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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人陷在半昏迷中,一缕乱发遮挡住双眼的视线,透过发丝的空隙看出双眼紧闭,脸色白、黄、红、青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混沌之色,叫人看了心生怜悯。
来的时候许昆山交代了,这个人叫高朗,照片也叫她看了,她从心中的印象和面前的人对照一下,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园园想了想,铁链都有锁,钥匙应该在小楼主人手里,关键是救了人,怎么把人带出去,不说这个小楼的保安设施,就说这个山庄的各道关卡,也很难把一个昏迷的人带出去,究竟怎么办?
如果现在把钥匙偷到手,就要马上把人送出去,一旦小楼主人发现钥匙没有了,马上会来到关押之处,打草惊蛇,人更加难带出去了。
突然,园园想起一件事情,如果把黄山装入麻袋之类的包装,会不会也能隐身?想想平时她隐身时候的包裹,都可以随他一起深藏,越想越高兴,如果真能隐藏,那带一个人出山庄就太容易了,等一会回房间试验下。
看样子必须想个妥当的办法,首要之急是恢复伤者的身体。
园园马上在物品栏里拿出一瓶水,把体力药品和精神力药品都混合在水中,走到伤者面前,轻声呼唤着对方,
高朗在朦胧之中感觉有人喊他,他勉强睁开了眼睛,面前什么都没有,只有阴暗冰冷的空气在他的周围转悠,全身疼的厉害,饥饿加上伤病几乎要了他半条命,嗓子里干咳的难受,好想有点水喝下去。
迷糊中,嘴边上有水倾倒,他下意识地喝了进去,感觉喝下去口不干了,继续喝下去,一会,唇前的水没有了,他有点意犹未尽,嗓子里轻松了,睁开双眼,看到面前什么都没有,他才意识到,既然屋门关着,水从什么地方来。
晃晃头,感觉清醒了点,依然没研究出来水的来源,一转念,管它什么地方来的,反正是好事,随之他感觉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他就奇怪了,没有食物和药品,他的身体状况会越来越坏,怎么会轻松了,莫非是回光返照,他要死了吗?不对,现在他的头脑无比清醒,绝对不是死前的状态。
园园喂完高朗药物以后,飘出了小楼,想起物品栏里二十多根金条,心里高兴,没有想到,竟然能得到如此之多的‘外快’,顺手牵羊,不拿白不拿,心中超爽。
她看见许昆山依然在山石的附近转悠,她到石头后,把隐身技能解除,悄悄地来到许老身后,顽皮地说:“我回来了”!
许昆山担心地看看周围,小声说:“先回房”!
两人一起回到了房间,园园把小楼里看见的情况,还有她的打算说了,许昆山在屋里转悠了一会,眼神中露出希望之光:“园园,咱们马上试验!”
园园把床单拿下来,套在许昆山身上,点了隐身潜行,园园牵着许昆山来到镜子前,发现镜子里面果真照不到他了,他果然也和园园一起隐身了,两人高兴地互相打量,才发现,彼此可以看见对方,也就是说外人看不见他们两人,在隐身状态他们两人能互相看见,真是好奇怪的异能。
研究明白了,许昆山对她说:“把黄山叫进来,一起商量吧!”
园园点头称是,一会,黄山进来,两人把情况说了,三人在一起商量了半天,制定了计划,园园考虑一会儿,觉得没有问题,就对两人说,那就按计划行事,等晚上吃完饭再行动,借着黑夜的掩护正好救人。
第四十三章 诡异地获救
晚上,园园看看天,星光照亮了大地上的一切,柔和的光线覆盖了眼前的一切,山庄增添了一层迷人的色彩,风送来树木摇曳声,好似暗夜中的幽灵在婆娑起舞。
她隐身潜往小楼飘去,上次去的时候,看到一个好似小楼主人的极漂亮的混血女人,在三楼的房间里,她估计这个女人,就是资料上交代的丹妮。
小楼里布置的几处机关,在她的眼中纯属小儿科的玩具,如果是普通人一定深受其害,对于他的异能无限穿越来说,完全可以绕路而行,再精巧的机关对她无效。
这次她直奔三楼,来到绝美女人的房间,果然看见她歪躺在床上,估计是一会要休息,慵懒的身形,就如一个波斯猫卷曲在奢华的大床上。
园园抓紧时间找手铐上的钥匙,看见一款班卡奴品牌豪华女士手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她看了看里面,没有手铐钥匙,又去查看床头柜的抽屉,依旧是没有,电视柜里也看了,也没有,钥匙能放在什么地方?
