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不紧不慢的说“其实,那女子曾经救我一命,是我请求太子纳她为妃的,还请父皇原谅。”
“救你一命?”明黄诧异。
“是,我儿时曾经溺水,若非那女子相救,恐怕早已一命呜呼了。”柳溪说的后怕,说的心惊,让人不得不信。
“你们俩先起来吧、”
两人站起身子,抬头看着明黄,明黄却是轻叹一口气,有些心疼的说“怜儿,果然是大度之人,可是这侧妃却不能如此册封啊。如若是怜儿执意要她留在府上,便让她当个侍妾吧。”
其实殿上的人都是聪明之人,怎会不知道柳溪是在为流怅开脱呢?可是流怅却开口,似是想挽回“可是父皇”
柳溪赶紧拉起流怅的衣袖,用力一握,口中谢恩“多谢父皇。”
皇帝摆摆手,似是无奈的说“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你们都坐下吧、”
两人点头,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
柳溪与佳美四目相对,盈盈一笑,温文尔雅。
接着是各位皇子公主给两人敬茶,柳溪总是脸上挂着笑,优雅的接过茶杯,小口的轻抿一下。
慕容冷雨上前,接过婢女手上的茶杯,一弯腰,对着柳溪柔声道“皇嫂,喝茶。”
柳溪接过茶杯,笑里藏刀的小抿一口。然后放下茶杯。
慕容冷雨依旧浅笑,“皇嫂怎么只喝一小口啊,难不成是冷雨的茶和别人的不一样?”
柳溪淡然“二皇弟说的哪里话,只是这,今天皇嫂要喝好多茶呢,每个人都喝得干干净净的,这皇嫂的肚子会吃不消的啊。”接着掩面一笑。
“是皇弟疏忽了,还望皇嫂谅解啊。”冷雨说的歉意,然后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嘴角冷笑。
柳溪依旧喝着大家敬的茶,俨然一副大家闺秀摸样。
“嫂子,喝茶。”佳美甜美的声音响起,她和流怅是同父同母的兄妹两,咋差距就这么大啊。
“皇嫂,喝茶。”柳溪第一次看见棱剑的笑脸,竟然是如此的好看,如此的干净,没了那一抹苦涩。柳溪笑着喝茶,一饮而尽,很是潇洒。
流怅在一旁看的莫名,嘴角却是笑着的。他只是不明白,自己运筹帷幄、自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可没想到,独独算错了这个女人。
两人忙完宫里的规矩,才上了轿子,打道回府。
两人坐在轿子里,柳溪摸着自己的肚子,口中呢喃“再也不喝水了,再也不喝水了。”
流怅憋着笑,脸色很不自然。
“想笑就笑吧,你试试一次喝这么多水啊。”柳溪不满的嘟囔。
流怅总算是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其实,仔细想来,自己好像已经好久没有如此开怀的笑过了。
“我的太子妃当真是大肚,竟然能一次喝这么多水。”
“那我下次不进宫了,这个鬼地方我可不想待。”
流怅敛起笑脸,嘴角嘲讽“那可由不得你了,今后你若是做了皇后,就得一辈子待在这个地方了啊。”
“呵,你当真不窥觊这国母之位吗?”流怅不屑,这个位置有多少女人抢破了脑袋啊,就连自己的母妃,也只能沦为这场**斗争的牺牲品罢了。
“谁稀罕啊,放心,我不会在你的太子府多待的,总有一天,我会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去。”
流怅冷笑。柳溪不语,眉头慢慢皱起,心下深思。
突然开口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说我不是夜幕怜,你信吗?”
流怅看着柳溪,嘴角苦涩,口中用极小声的声音说“我倒希望你不是。”
“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流怅双手枕在头后,仰着头,闭上眼睛“你说你帮我是有条件的,什么条件啊?”
“回去再说吧,先把你的雪儿安抚好了,我再告诉你吧。”柳溪笑笑“她要是知道自己只能做一个侍妾,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呢。”
两人不语,各有所思,白雪,我柳溪这辈子,最讨厌被别人诬陷,我会让你后悔的。哼,我打你,我犯得着嘛。不过既然你求我打你,那我就让你受个痛快。
轿子落下,柳溪和流怅并排走进府内,白雪低着头跪在门前,口中有些委屈、有些害怕的小声说“妾身恭迎太子、太子妃。”
“起来吧。”流怅淡然的说,毫无喜怒。
两人不看身后的美人,径直走进了大厅,可是身后的人儿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她白雪绝对不是什么善辈,这个夜幕怜早就是她的眼中钉,她是个女人,看得出,爷对这个女人是动了真心了。她跟前跟后的伺候了爷这么多年,忠心耿耿,为的就是当爷的女人,可是如今每日名正言顺陪在爷身边的却不是她,所以这个夜幕怜,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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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第五十八章
两人不顾身后的美人,径直走进了大厅,可是身后的人儿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她白雪绝对不是什么善辈,这个夜幕怜早就是她的眼中钉,她是个女人,看得出,爷对这个女人是动了真心了。她跟前跟后的伺候了爷这么多年,忠心耿耿,为的就是当爷的女人,可是如今每日名正言顺陪在爷身边的却不是她,所以这个夜幕怜,留不得。
白雪跟进大厅,看着坐在上首的两人,眼底涌过一丝杀意,口中悲戚“白雪求太子给妾身做主啊。”
话音刚落,声音凄惨,惊天动地的跪倒在地上,伤心的抹着眼泪。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雪哽咽,“太子妃,太子妃打我。”
柳溪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她倒要看看这个白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至始至终,柳溪的嘴角都挂着浅笑,淡然的喝着茶,看着脚下的白雪,就如同再看小丑一样。
“打你哪了?”
