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亦扬冷哼一声:“我想要的东西就要得到。不在乎采用什么样的手段!我不是远远观望的人,我就是要抢过来!她是我的!”
子勋听到这话,气愤难当,双手握拳,“石亦扬你太过分了!我阚子勋也不是好惹的!”
石亦扬一幅无所谓的样子,挑衅道:“要比试?来啊,我奉陪到底!”
阚子勋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他一掌劈出,石亦扬躲过,掌风便震裂墙壁。
清平慢慢转醒,口里渴得很,脑子里第一句话就是:“亦扬,亦扬,你在哪里?”
外面两个打斗的男人一听清平的声音,就立刻停了手,急急忙忙冲进屋里。清平说道:“亦扬,我想喝水。”
石亦扬便倒了水,柔声问道:“觉得怎样?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清平娇羞地看着石亦扬,笑道:“身子有点无力,别的到没有什么。”
石亦扬只觉得清平的微笑像是一阵带有花香的风,一直飞进他孤寂的心。此时的阚子勋怔怔地看着清平,现在清平看石亦扬的眼神如同以前看君毅明的眼神!让他不能忍受!
清平纳闷为什么亦扬旁边的男人会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于是问道:“亦扬,这位是?”
石亦扬轻轻握住清平的手,像宝贝一样摩挲着,“他是阚子勋,是我请来为你医治的大夫。”
清平娇嗔道:“亦扬,那你还不快谢谢阚大夫!”她抬眼真诚看向子勋,“阚大夫,太谢谢你了。”
阚大夫?子勋犹如针扎一般,清平真的不记得他了!怎么办?她眼里只有石亦扬了!如果现在杀了石亦扬,那清平不就是要恨他一辈子?他不要清平恨他!所以他要见机行事,一定有解摄魂大法的方法。
石亦扬的脸色从冬天一下过度到春天,笑着说道:“清平,我们请阚大夫留下来喝我们的喜酒好不好?”
又是一记晴空霹雳!子勋双目瞪出,恨不得一下就扭断石亦扬的脖子!牙咬得咯咯直响,愤愤说道:“清平身体尚未复原,你何必这么着急?”
清平觉得这阚子勋古怪的很,他怎么直呼自己名字?语气又似乎对亦扬很不友好。心中一下便来了气,她顺势靠在亦扬怀里,脸上有红晕,嘟着嘴说道:“亦扬,你已经挑好婚期了?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石亦扬看清平这副模样,心里竟然比得到秘笈还高兴,想也不想,“明天是好日子,就明天吧。”
阚子勋顿时觉得天崩地裂,这么快?他几乎是祈求看向清平,他好希望清平能够说不。然而此时的清平脸更红了,她心里想的却是,屁!明天是黄道吉日才怪!不过,亦扬真得好急啊!……(*^__^*)嘻嘻……心里在不断歌唱,明天我就要嫁给你了!明天我就要嫁给你了!
清平举起粉拳,捶了亦扬一阵,说道:“亦扬,你好坏啊!”(容许银子大吐特吐以后,再继续肉麻……)
子勋实在无法忍受最爱的清平对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便甩门而去!清平看着吱嘎吱嘎乱晃的房门,不明所以。她问石亦扬,“阚大夫,怎么了?”
石亦扬搂着清平,说道:“别管他。你心里只准想我。”
清平咯咯笑道:“那你心里呢?”
石亦扬将清平的手放在心脏的位置,眼里闪动一股柔情,“这里满满装的全是你!你是我的!”
清平一阵感动,哇!我的亦扬真是帅到冒泡!于是趁石亦扬不主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吻了石亦扬一下。作案成功后,赶紧用被子蒙起来,故意打鼾,说着:“我睡着了!我睡着了!”
石亦扬傻乎乎按住被吻到的地方,愣在那里,痴了……
小纯在门外说道:“教主,逆贼余孽已经处置了。”
石亦扬这才回过神来,“做的很好。你马上将我教布置一下,明日我成亲。”
教主从来没有表扬过她!小纯听到这句表扬后,心里乐开了花。但是听了后一句,整个人便成了霜打的茄子。什么,教主居然要和这个女人成亲?!她站在门外,嘴唇咬得煞白,指甲不知不觉抠进肉里。
魔教(7)
子勋一路疯跑,跌跌撞撞。待他停下来以后,他死命挥掌拍向路边参天的大树。要是树木也有思想,它肯定是在想,我TM在路边安安分分近百年,我招谁惹谁了,今天竟遇上你这样的一个疯子!拼命拍我做什么?手上血都出来了,不疼么?
子勋只觉得心中疼痛难当,手上流一点血算什么!曾经他将清平让给君毅明,因为这两人郎有情妾有意,他尊重清平的选择。现在清平被人迷惑心智,他岂能袖手旁观?可是明天他们就要成亲了!他却又阻止不了!他对天咆哮着:“我要怎么办?我究竟该怎样?”
树后走出一个人来,他奸笑道:“也许我们可以做笔买卖!”
子勋打量这人,他不就是魔教的左长老吗?此刻他身上有伤,狼狈得很。子勋想了想,说道:“左长老,为何这般落魄?”
