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清平不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清平不哭-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晒Φ奶谆熬鸵捎糜鼗氐恼绞酢�
  “大婶,摘柿子呢?”(作者擦汗,你不都看到她在摘柿子了吗?阚水云反驳,作者大人,你不也经常在午饭过后问别人吃了没有吗?作者无语……)
  福婶停下来,赶紧说:“夫人,我来,我来!你在一旁休息就好了。”
  “摘柿子又不累,挺好玩的。我来陪你吧,两个人有说有笑,干活才有意思。”(大家伙看到了吧,这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福婶还是执意不肯,“不行啊。您前几天还大病一场,身体虚弱着,您在一旁坐着,陪我聊天,我就已经非常开心了。不然,让公子看到,那可不得了。”
  “这几天一直闷在屋里,我都无聊死了。我出来就要活动活动筋骨。让他看到,也无所谓。我这么一个大活人,难道就要天天躺床上一动不动整天装尸体啊!”
  福婶噗得笑了起来,“夫人,公子可把你当宝贝呢!前几日你高烧,公子硬是衣不解带陪在你身边,直到你醒来。我说我来照顾你,公子都不肯。”
  怪不得我一醒来就看到阚子勋那对红红的兔子眼。“大婶,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啊。”
  大婶笑呵呵地摘着柿子,“是啊。我也是刚来鬼谷的。”
  我的下巴掉在地上……刚来的啊!大婶又说,“以后您就叫我福婶好了。”
  “福婶?哦,福婶。这里是鬼谷?”
  “恩。公子救了我家老头子。我和老头子无儿无女,孤苦无依,就随公子来到鬼谷。”
  我就说阚子勋这个人不是好人!竟然让老人家来伺候他!要不要脸啊!
  我一把抓住福婶的手,神情激动,慷慨激昂,“福婶,你们不要怕。待会我就找阚子勋这个混蛋理论。他又不缺胳膊断腿,你们完全不用伺候他。”
  福婶捂住我的嘴,“夫人,你搞错啦。是我和老头子执意要跟着公子的。他对我们是极好的。我们在鬼谷住得好,吃得也好。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儿子就值了。可是,我老太婆怎么生出这样优秀的儿子来呢。”福婶朝我笑笑,“不过,公子待我们很尊敬的。我老太婆觉得,过于客气了。”
  我干笑几声,“看不出,他是这样的一个人。福婶,您说他救了福老伯?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好奇心开始作祟。
  “公子医术了得,我家老头子那次看了好多郎中,都说他没救了。多亏公子路过,救了一命。”
  既然那家伙是医生,那么为什么他家里这么冷清?“他是郎中,怎么都没有病人上门求医?”我问福婶。
  福婶惊奇地看着我,随后哈哈大笑起来,搞得我一头雾水。福婶悄悄靠在我耳边说:“夫人,一定是公子没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是不是?”

  福婶(2)

