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反应就是大喊一声:“阚子勋,救命!”(银子倚在树旁,摇了摇头,水云啊,太丢我银子的脸了,喊得一点创意也没有。)这一声喊得极是凄厉,堪称破空之音!树林的鸟儿听了,都扇着翅膀无奈地飞走了。
阚子勋被团团围住,脱不开身。他想来我这边,可是那帮家伙就是挡住他,不让他脱身,像橡皮糖一样死死缠住他。
黑衣人单手把我夹在腋窝里,飞身上马,疾驰而去。身后的阚子勋,大叫:“宝宝,你会轻功的!”
我本来在那个黑衣人身上又敲又打,一听这话,停下了手,这句话得好好消化一下。我会轻功?是不是阚子勋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黑衣人顾着骑马,似乎没听到阚子勋的话,他色眯眯地看着我,“小娘子,没力气了。这样才乖吗!待会我们就去入洞房,哥哥我会好好疼你的。”
这个家伙就是刚刚站在路中央扬言要抢劫,结果被阚子勋暴打的饭桶么!我低眉顺眼地说:“大哥,你呢头看向远方,呆会撞马可不好。我之所以停下,是因为你的狐臭把我给熏得!”说到这里,我张开大口往他胳膊就是狠狠的一口。黑衣人疼痛难忍,松了手。同志们啊,我和大地母亲要亲密接触了。亏得不是石子路,不然准毁容!
我爬起来就跑,顾不得疼了,命最重要!边跑边想,我会轻功的!我会轻功的!可谁能告诉我轻功怎么使啊?眼看黑衣人的马就要靠近了,我一咬牙,拼命跑,重心不直觉向上提。呵,身子轻飘飘的,但是情况不太好,我不会驾驭!整个人像一只漏气的气球,忽上忽下,左突右跳。详情请参照《天龙八部》中虚竹刚得到无涯子真传那会。
回头看黑衣人一会儿近一会远,在后面骂骂咧咧:“今天倒大霉了。白面书生杀人不眨眼,小娘子又是跑得贼快。妈的,老子追到你,砍了你的小腿!”
我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快跑!我不知道自己转了多少个弯,跑了多少条路,只知道三十六计,跑才是王道!等我再回头,黑衣人不在视线范围内,好像被甩远了。我便停下来。
阚子勋,他怎么样了?受伤了没有?等等,我不是要离开他吗?想他做什么?
站在大路中间,我很迷茫。是向左走,还是向右走?左走,去找阚子勋,势必会回到鬼谷;右走,忘记鬼谷,踏上找寻记忆之路。我的选择到底是什么?左还是右?(银子郑重声明:大家不要被水云的深情感动了,因为她是只认得左右,不知东南西北的路痴!)
心中有个声音在说:“要走,也要看到阚子勋安然无恙才能离开!”
对!阚子勋好歹也让我在鬼谷好吃好喝呆了一年多,我不能这么无情无义抛下他,自己跑了。我阚水云以后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啊?马上回去!可是我犹豫了,要怎么回去啊?
读者大人们,肯定要说回去还不容易啊!按照原路折回去呗!刚刚已经说过,我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跑了多少条路。情急之下是见到前面有路便跑,根本不会注意是哪条路。据我估计至少经过6个岔道口,一个岔道口有三条路俗称三岔口,而一个岔道口有四条路就是传说中的十字路口了,现在按最理想的状况,全是三岔路口算。
深呼吸三下,请大家跟水云一起来完成一道数学题。我把这个实际问题抽象出来进行数学建模(旁白:水云的数学老师如果看到,一定感动得要泪奔T…T)。设我所在位置是A点,阚子勋所在的案发现场是B点。A点到B点之间有六个三岔口,问从A点走到B点走对的概率是多少?
是不是想起了概率中的相互独立事件?对!太聪明了!就是这个。没想起来的也没关系,我在来普及一下这条原理。就是说如果事件A1、A2、A3……An相互独立,那么这n个事件同时发生的概率等于每个事件发生概率的乘积。
大家明白了原理没有?好拉,水云我开始解题了。每当我走到一个路口就面临三个选择,其中只有一条是通向B点的,也就是说每个路口我走对的概率是三分之一。总共有六个岔道口,那么走对的概率就是六个三分之一相乘,约等于0。00137。(水云大呼,银子死哪去了,茶水伺候!讲得我渴死了。银子蒙在被子里咬牙切齿,会个数学题,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谁理你啊!死一边去!)
就算只有0。00137的机会,我也要回去啊!不是说“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吗?这里没楼,上树也是一样的。我“噌噌噌”麻利地飞上了树。(银子我纠正一下,是狼狈地爬上了树。)模仿了当年孙行者给白马王子唐僧探路时候的标准动作,望向远处。
前边炊烟袅袅,激动ing!村庄!左边是一片树,而右边是田野,后边则是望不到尽头的大路。(瞧见了没有,只会讲前后左右,她哪会分东南西北!银子愤愤地说)
“这位姑娘,你在树上干嘛呢?”
