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她正站在玉荣侯府的大门外,她已经得到消息,与梁书睿达成协议的那个人竟然是天启国的临王爷左无悔,这个消息可是让她很担心呢。
谁都知道天启国和揽月国正有着打仗着预兆,而左无悔又是六国公认的战神之类的人物,这样的一个人若是再得到这一批兵器,那揽月国不是就更加危险了吗?
本来这种事情祁连瑜是绝对不会关心的,就算国家灭了她也没有半点的感觉,大不了就是换一个国家而已嘛。
可现在的问题却是,她的哥哥将有最大的可能会成为下一任的揽月国皇帝,这样一来,问题可就大条了!况且,她也总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见到了自己的那位父皇,感觉那个老头还不错,反正并不讨厌他就是了。
虽然说这梁书睿已经与那个该死的左无悔达成了狗屁协议,但胖子不是说这个玉荣侯贪婪卑鄙吗?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是不好相谈的?
那批兵器,让谁得到也不能让天启国的人,尤其是左无悔得到!
那个混蛋可是不知道杀了我揽月国的多少士兵呢,若是有机会的话,真想见见这个人啊,到底是长得怎么样的三头六臂,竟然让六国都公认为战神。
正要迈步往前,突然身后出现了一个浑身都笼罩在黑色斗篷内的身影,正是从进入到福临州开始就如此一副打扮的非常。
“少爷,有消息。”
“说。”
“流域国使者随同前来的,确实还有另外一位身份尊贵之人,但是除了极少数的几个人之外,其他的的,即使是那些随从都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闻言,祁连瑜脸上浮现一丝了然的笑意,然后继续问道:“那我让你去查的另一件事情呢?”
非常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回少爷的话,流域国皇室之中,今天大概十六岁的公主有三位,一位十五岁,两位十六岁,但特别得流域皇宠爱的却只有那一位柔公主,穆涵柔。”
“唔,这么说,那位叫木涵的,极有可能是流域国皇帝最宠爱的宝贝女儿穆涵柔,柔公主了?”
非常没有多言,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他知道现在他并不许多讲另外的废话,只需要安静等待少爷的吩咐就可以。
祁连瑜沉吟了许久,前进的脚步缓缓地后退了一步,抬头看着玉荣侯府的大门,眼中闪烁着点点光芒。
或许,这个梁书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有价值。
而此刻在富丽堂内,左无悔从外面回到客栈,刚走进大门就看到了正坐在前几天见面的那个位置上的穆涵柔,对穆涵柔,他还是很有些印象,甚至现在也已经得知她的身份,但他却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位流域国的公主见到他的反应为何那样的奇怪?
他并不记得他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她,可是她却偏偏一副认识他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在左无悔进来的时候,穆涵柔也是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不由得小脸一阵发白,瞪大了眼睛满脸惧意地看着他,两股颤颤大有想要站起来转身就跑的架势。
不过从小就被教导的修养让她不能这样子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俊美如谪仙,在她的眼中却如同恶魔一般可怕的左无悔朝着她走过来,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上几百倍的笑容,点头打招呼道:“易公子。”
见到她这个表情,左无悔只是轻点了下头,虽然很想问一声为何如此惧怕他?他们以前难道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面吗?
不过以他的性格,却又并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因为在他看来,穆涵柔充其量也就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一个跟他没有半点关系的女人。
上次注意到她,也只是因为看到祁连瑜竟然与人相谈甚欢。不过这一点,他显然是不会承认的。
所以他只是看了穆涵柔一眼,然后转身就上了楼,依然没有祁连瑜的踪迹,这让他不由得怀疑这个人,难道就这么厉害福临州了?
见到左无悔离开,穆涵柔不由得大大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前却是突然浮现出了那恐怖的一幕,顿时小脸更加的苍白。
而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另外一张俊美程度与左无悔不相上下的脸,正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和关切地看着她。
耳边传来她的声音:“木涵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好像身体不舒服的样子呢?”
此人正在从外面回来的祁连瑜,一进门就见到这个大美人,本少爷果然是任凭太好了。
说着那话的同时,她也伸手附上了穆涵柔的额头,不过穆涵柔还没有反应,站在她旁边的那个丫鬟却突然厉声喝道:“大胆,谁许你触碰我家公……公子的?还不快拿开你的脏手?”
第十章 美nan计
祁连瑜的眼中徒然一寒,缓缓地将手从穆涵柔的额头移开,转过头去看向那丫鬟,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真是抱歉,本少爷一时没有注意,不过大家都是男人,摸一下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家的公子就特别的娇贵了些,连碰都碰不得?”
