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华颜之妃舞帝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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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华颜之妃舞帝殇- 第1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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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隐忍,不由挑眉深深看我,对我的兴趣显然又加深了几分。

“你会施针?”

低眸忙于手腕上的伤,看也不看他一眼,额际冷汗簌簌直落,紧咬着布团的嘴唇就快要渗出血来。

怎会如此之痛, 痛得整个人就快要死去一般。

捏着毫针的左手禁不住地颤抖,针尖在右腕停留了许久,始终不能对准穴道,这样下去,既接不好骨头,又极易伤到自己,然而我别无他法,在这里,我只能靠我自己。

“拿来!”

手上的银针被他劈手夺过去,我抬眸恕瞪向他,待要发作,却见他拂襟坐在我身前,拿起毫针在灯上熟练地烤了烤,随即对准我的穴道快速而精准地扎下去。

我愣住,呆呆看着他一步一步为我施针,续骨,固定,包扎……  期间几次痛得险些昏厥过去,却还是咬牙硬挺了过来,他不时抬眸打量我的神色,眼底幽深,隐隐挟带笑意,见我咬牙坚忍至此,刀刻一般的冷峻面上不由露出掩饰不住的赞赏。

他曾为我以血谤蛊,我又怎能忘记?

“看不出你一副文文弱弱的书生模样,竟能有如此毅力,倒叫人很是佩服。”

熟练地在我的手腕处打了个活结,结束时他粗糙的指腹状似不经意间轻轻划过我的掌心,立时激起浑身一阵异样酥麻的感觉,我倏地缩回手,却牵扯到刚接好的骨头,痛得一声闷哼,额际冷汗直透。

抬头怒眼看他,却见他勾唇冲我慵然一笑,“本王改变主意了,你既然会医术,那就留在本王身边暂且替本王照顾这个女人直到她生下孩子。”

“之后呢?”我硬声冷道,“你想拿这个孩子怎样?”

穆勒脸色蓦地阴沉下来,凛然端详我,“这不是你该问的!还有,从今往后,你对本王的态度是不是该改一改了?在这个世上,就只有她一人能够如此放肆地对本王说话, 本王一直忍你, 不过是因为你这倔强的性子和这双眼睛像极了她,但你根本不是她。记住,不要试图惹怒本王,够则,本王一生气,保不准会拿你当暖床泄愤的工具,到那时,非叫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她?!

心脏蓦地摇荡,自是清楚明白他说的是谁,心中虽有些微憾动,却随着他接下来的话一分一分再度冷硬起来。我迅速低眉敛目,起身托着右腕,向他弯腰恭敬行礼,“属下遵命。”

穆勒转身便走,刚走至门口,忽地好像想起什么来,蹙眉回头,“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姓施名向晚。”

“哼,连名字都这么士人,真怀疑你这辈子是不是投错了胎!”

鄙夷的话音一落,头也不回走出门去,我立时松了口气,颓然趺坐在椅子上,一旁慕瑬嫣冷不防幽幽开口对我说话,只是依旧双目无神,一脸木讷,“你也是被他抓来的?”

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敛定心神,淡道,“是,以后你便由我来照顾,直到你顺利产下孩子。”

“孩子?”她的眼中终于泛起一丝波澜,煞白到近乎透明的面上忽地腾起一抹异样的潮红,“孩子,呵呵,孩子,一个没人要的孩子,就算顺顺利利生下来又能怎样?”

心中没来由地一揪,低下头去,故作轻松道,“先前锦都城中曾经传言慕家二小姐怀了颀王的骨肉,既是皇族血脉,王爷怎么会不要这个孩子,我不相信。

听见颀王两个字,慕瑬嫣猛地抬头,楚楚动人的眸中漾满泪水,一颗一颗珍珠一般滚落面颊,我见犹怜。

“他……他……”

颤抖的嘴唇接连吐出几个他,却终是不能再说下去,慕瑬嫣哽咽一声,掩面而泣,这一次,她哭的无比凄凉,连我都不禁被她打动。

何苦,他不爱你,你付出再多亦是无用。在这个世上,每时每刻,总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一些人开怀欢乐的同时,另一些人就要黯然神伤,你方唱罢我登场,人生便是这样无常。那有什么天长地久,那有什么地久天长,有的只是懦弱痴情,有的只是薄情寡性。

何必如此执着。

眼眶微微泛红,忽然有种被洞穿的空茫。晚儿,那么你呢,时至今日,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以后的日子,表面看来,极其平淡。我每日为慕瑬嫣把脉侍药,尽心尽力照顾她,有的时候闲下来,会偶尔嘲笑自己,你现在服侍的,可是一个曾经破坏过你幸福的人呢。而这样的自嘲,只是转瞬即逝,因为我知道,我与他之间,就算没有一个慕瑬嫣,终有一日还是会走到如今这步田地。

都是骄傲而倔强的人呵,爱得愈深,伤得愈深,对彼此的爱都如飞蛾扑火一般,决绝不计后果,与其两两相伤,倒不若两两相忘。只是至今我们都被一放爱的囚笼所困,为爱画地为牢,究竟何时才能够破茧成蝶,从此自由自在地展翅翱翔?

