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罐夫君,娘子要掀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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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夫君,娘子要掀瓦!- 第1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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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看到柳氏的表情一变,先是厉声历气的问,而后却也终于放松下来,这会儿终于也跟着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好似也放下心来了,不会枪打出头鸟迁怒于她便好。
    这一刻站在原地,又有些大灾过后,劫后余生的高兴,但脑子中又蓦地掠过了方才在落棠院前看的那一番景象,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好似少夫人根本就没要那些东西……
    目光一下子又变得游离不定起来,仿佛什么都没说,眼中的视线却泄露了出来。
    柳氏原本是在高兴,正准备挥手让这些丫鬟下去,却是在最后一瞥,又不小心留意到方才喊出来答话的丫鬟身上,目光鬼鬼祟祟,就好像心中有事,藏了什么。
    不过媚眼一变,难不成……
    柳氏脸上的笑又彻底收了起来,其中是何缘故想必已经又猜到了五六分。
    “下去吧。”这会儿目光也变得悠长起来。被小好底。
    看着眼前的丫鬟却又仿佛没在看,只有冷冷勾起的唇角有些吓人……14759400
    这小丫鬟本来就害怕呆久了会被柳氏发现蹊跷,只好慌慌张张的随着一群人退下了,只到退下还是那魂不守舍的样子。
    柳氏只望着这些丫鬟退下的样子,再出神。
    看这反应,确实是收了,但其中也发生了点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柳氏的脸又蓦地变得有些惶恐起来,就好像身上的某一个痛处又被无情狠狠的戳到了似的,让她疼的不行,也害怕得不行。
    到底是怎么回事……玦儿这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
    欲收未收,收下了却是反常的样子……那么说明玦儿也是反常的,只不过蹊跷难辨,所以丫鬟怕迁罪不敢回禀?
    柳氏也是极聪明的人,这会儿站在远处看着窗外寥落的景色,一双手抓在床沿上,慢慢的收拢……一不小心就指节泛白,吓人的很。
    若是玦儿真的发现,她该当如何?
    知道她不是他的娘亲,若再知道这些年她对他的所作所为,只怕……在劫难逃。
    柳氏这会儿越想越不安,直又再房中兜来兜去。
    一双微微挑着的媚眼,像是在想什么对策,思绪也仿佛沉沉的再坠入那些陈年往事中了……
    那一年她还年少,情窦初开,自知道自己与别人不一样,因为出生于败落的世家,于是有母亲与父亲的美貌继承,骨子里就多了与别人不同的傲气,偏生就是比别人要长得好看,小姐的身躯,丫鬟的命……她自是不甘,也是不愿,别人不敢高攀赫连建天,可她却是觉得自己拥有这样的相貌,为何不能肖想,于是行事便就无所顾忌起来。
    从最初的西院刻意出现在他面前,到了后来,她对玦儿分外的好,终于能让他另眼相看,她也知道……她如今能有的一切都是拜玦儿所赐,若她不是他的“娘亲”,她如今还只是一个丫鬟罢了……赫连啸天终究不是她能依靠的人,毕竟那一层血缘关系在,啸天再厉害,也不过是个继子,想要名正言顺当庄主,那还得经过玦儿……所以她纵然再怎么帮衬赫连啸天,却始终替自己留了一线,害怕玦儿知道这些事情……
    每每发现玦儿有疏离自己的时候,她就会格外的用心,想要把这一层关系拉拢回来。
    赫连建天在世是如此,赫连建天去世后依旧是如此,只不过……一切从真心实意并且带了几分感恩心态对待赫连玦,变成了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想要拉拢赫连玦。
    可是……看今儿这样,夷族歌姬出现,玦儿收药反应未明,她无法玦儿见到真颜,唯一能够判断的只有那一个丫鬟诡异的神色……
    柳氏心思沉重,千回百转间……神情也变得怪异起来,就好像在心慌害怕。
    难以忍受,总得想个法子:“来人!”
    丫鬟刚被喊退不久,柳氏又开始神色慌张的急忙将人喊了回来,“快,帮我派人送信过去,就与啸天说我有要事见他!”
    柳氏一双媚眼里头都携了几分惊慌的冷光。
    人在慌张的时候为了自保……怕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丫鬟们匆匆忙忙上来,这会儿一踏进阁楼便是看到柳氏惊恐的站在窗边,一手掰着窗沿,似是焦急的样子,又与方才吩咐她们下去将血如意和虫草送给赫连玦时候一般,如出一辙的急络。
    此刻只好接了令:“是,奴婢们这就去请副庄主回来。”
    像是实在看不通透,不明白柳氏这到底是怎么了,一整天慌慌张张像是见鬼一般。
    丫鬟再退下,唯有柳氏站在窗口,瑟瑟发抖……她不是玦儿亲生娘亲的事情,决不能让人知道……不能……就在大家以为她就是与赫连建天在外头生产那个女人的时候,她已经再也不用回到过去了,好不容易一切天衣无缝,决不能再一朝功亏一篑……
    她不是那个生玦儿的女人,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就连赫连啸天也不曾知道的秘密。
    赫连啸天赶到潇湘院的时候,潇湘院已经被柳氏整得阴云密布了,所有丫鬟都被赶退到了庭院中来,无人进去伺候,赫连啸天走进主院落之时,还未踏进阁楼便拧起了眉头,目光阴鸷得很。
    这些天他依旧在外奔波,江湖中那几个帮派越发越难缠,偏生手下的人趾高气扬惯了,此时江湖中已经开始频频出现关于莲庄不好的传言,无非还是直指他赫连啸天管事不力,手下的人是正道却行事更似邪道,若是再多闹些幺蛾子事出来,正派名声堪忧。
    其次莲庄手下的产业,好像也莫名开始被一些新兴帮派抢夺生意,虽是小打小闹但还是不胜其烦,大手笔的处理又不成气候,反倒让江湖中人再次传出他赫连啸天喜欢打压弱小的流言,再而说他胸襟狭隘,不堪大任。
    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赫连啸天已是为了这些事好几日没有回到莲庄来。
    这会儿柳氏派人修书喊他回来,又是出了什么事。
    这肃静的气氛,就好像有人发过一场怒火之后的平静,柳如媚的脾气又犯了?
