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碧海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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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碧海之恋-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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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我只有这么点本钱,快把自己的腿给绑上。”田某某想了想,不能绑腿,绑腿天黑后怎么带她往外跑呢,“到那男生那儿,让他把你双手给绑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歹徒还是不主动走到被狙击区域,方为看看左腕上的手表,已到下午5点30分了,离太阳落山只有半个多小时了,不能再等了。
  “田参谋儿,公安将学校围得水泄不通,你出不去了。再说,被你打到的副参谋长也被抢救过来了(当然是欺骗他的话),现在只要出去,还不至于死罪,最多无期徒刑。”方为进行着心理攻势。
  “老子知道我犯的事,军事法庭不会轻饶了我,你就别瞎操心了,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不是个普通的教师,我没猜错的话,你该是被称谓警花的女特警吧。”田某某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就是警花我也不怕,警花更好,我就不相信警察能对着自己的女同事开枪。
  一招不行,再出一招。方为蹲下身体,挪到矿泉水箱位置,拿出一瓶矿泉水,扭开盖,对着田某某说,“大哥儿,你也渴了,喝点水吧。”,身体慢慢挪向适合狙击区域。转头对待在窗户前的李雪道,“李老师儿,你渴不渴?”
  突然,方为好像发现什么似的,大喊一声,“窗外有警察!”
  田某某一愣,本能地将身体转向方为指的方向,拿着手枪的右手无意识地划了一个弧。“砰”,狙击手的枪响了,一枪命中田某某右手手腕,枪响同时方为双腿一使劲,身体跃了起来,使用了一套女子防身术,抬起右腿将右脚高跟鞋狠狠踢向田某某裆部,同时将两手举起,套在田某某的脖子上,利用其哈腰重心不稳的一霎那空隙,将其摔倒在地,一切都发生在瞬间。
  方为和田某某扭打在一起,李雪和三名学生一时都惊呆了,不知所措。
  田某某意识道方为并不是女警花那么简单,从两人较量的力量上已发现对手善于四两破千斤,借助自己的力量发力,不由得惊呼,“你是男的!”。听到走廊传来了急促的奔跑声,一狠心,将隐藏在左衣口袋里的瓜形手榴弹拉了弦。方为暗道,不好,部队的情况通报并没有说田某某身上带有爆炸物品,由不得他多想,一边对李雪等喊道“快趴下”,一边死死地将田某某压在地上,使其手榴弹掏不出来。
  手榴弹爆炸了,田某某当场被炸得身首两端,我们的英雄,也倒在了血泊当中。
  (第一卷完)


  第二卷 美丽的新女性

  第四十一章 “他”还是“她”

