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除了御书房的灯在苟延残喘以外,其他的都休息了。笑云没有去那里,今天看到赫连日就不爽。踏着月光,夜不黑,幽幽的月光,倒显得幽森恐怖。“听说,皇宫有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知道是否有幸遇上这么一两件。”笑云低语着,虽然声音小,在犹森寂静的夜晚还是听得很清楚。当然,藏在夜色里的人不会放过笑云的话。
笑云突然想去月泉看看,凭着记忆,应该是凭着风儿给的地图,笑云向月泉行进。夜色还算可以,不同的时间欣赏皇宫,有不同的感受,现在的皇宫就像一个吃人的野兽。每一夜都会有人被吃掉。笑云没有在乎,谁吃谁被吃,都是无所谓的。弱肉强食的社会,又怎么期盼公平?
笑云在穿过多少秘密,走过多少宫殿以后,终于到达了月泉。人懒了,真是可怕,若不是今天心血来潮,怎么会看到这么,这么心旷神怡的景色。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哪!怪不得赫连日不舍的给她。
没有树,没有花,没有鸟,没有虫,只有一弯月牙泉。映衬着月光,发出清澈的光,笑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这月泉就是为她而成。简单却不失美好,笑云有一种张开双臂,躺在上面的冲动,被月泉拥抱的感觉肯定很好。笑云陶醉的想着,忘记了暗处的人。宽衣解带,想快速的投入月泉的怀抱。
暗处,云简和云单有些窘,暗处不是只有他们两个,还有很多赫连日的暗桩,小姐这样也太,心里只能想想,没有办法,只能挡住暗桩的眼睛。暗处的人,离得有些远了。笑云畅快的游着。突兀的小房子让笑云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
笑云觉得这小房子也不错,天天住在这里,晚上投进月泉的怀抱,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此刻,笑云早就忘记了月泉还是一种酒这回事。笑云用衣服一裹,就上了岸。
“吱呀”门被推开。
“谁?”妇人的声音因为长期不说话而变得喑哑。随即房间亮了起来。笑云没有看床上的人,倒是打量了一下房子。为她住这里做打算。房间与其说简单,不如说简陋。
“姑娘迷路了?”十几年了,从来没有人来过这里。
笑云这才看向已经起身的妇人。妇人风韵犹存,依然很美。不过,笑云走进,想看清楚妇人的样貌。
妇人对于笑云有些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明明是一个小丫头,穿着随意,应该算不上随意,说随意,那是妇人有涵养。笑云仅仅裹了一件衣服,此时衣衫不整。晚来的夜风从门外吹来,夹杂着月泉的水汽,微微潮湿,笑云打了个哆嗦。
妇人拿出一件新衣服,虽然衣料不好,但,笑云肯定那是新的。笑云有一种癖好,对于气味特别敏感。而妇人拿过来的衣服,一点气味都没有。
“姑娘换件衣服,小心着凉。”妇人把衣服送到笑云手中。笑云意外的没有挑剔,换上了妇人给的衣服。
她没有看错,进来的时候,只有一间房子,而这件衣服,很显然是做给年轻的小姑娘穿的。而且她还有一个重要的发现,妇人的衣服有瘦有胖,有高有矮,只能说明,妇人不知道那个姑娘的身形。什么东西在笑云脑中闪过,笑云打了个激灵。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好像发现新大陆了。
冰儿说,她母妃服毒,并没有说她母妃一定会死。而眼前的妇人,那气息,那样貌,像极看冰儿,那双眼睛跟师兄的很像。
“姑娘这么晚了,怎么会跑到这里?”妇人心不在焉的问,眼睛却看着笑云的衣服发呆。
笑云走过去,看到男人的衣服,心里更加确信了。妇人应该是太思念自己的儿女,才做衣服的吧!
“我可以叫你蝶姨吗?”听冰儿说她母妃是蝶妃,叫这个应该不错吧!
“你,”
“蝶姨不用担心,我是冰儿的好姐妹,赫连鸿枫是我的师兄。蝶姨难道不想见见他们吗?”
“我的孩子,他们还在?”妇人激动的抓住笑云,就像住在救命稻草。“我活在世上,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找到我的两个孩子,不管是死是活,这些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妇人的眼泪滴在笑云的手上。笑云为妇人擦干眼泪。
“蝶姨,您坐,过两天我带他们来见你。”只是事事总无常,她没有做到。
笑云跟妇人聊了一夜,暗处的人正在四处找笑云。笑云怕他们知道妇人的存在,又从月泉游了过去。游到中心,已经有些体力不支,笑云没有办法,只能喊人。
找了一夜的云简和云单听见叫声,迅速的朝声音飞去。看到泉中有些体力不支的笑云,松了口气。云简抱起笑云。没有询问,也没有责怪。
他们的任务只是守护着她,心丢了又如何。两个人都明白,有太多的不可能,所有笑云身边的人中,他们两个是跟笑云在一起最长的,也是默契最好的。他们了解笑云甚于了解自己。
尽管,有些东西扎根了,发芽了,也只能一辈子生长在暗处,要么拔掉,要么见不得光。而他们拔不掉对笑云的爱,只能选择默默珍藏。
☆、第三十一章 准备手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几天怎么不见枫儿?”枫儿枫儿的是越叫越顺口,某人对于称呼没有什么意见,再说人家是太子,管不了。
“回太子,神医住到太医院去了。”赫连鸿烨“啪”的一声扔掉奏折,他还以为她一直在房间里睡觉呢!
