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他有些惊异。
“是啊!”她顿时跨前一步,一把抓住他,恐吓道:“你最好给我老实交待,不然我要你好看。”
“那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我们离开“狂舞”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是?”这件事,自从醒来之后,就搅得她不得安宁。
“特别的事吗?你一出‘狂舞’之后,就很没形象的大吐特吐了起来,直吐得昏天暗地,直吐得臭气熏天,算不算是很特别的事?”他带着一脸天真问。
有吗?她有吐吗?还吐得臭气熏天吗?
“这还不算,还有呢?”
“还有吗?这我得想想,昨晚我也喝了好多酒,说实话,有些事情我也记不清了。”他满脸凝重的搔了搔头,好像很用力的想着。
盯着他那呆样,江海涯忍不住俏脸一沉。
悄眼看那一脸凝重的江海涯,徐星雨暗笑在心里,可还是一脸悲苦的轻道:“哎呀!头好痛啊!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反正我把你交给了以个女人之后,我就回家了。”
是吗?真的那么简单?
“徐星雨,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说谎,或是你真的对我做过什么,我一定会拨你一层皮,还有,以后不许你再打邓宁宁的主意,知道了吗?”江海涯恨恨的一瞪他,挑了挑眉,扯了扯嘴,挥了挥拳头,切了一声,潇洒的离去。
你看看,你看看她那是什么形象?什么动作?简直就不像个女人嘛!
真不知道自己这是啥眼神,竟然会看上她,竟然会看上她那种女人。
切!真是!
那家伙也太。。。。。。太白痴了吧!昨晚和他惊心动魄的一幕,她竟然给忘记了。
真是可怒,可气,又可恨。
还说如果对她做了什么,就要拔他一层皮,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吻他的时候,她可是很陶醉的,现在倒好,她酒一醒,全不认账了,还要拔他的皮,真是!
“可恶的女人!”他忍不住愤怒的一吼!
不过,想着在大雨里那疯狂的一幕,他就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那么刺激吧!
要不是黎娜突然出现,事情他还不知道会怎么收场呢?
所有慌乱中,他只得把她交给了黎娜了。
不过,吻着她的甜蜜滋味,可深深的刻入了他的脑海,此生是再也洗之不去了。
江海涯带着浓浓的不解,向办公室走去。
低头沉思,差点又撞上了人。
在她连声道歉中,那个人不免失笑。
“我说,海涯,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莽莽撞撞的习惯呢?”
江海涯一愣抬头中,骆晚风那张暖如春风般的笑脸出现在了眼前,江海涯顿时一呆,这家伙没吃错药吧!在她的多年记忆中,骆晚风的笑脸可是很少的,都是一脸严肃。
“昨晚怎么就自己回家了呢?也不等我送你。”盯着江海涯的俏脸,骆晚风有些歉然。
江海涯一愣,继而对他礼貌一笑:“昨晚你不是很忙嘛!所有我也就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自从昨晚之后,她有很多感觉已经理清,也没有以前那么伤心难过了,整颗心灵感觉得到了重生,又生龙活虎了起来,所以,当她再次看见他,她总觉得自己已经换了个视角,心里很平静与祥和。
“对不起,海涯,我不知道怎么和宁宁说,不过你放心,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跟她说清楚的,我爱的是你,不是她。”他眼带歉意和温柔,深情的拉住了江海涯的手。
江海涯一愣,对他淡淡的笑道:“不用了,晚风,我看邓宁宁是真心的喜欢你,以后你就和她好好过吧!给他幸福,不要再给她伤害了。”
“怎么?海涯,你真的生气了吗?”骆晚风心中一急,握着她的纤手紧了紧。
轻一摇头,她对他淡然一笑:“不,我怎么会生气呢?我只是现在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已经成为了过去,所以晚风,别再留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一切重新开始啊!”
“是,我就是要重新开始,但是和你。”他语气坚定,盯着江海涯的眼眸,柔情似水。
唉!真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江海涯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这件来还真不是一句两句话能够说清的,还是另外找个时间吧!毕竟现在在公司,有很多不便。
“好了,有空再说吧!我现在要去上班了。”慌忙抽出自己的纤手,江海涯不再理骆晚风,急急离去。
唉!现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骆晚风了,从昨晚那突然闪现的灵光,她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对骆晚风的感情,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远去了。
现在是想找回来也难了,不是说对他没有了一点感情,而是那种感情已经不再是爱情了,现在她对他,心中不再有怨,不再有恨,所以,在此同时,也行也不再有爱,不再动心了吧!
他在她心中,似乎已经变成了生命中,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呢?
毕竟曾经相爱过,所以她们不能成为仇人,彼此互相仇恨。
毕竟曾经伤害过,所以她们又不能成为最知心的朋友,彼此无话不谈。
毕竟在一起同床共枕的生活了几年,她们应该是最熟悉的亲人,可毕竟彼此心里早已没有了对方,继而变的是那样的陌生。
难道?这就是世人所说的,最熟悉的陌生人么?
