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歌没跟我说呀,他早上还看见我的,我以为他安排小谢去了。你别急,我现在去问问他。”
过了一会,向天歌给苒诺打了电话:“你昨天不是说你跟黄美丽说好了吗?”
“我是跟她说好了,我只是告诉你我已经跟黄姐说好了,你就不用为难安排人替我顶班了,但我没权利叫她帮我上班呀,这不是应该你跟她说吗?”
“行了,行了,下次我自己通知。”向天歌不悦的挂掉了电话。
周六,是岳楠父母到苒诺家提亲的日子,岳妈妈紧张得不得了,生怕苒爸爸摔门发脾气赶他们出去,在他们来之前,苒妈妈对苒诺说:“你爸爸为了你真的是做了最大的妥协,他能做到这样,苒诺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他今天肯留在家里,全是为了你,这阵子你没跟他说过话,他主动找你,你也没理他,可无论如何,你要记住一点,不管他再怎么不对,他是你爸爸,没有他就没有你。他打你是不对,可他为什么打你?”你以为他打你他心里好受吗?你的脾气该改改了,没有人会像你的父母一样来容忍你。”
提亲进行得很顺利,苒妈妈是直肠子,开诚布公的对岳爸爸岳妈妈说:“这条路是苒诺自己选的,我们拦不住她,不过有些情况我必须得跟你们先说清楚,苒诺不会做家务,因为她身体不好,又是独生子女,所以我们没有强制她一定要去学,要去做,这也怪我,太惯她了。”
“没关系,我家老三会做,洗衣服、做饭、做菜、收拾屋子……他都会,这个你们不用担心,而且结婚以后,她可以慢慢学。”岳妈妈说。
岳楠也忙说:“家务活我一定会多承担的,我知道她不会做,没关系的。”
苒妈妈接着说:“还有苒诺的臭脾气,希望你们多担待一点。小岳,你年纪比她大,她犯倔的时候你多让着她点。”
“这个肯定的,我们家老三性格很好的,话也不多,你们放心,我们也一定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岳妈妈说。
岳爸爸对苒诺和岳楠说:“以后你们一定要好好孝敬父母,有时间就多过来看看他们,陪陪他们,我们那边还有老三的哥哥、姐姐、弟弟,而苒诺是她爸爸妈妈唯一的孩子,你们要多关心、孝顺他们。”
……
就这样,双方老人一致尊重年轻人的决定,两家人定好了结婚的日子。苒妈妈最后说:“苒诺不懂事的地方你们该说的一定要说,苒诺,你也不能因为一些条件方面的原因,就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去欺负小岳,两个人在一起,要相互尊重,相互理解。”
就这样,苒诺和岳楠的婚事算是尘埃落定的定了下来。
周一上班,苒诺满心欢喜的在换交通车时对黄美丽说:“5月1号你有时间吗?”
黄美丽丧着个脸:“干什么?”
“我定在5。1结婚,到时候你能帮我忙吗?” 苒诺因为心情好,丝毫没察觉黄美丽的异样。
“到时候再说吧……”怕耽误了换交通车,苒诺说一会给黄美丽打电话。
到了老磅房,苒诺换好工作服后,启动电脑,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完后,她给黄美丽打电话,她希望自己最开心的时候和最好的朋友分享,而黄美丽无疑是苒诺在KG一铝最要好的朋友:“黄姐,我现在正在定帮忙的人,公众假期结婚的人多,先说人定好我心里要踏实一些,如果你没什么事,那天就过来帮帮我的忙吧。”
黄美丽顿了一下:“我可能要出去。苒诺,我问你点事,你要跟我说老实话。”
“什么事,你说。”苒诺不明就里的问道。
“给一铝配对的那个帖子是不是你发的?”
“我发的?!”苒诺一头雾水的反问道。
“她们已经查出来了,说地址是你家的。”
黄美丽这话于苒诺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谁说的?”
“周意雪。她找关系去查的。”
“好,周意雪是吧?我现在打电话给她,我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再打给你。”
“正好,周科长过来了,你跟她说吧。”
黄美丽把电话递给了周意雪,苒诺听到周意雪的声音后,一心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说话的音量就大了起来:“周科长,我是苒诺,我刚听黄姐说你说网上的帖子是我发的,我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哟,她都跟你说了?我还没来得及找你麻烦,你先问起我来了?”周意雪傲慢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没有发,我现在只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麻烦你告诉我你是到哪里去查的?”苒诺耐着性子问道。
“不是我要去查,是汪矿长叫我去查的,派出所和百度网管查出来的。”说完她说出一串地址,问苒诺是不是她家的。
“地址是我家没错,可我没有发过。周科长,要不这样吧,我把我家的主机箱给你,希望你能好好查清楚。”
“我不管,你可以不承认,我现在就认定就是你发的了,你不要再狡辩了,我已经告诉所有的女生了,你不服气你去告就是了,有本事你去告我嘛,告矿里嘛!没什么可说的了,就这样。”说完,周意雪挂掉了电话。
苒诺僵在那里哭笑不得,她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越想越不对,越想越生气,赶紧给柯琦打电话:“刚才我同事莫名其妙的跟我说,查出来那些帖子是我家的地址发出去的,你帮我问问你那省厅的朋友,是怎么回事。”
柯琦从苒诺的声音里听说了愤怒与心急如焚:“你别着急,情况大概说一下。”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问过当事人,她说是通过公安和百度网管查的。”
“你上网用的是电信吧?”
