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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暗自得意,这几年她总喜欢和肖芸芸在一起。不但是喜欢听肖芸芸的恭维话,潜意识中还有一种优越感,一种高人一等的心态,无论相貌、家庭、金钱,肖芸芸和她差距很大。
当两人在一起吃吃喝喝,每次王丹掏出钱来付账。付出的是小钱,获得的是心理上极大的满足。
肖芸芸的更是很懂事地送上无数恭维话,叫王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王丹感觉在物欲横流的市场经济下。购买衣物能叫心里满足;吃一顿美食大餐叫人心里满足;被人捧、被人羡慕同样可以叫人满足。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身边有恭维她的朋友存在,感觉生活都充满情趣,也叫她更有了自傲的本钱,白皙的脸上呈现出高人一等的气势。
这次,表面上是王丹答谢老朋友肖芸芸的帮忙。实际上,是王丹的显摆、一种展示。叫肖芸芸知道和她的差距。
两人玩够了,才疲乏地回家,分手时候肖芸芸的恭维话又叫王丹自恋了许久,自信心膨胀起来。
享受完顶级服务的王丹躺在床上,本以为可以安然入睡的她,却感觉了前所未有的空虚。
脑中出现从小到大相依相伴的小哥,想起小哥的举止行为、想起小哥从小对她的关爱、想起小哥宠溺的目光,一阵热流涌过,猛然想起了讨厌的圆球,越想越生气,如果圆球就在她的面前,她会冲上去撕烂她。
王丹白天享受生活时自傲的心态重现出来,一个贫民百姓竟然敢和高贵的我争抢小哥,明天一定把圆球被黑社会掠去的事情告诉大姨,叫大姨嫌弃她,想到这里,心里舒服极了,才安然入睡。
第二天,正好是周日,王丹吃完早饭,收拾完了,到了大姨家,看到大姨正要出门买菜,急忙紧走几步,跟上:“大姨,我和你一起去买菜。”
乔娜奇怪地看了一看王丹,这个孩子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怎么还勤快了,难道这孩子有了朋友,跑我这里来学做家务?
她急忙微笑着打趣:“王丹,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我感觉你习惯都变了。”
王丹顿时脸色红了:“大姨,你别乱猜了,我以前不懂事,你和妈妈都为我操心了,从此以后我要做个勤劳的好孩子。”
乔娜听到这些,心中高兴,到底是我们这样的家庭出来的孩子,说出话来就是有水平:“好,大姨就看着你表现了。”
两人说说笑笑把菜买了回来,乔娜回来就把菜扔给保姆:“王丹,我们也走累了,吃点水果,休息一会,你也陪大姨说话。”
王丹乖巧地坐在大姨身边,一边削水果皮,一边不经意地说:“大姨,我小哥最近的情绪怎么样?”
乔娜顺口答复:“他很好呀?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丹叹息一声:“大姨,还不是那个圆球的破事,听说呀,她和黑社会有关系,最近不知道因为什么,被他们掠去了……”
乔娜惊异地问:“没有听你小哥说过呀,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说!”
王丹皱着眉头:“我小哥一定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圆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小哥怕你们二老受惊吓,特意隐瞒了下来。”
乔娜思量半天,也只有这一种解释,我可怜的儿子,好不容易找到中意的对象,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打电话问,实在不妥,万一儿子在警局,一接电话别人听到,就坏了,等晚上回来要好好问问。
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这样的人家可丢不起人,不干不净的女人进门,舆论都能淹死人,再说将来对孩子的教育也不好,看园园这个女孩不像招摇的人,怎么能做这样糊涂的事情,还是劝儿子早点断了好,越想心情越坏,脸色越发不好看。
王丹看看大姨阴晴不定的一张脸,暗自欣喜,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就等它生根发芽了。
她迟疑地说:“大姨,你可千万别告诉小哥我说的,小哥如果生气了,将来,我们什么消息都不知道了。”
乔娜安慰地说:“王丹,你放心,这点小事,我明白。”
王丹看到大姨脸上的表情,知道大姨答应的事情绝对不会泄露,她也不在这里吃饭了,找个理由推脱一下,闪身走人。
秋天的季节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虽然不是江南的梅子雨,但是没完没了的雨季,也叫人的心里一阵烦闷,风吹着雨滴斜斜地飘过来,带来无限的惆怅,路上的行人逐渐稀少,追求浪漫的少女也都躲入家中望天。
园园看到母亲要出去买菜,阻止了母亲,打一把花伞,脚穿旅游鞋,走出了家门,走在这样的街道上,小风吹来,几根乱发飘忽起来,别有一种意境。
菜市场离家不是很远,走了一会大路,拐入一条小路,继续往前走,小路前面是个三叉口,右边是菜市场,左面是一个更加开阔的公路。
这时,身后有一个人的脚步声急促地传来,园园回头一看,是一个潇洒帅气的男人跑了过来,刀刻般的容貌上一双邪魅的双眼,正与她回头的一眼对上,两人同时认出了对方:
“凌霄”!
“园园”!
