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去见你的主人。”
他的眼睛闪烁着,显得犹豫不决。我继续笑着说,“这毒你们解不了,你又不能马上杀了我,倒不如带我去见你的主人,我给你解药。”我断定他们的主人没想杀我,因为他们上手就不是致命杀招,否则刚才两把匕首趁我不备时直接刺我后心、咽喉,机会是最好的,不必等到现在。
不久,几个人相继倒下的声音,让这两个小人妥协了。其实,不妥协,他们也已拿不稳他们手里的匕首。我当下从怀里取了药,在影卫一片不支持的目光下喂他们吃下。呵,为什么我身上会有这样的解药?因为萧临云觉得,我即便不惧毒,中毒了还是会让身体有些不好受,与其耗着自己去化解毒性,不如带了解药吃下来得干脆。何况这还是我自家的毒药,没个解药在身边,实在也不像话。不过至于为什么我会有两颗解药,是怕我掉了?还是料到我会时常善心发作?呃,这还得回去再问问萧临云才知道。
于是那天,我随着这两个“孩子”,在四个影卫的暗中保护下,去了京口。
寻求刺激
现在想想,自己这件事的确做得有欠稳妥。居然只因为这两个人说他们的主人是现在京口的城主,我就在战局挺紧要的关头临时决定去京口走一趟,而且还没提前同都城里的任何人打招呼,大大咧咧地就跑到了人家地头上。虽说自己对京口的情况心里是有点谱的,最后这件事的结果也很不错,让京口这么大个城池变成了自家的地盘,但终究是冒险之举,着实把身边的一干人等给气到了。
当时还在京口的时候,我也考虑了很久,自己这个冲动和后来的决定绝对不是单纯的什么忧国忧民、心怀天下。找来找去,实在找不到一个更合适的理由来解释为什么当时就这么凭着直觉做了,最后只得归结为,那天从沈言楷的竹屋里出来,他的一副从此置身事外的态度让我的情绪产生了较大的波动。然后,私心里就刻意想要做出点什么来刺激下自己的神经或者说刺激下他的,让郁结的心情找个宣泄的口子。后来,自己的这个想法,在见到他仗剑闯进京口城主府站在我眼前的那一瞬得到了证实。同时,也很快意识到自己刺激到的何止是他一人。
怎么说呢,我早就从都城的那些线报里知道,占着京口城的是盐帮。盐帮的帮主杨若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虽然年轻,却也有些才华。十八岁时母亲被仇人杀死,就由她当了帮主。她接手后,不仅灭了帮里不满她的那一支势力,还为她母亲报了仇,让她从此坐稳了盐帮帮主的位置。这些对我都不是太重要的,重要的在于盐帮因此两战而实力受到不小的打击。所以说,这个杨若必定知道以她的力量尚不足以角逐这天下,为了在乱世生存并因此谋得些好处,我相信她一定在寻找合适的靠山。她手里的京口,如今是个必争之地,也是她谈判的好条件,她不会那么轻易就许了萧相的小宋朝廷,必定还在等着我这一边的条件。这次她派人偷袭试探我,正好合了我的想法。
所以,当我擒了那两个“小”男人进了她的京口城时,她脸色只微微一变:“殿下亲临京口,让杨某受宠若惊,京口城蓬荜生辉。”
我淡淡一笑,指了指身后被影卫提着的侏儒男道:“杨帮主既然那么诚恳地派人来请,于兮自然要来的。”
她脸上略略一红,抱拳朗声道:“杨某心知这些小把戏定逃不过殿下的眼睛,还请殿下恕杨某鲁莽。”见她认得爽快不扭捏,倒也是个干脆果断之人,心里又确认了几分自己的想法。
我哈哈一笑,伸手将她自地上扶起,“于兮本也盼着有机会同天下闻名的杨帮主相交呢,这番正好得了机会,便跑来了,打算叨扰杨姐姐几天。这几日于兮的一切就劳杨帮主费心打点了。”
“杨某惶恐。”她低头说着,额角竟似微微冒了些汗出来。呵,见我这般悠闲自若,她心里定是在担心我留了什么厉害的后手对付她吧。而且,此时萧相派来的人也一定还在城里,知她待我如上宾,必定对她已起疑心。除非她能将我一举拿下送去,萧相定难再信她。
可惜,这个杨某人若真有争霸之心,就该自我出现时不由分说地立刻将我绑了,这样她还能同两边继续谈条件。如今这般,她先机已失,分明是自知实力不足,在寻靠山。看她个性又非真正阴狠之人,现在被我一番说词,她更有顾虑,再难对我下手。所以,只要我出的条件合适,再得她信任,京口已在囊中。
果然,后来的几日过的很是舒适,白天要么四下逛逛,要么同她下棋喝酒,顺便聊聊天下之事。若说我这人其他的本事没什么,却好歹是个穿越的,前世经商方面见得不少,自己亦有些经验。我又不象这世的为官之人那般低看商人,赚钱立业更曾是自己的兴趣,于是与她详谈起营生牟利自然头头是道,让她大开眼界,时时慨叹闻所未闻。没两天,她便与我姐妹相称。
第三日晚上,她与我喝了几杯后说:“传言、传言!果然不可信!世人说妹妹的哪些是能当得了真?!早知妹妹如此神仙般的人物,姐姐定不会让那萧贼的人进了城。”说罢,她凑近了拍着我的肩膀低声道:“姐姐从此再不会与妹妹为敌,此生便由得妹妹差遣了。只是这盐帮,帮内的那些老家伙个个倚老卖老,若不能让她们也点头,京口还是免不了要有一战。不如妹妹同姐姐演场戏让她们看看?让这帮子老家伙也从此心服口服!”
