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南宋当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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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南宋当权贵- 第2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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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扔到山口,左一辆,右一辆。横七竖八地交错在一起,搬不好搬,挪不好挪,是最厉害的障碍物。

    虞丰年仔细观看,见叉车、巨石已把山口封严。若想打开。谈何容易呀!可是,事到如今,怕费事也不行了。他亲自指挥三军,动手消除障碍。

    正在这时,忽听山头上锣声震耳,炮号连天。霎时间。箭矢、火铳、飞石、土炮,一齐奔中华军射来。势如狂风,疾如暴雨,直打得硝烟弥漫,火光冲天。中华军死伤惨重。鲜血染红了山野。虞丰年见势不妙,忙引兵退出险地。

    简短捷说。一夜之间,明军连冲了七次,也未冲出山口。结果,损伤了人马五、六千名,把虞丰年急得五内俱焚。暗暗自责,小瞧了王宣,错在自己。

    次日天亮。虞丰年等人才看明白。他们四周全是大山。这些山,山势险恶,立如镜面。无处可攀。山上旌旗林立,布满了伏兵,只有背面和西南两座山口可以出入。但是,两座山口都已被叉车堵死,稍一靠近,乱箭齐发。这样一来。想要出去,比登天还难。

    虞丰年看罢。不住地捶胸叫苦,对牛皋、诸葛锦等众将说道:“千错万错。都错在我身上,我小瞧了王宣,中了妖道的诡计,致使各位跟我受累。”

    诸葛锦道:“智者千虑,难免一失。诸葛亮乃古之圣贤,还错用马谡,失了街亭。何况我们君臣?”

    牛皋也说道:“不经一事,不长一智。你日后多听我老人家的话就好了。如今后悔能顶何用?”他还得着理了。

    正在这时,山头上突然炮响三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众人抬头观看,只见山上绣旗摇摆,闪出一簇人马。紧接着,人马列立两旁,中间露出一把销金伞。

    伞下罩定一人:头顶金冠,身披黄袍,腰横玉带,足蹬龙靴,肋佩宝剑,面如重枣,三络长须,五官端正,相貌堂堂。此人并非别人,正是广西王王宣。

    虞丰年举目再瞅,见王宣左侧站立一人:身高体壮,头戴卷檐儿荷叶盔,斗大皂缨飘在脑后,身穿大叶乌金甲,外罩青缎子战袍,面如锅底,黑中透亮,豹头环眼,燕额虎须,真好像三国的张飞再世。此人正是南宁州兵马大元帅,姓乌,叫乌黑龙,绰号赛张飞。

    王宣右侧站立着一个出家道人,正是那个领路的妙善。其实,此人并非什么妙善,真名叫张计长,绰号赛张良,是王宣手下的军师。在他们左右,还站着几十名大将,一个个威风凛凛,气宇轩昂。

    虞丰年正在观瞧,就见一个偏将朝山下喊话:“中华军听着!请你们的皇上出来答话!”

    虞丰年也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催马出阵,站到队伍最前边,仰面答道:“老子就是中华皇上陛下,尔等有话就讲,有屁就放!”

    广西王王宣得意洋洋地说道:“丰年兄安好啊,数年前我曾到临安朝拜你,可那时你根本不认识我,屈指算来,已有五载。不期在这憋死狼峪再见面,幸会啊幸会!”说罢,哈哈大笑。

    虞丰年直气得浑身战栗,面色苍白,用手点指广西王:“王宣!老子与你一无冤、二无仇,尔何故不宣而战,夺我城池?今日,你施奸计将老子困在此处,意欲何为?”

    王宣听罢,满脸奸笑道:“本王对你实说了吧!俗话说,‘天无二日,国无二主’。你能自封为帝,我也能自封为帝,你是个明白人,若能依我三件大事,我便马上放你们逃生;如若不然,定叫你们都死在这憋死狼峪中!”

    虞丰年问道:“哪三件大事?”

    王宣说道:“一,你咬破中指,马上下一道血诏,以长江为界,把长江以南的地方划归我有;二,你必须脱袍让位,北面称臣,让我做皇帝;三,把你的军队如数交出,归我统率。这三件缺一不可,你想想吧。”

    还没等虞丰年说话,牛皋早就忍不住了,扯开大嗓门骂道:“放你娘的狗嘟噜屁!别说三件,就连半件我们也不答应!”

    王宣大怒:“哼,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尔等已死到眼前,还敢如此放肆!来呀,放火烧山,把他们都给我烧死!”

    老道张计长急忙拦住:“大王息怒,贫道有话,要对虞丰年去讲。”

    “讲!”

    “无量天尊!”张计长口颂法号,冲虞丰年喊话,“陛下,事到如今,悔也无用。方才,我家大王所提的三件事情,听起来似乎有点苛刻,其实不然,起码能保全你们的性命。只要你认罪服输,称臣纳贡,还不失你封侯之位,这有什么不好?”(未完待续)
第393章 平叛安天下(4)
    张计长接着说道:“话又说回来了,如今你被困憋死狼峪,已成了瓮中之鳖。那三件吗,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退一步讲,是我们大王体恤上天好生之德、不忍心将你们置于死地,才提出了那三条。只要你一点头,就算把二十万余条性命救下了。难道你忍心让那么多人马,陪着你一起送命吗?”