“你……”那丫鬟狠狠地盯着祁连瑜,对于祁连瑜的态度和行为自然是大大的不满,公主金枝玉叶,又岂是他一介小小的商人所能够染指的?
虽然说这位连公子长得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卓尔不凡,但长得再好看也改变不了他身份卑微的命运,更不要说是配得上尊贵的公主殿下了!
这丫鬟也算是从小跟在穆涵柔的身边,虽然只是宫女,在流域国宫中的地位却是不低,常年养成了一种眼高于顶的习惯,小小的商人还真是不被她放在眼里。
她的声音也是将穆涵柔给惊醒了过来,不由得带着点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将视线转向祁连瑜,未语却先羞红了双颊,额头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直让她感觉小心肝都快要从嗓子里挑出来了。
之后又听到倩月的话,心知祁连瑜必定是因为这些话而生气,连忙说道:“下人不懂事,冲撞了公子,还望公子见谅。”
闻言,祁连瑜还没有表示什么,那叫倩月的宫女却马上反口道:“公子你怎能对他道歉?分明就是他不懂规矩,冒犯了公子您才是啊!”
“连公子只是关心本公子,何来的冒犯之说?”
“公子……”
“够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如此的不懂规矩,当真是不讲本公子放在眼里了是吗?”
“公子恕罪,奴才万万不敢对公子有丝毫的不敬啊,还请公子明察!”倩月吓得慌忙跪在了穆涵柔的面前,低伏着身子不敢抬头看穆涵柔此刻脸上的表情一眼。
穆涵柔秀眉轻蹙,回头扫视了周围的那些人一眼,那些人都是因为这边的响动而将视线转移到了这一边,甚至不乏一些人对着她们指指点点。
心中微恼,朝着倩月低声不耐地说道:“你这是做什么?生生的让人看了笑话,还不快起来?”
“是,多谢公子。”
祁连瑜安静地坐在对面,看着这主仆两人,眼中闪烁着沉思的光芒,就是不知道正在想着些什么。
半晌,才轻声说道:“方才无心之举,却不小心冒犯了木公子,当真是万分抱歉。不过你的脸色确实是有些苍白,若是身子不适,最好还是不要出来,就在房中休息吧,顺便,寻个大夫来瞧瞧。”
如此的彬彬有礼,温文尔雅,让穆涵柔看迷了眼,脸上只剩下火烧般的红润,哪里还有方才的半点苍白之色?
“多谢公子关心,在下并无甚大碍。”
“真的?”祁连瑜睁大了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突然又将手伸到了她的额头之上,那滑腻的肌肤,连祁连瑜都忍不住的有那么一点点舍不得放手。
“真的没事吗?那为何你的脸突然就这般红了呢?难道是在发烧?”
穆涵柔的脸更红了,小心肝跳得也是更快更剧烈,倩月狠狠地盯着祁连瑜那只不安分的手,张了张嘴但最终倒也没有将话说出口,只是看向祁连瑜的眼神,那可是非常的不善。
祁连瑜视而不见,似乎整个的眼中就只有穆涵柔一个人,直看得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半分,听到她的话之后也只是轻摇了要头,声音如蚊呐一般:“没……没事,谢公子关心。”
见状,祁连瑜笑得如同狐狸一般,却又偏偏让人生不出半点反感,甚至那狐狸般的笑容还是那样的纯洁,对,就是纯洁,既狡猾又纯洁。
手缓缓地从她的脸上滑落,轻挑起了她的下巴,让她与她对视,笑得深情款款,柔声说道:“真的没事吗?可千万不要让我担心哦!”
穆涵柔瞪大了眼睛,呐呐得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倩月想要阻止却猛然间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了,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半点。
眼中流露出惊骇之色,不过现在可没有半个人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自然也就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异常了。
祁连瑜轻执起了穆涵柔那软若无骨的小手,轻捏了几下,深情款款地看着穆涵柔,说道:“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大你开始,我的视线却是再也无法从你的身上移开了。”
这一句可是大实话,天大的实话,她是真的无法将视线从穆涵柔的身上移开,流域国的公主啊,虽然说也是这一次的竞争对手,可是眼前的这一位却可以从竞争对手之中排除。
穆涵柔的双眼几乎就要从里面滴出水来,完全忘记了她此刻可是男装打扮,也根本没有注意到祁连瑜言语中的一些瑕疵。
祁连瑜嘴角轻扯,扯出一抹更加迷人的微笑,继续说道:“虽然我连你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你在我的眼里,是那样的迷人,如同珍宝一般,就足够了。”
呃,这句,只有一半的实话了。而穆涵柔则是继续柔情似水。
左无悔刚回到客栈就得到消息说是梁启国皇室的人突然出现在了福临州,虽然梁启国是六国中最弱小的,但毕竟还是六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