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的移开在她唇上的温暖,再次掀开一双深不见底的黑洞,她的呼吸有些紧迫,胸口跌宕起伏,再与他平静对视,他却可以轻易感受到她胸口柔软的改变。
还是不远离她,就一直那么与她保持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鼻尖轻轻一碰就碰到她已经冒了汗的鼻尖。
“怎么还这么笨,轻易的就把自己弄进医院!”他的声音如此之轻,她却听出他声音里的颤抖,不禁哽咽着抬起眸与他相对。
他怎么了?他怎么不发火,怎么不大吼,他突然这样低沉的嗓音让她更是心慌意乱。
“不肯理我吗,从你留下离婚协议书到现在已经离家一年多,还在生气?”他突然有些不满意,声音到最后已经有些激动。
以若却不敢动,因为眼睛很干涩,她竟然想流泪了。
她不说话,只是哽咽着,几次想说些什么,可是到了嘴边却又忘记了要说的话,就那么话,就那么静静地望着他,内心却越来越不平静,眸子里也已经波澜壮阔。
“左以若,你也适可而止好不好?”似是失去了耐心,从始至终她都不说话,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去追他?
“你走吧!”终究什么也不想再跟他说,就那么轻易的别开脸望着落地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沙哑了的嗓音让他走。
睿霖炙热的眸子一滞,瞬间便冷了下来,她去追他,挡在车前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他回来了,可是她跟他说的一句话就是让他走。
有力的大掌突然用力的捏住她的两根藕臂,眼神似是冷的要杀人那般的瞪着身下的女人:“左以若你不会觉得自己太过分,要我来的也是你,要我走的还是你,你把我冷睿霖当什么?”
从小就那样,他没有让她恃宠而骄,她却自己娇惯上了,他没让她缠着她不放,她却就是死缠烂打直到打到他的家里做了他家的女主人,生孩子,离婚,统统都是她想的,想怎样就怎样,不管他的感受。
到底是他薄情还是她狠心?
他心里慢慢的生起一股很强烈的恨意,似是想要把她撕碎了的力道,就那么死死地望着她那张还镇定着的小脸。
“我错了,……你走吧!”眼泪再也藏不住,顺着眼角流下来一些,凄凉的声音再次发出,她让他走,丝毫不想改变这个主意。
她没看到他的手背已经凸出青筋,他已经愤怒到极致,她只要再说一句,他一定会把她撕碎了的。
冷厉的眸子像是被惹怒的豹子的眼角,狂怒之心就要把她吞入自己的身体,让两个人的血液都融入到一起。
“好,我走,只是,你不要后悔!”他说完之后立即松开了她,在她的双臂上留下一个大红印子之后他迅速的松开她从她的身边起来,再没转身,大步离去。
她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随后便是玻璃碎下来的美妙音符。
只觉得耳膜都要被震破,那一刻,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让那扇门上的窗子都破碎下来。
小脸吓的苍白起来,外面又走进来那个男人:“哎,我说姑奶奶,他三更半夜做直升机来的,不是为了让你赶他走,哎……!”
庞严说完就追了出去,以若却只剩下静静地流淌着泪水。
他一听到她进了医院就匆忙赶来了,可是她却清冷的让他走。
她是怎么了,那么想他那么想他,可是见了面之后却说出这样的话。
他又是怎么了,怎么会相隔着几千里的路程,那么晚还要飞过来看她,她不过是喝多了酒而已。
从来没有意识到他曾这么在意她,或者,根本不是在意,只是为了看她出丑吧。
想到这里,以若的泪终于止住,他既然想看,就看吧。
反正……也早就习惯了被他这么讽刺伤害。
她把他冷睿霖当什么?
……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那一个。
只是她不会再说了,以前没说出来,以后更不会说出来。
那日刚回到优远的住处,优远今天要回来,她在学校也清闲,就想先回来打扫下卫生,可是刚回去就接到陌生的电话。
“辛若同学是吧,如果你有空麻烦你现在到皇家会所来一趟!”
她听的出那是校长的声音,可是,校长大叔怎么会要她去那种地方。
也没多想,只是没有能力拒绝,便去了。
“这次办的还不错,以后还希望校长能好好照顾咱们冷总的小媳妇啊,来,敬你一杯!”庞严说着就已经举起了杯子,拍拍校长的肩膀,那气势,貌似在说,你敢不乖,我就要你老命。
校长毕恭毕敬的举起杯子:“那是一定那是一定!”说着就一饮而尽,面前别说只是一杯红酒,就是一杯毒酒,他也只能饮完为止,否则可能死的更惨。
“喂,你怎么还没到?”庞严又给睿霖打电话,似是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到了!”睿霖说着已经打开了包间的门,校长马上从沙发里站了起来:“冷总来了!”
冷睿霖的眼中闪过些什么,然后看向庞严,想知道他怎么把校长给弄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女人,庞严见到凌纷飞的时候都吓一跳,什么情况?