“哦?姐姐的话,自然是听的。要于兮演什么呢?”我端了酒杯,斜睨着这个似乎醉意朦朦的女人。
却见她顿时神神秘秘地一笑,声音又低了几分:“其实呢,也没什么,就是那些老家伙常说妹妹……说妹妹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惧内……担心妹妹日后会……”我顿时一口酒呛到,闷头咳了起来,她却“嘿嘿”又是一笑,继续说:“当然,这些姐姐自然都是不信的。妹妹的几个夫郎,哪个不是一心向着妹妹的。所以啊,就想让这些个老家伙们见识见识妹夫们的齐心合力还有妹妹的本事,从此她们无话可说……”
在我止了咳嗽后的沉默中,她很快表达完了她的意思。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想假装同我闹翻了,向外散布我被软禁的消息,让我那几个夫郎着急之下,合力来救我。
不得不说,这个主意她想得很不错。一来和我讲明了不容易得罪我;二来能看看我的真正实力能否真的破了她们京口的防护;三来萧相那边也暂时有了交代。最后,最关键的是若我那几个夫郎不能顺利救得了我,那么她们自然对我的畏惧之心会少很多,价码又能抬高不少。
这个盐帮的确不是庸才之地,但这般样子实在是小气了些。我微晃了晃手中的酒,笑拉了她的手说:“姐姐这是担心妹妹我家里头不和睦啊。好!既然姐姐说了,为了姐姐,于兮自然是愿意演这一出的。只是,妹妹这几天好吃好喝的,突然之间传了消息说被禁了,他们定不会信,只会说妹妹我又耍他们玩呢。万一因此恼了,不是累了一城百姓平白受苦?倒不如姐姐对外说,你我相处甚欢,而于兮我沉迷于这里的温柔乡不愿离开,打算缠着姐姐再为妹妹做个媒,二日后便是吉日,呵呵,这样他们该会信个七八了。”
我的这些话是让她对外宣告她已与我结盟,并警告她别三心两意的,既然已经与我示好,便应该彻底断了与萧相那边合作的念头,否则我岂能由着她们演什么戏!同时也在话里告诉了她,这城里的一举一动我的人都知道,以我目前的情况和实力,她们是禁不了我的,所以我的夫郎没人会信她刚才的那番说词,过头了反而会让她因此惹火上身。唯独我在这里花心纵情,他们无法控制,不耐烦了会来这里看看。
果然,她听后窒了窒,又闷了口酒,才一声大笑道:“好!便是如此!且看看妹夫们的本事,如何让妹妹又回心转意的。哈哈,只是这样一来,姐姐可就成了妹夫们的眼中钉了。”
听她这样说,我舒了口气。不交战而得京口,演这一出倒也还算值得,只是秦无伤已过江走远,为此再匆匆赶回太过折腾。再说,这里也根本不需要他们三人来,既然都已经宣布结盟了,只要沈言楷和萧临云中任一个人突破她的防守见到我,便足够证明实力,我也好趁机脱身。那时,秦无伤若得到消息,我也应该已回了都城,他便不需要再回头。
狗血一下
我坐在房里,看着眼前整套的大红妆束,实在有些急。自我和杨若说了那些演戏的话后,这都已经两日过去了,那三人丝毫没有消息。难道我真的错估了,这事儿非但没有让他们着急,反而把人给惹怒了?可我之前明明让隐在暗处的影卫将这里的计划告知都城里的萧临云啊,再怎样他也该有个回信不是?这会儿前头大厅的人都到了、快拜堂了,怎还没来呢?
“殿下,时辰差不多了,还是请先更衣吧。”旁边盐帮的小丫鬟又一次捧了衣服过来,我看着时辰也是不早,再拖下去倒显出我的担心来,只得点头站起身。换就换把,也幸亏这次所谓的新郎是让这儿的丫鬟扮的,所以就算穿上吉服去拜堂,也不做数的。
脱下身上的玄色锦袍,换上一身的大红,再斜佩上拜堂时要用到的红绸大花,我甩开步子就向外走。前面的丫鬟忙不迭地跑去开门。手刚伸到半道还没触到门框,那两片门板已“腾”地一声被掀翻了开,分砸在她两脚的侧前方。同时,一把明晃晃的剑已指在了她的咽喉。这丫鬟顿时惊得呆站在那里,浑身犹如一尊雕塑,动都不敢动,满脸尽是骇然以极的表情。
我顺着她的眼神抬眼看去,那仗剑站在门外冷若寒冰的男人让我心下狂喜,想都不想,已扑了上去,“言楷!你怎么才来!”
指尖触及的温度维持在冰点水平,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