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个高僧吧,可只能算是利用某种技巧迷惑人的那种高僧。他劝春树出家还说他贪恋红尘会如何如何的——多么讨厌——人品值得怀疑。春树怎么可以出家当呆和尚?我第一个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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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狐狸一众人从乔泰屋里出来后不久,我也及时探望了乔泰。
“姐姐好!”他看见我开心地叫道。
“嗯,乖!”我拍拍他的脑袋——他执意装傻我也没办法。“吃饱了没有啊?”
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来。“姐姐吃糖。”
我接过他手里的糖,剥开糖纸丢进嘴里。“很甜,谢谢!”
他咧开嘴笑起来,露出开心的笑容,我三下两下吃完了糖果,发现他傻呆呆的眼眸中突然闪现一丝狡黠之色,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了。他如果想害我,那晚射出的子弹就不会只在一条直线上飞了。那么刚才这个眼神。。。。。莫非这个“傻子”有意让自己恢复正常只是尚有些犹豫?
“我很想给你讲个笑话,是我亲身(炫)经(书)历(网)的。你想不想听?”
他点点头。
“你到各个城市表演魔术时,一定经常坐飞机吧。我给你讲的就是我第一次坐飞机的笑话。”
乔泰瞪大眼睛看着我,像听不明白,又像很感兴趣的样子。“嗯,当时我很兴奋,空中小姐说些注意事项我根本没注意听。后来看到旁边的人都把座位拉直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旁边坐着一个非常胖的美国人,他的体重可能有我两个重,哦,可能还不止。他比划着用英语告诉我该怎么做,但我当时还没上大学,英语听力不是很好,跟他很难沟通,他就用发音奇怪的中文跟我说飞机要起飞了,必须把座位拉直。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拉直,窘得脸都红了。他看出我是第一次坐飞机,就帮忙调整我的座位,还问是不是感觉很不'炫'舒'书'服'网',我说是的。他说那就对了,最不'炫'舒'书'服'网'的位置就对了。美国人很幽默是不是?完成起飞动作之后,大家又将座位往后靠。我问那个美国人座位靠到什么位置才算合适?你猜他怎么回答?”乔泰没怎么专心听,一副傻呆呆的模样,却又摸出一颗糖递给我,我接过来继续说道:“他说一直靠到把你后面那个人的膝盖压碎为止。”说完我哈哈大笑。
乔泰假装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愣愣地跟着傻笑。我把糖还给他,告诉他我不太爱吃甜食,还是留给他自己吃吧。
乔泰坚持让我吃,露出哀求的神情。我想多吃一颗也无妨,接过糖来剥进嘴里。他乐呵呵地看着我,带着心满意足的喜悦。
下午两点钟过后,特高课的人全部撤走,除了那把匕首和留言,他们没能获得更多有利于破案的
线索,因为除了我和老狐狸,没人看到那个神出鬼没的袭击者。如果不是我追出去过,大家会一致认为是老狐狸撞邪了。
老狐狸又打电话发了一通脾气,并怒气冲冲地换上西装出门。我想他除了发脾气之外,只能选择无奈的等待,而这种等待在我看来注定了遥遥无期。
小睡片刻后,我神清气爽地起床,给自己绾好一个紧致的发髻,随即找龙须川进决斗。
时针指在四点十分。
龙须川进恢复了贯有的神色:冷静,沉稳。“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的声音也十分平稳,就像他的心跳。池春树站在他身边,脸上写满了:我担心你。
“天气有点冷,我们就不必赤膊上阵了吧。”我打算让气氛轻松点。“春树,放松点,又不是你决斗。”
池春树的表情立即改写成:你疯了吗?
“这是件严肃的事情,柳拾伊。”龙须川进蹙眉看我。“天气并不冷,至少有17摄氏度。”
“是吗。”我搓搓手,“我怎么感觉只有7度?”
“害怕是没有用的。”他微笑,嘴角微微弯起,不知在说我还是说他自己。
“听好了,中佐阁下。我宣布比赛规则。首先指派两个人当裁判以保障公正性。”我清清嗓子说道,“决斗双方各自手执竹刀,分立划线两端,半小时内看谁身上被击中的次数多谁就输了。”我笑吟吟地看着一脸严肃的龙须川进露出惊诧的神色。
“就这样?”池春树和龙须川进几乎同时问道。
“当然还有细则。”知道他们会这副表情,我不慌不忙地说道。“双方必须蒙着眼睛,竹刀上必须系上小沙袋。周围无论什么人都必须保持安静,不得发出任何提示的声音。”
“就这样?”龙须川进露出嗔色,“决斗不是儿戏!”他显然认为我在胡闹。
“你说过比赛方式和规则都由我决定。我就这么定了。”我扬起下巴,倨傲地看着他,“我们让伟大的神明来决定谁赢得这场胜利。你力气比我大,功夫比我好,本身这场决斗就充满了霸权主义。我用这样的方式跟你决斗也把不公平扳公平了。怎么样?你不接受就视同放弃了决斗,就视同你认输了。我不战而胜!”我戏谑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一部分挂上了,下午二更哈
谢谢亲们的热情支持
某蓝给各位亲们鞠躬!
