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脱得精光只留一条短裤的巫神道没想到凌漠中了自己的独门秘药还能跑,捡起一条长衫,来不及套上,就追了出去,边追边喊,“贱人,看你往哪里跑”
浑身无力的凌漠急不择路,听着水声,一着急就跑向了思过访后面的那条三丈深的河流,巫神道已经紧追至身后。
凌漠闭上眼睛弯膝就要往河里跳,身子刚刚跃起,就被身后的妖道一把抱住。
那妖道一个用力将凌漠按在了地上,手中的长衫一抛,甩向远处,欺身就压在了凌漠的身上,手脚并用的扯开凌漠的上衣。
凌漠边挣扎边大骂:“妖道,快放开我,你就不怕皇上诛你九族”
“皇上,哈哈,皇上此刻正在嫣贵妃的温柔乡里,哪有时间理会本道的事情,美人,你还是从了本道吧本道保证你yu仙yu死”
手下一用力,撕拉一声,凌漠的前襟已被撕开,雪白的脖颈和前胸顿时呈在妖道眼前。
妖道眼放异彩,埋头就伏在凌漠的脖颈处啃了起来。
一股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凌漠拼命的厮打身上的妖道。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一行人快步走来,一个尖亢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凌漠顿时惊住了,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厮打,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任由妖道伏在自己身上,就那样直直的看向疾步而来的段干长风。
正在埋头喷口水的妖道被身后的一声“皇上驾到”震得是魂飞魄散呆立当下,根本忘了自己正衣衫不整的骑着皇上的女人,待扭转过头,看向脸色铁青的皇上,才恍然从凌漠身上爬下,扑通跪了下来。
段干长风看看几乎赤luo的妖道,再看看胸前大开,*光尽泄;满脸血痕直直躺着的凌漠,心狠狠的抽动,一抹痛击的他几乎站立不住,脚步骤然停止,再也没有力气向前迈进一步。
这惊恐的一幕,超出了他的想象和承受的范围。
段干长风的止步和怒视,向一把刀,狠狠的剜在了凌漠的心上。
凌漠自嘲的一笑,她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抛弃的了,身体、自尊、骄傲,已经统统被这个男人踩在了脚下。
凌漠凄然的一笑,像一股电流,击的段干长风一跳,他立刻回过神来,跨步就要向凌漠奔去。
脚步刚抬,胳膊就被身边的嫣红拉住,嫣红对他轻轻摇头,“皇上,还是让臣妾过去”
段干长风心痛的看向凌漠,对嫣红点点头。
嫣红快步跑至凌漠身边,扶起凌漠,把捆仙绳解开,又将旁边青碧递上的衣衫披在凌漠的肩上,温柔的说道:“妹妹,不怕,皇上来了”
“主子……”青碧红着双眼,看向自己的主子,都怪她,如果她早一点冒死去见皇上,主子也不会被这奸人**。
凌漠看看身边温柔娇俏的嫣红,再看看一脸死寂悲愤的段干长风,用她自己也未曾料定的平静,对段干长风说道:“你回来了?”
段干长风直直的盯着凌漠,心痛的无法开口,他多想立刻奔到漠儿的身边,可是他怕,他怕刺激了她,只能这样痴痴的看着她,傻傻的点头。
“咯咯咯”凌漠娇然一笑,目不转睛的看着段干长风,“这两天你一直在嫣然宫”
“主子……”
“妹妹……”
“漠儿,对不起……”段干长风再也忍不住,对着凌漠伸出了双手,脚不由自主的迈向了凌漠。
“不要过来”凌漠忽然尖叫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段干长风,猛然推开身边的嫣红,纵身跳入了身旁汩汩流淌的河流。
入水的瞬间,看着段干长风惊恐绝望的脸,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她笑了,笑的妩媚妖娆……
“漠儿,不要”紫韵殿内,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惊得段干长风立刻做了起来,帐外的小顺子撩帘钻了进来,“皇上,你又做噩梦了”
轻轻的帮皇上拭去额头的汗水,看着憔悴的皇上,小顺子一脸痛惜。
韵贵妃走了已经一个多月了,尸骨无存;妖道被一刀刀活剐了,死状极其恐怖;曹皇后被打入了冷宫,若不是怀有龙胎而且兰太后以死相逼,必是丢了性命;曹御史已被斩首,一干亲信入狱的入狱,发配的发配,树倒猕猴散,曹派势力不复存在;兰太后心灰意冷,深居宁寿宫再也不问政事。
自韵贵妃走后,皇上再也没有去过嫣然殿,上朝、御书房、紫韵殿,…一线,后/宫如同虚设,自从陈侍郎递上选秀充盈后/宫的折子,被打了四十大板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皇上面前提选秀二字,后/宫,整个后/宫成了名副其实的冷宫,凄凄冷冷。
看着日复一日,愈发死寂、冰冷、爆虐的皇上,小顺子不由得开始怀念那个让皇上有时急,有时气,有时笑的韵贵妃……
