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跟洛雪晴恩爱不疑的第一高材生海龟墨奕森,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就甩了她,让她成为名流社会上的笑柄。
不过还好,第二个月,她又攀上了左氏的继承人左澄,可没想到,又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她再次被左澄甩开,热热闹闹的选了梁氏的小姐梁一茹做未婚妻。
这曾经的A市首富千金如今成了A市的笑柄千金,一进酒楼就惹来了不少的闲言碎语。
洛雪晴不是没有听见众人的议论声,她深吸了一口气,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剪彩很快就开始了,白瑜,作为白氏优秀的接班人,当然是他来剪第一朵花,第二朵则是早就让位的白老爷子,而这第三朵,居然是左氏的总经理左澄。哦,不,现在他已经成为了左氏的董事长,是代表了左氏和梁氏与白氏进行合作,所以这一朵,是由他来剪的。
洛雪晴远远的就看见他执着一把剪刀,在落下的前一刻,突然优雅的笑了,然后牵过一旁的未婚妻,握住她的手,两人一同剪了下去。
花落,满堂的笑声和掌声。
梁一茹娇羞的笑着躲到他的身后,他则紧紧的拥住她,像那天早上,他们紧紧缠在一起时,他拥住她的弧度。
洛雪晴觉得有些眼热,抓起桌上的一杯深红色酒液就一口灌了下去。
将空杯子放到一边,她抓起新的一杯酒,就要喝下,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商铭远皱眉道:“这是血玛瑙,后劲大。”
洛雪晴缓缓的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闭了闭,一把挣脱开了他的手,将酒杯对着嘴一饮而尽。
商铭远顺着她的视线转向舞台上的几人看去,嗯,难怪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也是,别人两个郎才女貌郎情妾意。她却要苦受单思之苦。
虽然凭商铭远的直觉他看得出左澄不过是在逢场作戏,但他却不想告诉洛雪晴,潜意识里,似乎有一种机会来了的错觉在提醒他。
他摇了摇头,甩掉那种荒唐的想法。
没过一会儿,舞台上的人就散了,舞台下的人也开始三五成群的聊起事情来,或是生意或是趣事或是八卦,气氛还算合融。
梁一茹被一群姐妹们拉扯着来到了这一片区域,左澄只得无奈的跟来。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个姐妹先发现了洛雪晴,顿时惊叫起来:“这不是洛小姐吗?洛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有她的一声惊叫引发了连锁反应,好像半径五米范围内的人都朝洛雪晴看了过来。
洛雪晴却将目光直勾勾的投像左澄,那眼里的如大海一般碧茫、澄澈,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梁一茹看了看左澄面无表情的脸,有些不安的往前走了两步,企图挡住左澄看向她,眼里满是可怜和委屈的看向左澄。左澄果然将目光转到了她的身上,低下头,小声的安慰她。
洛雪晴轻轻笑了,这一笑,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她朝左澄举了举杯:“左经理,以后我们依然要成为合作伙伴了,雪晴在这里敬你一杯。”
她刚刚已经喝了数杯,脸上微醺,眸子微醉,这一举杯的动作仿佛载满了风情和挑逗。
梁一茹狠狠的咬了咬下唇,见左澄正要举杯回敬,连忙装作头晕:“哎哟,澄,我突然觉得头好晕哦,怎么办,宴会还有好长时间呢。”
左澄虽然知道这是她的把戏,却也关切的放下酒杯,微微搂住她,嘘寒问暖。
梁一茹向洛雪晴投去一个胜利者的眼神。
洛雪晴觉得自己在这一刻真是幼稚透了,不是梁一茹幼稚,而是自己幼稚。自己在这种时候还想要在梁一茹面前拼个头破血流,证明自己在左澄心中是有地位的。
这是何苦呢……
可是她却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嘴:“哎没办法,梁小姐身子太娇贵了,跟从前古代的大家小姐一样。既然身子娇贵就要少出门啊,被风一吹就倒了,那累得还不是你身边的这位未婚夫。哦,对了,我听说啊,身子不好的女人不好生养,回去多炖炖补汤来喝吧,养身子。”
“……你,你……”梁一茹一口气没上来。
旁边的姐妹们看不下去了:“都说孤儿院里长大的人,心里都特别阴暗,没有教养,洛小姐要小心啊,一次二次能碰上墨总和左总这样优秀的人,下一次可就说不定没这运气了,要是碰到乱瓜劣枣就不好了。”
洛雪晴头一次觉得自己当初没有加入那些乱七八糟,所谓的上流女人社团而感到庆幸。
她无所谓的耸耸肩:“那我会好好珍惜我的运气的,不然下次就钓不到金龟婿,然后不要了,再甩给你呢!”
“洛雪晴你好不要脸!”那女人怒极。
梁一茹更是气得浑身颤抖,她偎依在左澄身上,像是为左澄打抱不平:“你……明明是澄看不惯你的嘴脸,才甩的你,你居然在这里大言不惭!”
洛雪晴抱胸笑了,她手指指了指左澄,一副老僧入定的表情:“我就奇怪了,是他告诉你们我和他之间,是他甩了我的?”
