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于栖(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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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求于栖(女尊)- 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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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同来时一般走了出去。直等马蹄声远去,店里的人才略见了些松动却也依旧不敢随意。
  “唉,走吧。那就、四处逛逛再回去吧。”我站起身,拖着萧临云的手出门,顿时外间跪了一地,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我头痛不已,彻底断了要去做些什么的念头,直接上了马车回宫,安份地等影卫动手。
  坐上马车,心里对今天的遭遇万分地不甘。自己在他们眼里是不是就一个一直圈养着的小宠物?我要上哪、做什么,一个个比我自己都能先了解了!这点上做的好的当然不止我那“伟大”的母皇陛下、声势夺人的秦无伤“夫郎”,那养伤中的沈言楷更是其中楚翘。平时没大事的时候都不说、不做,逢到他们觉得的大事了,就一个个跑了出来现眼!那说到底,既然个个都那么清楚我的想法,那到底是我在哄他们还是他们在哄我?!比如这会儿,沈言楷多半醒了,也知道了今日我出宫去逛逛的活动内容了,我这一回去难道又得掉转头继续去哄他吗?……天,谁能告诉我这个时代的妻子都做的如我这般吗?!这样哄来哄去的日子哪一天才是个头。
  ……
  夜里,虽然身上都受了些伤,乐颜他们还是很准时地用黑布裹了个男人进来。从布里滚出的这个男人一头白色长发让我以为他已很老,待他们抬起他的脸来时却发现还很年轻,虽相貌普通但面皮白净无皱,倒一时拿不准他到底有多大年纪。鹤发童颜,我只希望他不是因为这长相而被人称为医仙的。
  低头看着他俩,“为什么受伤?”其中一个回说,“人被藏了,在屋里的不是,又找了几个地方才发现了的。”呵,是早想到了我会去劫人还是对这城里的名医都重点保护了?只如今夜已深、阴寒之气逼近,萧临云被我封了几处大穴躺在床上,虽之前得我内力相助暂时还能熬着,但若再不医治、正常服药怕是这一夜难熬。听着远处的打更声,心里暗叹,实在顾不上追究那许多了,只盼眼前这个医生人没错、医术好就行。轻点了下头,让他们解了穴。
  刚醒过来时这医生尚有些惊慌,但一听是要他治病便又迅速镇定了,看着还算是有些气度胆识。我伸了自己的手给他,“请许先生帮在下看看,可有什么法子去了身上的顽疾。”
  他略整了整衣袍,在我侧面坐定,并不顾忌男女之嫌便大方地搭了手上来。片刻后,又让我换过一手。“先生觉得如何?”见他沉吟,我开口相询。
  “夫人的伤想已经过名医调理,如今倒无大碍,只须继续将淤血散尽便好……只是夫人说的顽疾,在下一时想不出万全的法子来……”
  “哦?”我有些惊讶,自己先前说的顽疾不过是试探下他而已,并不是真的觉得自己有什么重症,“先生有话直说。”
  “夫人自幼便受恶寒侵蚀,近年又屡屡元气受损,虽几经奇药珍物调理、甚至体内的内息相辅,但依旧元气难固……而在下专攻并非女科,所以这子息之事恐难以在三五年内让夫人得偿所愿,还请夫人另请良医……”
  “大胆!”“胡言乱语!”站在一侧的乐颜忘忧呵斥着,而这个医仙却只一躬到底,不再言语。
  我顿时愣在了那里,还有这样的事?!怎没人认真和我说过?若真是如此,沈言楷是必定知道的,展太医也不可能不知,估计这宫里所有的太医也都知道但她们必定不敢如此大胆地说出来。呵,之前还说要和沈言楷生个孩子,原来也是痴心妄想,手不禁紧握成拳。
  “主子,此人定是个冒名的,属下再去寻个有真才实学的回来。”边上的忘忧上前劝着,让我想起自己眼前还有个人站在那里躬着身等着吩咐。深吸了口气定神,我捋下袖子收回了手,“无妨,且让这位先生看看公子的病情,既然先生不是攻女科的,对男子之病当有心得。”说罢揭开了身后的帐子,“萧郎,刚才先生的话你听到了,以后你也不必再有心结。”
  将他扶到腿上,托了他的手给这位医生,却见此人的手指一搭又立刻松了开。见他如此,我急问:“先生?如何?”他微摇头,吸了口气又搭了手上去。这次,倒是把脉许久。
  “夫人,公子之伤乃皮外伤,并不难医治。唯公子体内的寒气与心脉的损耗实乃大患。在下思索良久,针灸加汤剂、药浴,能压制公子的表象寒气,但内里的恢复至少得一年方能见初效。”
  “一年便是一年,只要能好,我等得!”听他这般说,我喜出望外,时间不是问题,关键是能好,何况一年已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
  “那今夜子时前,还请夫人备齐几样药物、将公子置于热水中蒸泡,在下再辅以针灸,想来今夜不会有大碍。”说罢,他取了桌上纸笔写了起来。
  待他写完,我抓着这张纸上下看了四五遍,将药物和计量记了下来再递给一边的忘忧,“你拿了先生的药方速速配齐了药来。”他躬身接了跃出窗去。

  三色琥珀

  忘忧回来的不迟,手里拿着都城三家不同药店配的药包,方便我一味味地对比检查药配的是否准确、没问题。他的谨慎我虽满意,但他却没能配齐这个药方。这几包药里都缺了三种关键的成分——赤色、金色和蓝色兽珀。兽珀是琥珀的一种,在成型的时候恰巧有动物经过而被树脂包裹、在地下经过千年后成药。此物虽然难得却也并不是求不到,惟独难在要赤、金、蓝三色上。忘忧说,店里的兽珀皆为淡褐或深黄,就连宫里的药房他也去过了,只找到几小块深褐色的。捏着这深褐色的琥珀、看向身边的郎中,“可有其他能替代的?”