  三天后,也就是2000年10月11日晚上,淅沥淅沥的秋雨已经下了整整一天了,法国梧桐树下的槐花型路灯照旧泛着白光,暗示着滨城人们即将踏入收获的季节。坐落在联合路边上刚刚投入使用不长时间的关东医科大学附属一院二部外科住院部楼前,少了往日熙熙攘攘的探视人流,显得格外清静。到了午夜时分,大部分病房都熄下了照明灯光,患者和陪护的家属大多进入了梦乡。
  29层ICU病房内,平常显得昏暗的灯光此时却显得有些耀眼,一位实在不好评价其身份的患者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从其长得相当秀气的脸上,我们认出“他”就是那位视死如归,解救人质的警界英雄方为,只见“他”口带呼吸机,脖子上打着石膏缠着厚厚的纱布,四肢则安放着各种医用仪器的探头,一个滴流挂在滴流架上,针头没有像大多数患者那样扎在手掌上而是扎在左脚背上,滴流架上还挂着好几瓶等待继续扎入的吊瓶。医院主管护师不时将盖在其身上的薄被掀起,我们借机看到,其贴近胸部、肺部等各种内脏器官的外边同样被各种探头所覆盖,其下体则插着一个导尿管用于自动排泄液体。
  随着主管护师的动作,我们发现,在此时,不应该再用“他”来形容“方为”,取而代之的应该是“她”了。因为她的胸部长着一对“他”不应该有的双峰,而她的下体是可爱的莲花,而不是代表“他”的肉柱和肉囊。
  此时的“方为”她还处在昏迷状态,医院为了抢救方便,也为了更加准确地获取诸如血压、脉搏、呼吸次数等生理参数,医生将她的全身衣物都脱了下来,也就是说,此时的“方为”她实际上是裸体地躺在薄被下,只是在其下体相应位置上铺着几张医用卫生纸。到现在为止,她已经在这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宿了。
  ICU病房旁边是观察室,两者之间用一个透明的玻璃和双层防菌门隔开,由于ICU属于无菌病房,因此进入病房的护师和医生必须穿着特殊医用隔离外套才能进入,“方为”的各种生理参数只能通过探头反映在观察室的各种显示器上。观察室内10多位医生不时交流着什么,从他们胸牌上我们知道,他们都是整个辽南地区享有盛名的外科专家,被别人尊称为吴先生的外科主任吴学成,就是中国医学学会常务理事、外科分会副会长,号称海珠的“吴一刀”,此外参加会诊的还有中国医学学会副会长、外科分会会长,北京协和医院副院长王德功,甚至还有几个眼珠发蓝的大鼻子外国人。
  由于“方为”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因此无关人员,包括“方为”的妻子李雪都不准靠近ICU病房及观察室,医院特意在28层高干病房找了两个房间供他们休息,告知一有结果就会通知他们。
  主管护师不时将“方为”的各种生理参数通报给吴先生等。
  “血压150、90,呼吸每分钟25,脉搏85,输液每小时500毫升,输血400CC,尿液每小时550”
  “看来患者生理慢慢平稳下来,已经度过了最初的机体排斥期,估计再有半天左右患者应该苏醒过来。”
  “丙酸氯倍他索,卤美他松这些激素是否应该减量了,否则的话,对患者身体副作用太大了!”
  “小韩,仔细观察一下。再观察一个周期,如果各项指标平稳,我看可以适当减点量,但不能突然减下来。”医学急救时,两个小时为一个周期。小韩就是“方为”的主管护师。
  一个小时后,小韩突然发出一声,“吴先生,快开!”大家聚在韩护师眼前的监视器上,看到“方为”慢慢地睁了几下眼,向天棚看着什么。
  “太好了,患者醒了,王先生咱们现在就进去观察观察。”吴主任、王院长和韩护师换好隔离服,进入ICU病房。
  “方为”看到三位身穿绿色隔离服的医生站在自己的床边,想开口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吴主任用手势做了个下压的动作,不让患者说话,然后轻轻地指了指“方为”缠了厚厚纱布的脖子问,“这地方感到痛么?”
  “方为”听清楚了医生的问话,轻轻地动了一下头。尽管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但对于紧张抢救了三个昼夜的医生来说,意味着这个国内史无前例,世界第三例的手术成功了。
  患者苏醒过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28楼患者家属那里。在其中,我们看到了李雪和她的父母,其余的患者家属,在第一卷中几乎都没有出场过,最多只是露过姓名而已。令人不可理解的是,患者家属中听到“方为”她苏醒过来消息后,最显激动的除了李雪,就是一对40多岁左右的中年夫妻了。
  这对夫妻走到李雪身边,紧紧地握着李雪的手,说道,“谢谢您,方夫人,你是我们徐家的大恩人,感谢你救了我们的女儿。”
  李雪被人握着双手,眼泪唰唰地滴淌下来,转过身来,抱着自己的母亲贺春梅,痛哭流涕。
  中年夫妻找到吴主任,询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够近距离看看自己的女儿。
  “这么样吧,徐总,明天上午,您女儿再醒过来时,每次最多两个人,每次10分钟。”
  第二天上午,“方为”又一次苏醒过来,看到围观在自己床边的人,轻轻地发出“李┈┈”
  “你是喊李雪吗?”韩护师轻轻地贴近“方为”头部问道。看到“方为”轻轻地动了一下头,转身看着吴主任。
  “快把李雪喊进来,这样有利于患者恢复意识。”吴主任吩咐道。
  李雪身穿隔离服进了ICU病房,走到床边,看到“方为”正在四处寻找着自己,连忙轻声说道,“方为,我没事!”
  看到李雪毫发无损地站在自己的床边,“方为”欣慰地笑了,想说什么,却一个音符也发不出声来。李雪赶紧伸进薄被里,想握握“方为”的手,刚一碰到,却又突然收了回来,因为她感觉到,“方为”的右手与平常自己握着的那张手明显有些不同,没有了自己熟悉的感觉,代替的是一个更加煞白、更加纤细的女孩的手,尽管方为的双手也很细,但那还是一双男人的手,白里透着红润,而不像现在,一点没有血丝的模样。
  10分钟探视时间很快就到了,医生患者都走出了ICU病房。
  “吴主任,我女儿醒来后为什么喊的不是我,而是捐献者妻子的名字。”中年妇人不理解地问道。
  “徐太太,手术开始前,我就向您和徐总解释过,手术是将原来叫‘方为’的警察的头部移植到小姐的身体上,因此,小姐目前的潜意识还是把自己认为是以前‘方为’,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随着下一步医治,她会很快察觉到这种变化,并会有一些不适应。”
  “那你说,以后她的性格、她的长相会像我们家徐敏多呢,还是像方为多呢?”徐敏就是中年夫妻的独生女儿,正在辽宁财经大学读大学二年级,而她的父母,也就是被称为徐总及徐太太的,则是海达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徐世丰和他的夫人董亚楠。
  “这个问题么,因为国内以前没有先例,国际上加上咱们这次也仅是第三例成功的头部移植手术,没有统计学的分析,但从我多年医疗经验上看,器官移植手术最终能否成功取决于主体,具体到小姐这个手术,毫无疑问小姐为主体,以后方为的各种基因、染色体都会慢慢地被小姐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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