两人正要说话,后面一群人的声音传来,凌霄来不及细说,一拱手:“园园!我有点麻烦,帮我挡一下,谢谢!”话音还没有落地,人已经飞速往左面的胡同跑了过去,瞬间不见了踪迹。
园园往后面一看,几个警察出现在路口,快速追了过来。
警察正看到胡同里,一个女孩打着花伞缓慢地行走。
一个二十四、五多岁,相貌端庄的警察,看似是个领头的,追了上来,耐心地询问:“小姑娘,刚才你看见有人跑过去没有?”
领头的警察又看了看园园,一下认出了她,尴尬地挠挠头:“是大嫂呀!我们在追一个嫌疑犯,你看到他往哪个方向跑了?”
‘大嫂’!园园猛然愣住了,一下想起,上次她被劫持时候,恍惚见过此人,但是这个称呼也太直白了,羞涩蔓延上来,看了眼对方,也不知道这个警察叫什么名字,认真地回答“我看见有个男人,他往右边跑去了。”
警察头子焦急地继续说了一句:“大嫂,我们先忙,你先逛……”
说完,也不看依旧羞涩中的女孩,几个警察马上追了过去,留下一路噼噼啪啪的脚步声,胡同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雨声,依旧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园园踩着雨滴的节奏继续前行,脸上的红晕消散开了,头上的小花伞遮挡了天空中的烦闷之气。
她继续往右边走,来到菜市场,平静地买完菜,打着小花伞款款地回家去了,脸上风平浪静,好似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那句‘大嫂’,停留在心中,久久不散。
如果叫凌霄看见一定会想:这个女孩‘心机’太深沉了。
第九十一章 妈妈的担心
园园被劫匪劫持那天晚上,王妈妈在家和平常一样做好了饭菜等她们。
放学的时候,园园来电话:“妈妈,晚上我们要开联谊会,晚点回去,你先吃吧,别等我们了。”
王妈妈答应一声:“知道了,注意安全!”
王妈妈看着做好的饭菜,一个人实在不想吃,只好放入锅中。
天黑了下来,外面起风了,树木在风沙的吹动下摇曳,暗夜中发出沙沙的响声,路灯幽暗地一闪一闪,给晚归的行人送上微薄的光线。
王妈妈担忧地看看天,天有点阴,看不见一颗繁星,心里开始担忧,都这么晚了,这两个孩子怎么还不回来,她不停地在屋中踱步,实在忍不住,给园园拨了一个电话,通了,没有人接。
妈妈更担心了,想起梁乐和女儿在一起,又拨打梁乐的手机,总算接通了。
这个时间,正是梁乐看到园园被劫持,她给金月夜打完手机,在胡同里急的团团转得时候,她怕王妈妈担心就说了一句:“大娘,我和园园有事,一会就回去。”说完,怕王妈妈担心,急忙停止了通话。
王妈妈知道孩子们没事,就在家等着吧!谁知道左等右等,还不回来,这一会的时间,未免太长了吧!心里就产生了疑问。
看看天,天色更暗了,暗夜中的一切,叫人心里发慌。
她给园园打电话仍然是没有人接,继续给梁乐打电话询问,好歹梁乐还说几句,接通了以后,梁乐不知道怎么和王妈妈说好,停顿了一会。
王妈妈一阵心慌,大声询问:“梁乐。你们在闹什么,都十点多钟了,你叫园园接电话?”
梁乐还没有得到园园的消息,只能想办法安慰老人:“大娘,园园去洗漱间了,一会就回来,等回来我和她说。”怕王妈妈追问,赶紧关手机。
王妈妈得到一点消息,想想,怎么感觉不对呀。梁乐的声音有点……,‘异样’,话语中带点惊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臭园园怎么还不接电话?又拨梁乐的电话,关机。
她想起丈夫死的时候,内心的孤寂排山倒海似的袭来,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直到女儿回来,才有了活下来的希望。
算起来几个月了,直到现在心里都留下了阴影,半夜醒来,不知身在何方,经常痴痴地等待天明。心中一个‘怕’字萦绕不去。
丈夫没有了,唯一的女儿成为她每天的牵挂,一颦一笑都叫她挂心。好在女儿身边有金月夜,就是撒手西归,留下女儿也可以合眼了。
王妈妈看看,窗外依旧是黑黑的一片,一拍大腿。真是老糊涂了,叫金月夜去接园园他们回来。这么黑,万一出点事情怎么办!
想到这里,拨打金月夜的手机,马上就接通了,心中衍生出一阵欣喜,对面,金月夜稳重的声音响起:“大娘,园园和我在一起,我们一会就到家,你和她说两句吧!”金月夜把手机递给园园,园园接过来,轻声呼唤了一声:“妈妈”!
听到女儿的声音,王妈妈眼泪差点流下来,这孩子到底怎么了,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有金月夜在,自家的女儿当然不用担心了,又想起梁乐这个孩子,在手机里询问女儿:“园园,梁乐和你在一起没有,她手机关机了。”
园园急忙给梁乐打掩护:“妈妈,梁乐手机没有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