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管,她放开身心,做了准备迎接他的准备。
可她,在他冲刺的一刹那,还是咬住了下唇,把“痛”字,硬生生地憋回到肚子里。
为什么?
这明明不是她的第一次,为什么,还会感受到难以忍受的痛楚。
“死丫头,放松,放松点呀……”
他克制住即将爆发的欲望,俯在她耳边轻喃。
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腰际,反复摩挲……
一夜的……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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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她的身体,脱离了大脑的支配,不可抑制的配合着他,随着他一起轻轻摆动。
每一波的扭动,都加重他的喘息。
这种感觉,是那样的销魂!
好像把她抛到了高高的云端,随着清风,在一起舞动……
他和她一样,心跳加速,头晕目眩……
可这,又是怎样的一种幸福的眩晕……
潮水般的把他吞没……
让他痛快的占有,霸道的侵袭,疯狂的掠夺。
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打下了自己的烙印。
让她从今天开始,直到地老开荒,都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除了通风管隆隆的低鸣,偌大的房间里,只回荡着一种节奏,一种律动。
两颗心,一起跃动。
催成出,一室暧昧的昏黄……
终于,一切暴风雨,在他激烈的低吼中结束。
室内,又恢复到一如初始的平静。
他们俩,相依相偎,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丛珊瑚把头,温顺地枕在他胸前,松散的长发,像丝绸一样,铺在他的胸膛上。
他的手,怜惜地抚着她柔滑的肩头。
两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无法形容的快乐和满足。
此时,此刻,不需要语言。
只要静心的体会,细细地回味……
“死丫头,答应我一件事……”况铭浩突然郑重其事地说。
“嗯!”她精疲力竭地闭着眼,哼了声。
“不许离开我,不许玩失踪,更不许,我一觉醒来后,发现你突然不见,让我再也找不到你!”况铭浩直截了当地说。
因为今天的她,太反常,反常的让他感到心慌。
丛珊瑚揪住被角,倏地睁大了眼睛。
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察觉到什么了?
“死丫头,快答应我啊!”况铭浩挺了挺胸膛,抚着她肩头的手,放肆地往被单下探去。
“嗯!”她假装睡意正浓,含含糊糊地应了。
一夜的……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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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况铭浩不依,捞住她的腰。
把她滑腴腴,美人鱼似的身体,强行扳过来,一本正戏地告诫道:“死丫头,不许哼哼叽叽,你要正式地答应我,还得发誓。否则,我让你下辈子,变成我的裤腰带,再也不能离开我的身体!”
这算什么鬼诅咒?
丛珊瑚懒洋洋地睨了他一眼,避重就轻地说,“嗯……好哇!我答应你,明天早上一醒来,肯定不会从你的身边消失……”
“这还差不多!”况铭浩翻了个身,双手双脚,像藤条似的,缠住她的身体。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傻瓜,明天早上不会,不代表着一直不会呀!
丛珊瑚偎在他的臂弯里,用脚踝,蹭着他小腿上的伤痕,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几点了?
丛珊瑚又朦朦胧胧睁开眼。
室内,漆黑一片。
枕边,冷冷清清。
况铭浩呢?
去哪儿了?
她的心,有点慌。
“铭浩!”丛珊瑚一边大声喊着他的名字,一边爬起来,点亮了卧室的灯。
他的外套,还丢在床脚。
那么,说明他没有离开房间。
至少,没有离开酒店。
丛珊瑚抓起况铭浩的外衣,随便套在身上,拉开门,走出卧室。
“铭浩,你在哪儿?”她壮起胆子,大声叫道。
可整个灯火通明的套房内,杳无声息。
没有人,回答她。
甚至,除了她自己的脚步和呼吸声,一点代表有其它人的动静,都没有。
她缩着肩头,往怀里,心怯地裹了裹外套,沿着左一条,右一条,好像永无止尽的走廊,绕来绕去。
现在,她才知道,选择住进总统套房,有多么的傻。
那一扇扇紧闭的,相似的门,很容易让她产生毛骨怵然,心惊肉跳的恐惧感。
她加紧了步伐,拼命地往前冲。
他要她答应,不准她一觉醒来,消失掉。
自己却夜半三更,神秘的失踪了。
“铭浩!是你吗?你在哪儿?”
终于,她听到一扇开启的门后,传来金属和瓷器的碰撞、磨擦声。
一夜的……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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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儿!死丫头,是你醒了吗?”是况铭浩优哉优哉的声音。
她喜出望外地奔进去。
原来,这是间不大不小的厨房。
况铭浩站在锃亮的厨柜前,手忙脚乱的,像个正在大展手艺的大厨。
“你在干什么?”丛珊瑚一脸困惑,走到他身边。
“刚才,你不是嚷着肚子饿吗?结果,喂饱了我……却忘了填饱你的肚子!所以,现在,该轮到我喂你了!”况铭浩一语双关,冲她轻佻地挤了挤眼睛。
“你……还会做饭?”这比听到原子弹爆炸,还让丛珊瑚震惊。
“看不起我!我在国外,可都是一个人生活的?”他洋洋得意地挑起眉梢。
“真的?”丛珊瑚显然不信地撇了撇嘴。
没有十个、八个佣人,围在他身边,伺候他!让人怀疑,像他这种珍稀物种,还能正常地存活下来吗?
