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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酒席散了,苏盛薇也不等叶智宸,径直坐了车就回叶府去了,这气生的,可真够大的!
楚维仪垂下头去,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四少,四少奶奶该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对不起,我不该来的。”
叶智宸连忙轻声安慰,“别多想,这不怨你。”
此时张一雄笑得一脸恭敬:“我派车送四少回军部吧?”
叶智宸摆了摆手,“不用了,一会我还要陪维仪上洋行取衣服。”他笑着,伸手宠溺地在楚维仪鼻头上一刮,“宝贝,晚上我还有别的惊喜要给你!”
如果张一雄之前还有所疑虑,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叶智宸就是个胸无大志的花花大少。
看着叶智宸揽着楚维仪转身离去,张一雄奸猾的面孔上,闪过一丝阴险的笑意。
车子从路上迅速驶过,风从打开的窗户吹入,带来清爽的空气。
楚维仪看着外面,眼看就要到盛夏,两旁的大树枝繁叶茂、浓荫蔽天,不远处的草地上,各种不知名的野花尽情盛开,肆意地感染着夏天,在风中散发着花香。
叶智宸目光盯着前方,如雕似琢的五官在阳光下闪耀光辉,紧抿的薄唇倨傲而又冷酷。
车室内,很安静。
有些冰冷。
楚维仪垂首,看着颈间那条钻石坠子,每一处切割都堪称完美,褶褶耀眼,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会爱慕虚荣,这样的东西,是她以往可望而不可及的。
伸出手去,细细摩挲着,虽然泛着一点冰凉,但那触感却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多名贵多漂亮的项链。
她自小出身贫苦,剧院的老板只知道利用她赚钱,每天除了辛苦的练舞,她几乎没有时间去接触任何事物。她不像别的富家小姐,生来就锦衣玉食,无忧无虑,能穿一件新衣服都算是很奢侈的事,换做以前,如此名贵的项链,她几乎想都不敢想。
“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就留着吧。”叶智宸黑眸冷沉,声音醇厚而又冷澈,“就当感谢你,陪我演了这场戏。”
楚维仪心中一冷,眼眸晃动起来,带着一种哀戚,“四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着怎么像是在打发我?”
叶智宸道:“就当我对不起你,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楚维仪不能接受,声泪俱下,“不,四少,你骗我,如果不是你对我还有感情,为什么要上剧院为我出头,为什么要到医院去看我?”
面对她的痛苦,叶智宸黑眸沉寂似湖面,没有一丝波动:“可是,那些毕竟都不是爱情。”
他的冷漠,让楚维仪再也承受不住,哭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在给了我希望之后,就狠狠地抛弃我!”
叶智宸听着她的指控,冷峻的面孔上依旧是淡淡的神色,他说:“对不起。”
楚维仪心灰意冷,忽然冷笑数声,“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拼了命去追,等到厌倦了、烦了,又发了疯的退。”
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时候,就说什么一辈子只爱你一个,等到不爱了,就只会说对不起。
素白的手攥得死紧,尖尖的指甲,直嵌入手心的肉里。
痛吗?
是的,很痛。
那处叫心的地方,像正被人用利器狠狠地扎着,鲜血淋漓。
就是这个男人,让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原来也可以很闪耀,自从认识了他,她每天都做着这样的梦,希望有一天她能够不再卑微,不再落魄,不再被人瞧不起,她要飞到那高高的枝头上去,她要做白天鹅,一只真正的白天鹅。
可是刚刚飞了一半,她便被折了羽翼。他娶了别人,她的梦彻底破碎了,从此她又坠回到社会最底层,继续受人侮辱,被人嘲笑,让人看不起。
难道,这真的就是她的命?