“没你事了!”庞严表情严肃起来,对着站在一旁的校长冷冷的说道,校长便乖乖的离开了。
睿霖搂着凌纷飞的腰坐在旁边的沙发里,一脸怀疑的问了句:“怎么回事?”
他指的是校长的事情,庞严却拉长着一张脸:“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
看着凌纷飞那婉约的脸,他却怎么都觉得不舒服,整天觉得以若难办,他倒是觉得面前的女人更让他心烦,今晚本来是场好戏,无缘无故多了个女人。
“你好,我是睿霖的大学同学凌纷飞!”
凌纷飞自告奋勇的介绍道,庞严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盯着冷睿霖。
“我可告诉你,我还约了小若若,你自己看着办吧!”
庞严说着已经起身,似是无心在继续这场游戏。
睿霖抬了抬眸,这家伙,竟然不早跟他说,不然他怎么也不会把凌纷飞带出来啊,若是待会儿若若来看到凌纷飞也在,那还不……,他突然皱起眉,用力的压了一口气。
“是以若吗?”凌纷飞眸中闪过些什么,微笑着问道。
“你也认识她?”庞严又坐下,倒是很吃惊从凌纷飞的嘴里听到以若的名字。
凌纷飞继续保持十分的微笑:以前跟睿霖在一起见过她几次!
庞严下意识的把身子往后靠,什么情况啊到底。
只是就在他们欲要往下聊的时候门被叩响了,经理亲自带路过来,打开门对着里面的人说:“辛若小姐来了!”
辛若从经理身后站出来,对经理报上十分的谢意点了点头。
经理对她笑了一下然后离开了,她再回头,就看到场子里的三个熟悉面孔,然后微笑着的脸上突然阴郁起来。
“抱歉,我走错房间了!”
忍,使劲忍,她双手早已经攥成拳头,却死命的克制着某种冲动,找她来的是校长,而这个房间里没有校长,那么她一定是走错房间了。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庞严却适时地站了起来:“小若若,别走啊,就缺你了呢!”
到她身边搂住她纤细的小腰他才发现她竟然这么瘦,心里竟乍然间揪了一下,再看下面无表情坐在那里的冷睿霖,心里竟然不满起来。
把以若摁在他的旁边坐着,给她倒上酒,也不管睿霖跟凌纷飞怎么看:“我那天辛苦把你抱到医院,你怎么也要谢谢我不是?”
说着酒杯已经举了起来,以若一怔,再抬眸的时候却已经接受了他的提议:“嗯,大恩不言谢!”
痛痛快快的一饮而尽,庞严满意的看着她把杯子里的红酒喝完,然后自己也一饮而尽,还没遇到过如此痛快的女子,瞬间觉得很有义气。
他却没看到睿霖那深邃的眸子里已经起了怒意,或者是故意激怒他吧。
反正以若不再看他一眼,只是配合着庞严,等他们又喝了一轮之后凌纷飞才姗姗的开口。
“听说你在N大念书 ?'87book'”
以若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笑的极美的点了点头:“嗯,是在那里念书!”
早知道凌纷飞跟睿霖还有瓜葛,可是当见到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竟然心里还是这么不舒服,试问一下,婚都离了,还吃个屁醋啊。
“真羡慕你,离校那么久之后还可以重新开始!”凌纷飞说着还看了看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冷睿霖。
“是的吧,很多人都羡慕我,说我命太好!”以若也继续把嘴角扯平着,一直笑呵呵的回复着。
凌纷飞再看冷睿霖,从他的脸上看到些什么别的意思,然后突然起身:以后咱们有空在好好叙吧,这次是带团过来,刚好在路上碰到睿霖就跟着上来坐坐,那我先走了!
以若仍然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反正人家已反正人家已经转了身,而且她也不是很会装腔作势,那些虚情假意的话不说也罢。
庞严刚在想,这个女人还算识趣,谁知道刚想完睿霖就已经站了起来:“我送你!”
庞严怔住,这家伙是不是想死啊,却没有看到以若眼眸一滞,闪过的难受。
“喂喂喂,还是我去送吧,正好出去抽根烟!”庞严马上站了起来敢在睿霖前面。
冲着睿霖使了个眼色,然后人已经追了出去。
现在这个房间里彻底又安静了,音乐声一直没停过,可是却又仿佛从来没进到耳朵。
她就那么静静地呆着,只是看了他一样,与他深邃的眸子对视上,他也正在看着她,那种冷的让人想要窒息的眼神看着她。
倒吸一口凉气,以若转了头避开他的眼神,望着大屏幕上,张信哲的爱如潮水正在播放,字幕上的字深入骨髓。
不在乎你心里还有谁,请让我给你安慰,不论结局是喜是悲,走过千山万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么美,既然爱了就不后悔,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紧紧跟随,爱如潮水将你我包围。
这歌似乎太暧昧了,张信哲虽然是情歌王子,但是这么多年却也还是一个人,太了解感情的人,反而一直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个。
包间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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