为开心的笑容上,眼圈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嘴唇微微无声的蠕动了一下:“混蛋!”
    凭什么那么好那么好的浅浅要独自伤心,憔悴消瘦,用玩命的工作来排解心底的伤痛?
    而这个抛弃女友的混蛋家伙和这个抢了别人男友的无耻女人却这样的容光焕发,开心快乐?
    与韩浅相识的那年,她们还在上幼儿园,白晓棠还不到三岁,韩浅五岁。
    进园的第一天,那个贪吃好色的小小女郎便像块粘粘糊糊的狗皮膏药似的,坚定而执着的粘上了园里最最漂亮的小姑娘。
    从那天开始,韩浅就一直宠着她,护着她,照顾这她。
    就像苗添曾经打趣过的那样,一般女孩子只会把男友的照片带在身上,只有当妈的才会像韩浅那样,在卡包里放上白晓棠小时候的照片。
    即使她们都上了大学的现在,韩浅身上仍随时装着用来哄她的糖果和巧克力。外出谈生意时,无论多忙,也不忘给她带当地的特产小吃。
    ……
    白晓棠时常会想,如果她又一个亲姐姐,也绝不会比韩浅对她更好。
    如果自己的姐姐被人给欺负了,你会怎么做?
    这要是个小伙子,气得大发劲了,热血上涌之下,没准会二话不说的对着申立恒的脑门就是一板砖,开了再说。
    但是就白晓棠那运动白痴的伸手来说,拍板砖的技术难度无疑实在是过于巨大,包不好申立恒的脑门没拍着,倒有可能把她自己砸个跟头——以她跳个踢踏舞都能“天外飞鞋”的能耐,这种雾珑的事她还真不是干不出来。
    气得大发劲儿了的白晓棠自认拍砖没戏,热血上涌之下,她做了另一件事。
    
    146 “天使”
    
    圣洁又不失浪漫的乐曲声缓缓响起,一对准未婚夫妻面上含着浅浅的笑意,手挽着手,步履缓慢,态度郑重的走在草坪中心的红毯之上。
    忽然之间,月儿有氧的乐曲声中突兀的插入一片清晰而嘈杂的啪啪拍击声和咕噜噜的鸣叫声。
    草地上的众人都愣了一下,一对准未婚夫妻也收起脸上的笑意,停下了脚步,抬头向头顶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湛蓝湛蓝的晴空上,午后金色炫目的阳关里,一支大约近百只的小型鸽群正呼啦啦的在他们头上五六米的低空盘旋着,好似一片洁白无瑕的流云,随风婉转,那些啪啪的拍击声正是它们的翅膀一起扇动所发出的声响。
    “诶,哪儿来的这么些鸽子?”有礼仪公司的工作人员诧异的问道。
    “哦,没关系,这个附近广场上养的,我们酒店的花园地方大,绿化的也好,它们经常会飞过来。”一位陪同彩排的酒店工作人员及时解释,随即笑着说:“虽然这些小东西不合时宜的打断了彩排,不过,俗话说,鸽子是幸福和吉祥的象征,它们也算是赶来预祝申先生和刘小姐的未来吉祥如意,幸福绵长吧……”
    这几句恭维话说的应景又合宜,不仅听得一对准未婚夫妻心里舒服,旁边礼仪公司的几位工作人员也都跟着连声叫好附和。
    “恒,我们正式订婚那天也放些鸽子好不好?这些小东西看起来多美,多可爱啊……”
    她的感叹还没说完,申立恒缓缓弯起的唇边尚未来得及形成一个微笑,情况便突然发生了一连串的急剧变化,这变化足以让刘小姐这辈子想起这些“多美,多可爱”的小东西都会觉得有如噩梦重温百来只本来作回翔状的鸽子忽的一下聚在了一处,然后朝草坪上的这些正在彩排的人们俯冲而下。
    鸽群来势凶猛,变化突然,众人不及细想,便凭本能四下散开,纷纷走避,申立恒也挽着刘小姐向一边跑去。
    但是由于刘小姐所着的礼服裙幅过大,群尾又长,拖拖拉拉,拌拌磕磕,再加上脚踩着一双脚跟足有几寸高的细跟高跟鞋,与其说是跑,不如说是让申立恒半挽半抱的一点点拖着走,转眼间,他们两人便落到了最后,与其他的人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就在这时,异变又起,天空中齐齐下冲的鸽子们又忽的齐齐的刹住了小小的身形,啪啪的拍翅声中,原本集做一团的鸽群又是猛然一变,三五只簇成一排,百来只组成一列,好似扭做一股雪色绳索盘绕在空中。
    人们见鸽群的俯冲骤停,也都停下了脚步,还未及扭身回返,却随即发现知道此刻诡异古怪的变化才算真正的开始——空中的那条白色绳索突呈螺旋状,速度奇快的奔着此时也站在原地喘息,惊魂未定的申立恒和他臂弯里的刘小姐盘旋而下。
    排在绳索前头的几只鸽子在空中动作一致的急停,缩起两爪,急拍双翅,尾羽一翘,随着扑啦啦的几声细响,数堆不干不稀,水润粘稠的黄绿中带着些灰白色的鸽粪便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瞪视中朝申立恒和刘小姐的头顶身上飞坠而落。
    这几只鸽子的动作极快,这一停一翘不过眨眼之间便已完成,鸽粪还未及落下,它们便双翅一拍,身体朝一旁急升,而它们在空中的位置则由身后的鸽子急速不上。同样的一停一翘,紧接着扑啦啦的几声细响又是数堆鸽粪飞落而下,拉完既走,动作迅速有序,干脆利索,整个绳索状的鸽群一边如螺旋状下降一边如螺旋状上升。
    这荒诞诡谲的一幕让酒店占地巨大的花园顷刻间静了下来,只有各自咕咕噜噜的鸣叫声,啪啪的鼓翅声,扑啦啦急雨一般连绵不绝的排便声,当然,还有申立恒的惊呼声以及刘小姐锐利高细的尖叫声。
    至于其他的人,无论是距两人不远处的礼仪公司的工作人员,酒店特意指派的接待人员,散步路过的酒店住客,不远处露天茶座上三三两两品尝下午茶的客人,正在工作的服务生都像是被某个传说中的巫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