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业为了讨好虞丰年,大摆筵宴为虞丰年唱赞歌。
筵席已罢,正在虞丰年要打道回府的时候,衙役慌慌张张前来禀报:“报大人,有个像野兽一样黑大汉,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硬闯知府衙门闹事,打伤了许多衙役,王无忧王将军也被打伤,大人快回去看看吧。”
虞丰年大吃一惊。他别人不担心,担心自己两个怀孕的老婆,万一伤着可不是闹着玩的。虞丰年当即与杨立业告别。杨立业一听这是个邀功的好机会,急忙说道:“虞大人。您是泉州之主,知府衙门神圣不可侵犯,您放心,有人搅闹知府衙门,不需您亲自出马,交给下官便可,我一定抓了,让他跪在您的面前请罪。”
虞丰年一想。“也好,给你个立功的机会。”
当下,杨立业点齐一百兵马,护送虞丰年鞭鞭打马,赶回知府衙门。还没到衙门,就听里边还在打。
虞丰年十分担心,骑着马一直来到双方交手的地方,岳雷、周晨星,以及二三十名衙役围打一个黑大汉,地上躺了一二十名衙役。这个抱胳膊,那个抱腿,都是被黑大汉打伤的。王无忧扶着墙根站着。右手捂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刚被黑大汉一镗扫在屁股上,一条红肿的血痕。
别看这边有二三十人,其中十多个是周晨星从周家寨带来的师兄弟,还有岳雷这样的大将、周晨星这样的高手,可是困不住黑大汉,太猛了,打了那么久,伤了那么多人。他自己没受一点伤,而且没有一丝疲惫。嘴里嘟嘟囔囔,说什么“过瘾”。“好玩”,“非给师父出气”。
虞丰年不敢怠慢,大喊一声:“住手!壮士住手,听我一言。”
黑大汉回头一瞅:“嘿,好玩好玩,又来了许多人,还有骑马的,这下够打了!”他翻着眼睛瞅瞅为首的虞丰年,又瞅瞅岳雷,心说这个比那个还要高一些,也更俊俏些,可是身边也没有四个老婆。
正琢磨,虞丰年先让岳雷、周晨星等人好好休息一下,他们实在累坏了,走到一边大口喘气。周晨星过来对虞丰年说:“官人,这家伙比野兽还厉害,不好对付。”
虞丰年轻声说:“老婆辛苦了,你放心休息,一切由我。”他又跑到王无忧身边,看了看伤势,只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这才放了心。
虞丰年问他:“师兄,你怎么没用天网,一网网了,哪用得着这么费劲?”
王无忧苦着脸说:“这么多人打仗,哪有机会用网?何况我是他们的主心骨,我要回去取网,他们必定军心涣散。”
周晨星忙说:“官人别听他瞎说,他刚跟那人一交手,被人一镗震昏,刚醒来,又被一镗扫在屁股上,连路都走不了,没时间取网。”
虞丰年一笑:“好师兄,真有本事!要对付这样的大汉,来硬的不行,最管用的还是网,套住了他就跑不了。师兄啊,派人去取你的天网,对了,别用那种带倒刺钩的,最普通的大网就行。”
虞丰年嘱咐完,让人把王无忧搀扶到东跨院取天网去了。然后又让衙役们把受伤的衙役、师兄弟抬到一旁休息、包扎。
憨虎还没傻透,一看新来的这个人来回忙碌,察看这个,关心那个,想来这才是他们的头儿,难道这个才是虞丰年,那个使大枪的不是?
“嘿,你是谁?是不是你打伤我师父?”
虞丰年一瞅;这家伙上杵天下杵地,第一个想到了三师兄秃熊,两人身材差不多,不过秃熊比他白些,秃脑袋;这家伙黑,红头发,显得比秃熊凶。秃熊力大无穷,能使七八十斤的大铁棍,这家伙的力气只在秃熊之上,不在秃熊之下,手里的凤翅镏金镋少说要有百十斤。
如果我能收下这么一个大汉,将来万一有机会上战场,我还怕谁?我得问清楚了,他为什么要来知府衙门闹事,如果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说什么也要收下他。
虞丰年爱惜人才,问那大汉:“这位兄弟,本官就是虞丰年,你师父是谁?”
憨虎对虞丰年这个名词印象深刻,因为就是冲着他来的。他嘟嘟囔囔:“那没错了,你是坏人头子,你快把脑袋伸过来,我一家伙打烂,给我师父出气。”
虞丰年啼笑皆非,打人的脑袋还带商量的?我伸过去,那不是胡扯吗?不过从黑大汉说的几句话,虞丰年也听了出来,这家伙缺心眼,所以也不生气:“黑大个子,你师父是谁?”
“咦?”憨虎说:“奇怪了,你都打了我师父,还不知道他是谁?”
虞丰年一听这是什么逻辑?“壮士,我好像自来到泉州没有跟人动过手,也不可能打人,你是不是冤枉了我?认错人了吧?”(未完待续) 王无忧往前走了两步,跟憨虎站了个面对面,比憨虎的腰高不了多少,俩人站在一起,就像一个大人跟一个胖小子。△¢四△¢五△¢中△¢文∮,
憨虎瞅瞅王无忧,嘿嘿笑了:“有个小孩嘿,小胖子你多大了,还跟大人说话?”
