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南宋当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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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宋当权贵- 第1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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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的家?”父女俩对视一眼,小姑娘面色一红。

    虞丰年意识到大宋和二十一世纪完全不同,二十一世纪很普通的话语、客套词,在大宋听来都会被误会,连忙解释:“哦,就是……你们和我,不分彼此。”

    刘老汉憨憨一笑,陪笑说:“公子,刚才王爷说的话,小老儿和小女都听到了,小老儿觉得公子虽然言辞古怪,但是个好人,就和小女商量了一下,公子对我们恩同再造,小老儿无以为报,愿意让小女跟随公子左右,伺候公子,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啊?这个……”虞丰年犹豫不决。

    老汉连忙说:“公子不必担心,小老儿身体不好,唯恐哪天抛下小女,我只是为她找个靠山,不再受人欺负。”

    “那没问题!我会把燕儿当成我的妹妹看待!你们也都是好人,我本就打算为你们买房置地的。”虞丰年说。

    刘老汉面色一喜,跟女儿交换了一下眼色,告辞转身去了,刘飞燕留了下来,脸带娇羞地说:“公子,我去为公子打洗脚水伺候公子洗脚!”

    “啊?不用不用,我脚臭,你快去睡吧!”虞丰年连忙摆手。

    刘飞燕并不离去,说:“公子不必客气,那个小王爷的话我都听到了,公子拿我当妹子,燕儿高攀不起,只愿一生为公子当个……贴身丫环,伺候公子一辈子。”刘飞燕说道“贴身”二字,早已面红耳赤、羞赧不堪,声音几乎像蚊子哼哼了,转身又说要去打水给虞丰年洗脚。

    封建社会,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她能开口说到这个份儿上已经是超越自我、超越极限。虞丰年打心眼里觉得燕儿可爱,与此同时又觉得这一天过得像做梦一样,“时差”还没倒过来,很多事情难以适应,所以连连摆手:

    “真的不用,我一个人独居惯了,让你伺候我,我不习惯,燕儿,你快去睡吧,我可以自己洗脚。再说了,王爷的话不能全听,我主张男女平等,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你根本不用伺候我……”

    可他话还没说完,一看刘飞燕竟然扑簌簌落下泪来:“公子可是瞧不上燕儿,嫌我手脚粗糙,笨手笨脚,给你当个丫环也不配吗……”

    “不是不是,哎呀,你误会了,别哭别哭,这样好不好,明天!明天你再伺候我好不好?”虞丰年心说,我穿越一次,这男尊女卑的感觉我还没适应呢,平白无故多了个贴身丫环……这个这个……万一把持不住,要负责吗?

    燕儿当虞丰年作出让步,这才含羞离开。早已疲倦至极的虞丰年想着娇羞可人、小家碧玉的刘飞燕安然入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听门外吵吵嚷嚷,“呛喨喨”刀剑出鞘:“快快快,抄家伙,他们杀上门来,今天要不替王爷长脸,哪还有脸住在王府……”
第9章 得遇明主 冰释前嫌
    虞丰年没想到自己早已被贵公子的人跟踪,不过听他出言就是“金狗”,不免心中一动:看来他不是秦桧的人,要不然不会称呼金人为“金狗”。

    想到此心中稍安,鄙夷一笑:“没想到你们竟然跟踪我,不过没关系,我走得正行得端,怕你们跟踪不成?你说我是金兵的走狗有何凭证?其实我真正的身份是……不过这是个秘密,不能当着那么多人说,请你近前来,我说给你一个人听。”

    “公子不可!小心此人使诈,他出手狠辣,招式怪异!”书生连忙阻拦。

    贵公子看虞丰年五花大绑,不以为然,起身走到他面前说:“好,你说吧。”

    “再近点我告诉你……好,你听好了,我可要说了,啊嘿……”虞丰年叱咤一声,像变戏法一样一抖双肩,抖落了身上的绑绳,一探手卡住了贵公子的脖子,一把便擒将过来,书生大惊失色:“不要!不要伤害王爷!”

    虞丰年是如何解开的绑绳?原来,他假装摔倒,捡了一小块碎瓦砾拿在手中,一有工夫就磨背后的绑绳。绑绳都是麻绳,并不结实,早已磨断,这才假装要说悄悄话,擒了这位年轻的公子。

    听书生喊他王爷,虞丰年很是惊诧,还一肚子不高兴,语带讥讽说:“哼,王爷?原来你是王爷?王爷有什么了不起,抓我回来还绑着问话,不带你这样的,美国总统奥巴马也没你这么不讲理……跟你们说这些你也不懂。不过你放心,我抓了你不是要伤害你,既然我讨厌秦桧、讨厌金兵入侵,烦他们破坏和平破坏生产力,你也讨厌金兵,这说明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我现在就把你放了,希望我们在和平的对话氛围之下平等对话,去吧……”

    抓得快,放得也快,说完轻轻一推,贵公子抢出好几步去。

    这下那书生不干了,“呛喨喨”抽出佩剑,要直取虞丰年。虞丰年微微一笑,双手高高举起,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慢!”贵公子连忙制止,哈哈大笑,吩咐书生:“史先生,请你为这对父女松绑,先带他们出去,我要与这位秀才侠士单独谈一谈。”