那人苦笑道,“石亦扬为人阴险,这次他杀了好多教中的当家元老。我正被他追杀。”
子勋冷笑道:“那你干吗不走远远的!这里可是魔教的势力范围。”
左长老笑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知阎王爷对我的买卖有没有兴趣?”
子勋靠在树上,懒懒说道:“愿闻其详。”
长老眼里精光一闪,“我知道阚公子对清平姑娘情深义重,石亦扬那不要脸的狗贼竟然采用这样卑鄙的方法抢走公子的心上人,我真替魔教脸红!”
子勋打断长老,“说重点。”
那人讪讪笑道:“公子快人快语。我在魔教也算是有点名望的,教内的机密我知道一点。这个摄魂大法,我知道解法。”
子勋心中一喜,强压心中的雀跃之情,淡淡说道:“不知长老想让我干什么?”
左长老说道:“只要公子能拿本教的秘笈来做交换,我就告诉公子。”
阚子勋丢下一句,“说话算话!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说完,施展轻功返回魔教。
可怜的子勋万万也想不到藏秘笈的地方……大凡正常人藏宝贵的东西多是放在极为隐蔽的地方。然而当石亦扬将秘笈让清平保管时,清平大略翻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很枯燥,跟佛经有得一拼,于是随手扔在枕头边。也许睡不着时,拿来催眠很不错的说!后来清平发现屋里的桌子有些不平,就拿秘笈垫桌脚了……(这就是大脑脱线的典型啊!)对于眼高于顶的子勋来说,他是不可能盯着脚下的。他所能想到的就是墙壁里的密室之类……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清平难得醒得很早,毕竟今天是人生之中最重要的日子哇!小纯带领几个丫鬟给清平梳洗打扮。
清平人逢喜事精神爽,整张脸的笑意似乎要溢出来。小纯心想奇怪了,当日见她明明是极度讨厌教主的。本以为她会愁眉苦脸,自己就可以设计让她逃跑。以教主的脾气,如果成婚那日逃跑了,那这个女人一定是必死无疑!教主最讨厌不听话的人!
“圣女,你气色不错啊!”小纯试探着问。
清平脸皮比较厚,开心说道:“恩,以后你们嫁人那天也是和我一样的心情。”
旁边的几个小姑娘都羞红了脸。小纯的脸也红了,正当她要开口时,石亦扬进来了。
清平嗔怪,“你来做什么?”
石亦扬居然难得收起扑克脸,笑起来,“我来确定新娘是不是你?我要亲自帮你盖上盖头。”
哎呀!想不到亦扬也有肉麻的时候,清平小脸不由地发烫。石亦扬轻轻拿起红盖头,朝他的新娘报以幸福的微笑,就盖上了娇羞的新娘。然后横抱起清平,引得清平一阵惊呼。石亦扬覆在她耳边,“你看不见路,为夫抱你去。”
此时的子勋正在酒席上一杯接着一杯地狂喝闷酒。当他看见穿着一身红嫁衣的清平时,心如刀绞,阵阵剧痛。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猛地摔了酒杯,一把拉住清平,“跟我走!”
石亦扬字字冰冷,“来人,扶阚公子回客房!”
阚子勋甩开要扶的两个人,一字一字说道:“清平,我要你跟我走!”
清平在盖头下的脸色很难看,亏得有盖头遮一遮……这个姓阚的是疯子不成?
石亦扬火了,他一掌拍向阚子勋,子勋也不避开。与其让他见清平与别人成亲,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石亦扬这一掌虽然没有以往的威力,但是他毕竟是高手中的高手,一掌下去,也令子勋口吐鲜血。这血星星点点溅到红盖头上去,与红盖头融合。
魔教(8)
清平觉得石亦扬有些过分了,怎么不好好说'3ǔωω。cōm',非要动手呢?她掀开盖头,扯住石亦扬的袖子,“亦扬,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要动粗了。我不喜欢你这样。”
亦扬紧紧搂住清平,瞪着子勋,没有说话。而子勋听到清平的话,内心的伤痛远比这一掌厉害得多!他盯着她,人还是那个对他笑意盈盈的女子,只是她的眼里心里都没有了他!他对清平说道:“我要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清平点头。她看到子勋眼睛时,心房划过丝丝疼痛。子勋说道:“世上确实有一种感情,可以让人发疯,失去理智。哪怕只是看着她对别人好好的笑,对自己平静的说话,都是一种幸福;一种满足。所以,清平,你一定要幸福!”
一旁的石亦扬受不了子勋如此露骨的表白了,忍不住又是一掌下去。子勋仍未避开,鲜血从口中喷出。他身形摇晃倒地,却记得用手帕擦尽血渍,因为他知道,他的清平晕血。
清平再也按耐不住了,她想挣开石亦扬的怀抱,可是石亦扬不让她离开。清平死命扑打,石亦扬就是不松手。
左长老不知从哪里冲过来,剑锋直刺石亦扬。石亦扬搂着清平避开剑锋,谁知左长老掌一挥又向清平劈来。石亦扬仓促转身,替清平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掌。左长老显然惊讶于一向冷血的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