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胡说,殿下那般天上的人,我怎么能随意轻浮做作,玷污了太子殿下的贤明。”
啪,树枝在我手里折断
贤明,狗屁贤明,天天在背后捣鼓怎么拉他老子下台,他贤明!
天天有事没事抽风,一句话不舒服就放脸子,他贤明!
狗屁,狗屁,奶奶的,在屋里养了个小妞,怪不得不理我……
刘凝儿……淡定……淡定……
不要于他一般见识,贪嗔痴爱,有容乃大,无欲则刚……阿弥陀佛……
Kao!我要是再理他,我就是白痴,去他的!
“刘家姑娘,你面色不好。”
“什么刘家姑娘,天天这么叽叽喳喳多嘴,你烦不烦!”
……
“吃,吃个梨,消火。”
“消什么消,你看我哪里有火了?”
“那我不言语了,可好”
“我说谢迁,你不是贤相吗,瞧你这个德行,不是吃就是吹牛,史上怎么都没记载啊,我看你就是个草包,混混,狗腿子,爱挖八卦的狗仔,哪凉快哪去,别来惹我。”
“……”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发脾气啊!”
“子乔没看,子乔正准备回府……”
“回什么回,怕我吃了你啊!”
“正是!”
“你个狗腿子!”
“覃……覃……覃公公,你来的正好,子乔正要告退,你好生看着刘家姑娘……”
“额……不……不,咱……咱家只是路过……”
“覃吉,过来!”
“凝儿姑娘!”他声音里带着哭腔,“谢,谢大人……等我……”
“不谢,不谢,公公告辞!”
“过来!”我爆喝一声
拉着覃吉,我像警犬一样,前前后后嗅了个边
“说!哪来的四月里的花香!”
“没有……没有啊”他拉着自己的袖子猛闻,“没,没有啊,现在才正月……”
“你不跟着太子殿下,又跑我这来干嘛,再敢叨叨妇德,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不敢了”
覃吉眼瞅着就要跪下,我看着他的身影急忙去拉,“是我脾气不好,别跪我!我脑子不清楚,你别理我!”
“太子殿下,让我送糕点来……我还有事忙。”
我摸索着,拿起一块嗅了嗅,丢开“一股子花香味,丢出去,不吃!”
“这是莲花糕,是太后赐给殿下的,殿下自己都舍不得吃,如今太子殿下凡事小心谨慎,活得实在艰难,姑娘为何还要这般发脾气……”
一愣,发脾气?我有发脾气了吗?
好吧,好吧,及时调整心态,淡定,我拿了那块放进嘴里,“嗯,味道清淡,好吃!”
覃吉松了口气,又从食盒里端出一碗圆子递给我。
一闻,立刻情不自禁地笑了,算这小子有良心,“桂香圆子,我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
覃吉大大地缓了一口气,“都知道凝儿姑娘这几日心情不好,特意送来的圆子……”
我含了一口,果然满口生香,心情大好夸道,“这桂花蜜甚好,怎么做的?”
“这要问暖暖姑娘,改明覃吉来告知!”
啪,我碗一丢
“不好吃,拿回去!”
“凝儿姑娘刚才还不是吃得笑……”
“拿,回,去!有那股子四月桃花味,烦死了,我不喝。”
“明明是桂花……”他闻了闻,我一个眼刀杀去“覃吉这就回去!”
一肚子火,拿着木梳敲着梳妆台
淡定,我不是万贞儿,淡定,我又不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那冰小子,淡定,淡定,刘凝儿一定要淡定!
深呼吸深呼吸
吐纳归一吐纳归一吐纳归一
他是我弟弟,我要淡定,不能有邪念
终于在连日的反省,和老狐狸不断的斥责下,我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
“刘家姑娘,可好?”谢迁又来嘲弄我
“好了”瘪瘪嘴
“嘿嘿,刘家姑娘发怒时,犹如猛虎下山,令于乔大为叹服”
笑了声,“切,逃命,讨赏你都最积极。”
“恩,于乔今日四处打听,发现刘凝儿威名远播,威慑王恕,辩驳商辂,凛然赴死,可乃是当代奇女子也。”
诶,我摇摇头,长叹一口气,“你真爱打听小道消息……”
“莫要叹气,正所谓,正月梅花傲霜雪,二月杏花满树白。如今园外有一处可以同时赏梅于杏花,劳烦陪于乔一同欣赏可好?”
