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伊和碧儿也冲出来,看到这样一幕,下意识的拖着苏意跪下来,把头埋得低低的,口中齐声说:“属下该死!”
柳溪站在微风里,面无表情,清冷的像是一个孤傲的老鹰,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和慕容流怅对视着。
莫伊知道如今的局面已经无法挽回了,一切都要靠柳溪的机智了,他们可是不能在掺和了。
面对慕容流怅瞬间有些红润的眼眶,和箫筱不可思议的打量,柳溪的表现要淡定的多。看着两人紧紧相扣的十指,和紧紧依靠的肩膀,柳溪的语气自然是讽刺的,或者说是自嘲的。
“慕容流怅,这是我的地盘,我的奴才我自己会教训,还轮不到你来打骂。”柳溪声音清冷,像极了当年那个傲气的夜幕怜:“今日你既然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那么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希望相同的事绝对不会出现第二遍,不然后果自负。”
柳溪虽然看上去冷静,其实心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迅速的转身回屋,却被慕容流怅喝住了。
“怜儿~~”
“府国主认错人了。”柳溪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步子朝里头走去。
慕容流怅却松开了箫筱的手,朝着里屋追去。他没能看到,在他松手的瞬间,箫筱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今日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世上没有夜幕怜的基础上的。可是如今,她还是出现了。那么,即便自己的身份在金贵,也终是一无所有罢了!
慕容流怅抓着柳溪的肩膀,强行让柳溪转过身来看着自己,死死的看着柳溪的眸子,像是要看穿些什么似的。可惜,柳溪的心死了,所以眼睛也不能被发现什么了。
“你是夜幕怜,不是柳溪。”慕容流怅的手捏的紧紧的。
柳溪吃痛,忍不住蹙眉冷喝“松手。”
慕容流怅不听,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不放,再也不放了。”
说罢一把拉过柳溪往自己的怀里靠,柳溪用尽力气推开他。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几步,手里紧紧的攥着那支簪子,它还有点魔力,要对付慕容流怅应该不至于被发现。
“府国主,你的王妃在外头,请你自重!我说了,我不是夜幕怜,我是柳溪。”
“你骗谁啊?你是谁难道我认不出来吗?”慕容流怅向前走了两步,柳溪却又后退了两步。
“我不知道你的夜皇后究竟张的什么样子,或许确实和我长得很像,但是我绝对不是夜幕怜。或许只是人有相似罢了!”
“人有相似?”慕容流怅自嘲的笑了笑。
“够了,别在我这儿上演情圣的戏码!”柳溪快要忍不住,他再不出去,自己就真的要撑不住了:“今天你打了,骂了,我不计较,毕竟确实是我管教无方,但是,你若还要在这打扰我的休息,就休怪我无情了。想必,你也不想被人请出去吧!”
“怜儿——”慕容流怅轻念一声,便又朝着柳溪冲来,柳溪退无可退,只能抽出那把紫色利剑,直接指向慕容流怅的喉间,才让他止住了脚步。
柳溪冷喝:“够了,今天本殿累了,且不管你有什么事,都赶紧出去,不然,我可不知道我会做些什么呢。”柳溪脸色清冷的看着慕容流怅,没好气的说。
“莫伊,莫碧,送客——”柳溪朝着屋外喊道,屋外的三人本来不想进来,或者说不敢进来,如今主子召唤,她们自然跑的比兔子还快,对着慕容流产坐了个请的手势。
慕容流怅脸上闪过一丝伤神,便抬腿朝着外面爆射出去,至于箫筱自然是直接被忽略了。
柳溪一屁股跌坐在床沿上,愣愣的躺倒,裹上被子发着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完蛋了,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才行呐!?
碧儿好心上前搀扶了下箫筱摇摇欲坠的身体,柔声询问:“萧王妃,你没事吧?”
“没没事!”箫筱有些恳求的看着面前的碧儿,问:“姑娘,你们主子究竟是谁?”
“柳溪啊!”碧儿摸不着头脑的回答,这也算个问题:“怎么啦?”
“没没事!”箫筱颤颤巍巍的独自朝外头走去,碧儿派了个丫鬟跟着,生怕出什么意外,便又进屋了。
看到柳溪这番摸样,三人都不住的担心起来,柳溪浑身的冷汗,估计是被吓坏了吧。
穿越 第一百六十九章 坠河
碧儿好心上前搀扶了下箫筱摇摇欲坠的身体,柔声询问:“萧王妃,你没事吧?”
“没没事!”箫筱有些恳求的看着面前的碧儿,问:“姑娘,你们主子究竟是谁?”
“柳溪啊!”碧儿摸不着头脑的回答,这也算个问题:“怎么啦?”