其实,从昨晚开始,她是真心的希望骆晚风可以跟邓宁宁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因为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那里面再也不会有像以前那样对骆晚风浓烈的爱,骆晚风对她的意,她不是不明白,只是再也不能接受了、
所以,她想放手。
而就在她想到放手的时候,顿时觉得沉重了多时的心,也终于轻松了起来。
原来,有一种爱,就叫做放手。
原来,有一种爱,就叫祝福。
世上的万事成物,只要有开始,就会有结束,这还是千古不变的定律啊!
她真心的祝福骆晚风能够得到幸福,毕竟,他是这世上,她曾是她最爱的男人,曾经可以用生命去爱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逼着她的心一步步的远离他,她想她会为他痴情一辈子。
可是,缘尽了,也灭了,她不能强求。
只是,现在却出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徐星雨,那小子,竟然胆大包天的打邓宁宁的主意,她可是她前夫的女人,所以,她一定不能让那小子奸计得逞。
哼!等着瞧吧!臭小子,如果再不放手,有你小子好受的。
敢不听她的劝说,她会让他真的,死字是怎么写的。
邪邪一笑,她带着复杂的心情,正准备会办公室上班呢?
可是,突然眼前一花。
在还没看清楚来人前,她顿时被人一架,在海来不及尖叫出声时,一双大手捂着她的红唇,把她拖进了楼道口。
她惊慌的想要挣扎,可她的力气哪有对方的大。
无奈中,她被拖上了楼梯, 被拖上了骆氏的顶楼——天台。
终于,那人一把丢开了她。
她顿时一个不稳,跌倒在地了。
她惊慌的一抬头,睁大了双眸,她刚好对上了查理。韦斯莱,那一双泛着绿光的眼。
她顿时一惊一退,连心儿也颤了颤。
“怎么?怎么会是你?”天啦!他又要干什么,他不是跟徐星雨说过,在他作品获奖之前,不动她们的吗?
“不要慌,江小姐,我只不过是想跟你聊聊!”
“聊聊?我并不觉得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她紧抱着自己的身体,总感觉在微微颤抖,连嗓音也抖得厉害。
查理对她微微一笑,自行拿了根香烟点上,潇洒的深吸了一口,邪邪的喷在她俏脸之上,在引起她强烈的咳嗽声中,他得意的笑道:“我们怎么可能没有聊的呢?是江小姐记性太差了吧!”
“咳!咳!那个,我说,你不是和徐星雨说过,在他这次的作品获奖以前,你是不会动我们的啊?”
这个王八蛋,没想到说话还真不算数。
闻言,他邪邪的笑了起来,绿眸对着她一闪:“那我现在动了你吗?我说过不动你们,是现在不会要你们的命,可我并没有说不找你们来聊聊啊?”
这家伙,还扮无辜,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嘛!
恨恨的一瞪他,江海涯怒怒的叫:“那你想怎么样?”
深思的望了她一眼,他缓缓的开口道:“我想要那本设计图。”
这家伙,还不死心,江海涯无奈的一翻白眼:“我说,就算你想要设计图,应该去找徐星雨才是,你来找我有什么用呢?何况我跟他又不是很熟,从你急于找那本设计图来看,我也知道那边设计图非常重要,可既然可么重要的东西,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在哪里呢?”
这家伙真不知道是什么榆木脑袋,真是怎么敲都不会响。
“你觉得我找你没用?”他挑眉、
“是啊!既然那么重要的东西,你以为徐星雨会为了我这个泛泛之交,而把那么重要的设计图给交出来吗?”她无声的又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的分量,拿她来威胁徐星雨,在她看来,他这个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泛泛之交?”
“是啊!我跟他并没有认识多久,也就是你第一次开车追杀我们的那一刻开始,我跟他才见第二面,所有,我跟他的交情,真的不深。”她认真的说,盯着他的大眼里全是真诚,真希望他能相信她所说的话,此次放了她,再也不找她麻烦了。
“可是,在我眼中看到的,并不是这样。”查理淡笑。
“呃?”她不明他的话。
他又深吸了一口烟,当烟圈随风散开的那一瞬间,他才瞅着她,微眯着眼:“你不是喜欢他吗?”
闻言,江海涯足足楞了一秒,继而不怕死的哈哈大笑起来,夸张的张大了嘴,又张有合,不敢置信的叫道:“你开什么玩笑?我?你是说,我。。。。。。喜欢他吗?”
“是啊!”他点头,看她笑的那么夸张,他的绿眸一闪,不解了起来。
前夫,滚!…流着水的眼…第二卷 恶魔与王子 第二十五章 处……处男
如果他的眼睛没出问题,这丫头一定是喜欢那小子才对,不然,为何那日她以见他,她就冒死前去给他通风报信呢?
当时,他一看她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