“不信?”况铭浩一眼洞穿她的心事。
顺手抓起一片切好的火腿,塞进嘴里。诙谐地自侃道:“待会儿,我就会让你明白,什么叫作厨艺非凡。别太崇拜我,别太疯狂的迷恋我,因为哥我只是个传说!”
“哼,臭屁样!”
丛珊瑚冲着他的背影,白了一眼。
不过,荷包蛋的焦香,马上勾起了她的食欲。
让她饥肠辘辘的肚子,活蹦乱跳地叫嚣起来。
没想到,自己还真的看扁他了!
“好了!”
况铭浩关了电磁炉。
把平底锅里的两个荷包蛋,盛到了盘子里。
丛珊瑚咽了下口水,无意中瞟到,厨柜上,他已经接近完工的火腿,顿时忍俊不禁。
(PS:今天就这十二更了!
这两天,家中有点琐碎的事情,白天,没有太多时间码字。不过,还是会保证一天十更以上的。
再次谢谢,天天投票和积极留言的亲,大留鄙视贴的,就不属于感谢范畴了!在口水中飘走!)
一夜的……爱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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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呀!
盘子里的火腿片,堆得乱七八糟,而且,还切得厚的厚,薄的薄,大小不匀,形状古怪。
更重要的是,煎的火候,明显也长短不一。
“你……这也叫手艺非凡?也能叫我,疯狂的迷恋你?”丛珊瑚抓起盘子里,一片最黑、最厚,也最没看相的火腿片,讥屑地撇了撇嘴。
“你管它长得好不好看,,只要吃进嘴里的味道,美味无比就行了!”况铭浩的脸皮,比这片火腿还厚,想讽刺他——没门!
味道很好吗?
丛珊瑚咬了一口,确实很焦很脆,还很鲜。
只是……
好像有点鲜过头了!
鲜得让她的五官,都难受地皱在了一起。
跟美味无比,更是连边,都挨不上了。
“怎么,不好吃吗?”况铭浩的语气,开始不自信了。
“你放什么了?”丛珊瑚抓起盘子边的调味盒,恍然大悟,“味精?原来,你况大少爷,只吃味精,不吃盐的呀!”
“什么?”况铭浩大吃一惊地抢过去,“这是味精吗?为什么长得跟盐一个样!”
因为,你那没常识的大脑,没见识的眼睛里,只塞满了盐呗!
“味精……味精,其实也不错呀,我刚才,吃的那片,味道感觉也很好呢!”他死不认错,还大言不惭的吹嘘道。
“那是因为,你洒得不均匀吧!”丛珊瑚一针见血,才不跟他客气。
“那就吃荷包蛋!”况铭浩不甘心地,把两只焦黑的荷包蛋,又搁到她面前。
“你……你这还叫荷包蛋吗?”她毫不掩饰脸上的嫌恶。
蛋黄全破了不说,而且,这鸡蛋,肯定也是难以入口的味精蛋!
“喂,死丫头!我可是第一次进厨房,第一次弄东西给别人吃,你还给我叽叽歪歪的,快给我吃!全吃下去!”
这架势,就是他弄了两盘子的耗子药,她丛珊瑚也得给他吃下去。
拿锅铲,敲你的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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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珊瑚撅着嘴,斜睨着他,“要吃你自己吃,我情愿饿死,也不要被味精的鲜味,恶心死!”
她不客气地推开他。
拉开他身后的冰箱,看了看。
有面条,有通心粉,有黄油,面包,果酱,肉泥……
琳琅满目,让她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她好像都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两下。
“以前,你真的是一个人在国外生活的吗?”从珊瑚把这些东西,一一地拿出来。
“嗯……不是!”况铭浩唬着脸,囫囵吞枣地说。
顺便朝她的背影,瞪了一眼。
死丫头,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不过,丛珊瑚从衣摆下露出的大腿,像两朵花枝招展的牡丹花,迅速,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死丫头,”他马上像一块融化了的沥青,紧紧地附在了她的身上,“嗯……你不会是……只穿着我的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吗?”
“不许碰我,否则……”丛珊瑚扬了扬手里的锅铲,“否则,我就拿锅铲,敲你的头!”
“敲吧!”况铭浩把下巴,搁在她肩头上。
捏准了,她绝不会拿着锅铲,敲自己的。
一只手,从背后,搂住了她。顺着敞开的衣缝,开始无耻地往里探。
一只手,沿着她光滑柔腴的大腿,往上放肆的摩挲。
谁让她的身体,就像美妙无比的罂粟,一旦尝过之后,只会一味沉沦在,它带来的欲仙欲死的感知里,无法自拨。
“况铭浩,你……你别太过分了!”丛珊瑚扭了扭身子,怒斥。
只是娇羞的语气,和涨红的脸蛋,让她的喝斥,没有任何的威力。
“过分!是谁拉我来酒店,是谁拿着我的金卡,不当事,非要住这间总统套房的!”况铭浩把厚颜无耻,反咬一口,发挥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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