  真实身份?我的脑子高速运转,莫非阚子勋是个杀手?还是杀人不眨眼的那一类?不对呀,他不是一个郎中吗?难道他白天是救死扶伤的郎中,晚上黑色夜行衣一穿就转型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我的感觉是这个杀手不太冷。(银子多多愕然,拜托,你有点想象力好不好?水云答,我就是太有想象力才……)
  天天和一个杀手吃饭,还让他和我一起念饭前诗。不仅如此,我抢了他的床。怪不得他也没有多废话,直接进了暗阁。原来他晚上不用睡觉,要执行任务去……我一屁股坐在柿子树旁边的石凳上,拿着茶壶咕咚咕咚喝了好多的水,嗓子里干得快要冒火,嘶哑着憋出一句“福婶,你说吧。现在有心理准备了。”其实那时我的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福婶叹了一口气,“这也难怪。夫人一看就是书香门第,对外面的事知道的不多。其实也没什么。公子江湖人称阎王爷,因为他的医术太好了。您别怕,公子人好着呢。”
  当我从福婶那儿听到阚子勋这个NB的绰号时,我险些从凳子上摔下来,刚喝到嘴里的水也喷了出来,给福婶来了回人工降雨。原来是虚惊一场,不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郎中吗!我长舒服了一口气,把一颗惴惴不安的心重新放进肚子里。
  我急急忙忙掏出手帕替福婶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福婶,您还好吧?”福婶很大气地用手在脸上捋了一把,“没事。我觉得夫人您一点架子也没有。跟您在一起,没有拘束的感觉。公子就是有眼光!”
  我都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了,低下头问:“福婶,他不是医术高明吗?怎么是这个绰号?”阎王爷不是专去索要人家性命的吗!哪怕叫“鬼见愁”,这也起码能说明这个神医的妙手回春,他要救的人,鬼都抓不走。我知道了一定是阚子勋的医术实在是非常的烂,医一个死一个,医两个死一双!所以别人讽刺他叫“阎王爷”!嗯,一定是这样的!所以也没有人找他看病!
  福婶打开了话匣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这样叫。但是公子的医术的确是厉害的。每天鬼谷外都有很多人等着公子去看病。只不过鬼谷的谷口有一片迷雾森林,常人是走不进来的。”
  从这句话中我得到三条有用的消息:
  1、 阚子勋是个人物!通常高人们就住在与世隔绝的山谷里。
  2、 他的仇家一定很多,因为那么多人找他看病,他都不去看,肯定结了不少的仇。出了谷就会被别人砍。
  3、 谷口有片迷雾森林,别人进不来,那我也出不去了。
  我很亲热地拉住福婶的手,一脸巴结样,“福婶啊,您也别叫我夫人。听起来多生疏,你就叫我”,我停了一下,脑海里浮出“宝宝”和“阚水云”这两个词,“福婶,叫我水云好了!恩,一定要叫我水云!”我真的很怕又跳出一个人喊我“宝宝”……
  福婶站起来,欠了一下身,“公子,您回来了啊!”
  “恩,柿子封好了吗?”阚子勋淡淡地问。福婶抱起坛子,笑着答道,“刚装好,我这拿给老头子去。”
  “福婶,我和你一块去!”我去见见福伯,再从他那里套点话,问问怎么出谷,(*^__^*)嘻嘻……
  阚子勋拉住我的胳膊,“你不用去了,留下来和我说说话。”
  我挣扎,“我跟你没什么好说'3ǔωω。cōm'的。”等我再回头,福婶已经不见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迷雾森林的事?”这家伙又一次读懂了我的心事。我乖乖地坐在他的旁边,没等他开口,“你为什么要叫阎王爷?”迷雾森林的事先暂时放放,现在这个对我来说比较重要。
  “福婶跟你说的?”
  我催促,“你是不是不愿意讲啊。那我走了,我好困哦!”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你还想睡啊?我看有必要帮你检查检查。伸出手来。”看他一副命令我的样子,我偏不要听你。可是这个混蛋的绰号叫阎王爷,恶鬼们的老大啊!我一个小女子,能屈能伸。
  结果自然我是极其非常格外不情愿地伸出我的手,他很专业地把微热的手指搭在我的脉上。过了一会,他说:“宝宝,你要补补身体。你的手很凉。”
  我使劲想抽出手,但没成功。他反而用力一拉,我整个人重心不稳,就跌进了他的怀抱,“不要动,今天我很累,你陪陪我。”

  阚子勋(1)

  深秋的太阳像被罩上橘红色灯罩,放射出柔和的光线,照得我身上、脸上暖烘烘的。闭上眼睛,还真有点想睡,周公应该是太想我了。
  我不敢看阚子勋的眼睛,他现在异常的安静,让我有些不安。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样的他可以不要脸的跟我抢东西吃,也可以肆无忌惮地喊我“宝宝”,让我深恶痛绝的两个字!不知道他今天为何一反常态,不说话。
  抬头看看天空,太阳懒洋洋地挂在天上,像个老公公露着笑脸在打瞌睡。视线越过阚子勋的肩膀,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柿树叶过滤,漏到他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偶尔吹过一阵微凉的风,阚子勋的长发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煞风景的是阚子勋的手臂紧了又紧,怕我逃走一样。亏得我的腰不是水蛇腰,这样的细腰恐怕早就被掐断了。
  插曲(水云悄悄对读者说:银子多多又一次不甘寂寞,来破坏好事了。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砸鸡蛋!):银子多多跑上前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本,贼兮兮地问:“请问阚水云小姐,您的腰围到底是多少?据我目测起码也有二尺五。”水云瞪了一眼,“作者,我强烈建议你让我家阚子勋检查一下眼睛!”银子多多脚下抹油,甩头就跑,还不忘说一句:“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就见阎王爷啊!您留着自己慢慢用!拜拜!再会!”
  我干咳了几下,“你企图勒断我的腰吗?”阚子勋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听到我在说话。看来不来硬的,他是当我耳边风!我的手绕过他的颈,狠狠掐了一把,对准他的耳朵,用我最高分贝狂喊:“阚子勋,你这个混蛋!你快勒死我了!”
  阚子勋恢复了往常欠扁的神色,“亲一口,今天你这么乖!”我赶紧把头埋进他怀里,像一只鸵鸟找到了理想的沙子。这家伙就没心没肺地爆笑起来,他的胸膛剧烈地一起一伏,畅怀大笑应该就是这样的吧。再配上夸张的脸部扭曲的笑容,我就可以大叫“福伯福婶,阚子勋他疯了!”
  “宝宝,你在想什么?”阚子勋,低下头,捧住我的脸。他的脸近距离出现在我眼皮底下,我的心砰砰地乱跳,全身的血液开始往脸上涌。没了腰上的禁锢,我马上跳离阚子勋,站在柿子树的阴影下,理了理头发,摆出一副泼妇样:“喂,姓阚的,我当然是在想你为什么有这么一个响当当的绰号!”
  “宝宝,你站在阴影里,我看不清你的脸啊!过来一点吗!”阚子勋招手要我过去。我才不过去,过去了,你不就看到我的窘样了吗?
  我用冰凉的手摸摸发烫的脸颊,然后双手环胸,往树上一靠。这姿势绝对酷!“你快说,不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