每日为慕瑬嫣煎安胎药,总是在背对着人时偷偷留出一小碗来,而后仰面一口气喝掉。我的包包本不该受此对待,终究是我连累了他。

手伤尚未痊愈,穆勒又派人亦步亦趋地监视着我们,想要趁机逃走,简直比登天还难,我只得一日接一日地隐忍下去,暗中等待逃出生天的时机。

自离开锦都的那日起,我便再也没有见过漓天澈,穆勒也在大部分时间里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见上一面,不过是问我慕瑬嫣的近况,确切来讲,是问她腹中宝宝的近况。除此之外,我便再也不曾在其他时间里见过他。

这样也好,他每次出现时看我的眼神总是让我莫名的心悸,他向我问话的时候,总是喜欢紧盯我的眼睛,一瞬也不瞬,有的时候看得久了,竟会从中生出几许压抑不住的灼灼痴狂。

我清楚地明白,那个时候,他眼中所看到的,是从前的我,是项蔓清。每每如此,我也只能无奈,可以改变这张脸,却无法改变这双眼睛,在他面前,我除了竭尽全力撇掉从前的影子,再也别无他法。

数日后的一个夜晚,我站在廊下煎药,身后五步之远的地方站着两名穆勒的手下,我当他们如自己的影子一般,是透明的。

廊外忽地下起急雨,乌云蔽月,漫长的黑夜里,雨水扑簌簌直落,寂寂人间,仿佛只听得见飞雪过冰弦,流水落玉盏的声音,轻重缓急,悦耳动听。

我情不自禁走至阶前,任雨水扑面湿了鬟发脸颊,仰面阖目,那一抹沁凉的感觉令我久久流连,广袤天地之间,像是只余我一人独立。

待得察觉危险近,却已晚了。

只是转身的一霎那,我便被一双强劲有力的臂膀猛地箍紧,无法回头。惊叫一声待要挣扎,却只觉得他浑身内劲雄浑,力大无穷,根本脱不开身。

耳垂一热,竟被他张口含在嘴里,我大窘,欲待施出犬神的劲力与他相搏,耳畔却蓦地传来一声无比压抑的低语,“是你么?真的是你么?你知不知道从别后我有多么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次把那个人看成是你?多么可笑,他明明是个男人,可为什么那双眼睛,那道背影与你的一模一样,令我整日整夜魂牵梦萦……你却已经嫁人了,嫁给谁不好,偏偏要嫁给他……你放心,我会把你从他手中夺回来,我要带你去大漠,去我的王都,我要你做我的王后,做我所有的子民所景仰爱戴的王后!告诉我,你喜不喜欢?喜不喜欢……他该死,是他咎由自取,谁也就救不了,谁也救不了,你是我的,总有一天是我一个人的……”

穆勒喝得酩酊大醉,自背后紧紧拥着我怎样也不肯松手,随着他的语无伦次,一股股浓烈的酒气扑在脸上熏得我几欲呕吐。

身后那两名侍卫已经不知所踪,想必早被他随手遣退了。他忽地将我打横抱在怀里,大步直往他的卧房走去。我大骇,挥拳奋力捶打他的胸膛,拼尽全力想要从他的怀中挣脱,却根本徒劳无功。酒醉的他,一双眼眸炽热猩红,原本深埋的情欲此刻毫无掩饰,纤毫必现,令我胆战心惊。

一入房内,他将我狠狠甩在榻上,右腕顿时被撞得钻心剧痛,然而未及我有所反压,面前一暗,他已覆身上来。我又急又怒,一边奋力踢打他,一边大叫,“该死的穆勒,你看清楚了,我是个男人,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她’,你不能碰我!”

窗外雷鸣电闪,雨势渐强,深夜里一道凄厉的电光破开夜幕,照得室内一片惨白, 照得他眼中的欲焰愈加炽狂。

哧啦一声,外袍被他大力撕开,露出内里小衣,小衣之下,除了用来裹胸的长巾,再无其它。穆勒血脉本章,喘息渐粗,灼烫的吻一个一个烙印在我的耳畔,颈项,一路向下……

终于抵不过他的强势,我在他精壮且沉重的身下绝望地悲泣,“我不是‘她’,不是‘她’,‘她’已经死了,这个世上再也没有项蔓清这个人了……”

“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今夜,我要你成为我的人!”

最后一件覆体的小衣被他扯落的瞬间,我终于抑制不住绝望的叫喊,然而无论这叫喊有多么的撕心裂肺,在这疾风骤雨的深夜里,都显得那样苍白与无力。

难道真的就这样任由他慢犯,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的身子岂能被他人所染指?!颀,你在哪里?你说过的,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他人若敢染指,必断之。为什么你不来救我,为什么?他会伤害我们的宝宝,他会害死他,那是我们的宝宝,我们的宝宝,我不能失去他,不能!

一室浓重的黑暗,窗外闷雷滚滚,急雨如瀑,铺天盖地。暗夜里,男子粗重的喘息,女子惨白的肤色,欲望与绝望交织,世界末日。

我早已停止了无谓的嘶喊与挣扎,冷眼看他。双手被高高箍于头顶,右腕在先前的厮打中像是又断了,皮肉撕裂,骨骼脆响,锥心刺骨的疼,疼到麻木,疼到漠然。

他的吻终于还是重重落在了唇上,滑腻而粗糙的舌在我口中放肆地劫掠翻搅,那一刻,我竟然连一丝恶心欲吐的感觉也没有,只瞪大了眼睛定定看他,自心底向外发出阵阵阴沉的冷笑。

肉体的侵害,不过只是痛楚,痛楚一过,就什么都没有了……

贪婪地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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