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开始处理一切事宜不久,哥就很惊讶于我的全能性,他还以为我还是锁阳城里的那个孩子,那个用美好来装点的孩子
。
我跟他说,我曾经学过的知识早已融入了身体里,即使记忆不在,可是本能犹在。
他还是不解,于是我就笑着对他说,哥,别忘了我曾经做过王妃,也曾处理过很多事。
哥很惊慌地问,你还记得?
我更开心地笑了,我说,不记得,这些都是我猜的。
我猜了很多,而且我很自信于我的这些猜测。
等我的能力被所有人承认时,我会去找那个人,去对他正式宣战!
正文 二十五(4)
更新时间:2012…1…8 15:31:01 本章字数:11738
四年后——
我自信满满地再次走进梗地,我依旧是那样的打扮,只是衣服的中性略带着男生的英气,自从上次在梗地当着他的大臣的
面打他之后,我就知道了他们所敬重的洛儿王妃是个怎样的人,就算他们的洛儿王妃说自己是个男的,估计他们也会点头答应
,我想,他们崇敬她的地步应该到了她说什么都对的地步,哪怕她说你女儿是个男的,他们也会点头说是!
我披的头纱比上一回厚,现在是雪季,即使我披一层粗布也不会有人说奇(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怪的,毕竟天冷嘛。
我没有染发,头纱会为我遮住它的。
那家伙似乎已经预见了我会来一样,早早地就在城门等我了。想想也对,我最近下达了一系列重大的命令,一看就知道是
准备出远门的前奏了,更何况两军之间怎么可能不在对方的阵营里安插些探子呢,他一听到我这些行动,必定会猜到我会来找
他。
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笑容无害而且更添嚣张,他把我印进他的王宫里,居然还问我要不要多留几天!
我再也无法忍受,把他压倒在地,用力地掐着他的脖子,狠狠地说,我才不会留在这里!我来是要向你宣战的!
一丝丝血顺着我的指甲沁了出来。
他一脸平静地说,你不会杀我的,你的骄傲不允许你现在杀我。
是啊。我残忍地笑着,手更用力了,我说,我的骄傲不允许我现在杀你,但我很乐意在无人的情况下折磨你!
他的脸因窒息而涨成了红色,他艰难地讽笑着说,洛心,你最近又弄死了多少头动物,手劲……竟然这么大……
他的话是我心里的死角,我愤怒地收回手,起身,冷眼看着他努力地喘息。我说,你给我认真点!
然后我走出去,身后尽是他悲凉的大笑。
快出宫门时,身边多得是刚散会的大臣,我扯下头纱,任冬雪亲吻,我无怨地大步踏了出去。
可惜,上位者最注重脸面,不然我一定会向全离尘公布我就是那一位他们所敬重的洛儿王妃,只可惜这样做,我也会丢脸
,因为被别人说我曾是某变态的妃子只会让我更难堪。
所以我扯掉头纱,让他们发现我与他们心目中的洛儿王妃的相似之处,留一头金发给他们想象的空间。
不必在意的,因为这是一个小孩子开的恶劣玩笑。
只是,我看心乱的他们怎么来应对不久的攻战!
无人的雪地上,一望过去尽是白,我离开梗地走了多远,身后的人也跟了多远。
我停下来,决定摊牌,因为身后的那位一直在用野兽盯猎物的眼神盯了我很久,而那眼神似乎是我的专利,所以这让我很
不爽。
要么出来,要么滚开。我说。
一个女子从雪地里弹跳出来,她让我想起了昕涵和阿拉——她的冷傲像昕涵,发色是阿拉的褐。
她眼中尽是冰冷的愤怒,她说,洛心,我跟你说过的,要是你背叛了王,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拔剑向我冲来,我也准备动手,可是——她倒下了,很直挺地倒了下去。我奇(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怪地走过去检查她的死因,检查完了,我
好笑地对她说,这么强劲的咒似乎是你敬爱的王亲自下的呢,如果你一有伤害我的举动,你……就会死。你的王可真宠我呢。
她的瞳孔就像她的心一样,紧缩一下,然后放大。
她死了。
我冷笑着离开,回头看去,苍白的雪上悲哀地躺着一具尸体,褐盛放,雪花轻舞飘零,一切都很安静。
这个可悲的女子死得不惨烈,而且有点可笑的凄美。
我开始接管军队,开始了与那家伙的对抗,自从我接管军队,他也开始接管他的军队,整个离尘成了我们之间的游戏场所
。彼此攻击,彼此防守,真的成了真正的敌人。
表面是如此。
可事实越来越让我窝火!他就像一个委屈的小媳妇,默默地忍受丈夫的无理取闹!表面上战争惨烈,可我就是知道他是在
以不为人知的方式输掉战争!
他的领军能力应该在我之上,怎么可能输掉的次数比赢的次数还多?!!