  接收到的回答让人沮丧:用其他的琥珀替代;将护不了他的心脉,效用相差很多。我抬头闭了眼、深吸着黑夜透出的寒气,若是今夜这个人不给我这么肯定的希望,我或许还会去另寻良医,可是、他给了我希望、时限,惟独缺少的只是药物。而依照现在萧临云的情况、我本也不相信没有罕见的药物就能将他治好了的。……原来兜来转去还是得去问沈言楷,这三色的兽珀世上别的地方或许少有,要凑齐取到手、时间必不会短,唯有他那族人、十几代对药物无以伦比的热情必定会让他们积着这些奇珍异物。
  “萧郎,我去去就来。”用力握了下床上人的手,又转头关照两人照顾好他和许先生便向外走。
  “主子,您这是……”
  “很快的!一定等我回来再施针,不得擅动!”说罢,人已跃出丈许。
  成坤殿的灯火不明不暗,半开着的大门,告诉我有人一直在等我回去。呼;沈言楷该好些了吧,之前打发了挥弦、回宫后又打发了秀兰,到现在也没见她们再过来,应当是他让她们不必来打搅的。只是,若他睡了、我就这么叫醒他?即便没睡,我又该怎样和他开口?我不自觉地在殿门口的台阶上踱着步。
  与他说话我自然不愿意拐弯抹角绕圈子、更不愿意骗他,但太直言陈述了、是人都会不高兴的吧?虽然向他求药和让他直接医治相比总要……好些、强些,但总归是别扭的!他不别扭我都别扭!换了我是他,自己的老公为了另一个老婆来向我求药,我怕我都会、控制不住失手伤人……所以,什么好不好、强不强的全都是自欺欺人、自我安慰!
  只是如今时间已紧,拿不到药引,萧临云又得继续加大剂量服食寒食散控制寒气,这般下去必定成瘾再难摆脱……哎!罢了!既然自己一开始已走到这步,心里舍不下这个、舍不下那个,就该早料到如今的状况。又何需如此地装模作样、貌似左右为难实则虚伪地考虑自己是不是会伤人!要说伤人,一早做的已伤到了他的根骨、最不该做的早已做了!与其现在哀怨犹豫作小人状,倒不如自己先做的坦荡些,把一切摊开来、正视它。即便今夜他回答我说没有这些,那我也该抱了萧临云过来请他诊治一番,那次萧临云发病的第二天便能恢复正常陪我去宰相府,他必定是用了什么法子治过了的。如果他再拒绝,我也不勉强、更不怪他,一切都是自己的无能、自己的错,唯有再想法子去寻访名医良药。
  只是一点,无论如何从今天起、不能再这般假装着相互没有对方这个人了,不满、埋怨都放到明处来。
  终于踏进门槛,跨过一道道幕帘。床沿半垂的帐幔后,他盘腿坐着,眼睛从我掀开最后这道薄纱起便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对上他的视线,我脚下不禁一慢,旋又迅速地靠近床边。“言楷,怎还没睡?”手自然地抬起,试了下他额头的体温,好在是正常的。
  “……你今天没有换药。”对视片刻,他终于出声,嗓音依旧带着些沙哑。我一愣,才想起似乎是有说过要换药的事。“哦,我忘了。”冲他抱歉地笑,微低了头。
  他鼻音浓重地“唔”了一声,收拢两腿下了床。见他和我面对面站好又抬起手伸了过来,我一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嗯?”地一声问出了口、他整个人顿时停滞在那里,自己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要给我换药。
  “……哦,药我之前拿走了。”想起之前让挥弦拿了药匣子去萧临云那里,这边应该没多备药吧。再说现在着急的不是自己换药的问题,而是萧临云的药引啊,张开了嘴刚想问三色兽珀的事,却一下被眼前看到的东西堵住了。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个药匣,正是之前我给他涂过药的那个匣子!我不会认错,因为昨天我着急给他上药;开盖子的时候没小心将其中一个小连环给弄坏了。可、如果这个还在这里,那萧临云用的又是什么?!难道是我们出去后又被挥弦取了回来?但是萧临云用过后,匣子里的药已几乎见底了,不会是展太医那么变态又沿用原先的匣子添了药回去吧。
  呆愣之间,衣服已被他轻轻褪下一边,凉凉的药膏抹上肌肤,人顿时清醒。“谢谢,言楷。”舔舔嘴唇,还是问清他有无琥珀最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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