白雪听见流怅开口问,心里一个激动,嘴角路出一抹淡笑,然后不顾众人惊讶的眼神,直接撕破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前的一片雪白,和肩上的一块淤青,香肩半露,在场的男人都有些猝不及防的撇过头去,太子的女人,他们可不敢看。
当然露出的不止这些淤青,柳溪心想,她真正想让大家看的恐怕是那些,昨晚和太子欢爱之后的痕迹吧,红红的印记,很刺眼,当然了,那些小丫头看了立刻就脸红了,纷纷转过头去。
流怅的脸色并不好看,聪明如他的人,又怎会不知白雪的真正目的呢。
白雪怯懦的看着柳溪,口中尽显小媳妇摸样“太子,这就是太子妃所打。”
柳溪淡抿一口茶,流怅不语,脸色铁青的看着白雪,呵,改轮到她出场了嘛?她怎么觉得白雪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臭显摆的摸样呢?只要她柳溪还在这个府上,恐怕就容不下她臭显摆吧。
“我什么时候打的你啊?”柳溪淡然的问,好像在问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今早。”白雪依旧装作弱弱的回答。
“哦?”柳溪诧异“有何证据呢?”
“若是太子妃不承认,那妾身也毫无辩驳。”说的楚楚可怜,让人同情。
柳溪笑笑,似有深意“谁说我不承认的啊,这就是我打的,我夜幕怜敢作敢当。”
跪在地上的白雪似有一愣,然后又悲戚的抹起眼泪来,不知为什么,她每次看见柳溪的笑脸,就有些不寒而栗,心里直打鼓。
“太子,这太子府虽说人不多,可是闲话却不少,今日我打了你的侍妾,特来向你请罪。”柳溪走到白雪身边,迎上流怅的目光,语气不卑不亢,一切都恰到好处“看来怜儿这太子妃的名头也不过是个虚名罢了,如今管理一个侍妾,竟然遭遇如此,怜儿无话可说,还请太子处罚。”
柳溪向流怅使了个眼色,嘴角浅笑。
流怅会意,开口道“雪儿,今日我们去皇宫了,父皇已经准许你在府上当个侍妾,这还多亏了怜儿帮忙,你还不谢谢太子妃。”
“侍妾?”白雪呢喃,然后一脸诧异的看着身边的柳溪,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怒气咬牙切齿的说“雪儿,谢太子妃教训。”
柳溪扶起白雪,口中温柔“你我以姐妹相称,不必客气,”
柳溪突然诡异的一笑,“只是,这教训似乎太轻了,妹妹好像还没有学会这府里的规矩啊、”
说着看了一下白雪的肩膀,白雪突然觉得心里一阵害怕,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响亮的巴掌便落在其漂亮的脸蛋上,“妹妹,你要记住,做任何事都要有分寸,万不能得寸进尺。”
说罢,对着流怅盈盈一行礼,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流怅一是淡然一笑,看着柳溪的背影,然后喝了桌上的茶水。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夜半,流怅来到柳溪房里,却不见柳溪的身影,床上有一张纸条,“为妻今夜有事,天亮之前回来,不必记挂。”
干净流畅的字体,和柳溪一样,刚中带柔、柔中带刚,优雅大方。
流怅的拳头慢慢握起,纸条被捏成一个纸团,嘴角抽搐,“夜幕怜,你真是不知好歹。”
而另一个房间内,夜府洞天阁内,几个俊男美女表情严肃,笔直而立,若有所思。却无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这时,一道破风声响起,一个白衣女子如同仙女一般降临在房间内,丝毫不见狼狈,绝代风华,满脸清冷。
“属下见过主子。”三人跪地,口中齐呼。
穿越 第五十九章
“起来吧”柳溪坐下,端起水壶,倒了几杯水,“大家都这么熟了,以后不要老跪来跪去的”
三人起身,本来就和柳溪很是亲热,只不过碍于礼节,有些死规矩不得不从,如今,既然柳溪都不在乎了,那他们就更加不会拘泥于这些了。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