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谧罢ㄒ�280克和大量铁粒,有效杀伤半径超过10米。之前在史坦顿岛上打过十几发,没发现其他安全问题。”
林有德身边的年轻工程师如数家珍般把武器性能参数背了一遍,然后得意地挺起了胸。
“好家伙……大杀器啊,哈哈!总算是等到炮兵装备了!”何语和冯斌两位中层军官这下都笑裂了嘴,恨不能马上就打上几发。
让他们上是显然不靠谱的,几个北方工业公司的工程师暂代了炮兵角色,非常熟练地就把实验型60毫米迫击炮组装好,然后一番比划测量后,对着旁观的人群做了个避让的手势。
一行观摩者赶紧退到了几十米外,只见一名工程师将一发炮弹保险帽取掉,放到了炮口位置,另一名工程师则蹲身扶着炮架,一只手死死堵着耳朵。担任装填手的工程师手一松,炮弹滑入炮筒,装镇手双手迅速捂着耳朵埋下了身体。
炮火闪出转瞬即逝的一丝黯淡的红光和少许烟尘,发射药燃烧膨胀发出了沉闷的鸣响。
简短的时间等待过后,远方大概600多米远乱石堆里炸开了一团飞扬着火光与石粉灰尘混杂的灰白两色的烟尘,看起来威力十足,紧接着两秒钟后才传来爆炸的轰鸣。
“看起来很不错,还有改进的余地吗?”早就知道迫击炮研发进度的陈礼文微微点头,但还是很谨慎地对着身边的林有德询问着。
“如果不考虑实战的细节要求,目前的实验还都算合格,弹簧引信的安全性也不错。但全炮战斗全重有点高了,各个零部件的加工精度有待改进,炮弹尾翼尺寸需要再调调,提高精度,射程也略有不足,需要再经过更多的实弹射击来确定最终生产型。”
和姜兆龙更加商业化的推销手段不同,林有德则偏向于拿产品本身说话。
“还是给我吃个定心丸吧,什么时候能搞定?我好尽快安排部队训练。”虽然知道迫击炮的研发试验会更繁琐漫长,但陈礼问还是忍不住问,“我今年至少需要一个炮兵连!”
“没有其他意外的话,六月份大概能搞定。”林有德略微心算了几秒,说了个让现场军官们感到牙痒痒的时间表。
西北方的摩和克人在经过一个冬季的蛰伏之后,最近又有点蠢蠢欲动了,有了最新式步枪装备的陆军军官们已经有点迫不及待地想一次性解决掉这个北方的大麻烦。现在又有了迫击炮,大家的信心更加膨胀。
然后,无论是陆军准将,还是在场的两位陆军上尉,一众军官都涌了上去,旁若无人嘻嘻哈哈地都开始学着打炮,真是太邪恶了。
。
来自南方那一阵阵隐约的轰鸣,让军事基地训练场上的官兵们都微微侧目,甚至不少新兵都露出不安的表情。
士官们尽管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依然果断地中停了军事训练,用大声的呵斥将士兵们聚拢在一起,然后一个接一个劈头盖脸地找着各种不算理由的理由轮流骂了过去。
直到一位中尉带着一个老兵组成的排从要塞里出来,训练场上的短暂风波这才悄然过去。自觉地丢了面子的士官们,开始把士兵们撵得跟兔子一样在训练场上上蹿下跳摸爬滚打。
斯科特中士的排,此时正在附近的靶场进行着体验射击训练,远方响起的连续不断的爆炸声让士兵们也有点动摇。部分老兵,虽然也有伴随要塞唯一一门6磅炮的作战经历,但现在所听到的奇特炮声,显然不是一门火炮所能产生的。
又是一排枪响,但受了影响的士兵们,这次几乎没人打中远方的靶子。大炮,在这个年代,无论是自己人的,还是敌人的,对士兵来说都是一种无形的震慑。
“长官,斯科特中士,我估计至少有一个连的大炮,但绝对不是6磅炮!而且全是训练有素的炮兵!”
马卡诺夫爬了起来,带着凝重的表情站到了也在思索的斯科特中士身边,如狗头军师般暗中炫耀着自己的见识。
和大部分曾经只是些农民、才拿起枪不过几个月的士兵相比,马卡诺夫可是上过无数个战场的人,甚至两年前的那场发生在布拉格、决定波西米亚未来数百年命运的白山战役,也出现了马卡诺夫的身影。战役成就了著名佣兵将领蒂利伯爵的威名,超过4000名波西米亚新教联军士兵被俘或阵亡,而神圣罗马帝**才损失不到800人。
这个壮硕的波西米亚雇佣兵所在的预备部队当时就遭受了对手的炮击,马卡诺夫还没用上他那家传的长矛,就被溃兵裹卷着逃离了战场,然后莫名其妙地被人宣布他们输掉了这场战争。
作为在场士兵中间唯一一位“被炮击”过的新兵,马卡诺夫终于找到了一丝优越感。
扭头静静看着才加入自己的排个把月的高大新兵,那顺溜的华语让斯科特中士很难把对方同一个移民不过三个来月的波兰人联系在一起。
“那也应该是我们的炮兵。”斯科特转过了身,对着正趴在地上停止射击回头张望的士兵们瞪起了双眼,“看你们的样子,难道后方的炮兵训练也能吓住你们?现在,全体上刺刀,冲锋!把前方的所有靶子都捅烂为止!”