而段干边境,僵持了三个多月的沐国在韵贵妃落水的第二天就开战了,战火一日烈是一日,血流成河,横尸遍野,两国边境百姓苦不堪言,举城迁徙。
沐王爷发着狠的进攻,誓言为侧王妃报仇,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段干国将士也不是吃素的,今天城池失守,明日突袭抢攻夺回,如此反复,边境战火连连,满城疮痍,白骨森森,血色染天。
一时间天下尽传:得道高人慕子预言千年机缘至,倾城佳人现,天下烽烟起,久分必归一。
第二卷 心伤不知恨 第一章 伊始
第一章 伊始
啦啦啦,快乐的第三卷开始啦
三个月后。
段干国嫣然殿,昔日娇俏妩媚的嫣红,一脸苍白,眼圈发黑,发丝凌乱的蜷缩在锦帐里,冰冷的瑟瑟发抖。
两床厚厚的蚕丝锦被紧紧地将自己包裹,却仍是止不住的恶寒,原本明媚的双眸透出丝丝恐惧和绝望。
贴身宫女小英子看着几乎要冻僵的主子,一脸恐慌,“娘娘,女婢这就去求皇上派个御医过来”
“不,不要去你退下,快退下”嫣红强忍着寒痛,一反平日的温柔,厉声对小英子大吼。
小英子惊疑的看着极度痛苦的主子,快速的退了出去。
正在恶寒发抖的嫣红,忽然掀掉床上的锦被,胡乱的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顷刻间未着寸缕,可是仍住不住满头的大汗。
她慌乱的冲到事先让小英子准备好的浴桶里,将整个身子浸在冰冷的水中,来缓解体内几乎要将她焚烧的灼热。
半盏茶后,体温恢复正常的嫣红,缓缓的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赤luo的走出浴桶,来到镜前。
看着镜中后背上那外翻的红褐色丑陋疤痕,再看看右手腕上一道深深地割痕,嫣红死命的揪住自己的头发,凄厉的一声尖叫,夹杂了无尽的痛楚和疯狂。
呵呵,她匍匐在地上,痴痴傻笑,凌乱发丝垂覆的脸颊上泪痕斑斑。
这一生,她拼劲力气爱了两个男人,却没有换回半分真心;在爱情面前,她倾尽了自己的所有,得到的却是惩罚和漠视;为了爱,她轻贱了一切,却依然看不到明天。
因为那个女人的死,阁主为了惩罚她,已经断了三个月的解药,身上的炙寒毒发作的频率越来越短了,几乎每隔一周她都要忍受这由冰到火,再由火到冰的地狱之炼。
抚上手腕处的割痕,一抹痛楚又甜蜜的复杂感情让她的脸看起来恐怖又妖娆,为了爱那个男人,为了向他证明自己的忠贞与誓言,她毫不犹豫的割破手腕,任由他将炙寒毒浸入她的血脉,义无反顾的踏上段干国的路为他卖命,只为得到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她是幸运的,来到了段干长风的身边,让她明白了爱一个男人和崇拜一个男人的区别;她是不幸的,交出了自己的一颗真心却得不到丝毫的回应。
在段干长风的心里,除了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再也没有其它,她不需要他的感激,她只想得到他的爱,哪怕只有万分之一。
可是她没有想到,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的心里,压根就没有她,他们的眼里只有那个女人,即使那个女人已经死去,他们还在不停地争夺,哪怕只是一具尸体;即使那个女人已经死去,在他们的眼里,她还要继续为自己的过错赎罪的活着,永远没有被原谅的一天。
十一月的狼蛉国漫天大雪,冷瑟萧索。
四皇子福亲王爷府内的祯园,银装素裹,碧玉琼妆,一切像个冷情的仙庭,淡漠却又气质出尘,一如它的主人,清冷又俊逸绝尘。
一袭月牙白衣和着唇角上的银色面具在皑皑白雪的映射下,更显萧杀和绝资。
四皇子延祯冷冷的捏着手上的字条,未开口杀气已遍布全身。
旁边的贴身小厮喜乐一看爷今天这阵势,心知不妙,悄悄地向月形拱门外一个探头探脑的阳光帅哥一摆手,做了一个开溜的姿势,心道,六皇子,你还是快些溜吧,免得当炮灰。
看着喜乐的动作,猴精的六皇子顿时明白今天不宜见四哥,还是快撤吧。
探出的头往回一缩,脚尖轻抬,猫着腰就往后退,脚还没迈出,一个清冷如玉的声音就飘了过来:“小六,还不滚进来”
六皇子吊儿郎当的捏捏自己的鼻子,手中折扇一合,摇头晃脑的迈进拱门里的内院。
看着面具下,只露出幽邃深眸的四哥,讪讪道:“四哥,我没啥事,就是想你了,嘿嘿,我这就滚,四哥,再见”说着就要移动身形往外跑。
眨眼间,六皇子的衣领就被人揪了起来,几乎脚尖离地,涨得俊脸通红。
“咳咳,四哥,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来你的小院寻宝了,你就让我滚吧,我的好四哥,哎呦,四哥轻点”
看着快要挂掉的六皇子,喜乐心中又同情又解恨。
这个六皇子仗着王爷疼爱,平时没少趁着王爷不在府上的时候过来,每次都顺手牵羊的带走不少宝贝,王爷的宝贝样样可都是价值连城,可没少被这个吃喝嫖赌玩五毒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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