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姐姐。”子净眼冒金星的揉着脑袋
瞳矽赶紧出来和稀泥:“晏衣你轻点,眼看着这孩子都不聪明,再拍下去就真痴呆了。”
没说上几句话,这时候人群开始拥挤起来,很多人显得异常的兴奋。
“是不是霍家小姐要出来了。”子净问
这时候戏台上突然呼啦呼啦上来一群人,穿着戏服画着花脸,原来是要开始唱戏了。子净无聊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看戏。戏文很无聊他看得直打呵欠,来霍家铺子的人大多是为了看戏的。
戏唱到一半,就在关键时刻,就在一决生死的时候。就在这时候,突然所有的主角配角一收手给台下的观众一鞠躬,一次下去了。台下的看客一片哗然。
“这是什么嘛!”子净抱怨道:“戏还没看完呢。”
“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瞳矽说
果然这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走上台来对着台下的诸位一抱拳:“各位乡亲各位朋友今天是小女抛绣球选婿的大好日子,今天有劳诸位捧场。”
“你说这个霍小姐长什么样子啊,抛了三次绣球都没嫁出去会不会长得不堪入目。”晏衣说
子净摇摇头:“这个不好说,搞不好自视清高挑三拣四。”
“出来了。”瞳矽打断他们的谈话,三人的目光齐齐聚到台上
霍小姐算得上是个美人儿,白皮肤杏仁眼,很水灵的模样很讨人喜欢。按理来说不是那种嫁不出去的人,只能感慨命运弄人了。
她这会儿看上去有些焦急悄悄地转动眼珠,暗自打量着台下的人。抛了三次绣球还没嫁出去估计自己也觉得面子挂不住了。
“长得还不错啊,你说是不是?”子净转过头问瞳矽
却看见瞳矽若有所思的看着台上的人,眼里透着一丝笑意,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自己的手掌。
“喂,老狐狸,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子净嚷道
瞳矽说:“怎么会啊,一看就是你这样的小孩子喜欢的类型。”
“我才不喜欢呢。”子净反驳
“瞳爷,这个女子你认识吗?”晏衣看着瞳矽若有所思的眼神
“算是吧,也许是上辈子。”瞳矽说
“注意绣球来了!”子净一声大喊
两人都低头聊天没注意到霍小姐的动作,但是两人的功力极好,听见子净这么一喊都条件反射般的随着子净后退一大步。
一个红色的绣球扎满鲜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了他们三人的脚前。三人同时长叹一口气。
“还好没被砸着!”抚胸口叹气
人群一片哗然:“霍小姐的绣球没人接!”
所有人议论纷纷。霍小姐刚才一直在台上观察一眼就看到了这边站着的两个男子,两人都是气度不凡,一个清逸俊秀,另一个则是眉目如画,美得有些让人嫉妒。霍小姐心里一高兴就把绣球朝这边扔了过来。谁知他们竟然都后退一大步,绣球落空。
“哇~~~~~”霍小姐一声大哭,捂着脸跑了进去
这下子脸被丢尽了。
众人议论纷纷,对着子净和瞳矽指指点点的;三人很快距成了焦点人物。
“走吧。”瞳矽扭头就走他可不想被人指手画脚的
三人很快就离开这里,回到客栈。
大漠九微5
回到客栈的第一件事,瞳矽就写了封信然后让岚舒盖上他的印,交给月昭让他马上送到驿站去,加急送往开封府。
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此地有抛绣球招亲,速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瞳矽
等到月昭跑出去很久之后,瞳矽才喃喃地说:“不知道司淼知道不知道此地是何地啊,我忘了写地址了。”
第二天他们的行程才算真的开始,在到达这个小镇之前一切的都只是准备而已。
七百年后的的九微还是不是七百年前的九微
七百年后的大漠路还是不是七百年后的大漠路
时间是会变的,路是会变的,人心也会变的,可是有什么是永远不变的?