起来,掸掸裙角,“我瞎了,你不知?”
“是吗?于乔却见一双瞳仁剪秋水,风流万种谈笑间。”
“嘴甜,甚是讨喜,来扶我前去,有劳谢大人……”
“是……”
他扯了我的衣角往前走
“小心,左拐”
“诶诶,有墙,过来几步”
“我说刘家姑娘,你能跟着我走吗?”
“快到了,小心,抬脚!”
“呵呵,就是这里,一处分别两景,左为白梅,右为杏花,真是恍若临了真假世界,分辨不得那!”
笑着对他说,“莫要用眼,且闭眼,左边的梅,纯净中带着一丝妖媚,右边的杏,细腻中带着一丝冷清……”
“当真极美……”他喃喃地说,可我怎么觉得他的气息没有对着花海,而且带着莫名的情愫,“刘家姑娘,闻你曾为知己者死,性情犹如这梅,高洁大义,可当走近,却发现你如这杏花,再多走进一步都难。于乔羡慕那位安华公公,能得你这位知己。”
“呵呵,当年他可是恨我恨的牙痒,口头禅就是,‘刘凝儿,你蠢!’”
“哈哈哈,他之所幸,汝之所幸哉”
“安华是个聪明的人,可一辈子却为别人精打细算,到头来还是……”
“缘来本无物,缘去亦超然”
“知己!”我拍拍他的手臂“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妙哉!这可是你的心境?”
“嘿嘿,虽不是我想的,不过心境倒是几分相像,执着不如放手,这世间的事就当是庄生梦蝶,蘧蘧然蝶也……诶,诶你去哪,我还没说完呢!”
某人又撇下我跑路了。搞什么嘛,真不尽兴,我只能眯着眼,往前探歩。
第36章 卷三十一
初表钟情不惧生死
“阿初?”
终于明白,某人果然有安华的影子,卖友求荣……
……
“放开,放开!”我甩开他的手,满脸的愤懑和纠结,“至于吗,一上来就这么大火气,你吃错药了。”
上身猛得被他往前一拉,悲剧,又落入他闷葫芦的怀抱。
“至于吗?这样看着我!”
“你看的见?!”
“你那双眼睛,一旦发狠不做掩饰,就和刺刀似的,瞎子都能感觉出来。”我往后疾退一步,“好好走路,别拉拉扯扯。”
他猛的一甩,可手还是没放开,我心里漏跳一拍。
“放开啦……你现在是什么时候,所有人都盯着你,被人看见怎么得了啊!”
倏地闭嘴,发现他火气又涨上去几分。
他竟一路拖着不撒手,觉得就要出院子了,这一出去肯定要碰上人,我急忙拉住他“阿初,好阿初,你再带我逛逛。”
他仍旧不理
我惊得蹲在地上,任他拉扯也不起来“去摘梅花吧,我想屋子里有花香味!”
他转身带我往回走了几步,又急急得停住了。
他这是怎么了?从小到大没见到过他这么混乱的样子
突然开始下萌萌细雨,我拉拉他说道,“今,是不是有什么事,让你这么心神不定的。”
“走,同我回宫!”终于,仁兄开口了。
“什,什么!”我吓得腿都软了,赖在地上不肯动弹。“你不能胡来!你想什么呢。”
“我不做皇帝,可好?”
啊?我几乎是被吓呆了,不用这样吧,要不不说话,一说话就能吓死人“不做皇帝了?”
难不成是易储的事情让他方寸大乱,可他也不会啊。
搞什么搞?
“到底是怎么了,你说啊?”
我抓着他冰凉的手,慢慢站起来,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你生病了?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
“是!”他很笃定地回答,“病了,得了大病,终日惶惶不安,患得患失!”
我彻底腿软了,几乎是瘫倒在地,走不动了。他突然蹲下,一个横抱带我往外面走。
感觉他心里的惊惶,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我闷声一喊
因为我是被他丢进床里的,他站在床边,默默看着我,我能感觉他气息得变化,他开始惊惶,又开始沉寂,又开始急促。
跪在床上,看着他的人影。
我真是二丈摸不到头脑了,“阿初,你乖乖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好不好,你这样,我紧张!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出来啊。”
“你要去哪!”他那眼神就要把我钉在墙上一样。
“啊?什么我要去哪里?”
“刘凝儿还是该唤你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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