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爸爸唯一不一样的观念,他们都憧憬在一个幻想的完美世界里,爸爸更多的姿态是缅怀过去,而她步步为营。
她在面临问题时的矛盾思维模式,一面深渊,一面天堑,而最后她总是能轻巧的通过天堑,圆滑理智的生活。如是,她的睡眠概念,不管有多苦,只要给条件,她都尽量能像个婴儿一样无邪的熟睡过去,因为无法左右的事情过于执着只会伤人太深。然后,她被这些圆滑思想欺骗,以为自己能坚持真正的目标,以为再也没有谁可以困扰她的生活,于是,她隐退在年少禁忌的爱情里,自欺欺人的说,蓝枫,次爱我的人,再见。
欧安琪开学再见到夏晓樱时,毫不留情的狠狠批评了她一顿,什么薄情寡义、重色轻友的词都用上了,最后还不解气的故意说,要去找她的准男友谭木胜算账,说他也太过分了这样的蛊惑人心,让夏晓樱为了他,连受伤需要关怀的好友都不屑一顾了。
夏晓樱一听她说谭木胜,自己世界里已经变成一个禁忌的名字,所以伪装的坚强都轰然瓦解。她把头枕到对方瘦骨嶙峋的肩膀上,怏怏的哭了,“我们之间的故事已经结束了,冬天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欧安琪猜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更应该是因为谭木胜的秘密吧。他一定对夏晓樱坦承了一切,他无法对一个死者刻骨铭心的爱释怀,接受一段新的开始,让她感觉自己再努力也只能永远生活在别人的影子后面,便快刀斩乱麻,避免了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继续蓬勃。也许对于无能为力事实,就只能安静的顺其自然下去吧,更何况自己不是当事人……
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霸气书库)历一场爱情的雷雨,现在的她们又回到了最初的原地,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而两个小女子,回到最初原点上对待过气王子的态度却迥然不同的……
欧安琪切合被圆滑思想欺骗的实际,再见到蓝枫的时候,表面上显得非常豁达,爽朗到他们爱过的故事存在与否都恍若一个异常诡秘的可能,甚至是当蓝枫依然用以前那种含情脉脉的温柔目光,注视着她,她也只是故作无知的简单一笑而过。
夏晓樱不行,外刚内柔的女孩子,有的时候都不敢出教室门,怕一出去就可能碰见谭木胜,然后自己会傻乎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看着他,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常常整得谭木胜很为难。
众人眼里已经近视却执意不肯配戴眼镜的顽固女孩,已经不止一次的在课堂上被公开夸张了。大家都说,她被那么摔了一回没把脑袋摔坏,回来反而还变聪明,学习成绩也好得不得了,是否自己也有必要效仿一下以期达到她的这种效果呢。但考虑到行为的确切可行性,就都只是说说,消遣消遣欧安琪,因为清楚自己那样模仿的话,回来没被摔成傻子也会被同学当成傻子的。
只有在爱里暂时分道扬镳的一双人,知道这改变背后的秘密……
以前蓝枫承诺,只要她告诉他她喜欢他,他可以什么都不求的让她的优秀不再是曾经,而他没有如实做到的事情,邱晓煜却做了,并做得很好。有时候,欧安琪回想起邱晓煜给她补习功课的情形,会不自觉的傻傻发笑,后者明明是个傲慢、狂妄的不可一世的人,却那么脆弱的一再经不起她对他加以的一个鄙夷眼神,或者有意无意的一句嘲讽。
而如邱晓煜的发现一样,天才和白痴共用一个脑袋的奇异现象,慢慢像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恐吓了许多数学老师引以为傲的专业水平。有些老师甚至建议,姑且不提她的白痴数字观念,其对图形天才般的敏锐见解,是否应该受到分外的注重,将她转学到以理科为重的一中去,未来在物理等方面也能一展奇才。
可惜,有一个人却持有强烈的异议,对矛盾思维模式非常抵制,他总是在课堂上一遍遍的点名批评她,在其它数学老师给她加以的光环上泼墨,刺激她。当欧安琪实在忍无可忍,天才和白痴还一如既往的在她的脑袋瓜子里并存时,她的尊师情结彻底缴械退场了。
每一次,只要他对她投以一丝鄙夷的目光,她便沉不气的要怒视回去,甚至是在课堂上,当他一再对她说,对于数字的观念,你简直比小学一年级的孩子还白痴的时候,她会泰然自若的一笑,回答他说,对图形的见解,你比我白痴。
孟涵泽老师对于这个会跟自己叫板的故人之女,实际上是非常重视想要好好栽培她的,只是顽固不化的她要被改造,工程难度太大。
而在欧安琪,僵局持续太久,她就不思进取的厌倦了,是否该考虑一下其它老师的建议,转学到一中去呢?