“没没事!”箫筱颤颤巍巍的独自朝外头走去,碧儿派了个丫鬟跟着,生怕出什么意外,便又进屋了。
看到柳溪这番摸样,三人都不住的担心起来,柳溪浑身的冷汗,估计是被吓坏了吧。
柳溪裹着被子蒙过头,一个人苦思冥想,她也不确定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自己是怎么想的。但是,如今让她苦恼的是,自己到底是走,还是留?
为什么这个家伙每次出现自己总没好事,不是无家可归,就是无路可退!
柳溪想的头昏脑热,头晕眼花,却还听的碧儿在一旁巴拉巴拉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可能是在劝慰自己吧,可是此刻的柳溪又能听得进些什么呢?
苏意知道柳溪的心意,朝着碧儿示意,莫伊识相的拖着一脸担心的碧儿退了出去。苏意则沿着床沿坐了下来,轻声细语的朝着被子里的人道歉:“小溪,对不起,这次这次是我太冲动了!你不要这样,求你了!”
苏意一边恳请柳溪,一边语气里又带着哭腔咽咽地说“求你了!”
柳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坐起身子来,反身抱住苏意,语气却带着笑意:“瞎说什么呐?求我什么?啊?”
“你”苏意满脸的疑惑,却是反手抱住了柳溪。
柳溪“噗——”的笑出声来,轻轻敲打了下苏意的背,语气却越来的温柔起来:“傻丫头,以后别再瞎说了。我不会怪你,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苏意转悲为喜的轻笑出声来。柳溪温柔的抚了抚苏意的背,带着淡淡的悲伤和疲惫:“这次你也是为了我在这样的,但是以后不许了。他们那样的人手上功夫都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总之万事小心谨慎为上,别再去招惹他们了,能退则退!”
“小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观啦?”苏意打趣,气氛缓和了不少。
“好啦!别贫啦,我累死了,我想睡觉了。”柳溪松开苏意,掩着嘴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好像真的很累的样子。
“好好好,大肚婆,还真是像头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的。”苏意扶着柳溪躺倒在床上,轻轻的盖上被子,小声的嘱咐了句:“好好休息吧,猪——”便又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柳溪脸上笑着,心里却依旧很乱。好不容易想明白自己决不能就这样退出,不然对逍遥殿也可能造成极大的损失。
下定了留下的决心,柳溪心里也好受多了,美滋滋的便悠悠的睡去了。可是还没来得及彻底合眼,便又是一阵吵杂的叫嚷,天呐,究竟还让不让人活了,我睡个觉有错吗?
柳溪抱怨着坐起身来,披了件披肩,朝着门外放声大喊,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
“干嘛呀?这次又——出——什——么——事——啦——?”
苏意跌跌撞撞的冲进门来,对着柳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吞吞吐吐的说:“小小溪,萧箫筱,掉河里了!”
“什么?”柳溪一下子被吓的惊叫出声来:“怎么会这样?”
“你也赶紧去看看吧,他们全在那儿了!”苏意给柳溪去拿来一身素衣,“快着点吧,边走边说。”
柳溪匆忙穿上衣服,连头发都来不及梳理,满头的乌丝飘逸的散落在肩上。轻轻的束了一根腰带。便风急火燎的朝着慕容流怅的寝宫赶去了。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除了皎洁凄冷的月光,就只能看见漫天的繁星罢了。
主仆四人脚步快的骇人,还边匆匆询问着:“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是谁来通知的?”
“一个小宫女。”
“在哪儿那?”柳溪语气极其急切。
苏意招招手,一个小宫女低着头迎了上来,对着柳溪和苏意盈盈福了福身子,恭声道:“拜见苏意姑娘,拜见柳殿主。”
“别多礼了,快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儿?”柳溪着急极了,依旧加快着步伐,小宫女尽管跟的气喘吁吁的,但还是尽职的给柳溪解释着这一切。
“之前莫碧阁主让我们几个跟着萧王妃回去,我们想要去扶,但是她不让,我们只好远远的跟着。”
“让你们跟着就是怕她出事儿,你们就是这么跟的?”柳溪呵斥:把人跟到河里去啦?“
小宫女显得很委屈,但还是没有住口:“奴婢知罪!”
“行了,接着说。”
“我们远远的跟着,就见着萧王妃一个人在河边站了好久,一直看着河面,我们不敢靠近,就站在远处看着。”
“她站了多久?”
“出柳殿主的宫殿的时候天还是大亮的,一直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大概站到天黑吧。”
“天呐!占了这么久你们就不会去劝劝。”
小宫女把头低的更低了,声音也越来越小:“一开始我们也纳闷,后来天黑了,我们也看不清什么,知道听到‘扑通——’一声,我们才知道萧王妃掉河里了。”
“后来呢?谁去救的?”
“我们几个都不识水性,就在那儿叫,后来来了几个带刀侍卫把王妃给捞起来的。然后来的人越来越多,王妃一直没醒,我们就赶紧给送府国主的宫殿里去了。府国主找了很多御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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