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抚群众百姓的心,当然会做一些正义之举。当然这些正义之举往往在媒体的跟踪采访中进行,大张旗鼓,累积政绩,须知道如今做官真不容易啊!
尤其如今是人大举行期间,各地的政府官员肯定有杀错没放过,先大张旗鼓喧闹一番,修整几个不相干的鱼虾蟹,做做面子上的事情,增加点印象分啊,要知道在报纸上露了脸,就等于在上级领导那里露了脸,对仕途大有裨益啊!
胡喜喜若是没有猜错,一会肯定有记者出现,她不是不能见记者,看什么场合,她现在很明显只是一个被欺骗的消费者而已!
陈警官脸色当场就黑了起来,对身边另一个年轻一点的警察打了眼色,那年轻警察会意,上前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你们在公众场所斗殴,是我们派出所的事情,至于什么产品质量,我们会递交一份书面报告给质监局,不用你操心,走吧!”说完,便伸手想要抓她,胡喜喜侧身一闪,这一趟派出所是去定了的,但是这卖假现场也不能不保留,她看了一下有些愤慨的群众,大声说道:“我知道很多人都吃过这黑心商贩的亏,但是不用怕,一会就有人来收拾他们,大家不要让这肥婆收摊子,直到打假办的人来到,到时候大家都能退货换钱了。”很多人都有公义的心,但因惧怕现实种种,这公义往往是深埋心底的,唯有利益是最实际的,一听胡喜喜这话,群众圈圈围住摊子,不让肥婆收拾东西,那几个大汉想上前帮忙,胡喜喜一声冷吼:“谁敢动?她们全都是老弱妇孺,大婶们大娘们,谁要是敢碰你一下,立刻躺下来!”市井女子多是泼妇,胡喜喜就是从市井一步步挣扎起来的,市井女人的撒泼手段可谓是出神入化!
大汉们顿时不敢动,那陈警官见此情况,拿出手铐上前想要铐住胡喜喜,然而手铐还铐进来,胡喜喜反应敏捷,一把拉住他的手,大声喊起来:“非礼啊,警察非礼啊!”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嘘声,马路上也有车辆停下来张望,甚至有几个斯文类型的男人走过来,一看就学识分子,陈警官最头疼就是这类人,他们随意在键盘上敲击几下,便能引起一场混乱,尤其是眼下有理也说不清的时候,更何况没理?
肥婆慌张了,打假办的人一来,不止没收她的货,甚至会罚款坐牢,她恨恨地看着胡喜喜,顿时手脚并用向胡喜喜扑过来,嘴里发恨地喊着:“我跟你拼命!”胡喜喜一向不打女人,但是心中恼怒她向老爷子吐口水,如此不懂尊重老人的女子,她基本不用人的标准去衡量,所以胡喜喜很自动地把她归纳入畜生的类别,对于不听话的畜生,除了教训,别无他法。
所以她瞧见肥婆飞扑而来,在她即将接近的时候,她侧身一闪,卧倒在地双腿反扣,装作笨拙般绊倒肥婆,“咚”的一声响,肥婆一头栽在地上,胡喜喜心疼地说:“这多好的地板砖啊,你可别弄坏了,要知道一块地板砖从一块泥土砂石到成品经历了多少工序,可不像你们的伪劣产品,随意纠缠几条电热丝就成了。”胡喜喜发迹起家,是从陶瓷原料做起的,到开矿山开陶瓷厂,她对陶瓷是真心喜爱,对地板砖也是真心疼惜,虽然她说这句话像是取笑肥婆,但也是发自内心。这里本来是用水泥地,但是由于这一带是富豪区,周边的设施一概奢华,连这一块被商贩摆卖的地方都铺上地砖,胡喜喜看釉色,认出是欢喜陶瓷厂的水晶砖。
“小姐,请合作,否则休怪我们采取措施!”陈警官严肃地看着胡喜喜,一脸正义而又讲法的神情。
胡喜喜看着他,“我会跟你回去,但是必须等打假办的人来到,此事既然我遇上了,我就管定了,陈警官,我希望你慎重为之,别把前途赔进去!”她的话纯属好心,当事人似乎不怎么领情,“别废话,快跟我们走!”陈警官挥挥手不耐烦地说,打假办的人一来,那是肯定大张旗鼓的,现在每个部门都讲政绩,争当出头鸟啊,要是他保不住这一家,那以后也没有人来进贡,单靠那一点微薄的工资,怎么能养得起小情人?所以这一个场是必须要守住的。
胡喜喜见他执迷不悟,顽石不开窍,也只好随他,反正这样的人对警务人员来讲,是少比多好,除掉一个总是一个!
几个警察见胡喜喜难缠,一个较为强壮的便上前用擒拿术,想把胡喜喜擒住然后丢上车,胡喜喜轻易躲开避开,她知道不是讲道理的时候了,派出所她是应该要去,她抬眼看到前方有几辆车快速驶过来,在市场路口那里停了下来,几个公职人员陆续下车,随后还有一台是电视台的车跟到,她诡秘一笑:“走吧,我跟你们回去!”说完,昂首挺胸走向警车!
突然如此合作,警察们都愣了一下,在这个时候,他们显示出了派出所同志的敏捷快速,几乎是三秒钟不够,全部人上了车并启动了车子,往右侧的出口飞快地开走了!