众人一愣,洛雪晴又笑了,她干脆直接盯上了左澄的眼睛,缓缓的轻轻的道:“你甩了我吗?”
洛雪晴的这个问题太容易让人产生遐思。
左澄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梁一茹一慌,尖锐的道:“当然!澄是绅士,当然不会主动说他甩了你!可是你看看你自己,一身骚皮狐狸样,是个正经男人都不会要你!墨奕森也甩了你,澄当然不会捡他不穿的鞋!”
不远处的墨奕森也听到了这边的声音,顿时皱了皱眉。
当看到那群人之中围着的那个故作坚定的女人时,他的心纠了纠,想要走过去,却被徐氏的徐小姐不经意的挡住了去路。
“奕森,我爸爸刚刚说到你的B市石油开发新策划案,正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想要在最近就动工呢!”
俆娅蕾朝自己老爸使了个颜色,徐懂连忙和蔼的笑道:“对,奕森呐,这个案子我可是十分欣赏的,这要是政府批下来,以后都可以做徐氏的纯收入了,怎么,想不想要跟徐伯伯一起做?”
墨奕森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能跟徐伯伯一起闯,是奕森的荣幸。”
洛雪晴听到梁一茹的话时,若不是因为场景不对,她真想拍手叫好。
她自认脑子不够好使,但蠢笨如梁一茹都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她还真的是佩服。
墨奕森甩了自己,是因为他不想穿别人穿过的鞋,那左澄呢?如今他有了新的伴侣,自己这双鞋,他怕是也不想穿了吧……
可是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每个人心中都有很贱的那么个时刻,洛雪晴在这个时刻,像是一株被人人践踏的小草般,抛去了自尊,带着一丝恳求的看向左澄:“辰儿,如果我说,我也可以像梁一茹一样,将洛氏交给你呢?你是不是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回答她的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梁一茹羞羞答答的小家碧玉形象也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洛雪晴,人有时候要有点自尊的好,这么不要脸上不得台面的话亏你说得出口,你把澄当成了什么人?!还有,别把自己看得太重,洛氏如今什么样,我们大家心照不宣,就凭洛氏,洛雪晴你拿什么和我争!”
洛雪晴该庆幸商铭远只在她这里坐了一小会儿就受不了她的沉默跑了,不然他这个总喜欢挑战她极限的人一定会嘲笑她的。
也活该自己被嘲笑。
梁一茹的巴掌打得过瘾了,还想落下一掌,这一巴掌却被墨奕森给拦了下来。
身后俆娅蕾狠狠的跺了一脚,想要阻止墨奕森,徐老爷子拦住了她:“女儿啊,不是爹非要说这种丧气话,墨奕森这个人,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
俆娅蕾却不甘的道:“那洛雪晴就能驾驭奕森吗?爹爹,女儿从来不信命,只信争取!”
墨奕森拦下了梁一茹的巴掌,朝左澄不轻不重的扫了一眼,淡淡的道:“梁小姐自命不凡,刚刚的做法却跟市井泼妇没有什么两样。”
梁一茹一愣,随即轻蔑的笑了:“墨总今天要做护花使者?别说我没提醒,好马不吃回头草。”
墨奕森轻轻笑了:“梁小姐这个比喻有些不恰当,奕森是人,不是马。”
“你,墨奕森,你甩了这个女人,如今又好心来帮忙,怎么,是想跟她复合?这种被千人骑万人枕的破烂鞋,亏你还能回头捡起来……”
墨奕森皱眉打断了她:“我不知道梁小姐的家教出自哪里,但是我想白氏宴会的保安一定不喜欢出口成脏的女人闯入宴会。”
梁一茹眼圈通红,像是要吃人一般,左澄连忙半拥半拖的将她带走了。
洛雪晴站在他们身后轻轻的道:“左澄,每一次都是你们先转身走掉,这一次,换我了。”
说罢,她没有看任何人一眼,昂首挺胸,走出了这一片让人压抑的区域。
她在宴会中心瞧了一阵,才在一群女人堆中看到了白瑜闪亮的身影。
这人果然天生就是一副富贵命,不管何时,只要往人群堆里一站,总能很快就找到他的身影。
洛雪晴'看书吧:WWW。KANSHUBA。ORG'整 理了下发型和裙摆,深呼吸了一口气,就要走过去,手臂却被人握紧了。
“你想干什么?”
墨奕森追了过来。
洛雪晴淡淡的一笑,转过头:“我能干什么?”
墨奕森抓着她手臂的手收紧。
“洛雪晴,白瑜不会帮你的,就算帮你,你有想过代价是什么吗?!那是你肯定不愿付出的!”
洛雪晴因为手臂上传来的疼痛皱了皱眉,随即无所谓的耸肩:“关你什么事?愿不愿意付出是我的事,关你墨总什么事?”
墨奕森的手微微松开,有些苦涩的弯了弯嘴角,想说什么却还是无力说出口。
洛雪晴挣脱开他的手,转头时闭了闭眼,随即又轻笑出声,洛雪晴啊洛雪晴,果然打击都能让人成长,这么快,对墨奕森的心痛,闭闭眼就能忍受了。
有人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