    “王爷,这……”中年人犹豫不决。

    “没关系,他若取我性命,我就是有三条命也死了,放心吧,他不会伤害我,你先带他们父女下去休息。”

    书生只好还剑入鞘,给刘飞燕和刘老汉松了绑。刘飞燕出门前回头看看虞丰年,虞丰年冲她眨眨眼,她这才略略宽心。

    此时已是子时,房间里只剩下贵公子和虞丰年。“坐!”贵公子请虞丰年落座看茶,虞丰年脑子活泛,心里暗暗打起了小算盘:对面可是王爷,不管是亲王还是郡王,能当上王爷的都很牛逼,要是傍上这么一个靠山,岂不一辈子好吃好喝美女环绕,也不枉穿越一趟。

    可他是哪个王爷呢?现在是绍兴十一年,靖康之变的时候,宋太宗赵光义的子孙全都被抓到了黄龙府,就剩下赵构一个独苗逃出来当了皇帝,这王爷会是谁,姓不姓赵?嗐,管他谁,先抱粗腿再说。

    所以不等这位王爷说话,他脸上赔笑,先伸出一只手,要跟王爷握手。他手往前一递,王爷吃惊不小,连连后退!虞丰年这才反应过来,那时候不兴握手,要磕头,可是磕头太不习惯了,一犹豫,还是勉强单膝跪地:“王爷受惊了,我不知道你是王爷,请王爷原谅。”

    这位小王爷连忙搀起虞丰年:“你我年龄相当,不必拘礼,请坐。”

    “不敢!”

    “你还是随便一些好,不要如此拘谨,我还有话要问你。你可知我是何人?”

    虞丰年摇摇头。

    “我乃普安郡王赵昚(注:赵昚就是后来的宋孝宗,不过这哥们从小到大改过好几个名字,赵伯琮、赵瑗、赵玮、赵昚,本书为通俗小说,并非正史,为阅读方便,索性一步到位,统一用赵昚)……”

    “谁?!”虞丰年一听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来,都傻了,心说:“这难道就是当今皇上赵构的养子、未来的宋孝宗赵昚?”

    虞丰年因为功夫好,曾被一位导演请去出演一部南宋历史正剧,那段时间他踏踏实实研究过南宋的历史,对南宋的一些重要人物、重大事件都了然于胸。尤其宋孝宗赵昚是南宋最有作为的皇帝,自然最熟悉不过!在他称帝的二十八年,虽然北伐未能收复河山,却一手促成南宋中兴。

    薛慕容暗想:看来我是个有福的人,穿越来不用受刀兵之苦,便有望跟着宋孝宗赵昚享福,得了,前世失去的东西就在赵昚这儿找回来吧。想到这里,连忙双膝跪倒,学着电视里的样子说道:“王爷在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起来起来,我说过了,不必拘礼。我问你,你到底是哪里人氏?看你言谈举止不像我大宋子民,而且史先生暗暗跟踪于你,说你是习武之人,出拳抬腿多用膝肘,招式非常怪异,果真如此?”

    虞丰年心说那可不是吗,我练的那是泰拳,发源于泰国!可是怎么向他介绍呢?想了想说:“王爷,我长期住在山野之中,没出过门,跟一个老隐士学习武术,所练的乃是老隐士独创的泰拳!如果王爷想看,我明天练给你看。但我绝不是金狗派来的奸细,我对金兵恨之入骨,要不是他们,大宋该多么国泰民安?王爷你是不知道,北宋皇朝繁盛时期,国内生产总值占全世界的百分之八十,什么概念?……”

    “什么?你慢些说,我不甚明了……”

    “哦哦……我的意思是我恨死了金兵,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人人得而诛之,我恨生不逢时,不能屹立汴梁城头,浴血奋战,恨不能与岳少保驰骋疆场,为国杀敌!”

    “好!说得好!”赵昚拍案而起,双手搭在虞丰年肩上无限赞许。虞丰年心说成了,赵昚从小主战,投其所好大骂金兵果然效果良好。

    赵昚很高兴,转身从柜子中取来虞丰年所写的那些诗词,一一铺列开来,连对虞丰年的称呼都变了:“丰年,看其文,识其人,其实看过你写的这些诗词我就有用你之心,只是怕你身份来历不明,所以给你银两之后,又暗差史先生跟踪于你,后来发现你根本不是一个书生,而是一位侠士,侠肝义胆、仗义疏财,所以对你的身份更加困惑,这才将你捉了要讯问一番。现在看来,我没有看错人。

    “不过丰年,你写的这些诗词,岳元帅的《满江红》我烂熟于心,只是其它几句并未听过,‘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千年史册耻无名,一片丹心报天子’,都是出自你手还是另有其人?”

    “啊,这个你不知道?这是陆游的诗啊?”

    “陆游?陆游是谁,家乡何处?你能否为我引荐?”

    “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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