“是。”
“我这就问,你等着我。”
挂掉柯琦电话后,苒诺开始翻阅通讯录,但凡是公安、法律、电信或电脑不错的朋友、同学、同事,她都打过去把情况说了一遍,征询对方的看法、意见,无论对方给出的中间意见是什么,结论都出奇的一致,让苒诺报警。
苒诺终于等到了柯琦的回电:“我问了,如果是成心的,找个黑客潜入你电脑做那事不会有多难,但要查就必须得等对方再潜入才能查到,他建议你先回去看看你们家网线有没有被动过,这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
“我等不到回家慢慢查,我现在就请假去报警。”
“如果要报警,你最好来一趟L,市分局有专门的网监部门。”
苒诺给向天歌请好了假,叫岳楠陪他去市分局报警,临走之前她给黄美丽打了个电话:“黄姐,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请你相信我,那些东西不是我发的。”
“那是谁发的呢?”黄美丽语气中带着很明显的质疑。
“我要知道是谁发的,我还跟你干解释什么?如果是我发的,我发那些东西的意义是什么?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要真发,我会蠢到在家发吗?外面那么多网吧!”
“可大家都说是你发的,一开始我听了也不信,其实我上星期五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当时不像今天这样来质问我呢?”
“我知道你那天特意请假去买结婚的东西,而且那天周意雪这还不确定,知道的人不多,我不想烦你。今天早上一进办公室,大家都在说,我想肯定是确定了、公布了,我才问你的。我也希望不是你,因为那个帖子里牵涉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如果说是其他人发的,说我和谁有一腿我都无所谓,但他们说是你发的,我就没办法接受。”
苒诺心想,KG一铝真是藏龙卧虎,看来个个都是后台硬得不能再硬的的关系户,柯琦托省公安厅的朋友都帮不上忙,却有那么多人已经打着公安局的旗号,说是她发的,不佩服都不行:“行了,黄姐,我现在去报警,还是那句话,请你相信我,我没有发!”
夜 妆
岳楠和苒诺的两个表妹一起陪着她到了市分局的网监大队,工作人员听完事情的经过后,对苒诺说:“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有很多种,你最近有没有接收过什么文件或远程?”
“没有,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上过网了,电脑都很少开。”
“你上网的运营商是?”
“电信。”
“左右邻居有没有人和你合用同一条网线?”
“没有。”
网监的工作人员想了想,说道:“这个如果要我们查,得通过你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立案,看是不是达到了需要我们出面调查的要求,再由你户籍派出所下公文,然后我们才能帮你查。这个手续是很繁琐的,因为这一块确实比较敏感,管理制度定在这里,希望你们能够理解。其实,就你这件事的情况来看,事情并不算大,我觉得你可以不用那么在乎。”
“我知道这事比起那些黑客入侵进政府或银行的系统来说,算不了什么,可这事对我个人而言,影响很大,我们单位就那么点大,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现在有人冒充英雄来揭露不实的所谓真相,我不可能白当炮灰,并且那个人还是我们单位的人事科长,这一传出去,自然而然相信的人会很多,这种被冤枉、误会的感觉很不好,我希望能够查出真相。我不知道你们所谓的手续是不是针对所有人,是什么人都不能查吗?还是必须得凭关系?”苒诺看着准备把他们往外推的人民公仆异常火大,也忘了此时此刻的自己是有求于人。
“你现在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我们还是要按照程序走,这样吧,你先回你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报个案,看看他们怎么说,如果需要我们协助的我们一定尽力。”太明显不过的逐客令让苒诺很是失望。
马不停蹄的转车到了户籍地派出所,他们又往现居地辖区派出所推,苒诺窝着一肚子火,对岳楠说:“看来我们要把Y区所有的派出所都去一趟!”
到了Y区分局,刑侦科的队长接待了苒诺他们,听过事情复述后,他找来了专门负责网监的民警。打开电脑,Y区网监的民警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