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着此时根本没半点光线的环境,看起来就像是某个怪兽的嘴巴正微微张开了一样。
“那是什么地方?”苏醒之侧过头去问马竞。
马竞回头来看了一眼这个地方,摇头:“不太清楚,不过看这种建筑的式样,好像应该是家族中供奉神明的地方。”
“祠堂?”
燕念真是北方人,不太了解南方人的风俗。
马竞摇头:“不是祠堂,祠堂一般不会在庄子里,而是会挑一个风水宝地来建。
这里应该是专门给家族中有信佛或者是信道教这种有宗教信仰的人盖的地方,只是这屋子看起来已经荒废多时了呐。”
苏醒之挑了挑眉,也不再多问,接着就转身走进了项庄的这个院子。
走到项庄的屋子前,马竞死活不敢主动上前,于是凝眉索性亲自上阵,走上去一把就推开了房门。
项庄这屋子里面此时已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黑洞洞的感觉比白日里更吓人一些,只是其中那酸臭腐烂的气息不曾改变。
凝眉伸出手掌,一簇青白青白的鬼火“嗤”的一声就跳了出来,照亮了他们眼前这一小块地方,但因为凝眉用鬼火照明,让这屋子里头看起来更像是鬼蜮一般。
胆小鬼
“恶,好恶心的味道!臭死鬼了都要!”
凝眉往里头探了两步,顿时被那股子难闻到不行的味道给熏到了门边上站着。
哪想她话音未落,就从斜里窜出一条黑影,一下推开了凝眉,然后扑到门上,双手齐用,用极大的力气“嘭”一下就关上了大门。
“哇!”
凝眉也被他吓了一跳,一下就躲到苏醒之的身后。
其实这道门好像也关不紧,在凝眉还没来得及收回的鬼火映照下,只见门缝之后那人蓬头垢面,目光迷离,似乎并不是太清醒。
“这家伙就是你的亲戚?”
凝眉皱眉瞪向马竞——真不知道这种疯病是不是家族遗传啊?
马竞委屈的扁了扁嘴嘟囔道:“他名义上是我表舅,可以已经隔了很远了好呗?”
凝眉皱了皱鼻子:“谁知道啊?刚认识你那会儿你不就是缺心眼子?现在还是多亏了我你才变聪明一点儿了。”
老婆大人都这么说了,马竞哪里还敢回嘴?只好嘟高了丰润的嘴唇老老实实的站到了一边。
苏醒之顺手在凝眉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然后才说道:“这人应该不是疯了,而是元神被什么厉害的东西给占去了!”
马竞听了这话,“哧溜”一下给窜到苏醒之的身边来问道:“真的吗?那我们要怎么帮他啊?”
苏醒之瞥了他一眼,微笑:“你且去问问他,他透过那门缝在看什么?”
马竞闻言,大惊,立即又“哧溜”一下窜回了原来站着的地方:“为什么是我?”
苏醒之耸肩:“因为这是你亲戚,又不是我们亲戚。”
没想到竟然连凝眉都点头称是,气的马竞差点儿要高声询问凝眉到底是谁老婆了。
于是,在苏醒之、凝眉和燕念真这三大高手的眼神制敌下,马竞只好啜泣着一步一步走向了项庄的屋子前头。
“美眉,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一定要赶快逃走哦!不要管我。”
马竞一步三回头。
凝眉不耐烦的摆手:“多大点儿事!反正最惨不过就是你死了,但你已经死了,真不知道你还怕个毛!”
马竞被她凶的委屈扁嘴,只好看向似乎比较好说话的燕念真:“燕大少,我上有两老还有娇妻要养活,你也是男生,理解我的心情吧?记得罩我哦。”
燕念真微笑点头。
阿细
见马竞还想唧唧歪歪的拖延时间,苏醒之袖子里的纤纤玉指微微一弹,然后就听马竞“哎哟”一声,接着捂着屁股就蹦到了项庄的屋子门前。
马竞哀怨的回头看了一眼一脸若无其事的苏醒之,无奈她才是真正的大BOSS,连那么彪悍的美眉都要对她俯首帖耳,他这种屁本事没有的新鬼哪里敢对她有意见?
所以他最后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上阵,小步小步的挪到那门缝前,然后颤声朝里边打招呼道:“阿庄,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马竞啊!”
从刚才就一直趴在门缝那儿往外看的项庄盯着马竞看了半天,直到把马竞盯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他才小小声的问了一句:“是阿细吗?”
阿细?马竞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很耳熟,他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略略回想了一下,他才想起今天曾祖奶奶也这么叫过自己。
“不是,我不是阿细,我是马竞啊,我们小的时候一起玩耍过的,你还记得吗?那个,阿细是谁啊?”
