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知道,其实柯德和金狼会打不过她的真正原因是什么,要换做是她去对付卡尔法而不是金狼的话,现在谁身受重伤也还是个未知数呢。
当然,其实她输的也不是那么难堪的,因为她对面的男人代号黑猫,是佣兵界第一佣兵团的团长,是巴洛克王国唯一一个能够在落年暴怒到力量暴走的情况下拦她十分钟的人。
“不说?那真是遗憾了。”随着优雅华丽的声线落下,他手中的锁链立刻被他往下一扯,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见那将卿禾包围起来的锁链竟然就这么崩掉了把它们钉在树上的大头钉,猛然将卿禾给拉了起来,就像猎人在森林设下的捕捉猎物的陷阱那样。
傲慢的猫瞳冰冷无情的看着眼前越看越觉得碍眼的女人,被握在白皙修长的手中的锁链连接着被捆成了虫茧一般的卿禾,盯着她的脸好一会儿,眼眸微微的眯起,“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叫卿禾的杀手吧?”
卿禾挣扎的动作一顿,得意的看向他,“没错!你最好立马把我放了!否则我要你好看。”
“谢谢,我本来就已经够好看了,不需要你多管闲事。”黑猫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笑,手中的锁链一扯,卿禾立刻一副要被勒死了一般的痛苦的大叫起来,“听说你想把牡丹踩在脚下?嗯?”向上挑起的尾音优雅华丽,叫人一不小心就会被蛊惑。
又是牡丹!
卿禾一瞬间更是恼意愤起。
然而还不等她再在心里多骂牡丹几句,像蛇一般缠上她脖颈处的锁链一瞬间勒得她脸色发青,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果然很碍眼。那头红发,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还有一张伪善的脸。
扯掉好了。
黑猫想着,手毫不留情的就是一扯,所用的力道经过他多次测试,用于女性,一瞬间就会把脖子扯断,鲜血也不会立马喷溅出来,不会脏了他的一副,却能够给他的锁链来上一份血腥又营养的洗礼,不错不错。
然而……
一种利剑出鞘的声音有些刺耳的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死死的缠着卿禾的锁链断成了好几段落地的铿锵声。
黑猫眉头一瞬间蹙了起来,手中仅剩的一段锁链猛然往后甩去,与此同时整个人轻盈如猫的后空翻了好几个,寒光扫过他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差一点就可以毁掉他的眼睛。
危险过后,黑猫最后一个后空翻停下,整个人如同露出了尖利的爪子的猫一般匍匐着身子,几缕被削掉的乌发飘落,他抬头看向几米开外跪趴在地上重重的喘着气的卿禾,然后转移到那个突然出现的人身上。
白色的衬衫,卡其色的休闲裤,柔软的乌发没有一丝的毛糙,茶色的眼镜挡住了他的眼睛,他嘴角勾着和他方才的行为完全不符的温润的浅笑,手中拿着一把类似于唐刀的长刀,弯出一种特别优美凌厉的弧度,黑色带着古怪繁复花纹的刃,更是显得有几分神秘。
“你是谁?”黑猫眼眸微眯,这人……给人的感觉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但是每一招却都是直击人的致命处的。
“啊拉,真叫人惊喜,骑士。”男人话是这么说着,但是除了嘴角勾得更深一些之外,从语气里和脸上找不到半点惊喜的成分。
骑士?黑猫不动声色的盯着他,这奇怪的家伙到底是谁?这种年代竟然还有人带着刀到处晃?有毛病!不过不可否认,这家伙很厉害就对了。
猫瞳扫过自己被他砍成了段段的锁链,猫瞳幽深了起来,不知道对方是想干什么,和眼前这个女人又是什么关系。
“不用那么紧张,我并没有恶意。”男人轻笑道。
放屁!刚刚如果不是他闪得快,早就不知道被砍成几段了!
“只不过是,还未选出真正的继承人之前,任何一位候选人都是不能让人杀掉的,骑士。”男人嘴角勾着温润如玉的笑,手中的刀鞘却对着终于喘息好了,准备站起身的卿禾后脑一敲,让她晕了过去。
又是骑士?这人到底在说什么东西?什么继承人候选人的?黑猫什么都没听懂,但是却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东西。
他站起身,身子颀长挺拔,猫一般的眼瞳看着他,显得有几分傲慢凉意,“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骑士什么继承人候选人,也不知道你知道什么,不过,有一点我想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这一生只会有一个主人,也只会追随和守护那个人。”
猫一般的眼眸中,满是骄傲和坚定,他可不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人比得上他们的King。
“哦~?”男人嘴角笑容依旧,手一动,把刀收进了刀鞘中,“竟然已经得到一名骑士的誓死忠诚之心了吗?还真是让人意外呐。我真期待这一场竞争的结果了。”说罢他把刀转进另一只手手中,一把把已经晕死过去的卿禾扛在了肩上,“嘛,就这样了,再见,骑士。”
黑猫站在原地,直到那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远处才眉头皱了皱,看了眼地上的锁链,按动手表给他们的“奶爸”佐焱打电话。
“给我寄套新的武器过来。”男人理所当然的道。
“又坏了?!”佐焱额头冒起一条青筋,“你知道不知道整个红妖馆你的武器是最费时间和金钱的?!整个制作部要抽出两天的时间专门给你弄那个!”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黑猫完全没把佐焱的怒火放在眼里。
啪!