瞳矽恍惚地看着天空炙热的太阳,他们已经走入这片大漠,七百年了这片大漠的太阳依旧耀眼在天空中孤独地释放着它的光芒。空荡荡的沙漠一眼看不到尽头,他们不是要穿过这片沙漠,而是要走进沙漠的最深处。
“能走得进去么?”子净问
“要走进去不容易。”晏衣说
瞳矽叹道:“就像走进一个人的心一样,很难。”
他闭眼不再看天空,炽热的阳光照得他眼睛发痛:“再次向九微靠近的时候就像再次向七百年前的回忆靠近,我仿佛又看到了七百年前的景象,我既盼望着回来又害怕回来。晏衣,你为什么一定要回来,晴空朗月,何处不可翱翔,而飞蛾独投夜烛。”
“爷,你不是说了吗,飞蛾独投夜烛。”晏衣笑着说,她说得很轻松
“有很多事要再次面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是么?”瞳矽微笑着问
“爷,往者不可谏,而来者犹可追。”晏衣回头看看披着斗篷走在最后面的花宝
他们只能步行,不管往哪个方向看去都是差不多的景象,视线的尽头只有漫漫黄沙,偶尔能看见几株骆驼草,不管往哪个方向看去都只能看见无尽的沙漠,大漠的情绪是变幻不定的,此刻也许像是一副凝固的画面,也许过不了多久就狂风肆虐黄沙漫天,而风暴过后的流沙也是所有人畏惧的,这比潮湿的沼泽地好不了多少。
又走了很久,他们连骆驼草都看不见了,除了黄沙还是黄沙,连方向都无法辨认。
岚舒看着太阳,他在边界的军营里待过,他知道怎么来辨认方向,按照太阳的光线还有对于时间的估计。
瞳矽却说:“别看了,找你这样估算方向,我们只会顺利的走出大漠,然后我们就到了辽国的境内,好的结果就是我们再倒回来重新走沙漠,坏的结果就是 辽国有人认出小王爷你,我们被当做奸细抓起来杀掉。”
岚舒说:“听你的,只要能到九微。”
“你为什么这么想去九微城啊,九微城好像跟你没多大关系啊,岚舒。”
岚舒的眼中闪着野兽般的光芒,突然这一刻他显得是格外的野心勃勃:“得九微神器者,得天下。”
瞳矽摇摇头:“岚舒你这样不好。”
“无所谓好与不好,很多东西不是我想不要的就不要,身不由己。”说完这句话岚舒脚步减慢向后退了几步,他不想再和瞳矽说话,他已经透露了很多他的心里了,他不想这么快就被人看穿心思。
晏衣与瞳矽并肩而行
“晏衣,其实你留在外界比去九微要好的多,若是七百年前的惨象重现,至少在凡间还有机会避开,若是去九微……”
晏衣反而显得很高兴:“晏衣就是要回去,哪怕是死也是心甘情愿。”
“真傻。”瞳矽小声说
“爷,你还不是一样么。”
“你知道什么呀。”瞳矽说
“晏衣当然不知道爷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晏衣看得出爷是个执着的人。”
所有人的安安静静的,除了瞳矽和晏衣在不停地说话。他们对于这个地方有着太多回忆,越是接近过去就越是心情复杂。
尽管过去的许多年里他们一直在回忆,但是当他们再次接近过去的时候,心情竟然忐忑不安,就像那松散的流沙,稍有触动就会风起云涌。
“晏衣说说你为什么会被赶出九微城。”
“不是被赶出来的,是逃出来的。本来我是被族里的祭司们下令在焕日神殿上钉死的。”
“钉死?”
“是啊,就是在石碑上用五根三寸长的铁钉来钉住手脚和咽喉,直到血流尽而亡,在焕日神殿的地宫里那面黑色的墙壁上钉死的人会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于天地间。”
“他们为何要用这么残酷的刑罚来惩治你,你到底犯了什么错?”
“晏衣并没有犯错。他们说神殿的第一道封印是我打破的,可是当时我到哪里的时候那个封印已经被打破了,祭司们根本不理会我的说辞,还没等城主下命令他们就把我钉在了焕日神殿的墙壁上。很多人都在为这件事争议,没有人来管我。直到第四天少主才偷偷地溜进焕日神殿,用一块如意将我的魂魄带走。”
“你说的是焕日神殿的后殿里面的那块镇魂镜。”
“是啊,爷你知道那面镜子吗?那面镜子一般锁在后殿的,很少有人能见着。”
“我知道,那是当年竺暮殇给血神下的最后一道封印,是因为这道封印被打破,血神才有机会复苏的吧,其实那面镜子是一对的,原名叫日月镜,一阴一阳。”
晏衣懊悔的说:“的确是这样的,若不是那面镇魂镜被打破血神也不会苏醒,到现在别的记到封印也在被他渐渐冲破,再过不久也许他就能完全的摆脱那剩下的六道封印了。”
“要是这件事与我无关,我打死也不会来这个鬼地方。”瞳矽说
天色渐渐阴暗起来,风越来越大,扬起的黄沙让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风越来越急,天色很快变得昏暗,这个时候太阳也不那么耀眼,在昏暗的天空中显得模糊不清。
“是风暴,停止前进。”岚舒说
所有人停了下来,靠着几匹骆驼找好掩护,用头巾捂着口鼻蹲了下来。晏衣用手肘捅了捅瞳矽示意他到花宝那边去。子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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