门后的项庄听了马竞的话,目光却更为迷离,似乎在苦恼的回忆着什么。
马竞见他现在好像还能说得上几句话,于是赶紧继续问道:“阿庄,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
“那天我看到了啊……”
项庄突然用那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起话来了。
马竞被他这诡异的音调吓得都不敢靠过去了:“你,你看什么了?”
项庄的脸突然朝着门缝这边贴了过来,他整张脸几乎是全部贴到了门缝后头,只有一个右眼透过那道门缝紧紧地盯着马竞:“我看到,有个人,从这儿出去了,出去了……”
他这个样子加上这个声音,胆小的马竞吓得几乎腿都在发颤了,然而凝眉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将那点儿照明用的鬼火给熄灭了。
周围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马竞吓得差点儿一下子蹦到那棵梨树上,他想尖叫来着,无奈他的嘴被凝眉给死死捂住了,用力之大,差点儿把他的那排牙都给抠出来了。
忏悔
凝眉将马竞拖到了阴影处,然后用心灵连接传话给他:“别出声,有人过来了。”
马竞闻言,瞪圆了一双眼睛,当真是一动不敢动了。
果然过了不多会儿时候,只见那边的月亮门,月光恍恍惚惚的映出了一个人的影子。
这来的是谁啊?谁会在这样的半夜探访一个疯了的人?
马竞几乎将头扭成一百八十度,用眼神询问身后的凝眉。
凝眉却耸肩:'你自己待会儿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对这儿又不熟。'
正当他们俩儿“眉来眼去”的时候,那个突如其来的人已经悄悄走到了项庄的屋子门口,接着就传过来一个男人压抑的哭泣声。
那声音嘶哑而悲痛,在暗夜里听来分外的吓人。
那人对着门板哭了一会儿,就又用手拍着门板,似乎心中十分难过。
只听他哭道:“阿庄,爹对不起你啊!”
说罢叹了一口气又道:“爹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的,谁让你不专心向学,屡次不能中举!”
苏醒之他们听到这儿就知道来人的身份了,原来就是马竞的舅公,那疯子项庄的阿爹。
只是他哭诉的内容倒也奇 怪{炫;书;网,似乎这项庄突然间变成疯子,还是跟科举有关系的?
于是又等了一会儿,马竞的舅公又拍着门哭了一会儿,听起来甚是伤心。
但他这般吵闹都没有再让门里头的项庄再出过一次声儿,所以又过了一会儿,想必他一个人这么哭着也没啥意思,于是也就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就离开了。
见他离开了,凝眉弹了下手指,那朵青白吓人的鬼火又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马竞将凝眉的爪子拉下去,然后踮着脚又溜回门边上凑着门缝看了看,只见项庄已经躺在门后头睡着了,隔着门都能听到他的呼噜声。
“呃,他好像睡着了,我没办法继续问他了啦。”
马竞小跑着回到了凝眉他们的身边汇报情况。
苏醒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嗯,好吧,那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去,你们欠我的麻将款记得先结一结。”
凝眉、马竞、燕念真:……
跟着马竞,有乐子
苏醒之他们打麻将打到日上三更,凝眉输的整个鬼都快变成透明的了,一副三魂不见七魄的样子躺在地上挺尸。
马竞和燕念真都是有钱公子哥儿,再说这银子都是输给苏醒之,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爽快的结了账之后,燕念真就找地儿修炼去了,而马竞则挨到苏醒之的身边坐下,此时他见苏醒之赢了银子心情甚好,才敢开口问道:
“之之大人,那个项庄,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儿啊?”
苏醒之愉快的将厚厚一沓银票数好,然后放进袖子以后,才看向马竞反问他道:
“其实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你想想看,项庄疯了,事实上是他的元神被人夺走了。可这会是谁干的呢?那人为什么偏偏要他的元神不可呢?”
马竞被苏醒之反问的一愣,想了好一会儿,一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阿细!”
苏醒之冲他露出了一个赞赏的微笑:“没错,这人好像项家上上下下都知道,看起来甚有身份啊,可是又好像谁都没有见过他一样。”
马竞见自己抓住了关键的一点,顿时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两颗小虎牙在阳光下看起来闪闪发光:“那是不是我们找到这个阿细是谁,这件事情就会水落石出呢?”
苏醒之却轻轻摇头笑道:“现下还不能判断是否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呢。而且还不知道这是人的名字还是动物的名字,所以我们还不可妄下结论。”
马竞听到这儿又泄气了,两手托着下巴嘟高了丰满润泽的嘴唇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呢?这个阿细到底是谁呢?还有那个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