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结,已经死无对证。
到了茧蝶的房间,茧蝶拉着薛晴一起坐在床上,茧蝶在薛晴对面,低着头,不说话。
“你在做什么?”薛晴忍不住问。
“……我在想二伯父跟我说什么了。”茧蝶憋了半天回答。
“……”薛晴囧了,拜托别这么玩她!眼瞅着一个任务结束了,再接个任务就能继续打怪升级!NPC你忘记任务内容了吗!这是BUG吧!这就是传说中的BUG吧!
“啊!我想起来了,二伯父给我讲了一把剑的故事,”茧蝶说道:“那把剑叫‘灵枢’,二伯父说单论武学,一直是少林独霸天下,后来漠荒出了一本邪魅神功,连少林寺的易筋经在它面前都黯然失色,前任冥域域主练至第三重就让前任峨眉掌门重伤而死,若是有人练至五层以上,天下将再无敌手。”
薛晴一直知道邪魅神功很厉害,没想到有这么厉害,男主练的武功嘛,要是会输人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二伯父说,冥域现在域主已经把邪魅神功练到第四层,他天赋异禀,很可能会突破第五层,到时候中原将再没人是他的对手。”
对于阎溟的武功,薛晴从不怀疑,人类是阻止不了男主的,他突破第五层只是早晚问题,也许自己该着手研制火药了,到时候拿冲锋枪爆他JJ。
“姑妈,二伯父说让你听到这里不要灰心,邪魅神功是冥域第一任教主的独创武学,当年那位教主凭此绝学独步漠荒建立了冥域,雄风振振,但是那位教主很惧内,他的夫人出身于断剑山庄,她煅了一把剑专门管教邪魅神功,那把剑就是‘灵枢’。”
薛晴的眼皮在跳,中原的未来是要寄托在一位妻管严教主身上么!邪魅神功的弱点就是因为它的创作者怕老婆么!薛晴突然觉得邪魅神功很可怜,霸气了这么久,竟然因为这么个原因侧漏了!
“灵枢剑呢?在二师兄这里?”薛晴问道。
“那位教主夫人死后,灵枢剑又传了几任主人就没有消息了,江湖传言是被断剑山庄收回去了,这个传言是假的,二伯父说,若是想找灵枢,最好去拜访另一个人。”
“谁?”
“令狐晨光。”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什么?兵器。断剑山庄是以造剑出名的,与他齐名的还有另一个氏族,那一族不仅造剑,锤刀匕枪,凡是需要煅的都难不倒他们,那一族便是令狐一族,但是这一族又与断剑山庄不同,断剑山庄给声名远播的大侠断剑,令狐一族却不管这些,只要入了他们的眼,不管是侠是匪,武功高低,杀过人还是放过火,全部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那一族也不与江湖上的人来往,住在陡峭难登的极乐峰,极难求见一面,应该说已经有好几年没听过他们的消息,甚至有传言说令狐一族已经绝后。
“你确定二师兄说的是这个名字?他可能说的是刘晨光,凌晨光,胡晨光什么的,你听错了吧!”薛晴绝对不想听到令狐这个姓。
茧蝶丝毫不理会她的情绪,肯定地点点头:“我没听错,二伯父说的是令狐晨光,他还把名字写给我看。”
天做孽犹可说,自作孽不可活,传说极乐峰高到一年四季都只能下雪,电梯坏了爬二十层算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JJ你个混蛋,抽掉我200条评论肿么不还给我啊!
要出门,小剧场等回来的时候再写,谢谢helu姑娘和左希希姑娘的霸王票,JJ再抽就让它没有X生活!
倚纯的琴
茧蝶送峒筹的遗体回岣嵝山,大雪之后,山路难走,方云说要派几个弟子陪她一起去,被她婉拒了,峒筹擅与人攀交情,但他其实不喜http://www。345wx。com欢人太多。
既然是决定了的事,薛晴就要拿出十足的赶干劲,穿越女一出手啊,就知有没有,关于令狐这一族她还是知道点讯息的。这一族的人像企鹅一样住在终年积雪的极乐峰上,且不说极乐峰累死人的高度,那些有理想有毅力爬上去的大侠都见不到这一族的人影,令狐一族生性怪癖,不喜见人。但是想见他们还是有一个办法的,去的时候带上见面礼——酒,当然不能是一般的酒,必须是好酒!