各种嚎叫声四起,挺着全新步枪的步兵们七歪八扭地奔跑在起伏不平的靶场上。和他们以前的打靶场不同,这次的靶子全在300码开外……(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我们的市场】………
1622年3月12日,周六。
亚速尔群岛,今天迎来了一群截然不同的客人。四艘外形漂亮而奇特的长长大船以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出现在特赛拉岛英雄港外。其中两艘是雪白船体带蓝色线条装饰的战舰,甲板上各有四门狰狞的奇特舰炮,另两艘则是体形更大了些的通体灰色的商船。
它们无一例外都有着尖锐的舰艏和流线型的长长船身,那鼓张的风帆让它们的航速达到了至少10节以上,如今正在降帆调整队形打算入港。
当英雄港的葡萄牙守备官兵紧张兮兮地守在炮台上张望时,才有军官急急跑来宣布没事。原来有人认出了其中的战舰,和几个月前护送美国商船前来的企业号轻巡洋舰一模一样。
四艘飞剪船更加靠近的时候,葡萄牙官兵们终于松了口气,因为他们看清了船队的旗帜,是中华美利坚共和国的国旗和海军旗。
企业号轻巡洋舰目前正在进行着年度维护,此次参与亚速尔欧洲贸易护航兼远洋训练的,是自由号和东方号轻巡洋舰。受他们保护的,是才建造完成投入大西洋运营的短衬衫号和轻骑兵号飞剪商船。
这次自由号的代理舰长是从企业号入坞维护后转任过来的孙阳上尉,大副换成了曾参与过欧洲之行和欧裔水手关系非常好的周可民中尉。
第一次执行远洋作战训练的东方号轻巡洋舰,代理舰长是曾经的海军退役士官、32岁的柏俊上尉。大副则是从企业号转任过来的安德鲁临时中尉。
和孙阳这个曾经的海航基地政治干事相比,柏俊是地地道道的退伍水兵,在海军水上舰只上混过的真海军。所以单从军事素质来讲,柏俊这个海军上尉舰长似乎更靠谱一些。但柏俊同时也是海军里最铁杆的皇汉民族主义者,有时候就连海军司令王铁锤都不得不私下数次警告他的某些出格言论。
周可民与印第安少女达玛的交往,在海军里引起了不小的非议,为了完成这次的远洋作训。海军司令部特意将周可民和安德鲁进行了对调,以防止柏俊和周可民之间又因为某些话题产生争吵。
“看把他们吓得,哈哈!安德鲁中尉。命令释放礼炮,向这些葡萄牙乡巴佬致敬!”
柏俊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观察地道的欧洲城市,一时间热血上头。
“是个好主意。可是上尉,这次远洋训练编队总司令官是自由号的孙阳上尉!我们还没收到释放礼炮的命令。”
用望远镜仔细看了看几百码外的旗舰,没发现任何下令释放礼炮的旗语指示,安德鲁中尉小心地提醒着舰长。
扭过头,静静地打量着面前这位比自己还大5岁的欧裔大副,柏俊嘴唇动了好几下,但都没说出咽在喉管深处的谩骂。
对于孙阳经常流连魅影酒吧的欧洲卖笑女,柏俊是最看不惯的海军军官,而周可民和印第安少女的交往,更是让柏俊认为对方失去了大汉民族立场。在柏俊眼里。自由号轻巡洋舰上几乎就是一群丝毫没有民族荣誉感和道德败坏的小市民。
当听到大副提醒自己谁才是这次远洋训练编队的总司令官时,柏俊在一阵沉默后,带着古怪的表情迅速离开了舰桥,只留下大副安德鲁中尉尴尬地接替了指挥,开始安排战舰的入港。
带领短衬衫号和轻骑兵号飞剪商船的。是曾经跟随苏子宁等人远航欧洲数月、已经学会日常西班牙语的前“华美商会”货栈仓库管理员霍谦,此时他已经成为了国营进出口集团的商务总监。
去年年末的那次贸易返航,导致所有风帆盖伦都挂在了船厂维修,幸好之前未雨绸缪地开建了飞剪商船,否则今年的第一次欧美贸易很可能就会面临无船可用的尴尬境地。
整个编队四艘飞剪船,以平均10节以上的速度跨越了大西洋。到今天为止,才用了不到8天的时间,几近以前三倍的效率了!
挂着美国旗的四艘大船刚靠上码头,一群葡萄牙当地官员簇拥着总督加西亚就屁颠屁颠地迎了过来,陪伴的,还有总领事史文博。
“哈哈,是霍谦!任长乐怎么这次没来?这么快就有飞剪商船了,看样子我几个月没回去,你们发展得挺快的嘛!”史文博一边偷偷打量着几队本国水兵走上码头,一边拉住了从短衬衫号下来的青年。
“任长乐?他坐自己的雯雯号和长乐号比我们早一天出发,估计现在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霍谦双手一摊,笑嘻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