    “怎么了,急急忙忙喊人叫我回来是怎么回事?!”人未到声先到,赫连啸天还没彻底踏进楼里的时候就出了声。
    这声音阴沉得很,一下子就略带了几分不悦,传入到柳氏的耳中。
    “啸天!”柳氏站在窗口一动不动,整个人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一听到赫连啸天的问话,晦暗惶恐不安的眸子一子就亮了起来。
    而后便是堪堪一隐,把能给赫连啸天看见的放出来,其余心底的事情压抑了下去。
    赫连啸天一拐角,把装饰的帘子一掀便到了柳氏身边来,一睨历眸就看到了柳氏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得历眸一变。
    “出了什么事。”
    “啸天……”柳氏拉长了声音,一下便扑到了赫连啸天的怀中。
    娇弱春花的身子紧紧挨在赫连啸天的胸膛内,根本就不似一个将近四十岁的妇人,她保养得宜,哪怕是哭起来也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感觉,更何况原本就长得媚人……这会儿只是媚眸掠过了几分不安,声音有些发颤:“是出事了,关于玦儿的事情……”
    “玦儿什么事情?”赫连啸天一下子便站直了身子,魁梧的胸膛犹如一堵墙。
    柳氏的手稍稍一握,攀着赫连啸天的臂弯:“玦儿他……好像……”
    柳氏欲言又止,让赫连啸天的耐性更是降到了极点:“有什么便说!”
    看柳氏这个模样,好似真是出了什么大事似的,赫连啸天不由得冷凝了一双隼眸,这几日他没空回来,听府中的人说莲庄内盛世太平,没有什么可疑的动静,就连赫连玦也果真是好好在落棠院里头养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寻常平日里伺候的丫鬟也因为嫌碍事,厌嘈杂而被清了出来,派到了别处先去干活。
    正是一副要死不死,生怕别人搅了他与沈如薰双宿双栖陪伴最后一段时日的样子。
    玄武堂中虽然接手,可人事也变换不大,就好像是暂且接管着以示惩罚晚宴之事,他都已放了戒心。
    这会儿凝了历眸看柳氏:“说!”再冷了声。
    柳氏支支吾吾,媚眸里闪过几分因惧的慌意,支支吾吾:“玦儿他……听下人来报,他好像是假病。”
    眼底竟是连自己都悄然未觉的杀意。


☆、做戏给谁看
    赫连啸天见柳氏这娇弱置气的样子,原本还以为是莲庄中又后院起火出了什么幺蛾子,可是竟没想到是这样一件事儿。
    “你说什么!”顺势就气势变得阴沉了起来。
    赫连啸天像是听到了什么足以令人掀起滔天巨怒的事情似的,抱着柳氏的手劲也加大,柳氏还想在他胸膛里头窝一会儿,装作哭哭啼啼惊怕的样子,这会儿看到赫连啸天的动作,把自己愣是往怀中一带,不由得吓了一跳,轻抽了一口气,详装淡定的样子……
    可这淡定的神情中又有着说不出的惊恐:“啸天……我说,玦儿他好像是在装病。”
    这话语声略带了媚音,说得极小声,就像是在和赫连啸天在床上私语呢喃之时那样,可压低的声音中又带了几分惧意。
    就好像这事儿是真的,她也是刚知道,并且还被吓了一跳……
    这般事情如此慎重,她怎么能不压低了声音说?而且涉及的事情如此之广……若是玦儿真是在装病,那么一直以来他们便就是低估他了,那还等什么病发身亡?只怕等不到这一天,他们就要一齐被送进棺材里头了。
    柳氏倒是还好,赫连玦的生母,可是赫连啸天就绝对不可能再高枕无忧。
    “你说的,可是真的?”赫连啸天的声音仿佛是从冰窟里头传出一般,阴沉得渗人,就好像低沉的声线里带了几分不可置信。
    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怎么会……十年来,赫连玦病发难愈是他一手造成,这么多年的观察,还有晚宴之上赫连玦的晕倒,最后堪堪测出来的结果……乃至他移交玄武堂之后,赫连玦的闭门养病。
    这些若都一齐是假的,那这个少年的城府到底是有多深?
    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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