二十三章 派出所 '本章字数:303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24 09:51:32。0'
胡喜喜从车窗外看去,大批的执法人员冲了进去,电视台的记者扛着摄影机在后面抓拍,她微微一笑,偶尔警恶惩奸的感觉真不错,至少人生不是只有汲汲营营,蝇营狗苟,狗样般的活法,这世间假如没有游侠,她愿意为之!
去到派出所已经五点多,正好一些文职人员说说笑笑走出来,陈警官把胡喜喜赶下车,推搡着走进所里,胡喜喜蹙眉道:“人有三急,我要去洗手间!”
“真麻烦,盈盈,过来看着她去洗手间!”陈警官对一个在收拾东西的军装女警说道,女警有一张苍白的面容,看样子许久没有睡过,她双目无神地看了胡喜喜一眼,不耐烦地说道:“一个弱女子,还怕她跑了不成?落在你铁掌陈的手里,谁还能跑掉?”说完走过来推了胡喜喜一把,冷笑道:“算你倒霉,落在陈警官的手上,自求多福吧八婆!”胡喜喜飞快地扫了她一眼,不说话,那陈警官不悦地说:“快去,还要审讯呢!”
“你就让她?嗦一下吧,她昨晚输光了钱,今天心情难免不好!”一名警员笑着打趣道。
女警冷哼一声:“去,今晚我全部赢回来!”说完,见胡喜喜还站在原地,不禁来气了,推搡道:“去去去,还要我带你去洗手间,给老娘找晦气啊!”胡喜喜还是不言语,迈开步子往洗手间去。
她给湾湾发了一条讯息后出来,女警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平静,不禁有些讶异了,上下打量了一翻问道:“你犯什么事进来啊?”
“警恶惩奸!”胡喜喜走在寂静的长廊里,声音不紧不慢,在长廊里萦绕片刻,让女警有一丝错觉,仿佛眼前的女子是才是警察!
就在阿德眼睁睁看着胡喜喜被抓上了车的时候,电话响了,是陈天云,原来他去了跟尤倩儿去了一个地窖喝下午茶,收不到信号,一出地窖,秘书台便十几个讯息发过来,他一看基本都是阿德打的,便连忙回了。
听完阿德的叙述,他几乎是飞一样到停车场取车。
而同一时间,湾湾收到胡喜喜的信息,她蹙眉咒骂了一声,“惹事精!”然后拨通了公司律师顾问的电话。
刚挂了电话,手机响了,她看了一下,是胡锦明,吓得她连忙接听,“胡哥吗?有什么事?”
“阿喜呢?打她电话也不听!”胡锦明言简意赅地问道。
“阿喜,我不知道啊,我今天休假呢,估计在公司加班,顾不上听电话吧!”湾湾睁眼说瞎话,“胡哥找她什么事吗?”
“我就在公司楼下,加班的人说她下午匆匆忙忙地走了,说实话!”胡锦明硬梆梆地说。
湾湾浑身一震,果然是黑道大哥,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他那震慑力,只得乖乖地招供了,胡锦明听完一句话没说,便把电话挂了。
胡喜喜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看到光头在派烟,哈巴狗般逐个帮忙点火,伺候天王老子般的虔诚。胡喜喜笑道:“唷,光头,刚才的爷爷派头没有了,改做孙子了啊?须知道,他们是人民的公仆,也就是百姓群众的仆人,仆人该为百姓服务,显然你颠倒了!”胡喜喜的话像是对光头说,实际是对警察的冷嘲热讽,不高明的讽刺,谁都听出来了,陈警官黑着一张脸说:“带进审讯房。”话音刚落,便有两个警员上前欲架起胡喜喜。
胡喜喜厉声道:“站着 不准碰我,我不是犯人,进什么审讯房?”
“进来了,只怕就由不得你了,别跟她?嗦,带她进去!”陈警官冷声道。
两个警员靠近胡喜喜,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慢着,我们胡董犯了什么罪?你们要提审她?”众人看去,只见一个利落的女子带着几个西装男人走进来,他们一脸的严肃和镇定,仿佛来这些地方已经是驾轻就熟的事情了。
“你是什么人?”陈警官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苗头,但还是厉声问道,“来派出所有什么事?”
“我叫常湾湾,是欢喜集团的总经理,派出所无缘无故拘留了我们公司董事长,我总要来了解清楚,否则消息一旦传出去,势必动荡我们公司的股价,我们愿意,股民们不愿意啊!”湾湾递上自己的卡片,淡淡地说道。
“我是欢喜集团的顾问律师,请问胡董所犯何事,为什么要进行审讯?”一名帅气的男子上前问道。
陈警官接过卡片,看到上面烫金的字体,不置信的眸子开始慢慢地聚焦在胡喜喜身上,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一片,胡喜喜刚想说话,却见外面冲进来几个人,带头那个正是陈天云,他一见胡喜喜完整无缺地站在那里,才放下心舒一口气,问道:“你没事吧?”胡喜喜摇摇头:“没事,小事而已,何须如此劳师动众?”
就在此时,一个警员拿着电话走过来,神色有些惊慌,在陈警官耳边低语了一句,陈警官连忙拿起电话听,只听了一会,便脸色大变,连忙应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