一瞬间有什么崩断了。
理所当然!这家伙竟然说理所当然!尼玛他们每天都要忙死了这个天天在外面混日子的家伙竟然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话,他……他真是要气死了!绿蝉昨天说他好像又变老了,也不想想这都是因为馆内问题儿童太多他亚历山大被逼的啊!
“啊,对了,把青石馆位置GPS给我吧。”黑猫突然发现,他还是不知道往哪条路上走。
“我管你去死!”佐焱吼着关掉窗口,尼玛他上辈子欠了他们的!
黑猫看着消失掉的窗口,迈着轻缓优雅的步子走到了路边的自动供应水沟边上,蹲下,猫眼看了看那水,然后有些难以置信的轻喃出声,“竟然没有鱼……”
他完全没有在这种水沟里会出现鱼才是奇怪的事的感觉,这货巴不得有水的地方就有鱼,哪怕只是一个水洼。
曾经他在红妖馆内的任何一个有水的角落都养了鱼,除了他自己的和落年的房间之外,所有人的房间内的马桶、水槽、浴缸甚至饮水机里都放了大大小小的各种鱼,还天天理所当然的不管什么时间都跑去人家房间喂鱼饲料,变态的叫那段时间红妖馆内的成员们都超级崩溃。
尼玛正想要上厕所,低头却看到那马桶里有鱼在游荡,特别那鱼还是鲶鱼之类的颜色不好看还又长又大只的,窝在小小的马桶里,还有谁拉的出来?渴死了想喝水却突然发现嘴里还喝进了一条活生生的小鱼,尼玛谁不恶心?还不知道那水里有没有鱼拉的便便呢!
红妖馆的成员们表示他们馆内之所以不养鱼的原因就是因为被那次给吓出了鱼鱼恐惧症。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像猫的原因,这男人爱鱼爱到仅次于落年的程度了。
蹲在原地好一会儿后,手表传来嘀嘀嘀的声音,黑猫弹出窗口拉大,然后清晰的看到一个GPS定位图,佐焱那家伙,永远都是嘴硬心软。
黑猫嘴角勾起一抹笑,奴性奶爸啊,不压榨你压榨谁?
……
肩膀,特别是后肩那满是骨头的那一块取出子弹是件很简单的事情,马克操刀不到半个小时就连带麻醉取弹加包扎都搞定了。
看起来十分脆弱的肩膀上被缠上白色的绷带,落年眉头动都不动一下的任由马克处理,殊不知那模样在别人看来是显得她对这次的挡子弹事件显得无怨无悔。
马克眉头微动,一边绑着绷带一边似乎漫不经心的道:“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和夏尔关系这么好,好到都能为对方挡子弹的程度了。”
“……”落年额头滑下一排黑线,这是意外啊,绝逼的意外啊魂淡掀桌!
“不管怎么想,还是觉得有点过分了,落年小姐。”马克见落年没说话,以为落年和卡尔法的关系真的非同一般,幽绿的眼眸有些沉了下来,“既然已经和斯蒂芬白的人有了瓜葛,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们当家的呢?”
“……”好吧,都是她的错,夜寒焰那男人确实是她自己主动去招惹的,不过……什么叫做和斯蒂芬白的人有了瓜葛?她和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听说我们当家胃部那一弹是为你挡的,虽然说我们当家的是个会为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费很多心思的人,但是可从来没有做过把自己的生命都险些搭进去的蠢事。虽然很抱歉上次经过你房间的时候,偷听了下你和我们当家的说的话,本来以为能听到你们两个打情骂俏的声音的,毕竟想想当家的那种模样就觉得……啊,不好意思,跑远了。”马克有些向往的表情一下子被他自己给打破了。
“反正我果然还是觉得要说出来心情才会比较好,我们当家确实吸过很多种毒,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可以让他上瘾留恋,你可以理解为他是个容易喜新厌旧容易抛弃别人的人,但是为什么不能稍微善良一点想呢?我们当家的一直在尝试各种可以让他上瘾的事,其实只是为了让他可以更加的负责更加的意志坚定罢了。”
“因为太容易失去兴趣产生不了‘一直想要’‘永远想要’的那种想法,他担心有一天他会连夜家和他自己的生命都失去兴趣,所以才一直在寻找能够让他不会产生那种会对整个夜家对我们所有人不负责任的想法,所以才一直在寻找能够让他上瘾的,不会觉得人生无趣的东西。”
“因为你不信任他,所以对我们当家的理解,才成了那种只要感兴趣就可以为之做任何事,失去兴趣后就无情的抛弃那种人吧。”马克打下最后一个结的同时,也结束了他的一段话。
他们的王不是那种人,他们的王在带着他们南征北伐的时候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一个受伤的同伴,也从来没有用高人一等的眼神看过他们任何一个,甚至在深陷泥泞的时候,他曾经背过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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