    赛张飞乌黑龙也大声喝喊:“虞丰年,你放明白一点。如今,尔等的粮草已被本帅截获。人以食为天,如不投降,就把你们活活饿死!”

    诸葛锦听着听着,眼珠一转,接了话茬儿:“这件事非同儿戏,我们得商量商量。现在就逼哑巴说话,我们死也不从!”

    王宣听罢,与乌黑龙、张计长耳语了一阵,说道:“好,本王就等你们一时。不过,咱可把话说清楚,侥幸是不存在的。到时候,休怪我张某翻脸无情。”说罢,带领兵将扬长而去。

    再说虞丰年。他无精打采地率兵来到一块盆地,安营下寨,挖战沟,设鹿角,把四周护好,所有将官皆到中军议事。

    虞丰年长叹一声,说道:“王宣欺人太甚!各位弟兄,有何良策,可解此危?”

    诸葛锦奏道:“贼兵把守得坚如磐石,突围断无成效。依我看来,最好是搬兵求救。这憋死牛峪从里面往外打不好打,倘若救兵前来,从外面往里打,里应外合,何愁此危不解。”

    “好!”众人听了,点头称是。

    虞丰年略思片刻。说道:“王宣已布下天罗地网,恐怕难出重围。”

    众将也说:“是啊!咱们能想到的,人家也能想到。该如何闯出去呢?”

    牛皋接过话茬儿:“嗐!活人还能让尿憋死?现在是逼上梁山,不上也得上,别的路没有哇!”

    虞丰年道:“福王说得有理。不过……谁能挺身走险呢?”

    牛皋道:“什么走险不走险的。看你说得有多可怜。你是皇上,说话就是圣旨。派到谁头上,谁就得去。反正在这儿呆着也是死,还不如死到战场上痛快呢!”

    众将听了牛皋的话,都说道:“请万岁传旨,绝不推脱!”

    诸葛锦摇了摇头。说道:“此事非同小可,不可草率。派谁突围,得慎重挑选,不能摸脑袋就算一个。个人死活是小事,主要是能把事办成。这可是关系到十多万条性命的大事啊!”

    虞丰年点头说道:“有理。军师。你看派谁合适?”

    “这个……”诸葛锦四下蜇摸了一眼,说道:“依微臣之见,此事非我牛皋牛将军不可!”

    牛皋一听就急了,他把牛眼一瞪:“牛鼻子,少胡说八道!在座的哪一个不比我强,你怎么专看我别扭?你二叔我年龄多大了你知道吗?”

    诸葛锦说道:“吓死我也不敢拿福王开玩笑。我不是当面夸奖您,福王子出世一来,每到了紧要关头。都是由福王出面解危。人们在背地里经常议论,说福王是隋唐的程咬金转世,福大、命大、造化大。除您之外。谁也办不了这种大事。请让大家说说,我提得对不对?”

    这几句话,把牛皋说得飘飘然、然飘飘,都美到云眼里去了:“啊……”

    众将也齐声附和:“此事非福王干岁不可,您就辛苦一趟吧!”

    牛皋是个顺毛驴,被大家这一顿恭维。早把“危险”二字抛到了九霄云外:“好吧!既然诸位看得起我,那我就走它一趟。不过。咱可得把丑话说到前头,此事能不能办成。我可没有把握,也许刚出门就被人家打死,也许闯营时被人家抓住。也许……这么说吧,我这一去,真是千难万险、九死一生啊,说不定会遇上什么意外。”

    诸葛锦说道:“福王千岁久经疆场,经多见广。此番突围,定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牛皋说道:“你别念喜歌了。这一回呀,我心里连一点儿底也没有。”

    虞丰年理解诸葛锦所说,闯重围与平日打仗不同,不是硬拼有本事就行,诸葛锦是看牛皋足智多谋,粗中有细,所以推荐,但牛皋年近五十,怎么能冒这个险?

    虞丰年不忍心,说道:“福王可以去,但出去搬兵可以,冲锋陷阵不能让福王冒险,这样,秃熊憨虎听令,你们二人保护福王闯重围,牛二叔损伤皮毛,回来我砍了你俩的脑袋。”

    “遵旨!憨虎,你天生一副石铠甲,要处处保护福王。”

    憨虎嘿嘿一笑:“大哥你瞧好吧,回来给我准备牛肉就成。”

    书要简短。虞丰年提笔在手,写了一道圣旨。飞调云南王岳震、泉州王赵昚,以及诸路御总兵,到憋死狼峪救应。接着,用过玉玺,用黄缎子包好,交给牛皋。

    牛皋将圣旨斜挎在身,饱餐战饭,身披重甲,从亲兵手中接过丝缰,说道:“我可要走了。诸位有什么话快点说,一会儿再想说可说不上啦!”

    虞丰年道:“常言说,‘救兵如救火’,请福王不要耽搁!”

    “这个我明白,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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