如果薛晴有个随身空间,她现在就小手一伸掏瓶威士忌出来万事都解决了,可惜她没这配备,就得发挥自己不太聪明的才智找瓶好酒来当诱饵,要说这江湖中美酒不少,但是要能打动怪人的,非清平乐的醉怀春莫属。峒筹生前很爱这种酒,经常在薛晴面前夸它,能让峒筹这样的老酒鬼赞不绝口,引个雪峰怪人应该不成问题。
流萤此前去了一次清平乐,认得路,赶车的重任又落到他肩上。
“晴儿,你真的要去?麒麟阁的箫阁主也很好,不如……”峒筹死后方云只剩下薛晴一个师妹,很舍不得让她涉险。
“你放心,算命的说我八字很硬。”薛晴回道,极乐峰也在中原地界内,应该是没什么危险的,令狐一族的人虽然古怪,还没听说有乱杀人的怪癖。
“你决定的事我知道改变不了,你自己多保重。”方云依依不舍地说。
薛晴给了方云一个拥抱,这个中年妇女每隔十年就会死一个师弟,也挺悲催的。
从灵禹驱车赶往清平乐,一路上两人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却又时时透着怪异,薛晴不知道流萤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己总是会有冲动,又会被自卑束缚得动弹不得,她不是他一直守着的那个薛晴了啊,有种阿迪的盒子里装的却是阿迪王的感觉,也许自己没那么糟,自己还算得上耐克,但她又不能确定流萤是会欣然接受还是会去退货。
在客栈,流萤还是会帮薛晴铺好床,沏好茶,摆好饭,也许是因为解药在她手里让他不得不继续讨好她吧,想到这里薛晴甚至有些失落,虽然她也想像邪魅男主那样拿出“得不到你的心就先得到你的人”的魄力,可是想到吃干抹净后床上的人含着泪想的是如何报复自己,心里不会更空虚吗?
折腾了几日,平安到了清平乐,清平乐周围是用高大的红墙围起来的,红墙外面是寂静的冰天雪地,红墙里面歌舞升平,欢声笑语莺莺不断,一片奢华糜烂的景象。老鸨是个精明的女人,上次见了流萤就记在心里,这次直接招呼着两人在雅阁等着,自己跑去找戚逢亭禀报。
薛晴把门开了个小缝,听着外面不时传来的笑声,大冬天的,亏他们还这么有精神,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香气还有铜臭味,美人一笑大把的银子可就出去了啊。
“你上次来……有没有……找一个?”薛晴像是自言自语似的问。
“没有。”流萤明确地回答。
薛晴竟然开心地笑了,继从少室山下来第一次吃到肉开始,自己的幸福点是不是越来越低了。要是流萤跟这里哪个姑娘相熟了,她不保证自己包里那瓶毒药会不会派上用场。
得了信儿,慕岚和戚逢亭赶过来,进了屋,慕岚什么都没说呢直奔流萤而去:“流萤公子,想死人家了。”翠绿的衣摆在地上拖着,要不是流萤闪得快就被抱上了。
薛晴的心咯噔一下,流萤没找姑娘,他找了个男人?让不让人活了!现在的世界让人防不胜防啊!你以为只要防女人就行了?有**啊!你以为防人类就行了?有人兽啊!
“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动脚。”薛晴见缝插针挤到两人中间挡着。
慕岚倒是个美人,漂亮的脸蛋在略显女气的翠绿衣袍映衬下也不显得怪异,若是穿上女装,冒充清平乐里的花魁也不会有人怀疑。薛晴还记得戚逢亭是清平乐的总管,猜出慕岚便是清平乐的主人,有些惊讶,还以为富甲一方的清平乐的大老板会是个大腹便便的糟老头子,看慕岚的年纪,未必到了三十,怎么想也不会把他和风尘行业挂钩。
被薛晴挡住,慕岚这才注意到薛晴:“流萤公子,这是你的丫鬟?”
薛晴正要反驳,戚逢亭阻拦道:“主人,你太失礼了,这位姑娘配着剑,一定是流萤公子的护卫。”
还不如丫鬟呢!她看起来有那么孔武有力么!
“这位是我师叔,灵禹派的薛晴。”流萤说道。
慕岚吃惊地捂住嘴巴:“是峒筹的师妹么,我以为年纪会再大些。”
“我是先师最小的弟子,和其他师兄师姐的年纪差距大些。”薛晴解释说。
慕岚根本没打算听薛晴说话,又缠上流萤:“流萤公子,上次你走得匆忙,不如我们去花亭叙叙旧。”
“主人,你们不过认识三日而已,哪里来得旧可叙。”戚逢亭说道。
“感情不可以时间来衡量,既有一见钟情,我与流萤公子相处三日,见了那么多次,又为何谈不上情深意重。”慕岚自有他的歪理。
薛晴深深地觉得不对劲,这绝对是一场悲剧,慕岚对流萤明显图谋不轨,往常只在小说里看过基情,赤果果摆在自己面前,差点吓唬住她了,还好她意志也很坚定,甭管是挖地道还是挖战壕,甭管是男是女是伪娘,只要那手在流萤身上摸了,就是她的阶级敌人。
“这位还没告诉我姓名的公子,我与师侄这次来是有正事相求,办完事儿我们就走,所以叙旧什么的还是先免了。”薛晴对慕岚说。
戚逢亭听出了薛晴言语中的不悦,将手中纸扇收起,向薛晴赔礼道:“是我们失礼了,在下是清平乐的总管戚逢亭,这位是我家主人慕岚,失礼之处还望薛姑娘多担待。”
薛晴对戚逢亭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亲眼目睹了他峰回路转的挖墙脚,他的鸡头形象已经深深烙印在薛晴脑海里。慕岚这名字让她联想到代父从军的花木兰,他不会真是女扮男装的吧?看慕岚的长相完全有可能,再看到他的胸部……算了,放他一条生路吧。
流萤也不愿与慕岚多周旋,直接说道:“这次我们来是想向慕公子讨一坛醉怀春,希望慕公子看在已故的家师的面子上能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