“谁同意的?”还需要同意?神医一直都是随欲而为。
“神医自己去的。”赫连鸿烨看不下奏折,一起身,出去了。无缘无故,去太医院干什么,太医院都是男的,他怎么能放心。他不知道,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赤枫放在了心里,一个虚拟的人,虚拟的性格。
“栗子,这两天怎么没见枫儿过来。”赫连日好像习惯了赤枫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突然不来了有些不适应。
“回皇上,神医三天前去了太医院,就一直没回来。”栗子那个汗啊。
“太医院有什么好玩的吗?”赫连日认为赤枫不会无缘无故跑去找老头子玩儿。那些糟老头子,赤枫怎么会看上?
“没有。”一直没动静。栗子也挺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
赫连日看了看天上的云,神情有些恍惚。栗子不明白,皇上每次想到神医,都会看向天上的云,好像那云就是神医。
“栗子,你说枫儿怎么样?”赫连日不经意的问。
“这个,奴才不好说。神医随心而为,做事都是随心,却不会闯祸。什么都会有个度懂得适可而止,比一般的孩子要懂事的多,也潇洒的多。”栗子很向往赤枫那样的生活。活的潇洒。那是有些人一辈子也看不透的。
“是啊!”赫连日叹了口气。栗子觉得赫连日只是叹息,并不认同他的看法。
“太子殿下,这是去哪儿?”笑云拖着疲惫的身躯往东宫的方向走,赫连鸿烨则是去太医院找她。
“枫儿,怎么了?”赫连鸿烨有些担心。
“还不是因为你?”赤枫没好气的说,要不是他身上那个瘤子,她能这么累吗?十几年不上手术台了,有没有先进的仪器,一切都要有充足的准备。赤枫答应的事不会食言,只能卖命的练习。
赤枫不理他,继续走,她现在只想睡一觉。赫连鸿烨心里莫名的高兴。后面的公公暗自纳闷,被神医骂了,也能这么高兴?
赤枫回到房间,进去,关好门,赫连鸿烨差一点碰到门上。“我要睡觉,任何人不准打扰。”后面的话没有说,暗处的两个人明白,打扰的,直接死。天微微有些发黑,赤枫睁开眼睛,听见打斗声,嘴角变得嗜血,“算是还赫连日一个人情,帮他找了个借口,把林丞相灭了。”赤枫没有在意继续躺在床上。
“枫儿。”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赤枫没有回答,依然躺在床上。等赫连鸿烨走进,赤枫才坐起来,“你跟皇上说,这是我还的人情,不过我不想见到林琳了。伤了她的人,怎么能活在世上?”赤枫依然没有精神,好像很累。
“枫儿,还是很累吗?”赤枫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估计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她只希望能够尽快解决这里的事情。
“太子殿下,过两天我给你做手术,这几天我要休息,你要一切听太医们的话,到时候手术会顺利一些。走的时候麻烦关好门。”赤枫又倒了下来。她其实睡不着,却也需要休息。却没有想到接下来的几天,笑云一直呼呼大睡。笑云感觉有一个熟悉的怀抱,可以安心的睡觉。
而蜀国的朝堂上也发生了大事。
“父皇,儿臣有事禀报。”赫连鸿烨带着两个杀手进来。
“这是?”赫连日问,明明是一场戏,但是角色还是要演好,才会有人相信戏是真的。
“回父皇,昨天晚上有人行刺儿臣,儿臣再三逼问,终于找到幕后指使者。”赫连鸿烨扫了一眼大臣们。
“哦?何人如此大胆,胆敢行刺当朝太子。”赫连日啪的一下打在龙椅上,仿佛真的怒了。
“你们说,受谁指使?”两个杀手看了看林蔚,眼里闪过什么,快的让人无法捕捉,“是林丞相。”
“大胆,林蔚,朕带你不薄,竟然谋杀鸿烨,想造反吗?来人将林蔚拖下去,就地正法,林蔚谋杀太子,试图谋反,男的杀,女的当军妓。”赫连日对待问题,从不含糊,从不拖拉,越拖越会有问题。
“皇上,老臣冤枉!”林蔚慌忙跪下。这事来的蹊跷,让他连一点准备都没有。
“冤枉?证据摆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带走!”看这阵势,没有人敢求情。不管是不是冤枉,大臣们都能看得出来,赫连日今天势必会灭了林蔚。父子俩制造了一场好戏,他们只有看到份。但是谁也想不到这场戏是由神医赤枫导演的。他们父子只是演员而已。谁叫林琳惹了不该惹得人呢?本来林蔚可以多活两天的,结果早死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