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当着她的面碰了两个轮椅里的机括,她怎么样我不知道,喜娘是被吓得够呛,如果不是我说她下轿子要敢再抖我就把机关全招呼在她身上,估计她连轿子都不敢下的。”
秦止:“……”
他就知道……关莺这种人,就算是武功全失,也不可能是能让人踩到头上去的省油的灯……
房顶上依然在坚守岗位锲而不舍听墙角的伯予朱管事和赵墨齐齐打了个冷战,默默的散了。
屋内红烛摇曳,锦帐银屏。
一室旖旎外,唯独屋角冷冷清清地上堆着一堆礼物,赵墨所送锦匣子放在最上。
关莺连开都没开。
不用想也知道那里面会是什么东西。
既然赵墨能够腾得出时间来给自己送礼,那么落日宫内大概也已经彻底折腾完了。
当初自己给三堂主说的是谁将落日宫拱手于人谁就是叛徒,自己倒了之后右长老跟着也玩完,唯一留在最后捡便宜的人自然不言而喻。
里面装的是谁的脑袋,自然也就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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