泪水一滴滴滑落,颗颗都在诉说着她的不甘心。
车子继续往前驶了一会,就朝左转了弯,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冗长的小巷。巷子又破又旧,里面住的人大多生活贫苦,窄窄的巷子里,摆满了用簸箕装着的干货,楼上的木窗皆朝外打开,人们拉着绳子晾晒的衣服,远远看去,湣鹨幻婷嫫傻钠熳印�
楚维仪就站在这条巷子里,屋子潮湿而又狭小,环境这样差,但是房租便宜,剧院的老板也只愿意为她们租这样的地方。
因着前方的路太窄,车子只能在巷口处停下,楚维仪推开门,看着眼前的破旧不堪,更觉得此前的妄想,都是对自己的讽刺。
“你先回去吧,注意休息。”叶智宸的声音,依然很是冷淡。
她回过头去,车子已经朝前驶去,透过车窗,她最后看到的,依旧是叶智宸冷酷的侧脸。
不是我不爱你,是你不懂我四,
☆、不是我不爱你,是你不懂我五
苏盛薇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却见叶智宸坐在沙发上,手中的烟抽了一半,英俊的五官笼在黯淡的光线里,显得暧昧不清。
她一愣,没想到他会这样早回来,方才进去洗澡,她并没有舀衣服,此时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呈现在叶智宸面前的,是她两条好似白玉的修长双腿,以及胸脯之上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这画面,何等的撩人……
她的头发本来就长,此时洗过之后披在肩上,宛若乌云瀑布,只用毛巾擦得半干,发梢上无数晶莹的小水珠,在灯光下莹莹细密如水钻。
面前的茶几上,精致的细瓷花瓶里,依然插着一束百合花,花香恬淡怡人,他日日被战事烦扰,回到这里,似有一种闺阁特有的安逸舒适,不觉叫人放松了下来。
而眼前的苏盛薇,无疑也是一株百合,在这静谧的夜里,静静地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妩媚,美丽、纯洁、妖娆,带着一种异样的婀娜。
盛薇因为洗过澡,本来就脸颊晕红,见他目光如炬般地盯着自己,更羞得无地自容。
慌乱下她只想逃,讪讪地转身,“我先去吹吹头发。”
她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发上有几滴小小的水珠落在他手背上,迅速地干去,手上的皮肤发了紧,一分一分地绷起来。
心中的悸动,促使他伸出手去,一个用力,她已经整个人落入他怀中。
“叶智宸,你干想干嘛?”
苏盛薇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可是因为动作,她身上的浴巾已经松松垮垮,悬在胸前要掉不掉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下面也若隐若现的,看得人浮想联翩。
他眼神倏地变黯,黑眸的颜色那样深,深的好似能将人吸进去一般。
苏盛薇不敢再动,小手慌乱地护在胸前,心跳快得像是踹了一只小鹿。
扑通、扑通、扑通,一声一声,都传入自己耳里。
“你放开我。”她红着脸,贝齿轻咬住下唇。
叶智宸不仅不放,还俯下身来,斜肆地轻嗅她发间的芬芳,她太香了,除了沐浴后的香气,还散发着一种特有的体香,怡人心脾。
“今天在张家,你的戏演的不错。”他突然凑到她耳边,低低地说。
盛薇轻推开他,想要自他的魔掌中逃出,“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他箍紧她,嘶哑的嗓音,性感迷人:“你觉得你能逃开吗?”
离得这样近,他身上有好闻的薄荷香气、干燥的烟草香气,混合着硝药的微呛。
他的眼中只有她的身影,如同被蛊惑了一般,她一时间就失了神。
盛薇犹未反应过来,他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又急又密,她透不过气来,只得用手去揪他的衣领。
他火热的大掌已经探入浴巾,松松的浴巾簌地滑下,落在洁白的羊绒地毯上,她完美的胴ti,瞬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他的喉咙动了动,掌心膜拜似的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将头深埋在她诱人的胸前,粗重地喘息着。
“盛薇,我要你……”
话落,随着磁性的男声一沉,那柄人间利器就秽靡扎入——
苏盛薇被挤得眉头一蹙,声音却软得能杀死人,“叶智宸,你爱我吗?”
他先是一怔,望着她,黑幽的眸子一直望着她,虽然没有回答,可是他那双似深潭的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抬高她的臀,将所有的热都释放出来,疯狂的、恣意的,
她的身体抵在他的怀中,四处都是他的气息,都是他的掠夺。
一天!
两天!
三天!
白天他都去军部办事,晚上一回来便无止无休地要她,窗外的光线从暗到明,可两人在床上却用最原始的起伏节奏舞动着合二为一的最美旋律。
这天阳光洒进来的时候,苏盛薇慵懒地躺着,她动都不愿意动弹一下,原以为他已经走了,却听到屏风后面传来电话拨盘的声音,美眸看向对面那口座钟,原来时间还早,才刚刚过了六点。
说来也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这几天她都睡到十点才醒,今天居然这么早就醒了,正怔愣着,就听到他说,“张统治真是太客气了,晚上你和骆统治都来吧,今天咱们一定要玩得尽兴!”
挂了张一雄的电话,叶智宸紧接着将电话打给自己的幕僚,沉稳的声音中透着无穷的魄力,“通知下去,今天晚上就行动,对,地点在”梦巴黎“歌舞厅!”
苏盛薇听到这里,尚存的一点困意都消失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叶智宸挂了电话,便折回来换衣服,正准备离开,像是想起来什么,倏地调转过头去。
紫檀木的大床上,苏盛薇静静地躺在那里,柔美的脸庞显得恬淡而安宁,他站在那儿凝视了一会,才放心转身离开。
待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门被他拉开,复又被阖上,确定他是真的离开了,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长长地舒了口气,好险,刚才自己差一点就要露馅,只怪他的眼神太具有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