她继续找下去,看见写字台桌子上放着一堆钥匙,有几个大小和形状很像是手铐钥匙,她小心拿出来,很快飘到了下面地下室,挨个试探,不对、都不对……。
她撤回到三楼的房间里,看见美女依旧躺在床上沉思,她把钥匙轻轻放在写字台上,继续查找。
或许是放钥匙的时候,落下的声音重了点,两个钥匙在接触玻璃写字台时候,发出轻微的响声,美女丹妮抬头看看声音发出的方向,大大的眼睛泛出琥珀色的光芒,看屋里没有任何异样。嘟囔一句什么,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好,继续假寐三界之子全文阅读。
突然,园园看见在书房的一个盒子里,放着一堆钥匙,里面有几个正是手铐钥匙形状,她把几个钥匙紧紧地拿到手里,飘身下楼,看隐身时间不够,找到上次的仓库。躲避了一分钟。
当冷却时间过去,他来到地下室,试探一下。果真打开了高朗的手铐和脚链。
手铐打开以后,高朗在浑浑噩噩中被惊醒了,睁开眼睛,看了下周围,没有一点异样。是谁帮他解开了手铐、脚链?可以认定,绝对不是敌人的手笔,莫非是自己人来救他,就情报五处的几个人,高朗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甚至连气味都能感觉出来。绝对不是他的同伴。
空气中有种说不出来淡淡的味道,似兰、似香的嗅觉,也许就是散发出香味的人在帮他。他好想问点什么,几天没说话,声音好似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四处查看。身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
这时候,他听到一个宛如天籁般女人柔美的声音传来:“把你裹上。发生任何事情都千万别出声,跟我走。”
高朗心中尽管奇怪,但是知道对方的意图,绝对是救他,急忙连连点头,他感觉全身上下都被一个被罩裹住了,然后,他被人领到,磕磕绊绊地走了出去,透过被罩的空隙,隐隐约约拉他走的是一个女孩子。
他好生奇怪,救他为什么要把他套上,万一遇到人他连跑都跑不出去,这不是坑人吗?
但是,这个人既然能在防护措施这么严的地方进出自由,一定有过人的本事,还是安安静静地听她吩咐的好,他虽然吃了园园的特效药,到底是受刑严重,几天没吃饭,身弱体虚,走了一会,就累的直喘,想起女孩子的吩咐,嘴紧紧闭上,尽力不发出声音。
带她来的人也许是怕他发出声音,经常低声发出‘嘘……’!之声。
他尽力往前走去,凭感觉,前面遇到几女孩子,把他吓了一跳,手脚发软,站在地上不敢动,等女人们说话声音到了他前面,他的心狂跳成一团,尽力往前看,眼前雾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那些侍女好似也看不见他,从他的身边嘻嘻哈哈走了过去,他奇怪地想:这些女孩子莫非瞎了不成,他被罩上,难道她们看不见?
这个想法颠覆了他对事物的认知,尽管在情报五处,遇到的奇奇怪怪的事情颇多,总和加起来,也没有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冲击大。
他心中不断对自己说:淡定、一定要淡定……,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感觉有人带他到了一个车旁,他凭着本能上了车,坐下了,他好想把裹在全身的布拿下来,嗓子里发不出声音,刚才救命之人的叮嘱犹在耳边回响:“不论任何时候,千万别出声。
他感觉带他来的女孩子,坐在他的身边,看不见其他人,凭感觉,驾驶位置上应该有人,但是他看不见。
车开了一会,听到车外有个男人问话:“许老板,怎么不多玩几天,晚上天这么黑,等明天再走吧?”
副驾驶座位上,一个成年男人平静地回答:“家里来了电话,说有急事,没办法只好赶回去,玩都玩不安逸……。”
高朗吓得缩在一堆,一声不敢吭、一动不敢动,原来副驾驶位置上也有人,他在黑暗中一点没有感觉到,不知道为什么,外面的人没有看见到他的存在,真是好奇怪。
外面的人往车厢里面看看,玩笑地说:“还是你们俩?就没带走几个美女?”
许昆山看看对方:“兄弟,我本来想拐走几个美女服务生,但是谁都不和我走,嫌弃我太老了,我也没有办法。”说完,假装遗憾地叹口气,眉头跳了几下。
检查的人,记起了什么,问了一句:“你们来的时候,我记得有个小姑娘,她怎么没回去?”
许昆山平静地说说:“小丫头喜欢上山庄的景色,再玩几天,过几天来接她缘嫁首长老公。”对方发出轻微的‘哦’!声。
车缓慢地往前行驶了,过了一会,还是例行检查,依然是紧张的时刻,总算再次发动了汽车。
园园看到检查的哨卡远去,才长出了一开口气。
高朗奇怪,我身边明明有人,检查的怎么视而不见,这里处处透着古怪,还是稍安勿躁的好,多年来的特工生涯,养成了他遇事不慌的习性,但是面对种种诡异之事,也失去了一贯的淡然,胆战心惊地感受一切。
他这里正在胡思乱想,园园把他的头套摘了下来,对他热情地说:“高朗,我们受委托来救你,现在总算事情完结了。”
高朗这才看见,他的身边是一个女孩,年纪夜晚就二十左右岁,副驾驶上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司机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他就奇怪了,这几个人,他都不认识,不知道何方高人。
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