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底是想要撕碎她的阴狠,她忽然扬起苍白的笑脸,安静地阖上眼睑,光洁的额暴露在透明的阳光下,迷人的脸孔上却是绝望。
“叶智宸,你开枪吧。”没有害怕,没有留恋,温软的声音里夹着一丝安宁沉静。
相较与他的纠缠不休,她不怕死,甚至觉得死是一种解脱。
她绝然间抬起的面孔,宛如一朵自淤泥中探出的青莲,清丽,素雅,妩媚,纯洁,干净清澈得让人不忍俯拾。
因为是闭着眼睛,她看不到,此时面前的叶智宸,握枪的手正在微微颤抖,死死锁住她容颜的墨色的眼眸,目光轻烁间,却是难以言喻的痛楚。
他怒极反笑着,心中的滋味唯有自己知道,这个该死的女人,直到今天,居然都未忘记江城默,如果不是今天他早早便派人盯上了她,那么到现在,她恐怕早就跟着别的男人远走高飞了!
胸口那把火烧得更盛,所有的自持与冷静,都在此时崩溃瓦解,阴鸷的黑眸危险的眯起,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没经过他的同意,却想擅自离开他身边,简直是妄想!
他早就说过,她是属于他的,即便是死,她也休想自他身边逃开!
除了感受到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越来越危险的气势,苏盛薇讶异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缓缓掀开眼帘,那双水汪汪的清眸,像是溪水下的墨色琉璃石,水亮而又清澈。
“为什么不开枪?”
事到临头却不动手,这可一点也不像他叶智宸的作风!
叶智宸却是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手枪放下,棱角分明的面孔上,凝满无情的冷酷,“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从今往后,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苏盛薇闻言,唇角漾起凄楚的笑,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生不如死吗?他不是早就让她生不如死了?
如果说三年来他们的婚姻,是恶魔的牢笼,那么如今,就是炼狱般的折磨。
他攥住她的手腕,不管那力道会不会弄疼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霸悍而又冷酷地拖着她步下茶楼。
经过方才的激烈枪战,自包厢到茶厅,包括木质的楼梯上,所经过处,皆是鲜血淋漓的尸体,十几个江城默的近身侍绒尽数丧命,死况惨不忍睹。
这样的场面,对于久经战场的他,或许是再平常不过的景象,死几个人,根本不足以叫他皱一皱眉,可是对于从未正面目睹如此惨烈场景的苏盛薇,却是骇然地瞪大眼,指间也在霎时冰凉。
弥漫的血腥味,让她的胃又是一阵痉挛,她无力地伏上楼梯扶手,嘶声力竭般地干呕起来。
她讨厌杀戮,讨厌这样践踏人命,谁都有生的权利,如果可以,她真的很希望能够从此停止战况纷争,大家可以祥和平静地生活。
看着她痛苦呕吐的模样,他勾起唇来冷笑,“怎么,看到死几个不相关的人就受不了了?那我还真是好奇,如果有一天,江城默也这般死去,你会是怎样的反应?”
她目光一凝,“叶智宸,你这个疯子!”
看着脚下蜿蜒的血河,一瞬间,苏盛薇真的觉得身边的男人是魔鬼的化身!而那张原本倾倒众生的俊美面孔,此刻亦如同吸血鬼般的嗜血狰狞。
他脸上依旧泛着冷血的笑,犹如暗夜的罗刹,不顾她还在翻江倒海的胃,继续拽起她往前走。
难言的恶心与憎恨感,叫她不顾一切地挣扎,美丽的眼眸迸射出冷茫,“叶智宸,你放开我!”
他的面孔就像是结了冰的,不管她如何抵死反抗,都是徒劳,他阴沉着连将她拖到外面,无情地将她往车后座上一扔,继而命令司机,“去双潭官邸!”
双潭官邸是他的私人官邸,与叶府不同,里面除了他的心腹,没有任何闲杂人,他将她带到那里,无非是想更为肆意地惩罚她!
到了官邸,他便径直将她拖上了二楼的卧室,一路上,佣人们见到叶智宸,都被他锋锐的叫人胆寒的气势所震慑,统统唯恐不及地避开他,更别说不怕死地上前询问了。
“砰!”地一声,身后的房门被大力砸上,苏盛薇尚来不及反应,他已经一个旋身,将她抵在了冰冷的墙角。
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白皙的脖颈,像是在逗弄的摩挲,声音却出奇的阴冷,“苏盛薇,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多想拧断它?”
苏盛薇蓦然一震,迎着他的视线倔强的抬起头,利眸眯起,他低下首来,一把攫住了她的娇唇。这一次,不是辗转缠绵的柔情,而是满含怒火的风暴。他几乎是在啃咬着她,重重的吸允,霸道的进攻,不准许她有丝毫退缩。
直到嘴里有了腥甜,他仍是不肯放过她,吞了她的呼吸与吟哦,连带着大掌惩罚的在她的敏感部位揉掐。
她承受不住,身子被他紧紧抵在墙壁上,一只**挂在他的臂弯,她咬紧下唇,却死也不愿求饶,他喘着气,眼眸一黯,陡然抱起她往里面的大床走去。
他一把拽起她甩到铜制的大床上,在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后,她忍不住想要逃出,却以此被他狠冽的力道拉回。
“你想逃到哪里去,去找江城默吗?”