我愤怒地转身出门。
门外,哥一脸的静然。
你又想去找他吗?哥问。他向我走来,他向前一步,我就退后一步,于是哥无奈地停住了脚。他说,洛心,我是你哥,我
有权利也有义务拥抱你。
他再次向前一步,我再次退一步,我的背后已经是墙壁了。我对哥摇头,我说,哥,不行。
可是他不管,他走过来抱住我,温暖的怀抱让我泪流满面。我说,哥,别这样,我不想伤害你。
他笑笑,说,等你再强点才能伤得到我,我好歹也是个上过战场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让你伤到?
我无语地让他抱着,这年来,我总是一时忍不住就伤倒身边的人,死亡最多的是侍从,因为他们不具备任何抵抗力,而且
天生的奴性染个他们不敢反抗上位者。我也伤过几个当权者,文官有时还能迅速做出反应结出咒印来自我防卫,没能及时反应
的也就只有惨烈地死去。而武将们则能百分百地避开,因为持久的战场训练已经让他们的身体有了躲避突袭的本能。
这些年来,都是哥在为我处理后事,对哪些人该实情以告,哪些人该虚与委蛇,哥自是全做了,他知道我这个毛病,因此
这七年来我都未曾接近过他。
哥把我带回房间,他说,洛心,我会叫张雷守着你,不准你乱来。
他走了。
可是,他忘了,只要我想,张雷是从不会抵抗我的。
我来到了梗地,随行的有依若和张雷。
这一次他没有料到我会来,当我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满脸的紧张,因为房间里有很多他的文臣武将,而我是以自己的名义
前来的。
我嚣张地看着他,当年他敢独身来锁阳城,我为什么就不敢光明正大地来梗地?
他的文臣武将们都慑于他的威严而先退下了,他们走时,我看见了他们眼中的不甘。
人一走完,他就紧张地问:洛心,你来这做什么?
你根本就没有认真!我张狂地看着他说,别把我当成跟你抢玩具的小孩,你这样的施舍我不要!
洛心……那你要怎样?
一个侍从从旁边递来一杯茶,我礼节性地喝了一口。
我看着他说,我要你认真,因为我要真正地打赢你,然后用剑刺进你的胸口!
好……好的,我知道了。
他现在唯唯诺诺的样子不由得让我从心底里鄙视他。
一群人突然闯了进来将我们围住,我冷笑,心里很清楚地知道他不会亲自出手,只要他不出手,这里还有谁能敌得过我的
一击?我冷笑着,结着咒印的时候,我发现——我一点都不能使用咒!
两个武将站在他身边,他拾起茶杯嗅嗅,又放下,他的手指轻叩着桌子,似在沉思。最后,他说,雪葳天散。
我一经,雪葳天散是能暂时性封印咒力的一种药草,刚才侍从端来了四杯查,而我竟然自负到不加提防就喝了下去!
在与他的这几次来往中,他的低姿态让我越来越肆无忌惮,我太过于自信他不会伤我了!
他对我下了雪葳天散!
张雷护着我,尽他所能地为我抵御着外来的攻击。我看着刀光剑影,忘了反应,有时候,刀剑会擦着我的皮肤过去,要不
是张雷扯着我,我早就受伤了。有时候刀剑会切入我的皮肉里,然后张雷一扯我,刀剑离体,鲜血汩汩地流。
我受到鲜血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抓狂着,靠近我的人偶尔会受伤,这前提是张雷没有扯住我,而他自己,却被我伤了很多
。
我是只野兽,同时被许多个猎人用武器围攻。
整个大殿停了,只剩大片大片的喘息声,最沉重的是张雷,我们背靠背,沉重地喘息着,感受着炽热的体温,深切地感受
到了困兽之斗。我环视着所有人,我知道张雷的眼神此时和我是一样的,都是困兽的眼神。
王,张雷以后不能再保护你了。
我倏染转身,看到一身鲜血仍在微笑着的张雷,他的血流得比我还多,也许已经流尽了。
张雷说,王,我还不想死,我还想保护你,所以我要换一种方式来保护你。王,请不要为我难过。
他化成了一把重剑,和昕涵一样的,无论我怎么说不要,也狠心地把我抛下!
剑身上全是血,我不知道这是张雷的血还是别人的血。挺立的剑让我恍然见到了张雷,他在微笑,在对我说,王,请不要
为我悲伤。
一个人在我面前蹲下,他的嘴角骄傲地挑起,他伸手刮掉我脸上的血迹,他说,亲爱的洛心,我当初敢去锁阳找你,那是
因为你哥的战力分布在外围,而不在锁阳,大军无法突破你哥的防御,可是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我就能进入到防御圈里去
见你。在别人保护之下的饿你是能自由飞翔的,可是没了别人保护的你又是什么呢?像现在这样?被猎人用箭射得伤痕累累,
飞不起来了……
我看着他,泪流满面。
他拾起地上张雷掉落的断剑,玩味地打量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