蓝枫呢,当她一次次在他的面前表现的像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时,曾经排解了他对她所有思念之苦的篮球,发挥着它的本质作用,日日与之激战于球场,再度成为他生活的核心轴。只是在生命力强烈存在的过程里,他还想不明白是否她已经重要到变成了他人生唯一的主题,让他为她为活。
第十五章 爱情不移(2)
欧安琪难免有时候,会刻意的偷偷去看一下球场上来回奔跑的他,她自说自话的问自己,她不是他最爱的人,不能选择跟他在一起,可是为什么,永不言悔的爱没有淡漠的迹象,当他再次以脉脉含情的目光注视着她时,她的一颗心会那么的慌乱,以至一笑而过的那么虚伪酸楚。
蓝枫也会在她不留神的时候,忧伤的看着她,静静的守候着她重新回到他身边的可能。而她,依然是迟钝的,迟钝的不了解他,肯定那为她而预谋的爱情主角另有其人,在学业上拼不过他,连他对她刻意关注依然辨识不明。
生活如此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又一次在数学课上和孟老师叫板过后,欧安琪开始考虑转学建议的可行性。
课余间她浮想联翩的忧虑模样,戳伤着他关切的目光……
他的关切目光提醒她扪心自问,是否她能够义无反顾的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不管这世界与爱有无相关。
不单欧安琪的生活里发生了“意外”,夏晓樱也迎来了一个全新的局面,校长十四岁的娇宠儿韩天喜欢上了她……
韩天喜欢上课偷偷的盯着夏晓樱看,课余跟她在一起时一脸腼腆,笑的像个孩子说不出话来,甚至是,将这种年少懵懂的爱慕情怀透露给疼爱自己的妈妈,请她来帮自己向夏晓樱表白,给这心怡的媳妇娶回家去。
果真一天,爱子如命的韩妈妈令人匪夷所思的出现在了一年四班的教室门口,在众人震惊的目光里叫走夏晓樱,跟她谈了一番话。
当事人哭笑不得的回来以后,欧安琪一眼即看穿了她的诡异表情,待她一坐回到座位上,便像个傻妞一样,狂笑合不拢嘴的问,“怎么样,我们魅力无敌的小姐,韩天不会真叫他妈妈来说亲了吧?”
夏晓樱对小女子朋友这副狼心狗肺的表现,非常的鄙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这句恭维我的魅力的话,并不真诚吧,以幸灾乐祸的可恶德行来同情我要变成一个十四岁孩子的妈妈……”
欧安琪冤如窦蛾,连忙摆手否决她的说法为自己澄清,而眼珠一转又笑得更加夸张了,“看来未来的明朗程度,当事人比旁观者要明确的多呢,身边突然多出一个这么大孩子,确实一时难以接受或适应,不过我想,你会很快恋上这种‘妈妈恋人’的新鲜感觉的。”
夏晓樱不再理她,趴在桌子上,什么反应也没有,一动不动的……
欧安琪怔怔,揣测不了好友现在的心情,到底是喜或悲呢……
上英语课的时候,夏晓樱一点都没有认真听课,不停的在英语书上写写画画。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同桌的欧安琪有点不安,因为她向来都对课堂很尊重从未如此。
下谭后,欧安琪一把夺过夏晓樱的英语书,想看看她到底写了些什么,现在她的英语课本已经快赶上自己去年的英语课本了,画得一片狼藉,全是些“I LOVE YOU、YOU LOVE ME”之类的话。
欧安琪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的问,“你写给谁的,不会是写给韩天的吧?你们还真速配……”
“你少瞎猜了。”夏晓樱打断她,望着英语课本上的那一句句英文,潸然泪下,“怎么会是他呢,你觉得我可能这么快的忘掉谭木胜吗?只是因为一段与我无关却要谋杀我最初的爱情的过去……”
“你还是没有放下他,那怎么办,你们现在的关系这么冷漠,你觉得还会出现新的可能吗?”
又一次,欧安琪路过一年二班的教室门口,看到谭木胜正在用心温习功课,俨然一副勤奋好学的样子,神态优雅如若王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动的美感,却又是那么的疏远不可亲近。
欧安琪站在教室后门叫谭木胜的名字,他听到了,露出温文尔雅的微笑缓缓走向她。
欧安琪和谭木胜一起坐到他和夏晓樱初次相见的樱花树下,已及阳春三月,樱花放肆的绚烂,唯美的绽开,壮烈的凋零。
欧安琪先开口说话,“晓樱的事你知道吗?溺爱孩子的母亲来给她十四岁的儿子向晓樱表白了,可能她很快要进进入一段新的爱情,不会再记得你们的故事。一如眼前这漫天放肆凋零的樱花一样,随风而动,在别人的促使下忘了你……”
谭木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一直望着凋零的樱花,满目忧伤,仿佛夏晓樱就如同那樱花一样,在他的生命里,在他的爱情里飘零了。
“我要告诉你,现在的她依然爱着你,很爱很爱你,可是现在也许因为你的过分冷漠,她就不再等你了。怎么样,你会不舍吗?会难过吗?你对过去的念念不忘实际上只是一种祭奠爱情的方式,而真正的爱的绝迹不是只有生离死别造成的威胁,也有一个人在你面前,她曾经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