苏盛薇拼死挣扎,“叶智宸,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啊!~”
帐帘帷幕四散开去,被嫉妒冲昏头脑的他,目光冰冷地撕扯着她的旗袍,不顾她的干涩,霸悍地冲入,狠鸷地将她碾碎,极尽羞辱。
几次极尽惩罚的占有,让她原本娇嫩的身躯,顿时布满了骇人的青紫伤痕,她想蜷缩躲避他的疯狂折磨,他却冷酷地将她的双手抬高钳住,强健的腿更是肆意撑开她的下肢,让她以羞人的礀势在他身下绽放。
折腾了她几个小时,不堪疲累的她沉沉睡去,被下她不着片缕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保护似的用双手环住自己的身躯,即便睡着了,也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不愿给他一个依靠的礀势。
夕阳的余晖,透过临近床的窗户,落在她脸上,如同镀了一层霞色的光芒,睡梦中她好似犹是能感觉到疼痛,微弱的梦呓听不真切。
他看着她,紧皱的眉头蹙得更深。
不满她对自己的疏远,长臂箍住她的腰,霸道地将她向后一揽,让她紧贴住身后的他。
这样一动,她那皙白手臂便露出了锦被,上面亦有被他施暴后残留的痕迹,他的黑眸幽沉,竟然鬼使神差般地伸出手,轻挲那几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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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花开错过你(五)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偌大的房间内,四周依然弥漫着欢情后的糜烂气息,皱巴巴的床单上,几处暧昧的液体,以及自腿根处传来的酸胀疼痛,提醒着他之前对她的无尽羞辱。
他似乎总是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以这种方式惩罚她,湣鹞ㄓ幸淮斡忠淮蔚陌缘勒加校拍苷孟远运乃腥ā�
她不知道此刻江城默怎样了,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被叶智宸下令追捕,轻颦起眉,美眸中盈起担忧之色,但愿他能顺利逃出宛城吧。
强撑起疼痛不堪的身体,想要穿衣,这才想起自己的旗袍已经被他撕碎了,就这样尴尬地拥着被子不再动弹,抚了抚柔顺的散发,满脸无奈。
这间官邸她甚少来,自然没有她的衣物,眼看天已经全黑,没有衣服,要怎么离开?
就在她困扰不堪的时候,房门被轻推开来,她条件反射性地将被子拉高,双眼戒备地盯着前方。
来人是官邸的佣人徐妈,她手里捧着一件崭新的绒面绣花旗袍,还有一件杏色的针织罩衫,她将它们在床头柜上搁好,调头对苏盛薇说:“四少奶奶,这是四少吩咐舀给你的衣衫。”
说完这些,徐妈便转身走了出去。
苏盛薇神过素白的手,将那旗袍舀起来,冷嘲,这是哪个女人留宿时放在这的?一边这样想,一边将旗袍舀到鼻端轻嗅,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寻着任何特别的香气。
素手轻触间,更能感觉到布料的柔滑细腻,怎样看,都不像被人穿洗过,这一刻,她心里居然犹有片刻的舒畅与安慰。
下一秒,她懊恼地蹙起眉,不明白为何自己还会费心寻找他身体出轨的蛛丝马迹,即便他从未与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与楚维仪在一起,也绝对不会克制自己的欲念,他是个**极强的男人,此前又与她分居这样久,她怎能奢望他对自己忠贞不二?——更何况,两天后,便是他迎娶楚维仪的日子。
收她做妾,就可以名正言顺上她房内,与她绵绵缠慻了,虽然早就明白这一点,但是只要一想到,他紧压着自己的身体,也能亲密无间的与别的女人接触,她就觉得无法忍受!
疼痛的感觉太强烈,让她压抑不住,呼吸一口都疼。
走进里面的浴室,用热水冲洗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温热的水流顺着绸缎般的发丝飞溅,她那莹白动人的身体,犹如在雨中绽放的白莲。
透过洗手台上的镜子,能够看到自己迷离的瞳眸,晕红的脸颊,妖冶的红唇,墨玉般的发丝,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如此妩媚惑人的时刻。
身上残留了太多他的气息,她费力地搓洗着,好似这样就能将他完全从自己的记忆里清除。
从浴室出来,发现桌子上有徐妈端来的晚饭,简单的清粥小菜,反倒叫她有些胃口,早已饥肠辘辘的她,不愿与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便坐下吃起来。
用过晚饭,抬眸看了看一边的西洋座钟,竟然已经八点半了,为了不叫母亲他们担心,她准备先回叶家。
可是刚刚推开房门,何继楠与两名侍卫候在门口,面色稍显为难,“四少奶奶,抱歉,四少有交代,让您留在官邸,不得随意离开。”
苏盛薇轻蹙起眉,他居然想将她软禁在这吗?
“叶智宸在哪里,我要和他谈谈。”抬起皙白的下巴,苏盛薇眼里漾出清冷的光芒,即便他恨她,也不能随意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