“呸!老子个头小,年龄比你大,你叫我爷爷。我说黑大个子,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来知府衙门闹事?谁派你来的?你跟谁有仇?为什么前来闹事?”
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憨虎掰扯不清,就想起白鹰的一句话:“我要打死虞丰年,谁是虞丰年?”
“虞大人不在,你找他干什么?”
“干什么?他打伤我师父,我要替我师父出气?小孩你快给我闪开,把虞丰年叫出来,要不然,我拧断你的脖子,让你爹你娘连你这样的儿子也落不下。”
把王无忧给气的,别看这黑大个子憨傻,还真会骂人。王无忧也不知道黑大个子的师父是谁,但可以肯定,只要是被官府衙门打伤或者抓起来的,十有**是泉州侯的人,很有可能关在监牢里,总之不可能是什么好人。
想到这里,王无忧把铁棒槌抄起来骂道:“你个大黑叫驴,别喷那逞能的驴话,凡是被我们虞大人打伤打死的人,都是坏人,太爷我警告你,你快屎克螂推粪球——滚蛋,要不然,我一棒槌打烂你的头。”
“哟!小胖子,你像个球一样还敢管闲事,把你炖一锅都不够我吃!我师兄说了。在这个院子里的人都不是好人,我都要打死!也饶不了你。看家伙!”
憨虎举镗就砸,王无忧个子小。很灵活,一个钻裆,从憨虎的胯下钻了过去,回身就是一棒槌,打在憨虎的屁股上,憨虎纹丝没动:“小胖子,你给我挠痒痒!”飞起一脚,踹王无忧,王无忧又躲在一旁。举棒砸他的踝子骨。
憨虎人憨脑子笨,可功夫一点都不含糊,见王无忧铁棒打来,一抬脚躲开铁棒,手里的镏金镗横扫。他力大镗沉快如闪电,王无忧一看,哎呀妈呀,躲不开了,没办法。拿铁棒挡他的镏金镗,镗棒正砸在一起,王无忧被憨虎连棒带人扫出了一丈多远,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好在铁棒遮挡一下。被震得五脏六腑起火,总算没伤到筋骨。
憨虎哈哈大笑,嘴里嘟囔着。“师兄说了,你们都不是好人。我打死一个先”,一跟步。要打死王无忧。王无忧想躲来不及了,一闭眼睛,心说完了,“可怜虞丰年答应我的一万两银子还没给”!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岳雷挺枪迎面直刺,蟠龙枪刺憨虎的面门,憨虎眼前银光一闪,吃惊非小,后退两步躲开一枪,岳雷趁这个功夫,潘龙枪穿进王无忧的腰带里,往回一拨,王无忧被拨出五六尺远,救下他一命。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岳雷这两招,退敌、救人,干净利索,功夫了得。憨虎“咦”了一声,很是吃惊,仔细一瞅岳雷,又“咦”了一声,见他个头比自己矮一些,瘦瘦的,长得英俊潇洒,心说这是不是师兄说的虞丰年?就是不见他的四个老婆。
“你是虞丰年?我要打死你为我师父出气。”
憨虎把岳雷当成了虞丰年,举起凤翅镏金镗一跨步就来到岳雷的面前,搂头盖顶就砸下去。岳雷年轻气盛,也仗着自己从小力大,心说我试试你有多大的劲儿。他横架蟠龙枪,喊了一声“开”,耳轮中就听“当——”的一声,金镗正砸在枪杆之上,鸭卵粗的铁枪杆被砸得火星四冒,震得众人耳鼓嗡嗡直响,岳雷就觉得双臂一麻,再看双手,虎口崩裂,血流如注,好在大枪还端在手里,没有撒手。
这一下,岳雷受惊非小,可一看憨虎,根本没咋地。他只是一愣,又“咦”了一声,“好家伙,虞丰年你好大的劲儿!再来再来。”举镗又砸。
岳雷再不敢硬接,左躲右闪,腾挪跳跃。虽然力气吃了大亏,但仗着枪法精奇,受过岳飞的真传,金镗一来,往旁边一躲,拨草寻蛇就是一枪,“砰”,扎在前胸。让人震惊的是,扎身上就跟扎在石头上一样,傻小子什么事没有。举镗又砸,岳雷跳出三步,回头望月又是一枪,正扎后背,扎得实实在在,震得胳膊发麻,还是扎不动。
两枪没扎动憨虎,岳雷脑门上立刻见了汗,心说这家伙穿了什么铠甲,还是连了金钟罩铁布衫,怎么扎不动呢?
憨虎挨了两枪,虽然被扎进肉里去,可是他也疼,心说这姓虞的果然厉害,怪不得他打了我师父。我今天说什么也要打死你。
憨虎像发了疯一样,“看家伙”、“看家伙”……一连砸了岳雷一二十镗,岳雷武功高强,左躲右闪,虽然没被他砸到,但镗镗惊心。憨虎的力气太大,金镗砸在地上,砸得地上铺的石板碎裂,砸在墙上,砖头横飞,砸在树上,合抱的树木被砸得枝摇叶落,砸在碗口粗的小树上,只要一下,嘎巴一声,拦腰折断。
也就是岳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