171
171、我是你的王 。。。
“就这些了?”龙须川进质疑的目光盯着我不放,似乎想从我的眼睛里挖出可以称之为“阴谋”的东西。“希望我没听错,但你的决斗方式实在有点……”他微微张着嘴,正在竭力搜刮着可以准确表达他的想法的词汇。“另类。”他总算找到了合适的中文。
“当然,你完全可以这么说,在你眼里我原本就是另类的。”我信心十足地看着他,“我们不是拼命,所以点到即可。竹刀击中的有效范围必须是上身,击中腿脚都不算。还有我要特别说明的是拳击比赛里有种术语叫击倒,我想用在我们的决斗中。若我击倒你,无论有没有达到半个小时,无论我是否用了武器,都算你输了。比赛规则就这些,请先选出两个裁判来吧。”
龙须川进朝池春树一指:“你,还有——”他说着,手指向跟随他一道来的鬼子司机,用日文叽里咕噜解释了一通。那个鬼子扯下军帽抓抓脑袋,点头,弄明白自己的任务不再是安全驾驶。
“另外找人布置决赛场地,因为要围出一个大约四十平方米的擂台来。院里的竹竿很多,晒绳也足够长。开始吧,所有准备工作四点半之前完成。在决斗之前我很想喝一杯咖啡先预祝自己成功,还有,我们需要换上适合决斗的服装。我不想中佐阁下穿着大日本帝国神圣的军装被我击倒。你穿道服的样子很酷,希望被击倒时也一样酷。”说罢,我微笑着看向一脸紧张的小优菊香。她早就听我说要和龙须川进决斗,此刻忐忑不安地站在房檐下注视着我们。“菊香姐姐,麻烦你去煮咖啡吧,决斗前我需要来上一大杯。”
“嗨——嗨伊。”小优菊香微微鞠躬,抬起身时看向龙须川进。
龙须川进向她点头道:“多煮些,因为我也需要来上一杯预祝自己成功。但我不想以击倒的方式对待一个美丽的女人,即使输了,她也需要保持优雅的形象。”
我妩媚地笑:“那就走着瞧吧,看谁最优雅?”
四点半,我和龙须川进站在划线的两侧。我们俩都裹在黑色的道服内——他要求我必须跟他穿一样的装束。我想他是担心我使诈,因为穿道服的过程中他一直在一旁监督,直到春树帮忙将肥大的道服替我捆扎好,他才同意进场。
进场之际,池春树用刻意掩饰过的声音祝福我:“拾伊,你一定会赢。”他只能这么说,因为他绝不希望龙须川进赢得胜利——等于赢得了我的终身。
我将拳头握在胸前非常坚定地对他说:“放心吧,我赢定了。”
在蒙上眼睛前,龙须川进上身前倾,压低声音对我说:“等着,等我成为你的王,你不可以反悔。”
我半真半假、也用低嗓门回敬他:“你也一样,敢反悔就剖腹自杀吧。”
蒙上眼睛的一瞬间,我看到他在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哼,很快你就得改名了,叫龙须趴下。”他的笑容让我来火,仿佛我已经输了一般。
握紧竹刀、在春树宣布开始的一霎那,我突然感觉一丝寒意袭来,握刀的手微颤。
“哈!”一声大喝从龙须川进刚才站着的方向传来,我立即凝神进入战争状态。
“嗨,龙须趴下,我在这里!”我喊道,立即俯身卧倒,几个侧滚翻避开他的进攻路线,让他正面而来的竹刀落空。
他呼吸的声音和坠在刀把上的沙袋成为定位仪,准确地向我报告他的方位,我只需避开他的刀锋,找准时机袭击他即可。
“啪啪啪”我接连砍了他后心三刀。不要以为我在瞎砍,我很有章法。竹刀按照捺、撇、捺的顺序出手,非常像佐罗的记号,既顺手又便捷。袭击完,我立即闪人,防止被他迅速反应过来的回劈击中。
我一直闪到擂台边缘的绳索处方才停下,偷袭成功让我异常振奋——我领先他三刀!
“龙须趴下!我在这里!”我大叫道,话音刚落,再转阵地。
龙须川进的反应非常快。我刚闪出两步远,便听到他竹刀凌厉破空的声响朝我刚才所在之处落下,一秒之内居然连连劈出四刀。
虽然他的竹刀只劈到了空气,我还是很紧张的。我必须速战速决,时间拖长了,体力消耗得快,只要躲闪动作稍一迟缓,便会被他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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