公告:最近大家建议银子每天要多更新一点。银子个人认为这个建议的确是美好的,但是因为构思的缘故银子只能保证每天更新一章。银子其实还有一个说出来被大家踩死的念头,就是打算每两天更新一章……想想而已啦,我是知道群众的力量的。银子的懒念头只想不能做,一旦开了先例,那就是无止尽地拖……呵呵,银子在这里郑重承诺,我一定会加油的。大家也要支持银子,支持《清平不哭》。心动不如行动,赶紧收藏和推荐一下吧!(*^__^*) 嘻嘻……
高斯
“掏鸟蛋!”不知道怎样回去找阚子勋,我心急如焚。关键时刻别烦我,权相宇搭讪我也不理!
(银子端坐在云上(请大家让银子满足一下当神仙的瘾哦),对树上的水云笑,“以前你找不到出谷的方法,也没见急过,这会儿你活脱脱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吗!”风在吼,马在叫,水云在咆哮,水云在咆哮,“人命关天,我怎能不急?”)
树下又问:“掏鸟蛋做什么?”
我忍,在男人面前还是要注意一点基本礼仪的。“水煮蛋!”
树下的那个呆子具有十分敬业的专研精神,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水煮蛋干嘛?”
我晕!再忍!“吃鸟蛋!”
这个极品呆子又问:“吃鸟蛋做什么?”
求知欲真强啊!要给你讲一遍食物在消化系统的全过程啊?TNND!高中时生物老师确实说过我学生物有悟性,可我没空跟你这个白痴讲!哪天本姑娘有空,倒可以给你讲讲与美女搭讪十法。
“王八蛋!”不在沉默中灭亡,那就在怒吼中爆发吧!
“王八的蛋怎么会在树上?”回家自己翻十万个为什么去!你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傻儿子,命真苦。待会有时间,我慰问一下她老人家!
树下的人若有所悟:“看姑娘掏得起劲,原来王八蛋真在树上啊!”
王八蛋在树上?
我在树上!
王八蛋====我?!靠,遇见高手了!何方神圣啊?
我低头一看,对上一双黑白分明,清亮而有神的眼睛,脸庞俊美无俦,丰采逼人,他带着几分寻味的抬了下嘴角。衣服不咋滴,不过人帅没办法啊!粗布麻衣照样穿得很有型!
晴天霹雳!我唐突了帅哥!(不是说权相宇搭讪你也不理吗?银子问。水云答,权相宇在电视机里,怎么和我搭讪?现在可是有一个活生生的帅哥在我眼前!)我阚水云知道自己不是倾国倾城的牡丹,只是路边不知名的小花(银子有情提醒:路边的小花不要采!采了就中招!),所以我更要以淑女的气质来吸引帅哥的眼球。啊……今天破功了!顿时心中悲愤,立马捶胸顿足。(你是大猩猩吗?)
靠!我做起了自由落体运动!也许这是帅哥强大的吸引力所致!(银子画外音:双手捶胸,双脚乱踢,水云JJ你用尾巴圈住树的?)
我刚落下,本能就是把身子往上提,呵呵,我可是会轻功的呀!要给帅哥一个惊艳的神仙妹妹下凡的场面!勉强在空中转了个身,看到帅哥吃惊的样子,我嘿嘿一笑,见识了吧!好,咱再来一个优美的降落,保证你一生一世也忘不了我。
树上掉下一个苹果,让牛顿想到了万有引力。帅哥,现在树上飞下一个阚MM,你又想到了什么?想得我正美滋滋的呢,没把握住角度,身子一晃,我做了加速运动,来了个哈雷撞地球……
嘭的一声,我重重砸在地上。不仅我呆若木鸡,帅哥也是木鸡一只,我们两个人直接大眼瞪小眼。(银子我跳出来解释一下,大眼是帅哥的)
也顾不得疼了,干笑两声,我问:“帅哥,你妈贵姓?”
(汗!水云你是怎么问出口的?银子一脸猪肝色。水云尴尬低声说,我随便问问,谁想到他会回答)
帅哥愣了愣,“姓高。”
这时有一辆马车停下来,赶车的大伯大声叫:“灿儿,上来!我带你一程。”
帅哥冲大伯笑,唇红齿白,那笑真是迷人啊……
他说:“林伯,您赶集回来了啊?”那声音真是优美啊……
我揉了揉瞪酸的眼,心里想象着:帅哥用他会说话的大眼睛深情地看着我,伸出一只玉手,温柔地说,姑娘,这里荒郊野外,我送你回家吧。可是他妈的现实是这家伙头也不回就朝马车走去。
喂!喂!喂!你就让我呆在这里,你不担心我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啊?我看他根本没有让我搭顺风车的意思,等他快走近马车,我一个箭步冲向马车,拉着他的胳膊,带着哭腔喊“灿——哥——哥,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啊。”
林伯指着我问叫灿的家伙,“这位姑娘是你什么人啊?”
我抢先答道:“我是他远房表妹,我叫高斯!”(水云扯住银子耳朵,瞧见了不?问他你妈贵姓就是我一策略!)
我见叫灿的家伙无动于衷,于是扑在林伯身上。老人家都有同情心的。我吃定林伯了!(瞧你这话说的……银子咧嘴)五音不全开始唱,读者大人们,我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