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对不起他吗?”曹可妍说话的语气,让夏子幽一下子愧疚了起来,难道她真的过分了?
“对,你最对不起他的就是没有给他足够的信任,没有给他最真实的你,你明明在乎他爱他,却偏偏选择缄默,你呀,太对不起他了,还好意思跟他冷战,赶紧到他面前献身去。”
夏子幽听了头冒黑线,这可妍话说起来有些不正经。
她噼里啪啦的数落了她一番,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夏子幽心里戚戚然。
萧绍林这些天在公司里吃乔墨的炮灰吃了不少,经理们进出他的办公室都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怕一不小心被无情的轰了出去。
爱情有毒,一不小心也会毒害周围的人。
萧绍林终于决定找回以前的乔墨,他跟曹可妍说,他负责乔墨这边,她去开解夏子幽,小情人之间闹闹别扭,开导开导什么矛盾都能解决的。话说他心目中的乔墨也是不大会处理感情的。
当然,萧绍林不敢一人出场,他怕自己搞不定乔墨的时候,会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他把Ellen也叫了出来,让她跟他唱双簧。
Ellen听了他的意见后,冷冷的笑了,“他们的事情,你一个大男人的八卦什么?都是成年人了,自己难道还不会解决。”
萧绍林发挥他纠缠的本领,把乔墨近来的憔悴心不在焉也夸张的告知了她,看她不心疼才怪。
“唉,刚刚可妍打电话给我,说小幽生病了耶,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三人坐在酒吧吧台时,萧绍林一脸担忧的问乔墨跟Ellen。
乔墨听了手上的酒杯顿了顿,而Ellen则在心里嗤笑,但好得要帮他一起演戏。
“用得着你这么担心,某人都不担忧,你什么立场嘛?”Ellen一手手指敲打着吧台,一手托着头部,向萧绍林抬抬下巴。
“哦,那也是。我只不过说说而已,唉,继续喝酒,放松一下心情。”
他举起酒杯,向乔墨和她碰杯。
没过一会儿,他又开口。
“近来有看杂志吗Ellen?话说上次的宴会,墨跟小幽都上了杂志头条耶,那晚的小幽多迷人呐,人本来就长得好看,再经过你的手一打扮,简直就是……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那晚很多男人觊觎她的,可惜你没来没看到。”
“那还用说,我Ellen好得也是这方面的天才,谁经过我手会难看的?我把她往最完美的地步打扮,她还怕穿得太露说某人会不喜欢,看到他眼里的惊艳时,她才知道我的做法是对的,唉,好心要有好报才行嘛。当初她还说要戴什么耳坠之类的,我说那跟衣服根本就不搭,好心劝她下次再戴了,都不知道下次有没有机会。”
Ellen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番,又把萧绍林骂了几个来回,终于喝口酒解解渴。
乔墨淡定阴郁的脸色开始些许的转晴,在听到Ellen说她当时想戴什么耳坠之类的时,他马上就想起上次送她的那副耳坠,当初她嫌它太高贵说没机会戴的,他说总有机会的,希望她能为他戴上它。上次没看到她戴,他明显是有些失望的,以为她不在意他的想法。现在听Ellen这么一说,他才知道误会她了。
“可妍说她心情很不好耶,我就不明白她干嘛突然这样?”萧绍林似很不明白的摊手问,“那晚聚会她的表现可是不正常得很,你说他是不是吃醋了?”
“吃谁的醋?”Ellen故作惊讶,挑眉问:“艾小梦的吗?哎哟,那她也太看不开了吧,人家墨早八百年前就跟她分手了,她还吃哪门子的醋?”
“说的也是,但可妍说,以前小幽就是看到欧阳禹爱上艾小梦才生生的把自己的感情埋葬起来的。你说这一次她是不是也以为墨不是真的喜欢她啊?”
“以我对她的不多的理解,她脑筋说难听点死脑筋一条,也不是那种会把爱啊情啊整天挂在嘴边的人。上次在墨家烧烤时,我就问她爱不爱墨,她没直接回答,我还笑着告诉她说,人家艾小梦当年可是马上就回答说她爱墨的,唉,话说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墨的人,最后还不是让他独自伤心憔悴。”
“你这不是摆明让她误会了嘛。”
“我哪里知道艾小梦会突然回国?”Ellen摊手耸耸肩道,“是她自己想多了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根本没把乔墨看在眼里,明明是讲给他听的,却把他当透明的。乔墨在心里笑,为他俩的苦心感激了一番,否则他或许还没能想通问题的所在。听了他们的对话,乔墨心里了然这次冷战的源头到底在哪里,在于他和小幽都对彼此不够坦诚,不够信任。对彼此的爱都没有把握。
“行啊,你们,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这么想感激你们的。有机会再报答。”乔墨起身,走到两人中间,左右手拍拍他俩的肩膀,“我先走一步。”
看他离开时脸上挂着明朗的笑容,萧绍林呼了一口气,他尽力了,接下来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我说,朋友做到我们这份上还不赖吧?”Ellen笑着说。
“是不赖,特别是对于墨这种同样死脑筋的人,我们算是他这生最可贵的朋友了。哈哈,朋友利用完了,就可以扔一边的,原谅我接下来还有约会,我就不陪你了。”
萧绍林说完赶紧埋单走人,留下Ellen在他后面咆哮:“你果然小人,软磨硬泡的叫我出来,现在说走就走。”
嫁给我吧
出了酒吧才发现天空下起了小雨,乔墨开车往夏子幽公寓时,从楼下看她的房间是暗的,他打她的手机竟然关机,于是他上楼看看,竟然也没在家。
他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打电话给曹可妍,想问问是不是在她那边,却没人接听。找了几个她平时较好的朋友,都没有她的消息,心里未免有些着急。开车在附近转了好几圈,再打给曹可妍,她那边似乎很忙,然后急急的说了声,可能去找你了吧。
心想,或许她到公寓了,可是打公寓的电话也没人接听。
没有打伞走回公寓大厦,他乘电梯上楼。一边拍打身上的雨滴一边出电梯时,远远的看到昏黄灯光下,公寓的门口蹲着一个人影。
他狐疑的走近她,似乎是听到他的脚步声,那个身影瑟瑟的抬头,无辜的眼神望着他。
“幽?”乔墨借着不明亮的灯光看清那个落魄的身影正是夏子幽,急忙的跑过去。
“你怎么蹲在门口?不是有给你家里的钥匙吗?”他看她衣服都湿了,这夜晚的天气凉,她冷得瑟瑟发抖。
“我,把钥匙跟手机什么的都遗落在的士上了。到了这里才发现,以为你在家里,按了许久门铃都没人回应。哈啾……”因为休息的不好,又被雨水淋了一身,她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原来萧绍林说的不是骗他的,她似乎瘦了些。
“别着凉了,赶紧进去换衣服。”乔墨拥着她,开了公寓的门。
进了公寓,乔墨让夏子幽先去洗澡,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崭新的滑溜溜的丝绸睡裙,她从来不在这里过夜,但乔墨还是为她准备了,心想哪一天说不定用得上的。
夏子幽穿着睡裙出来的时候,乔墨正坐在沙发上倒红酒喝。他是一时来了兴致,想尝一点的。
“你也淋湿了,赶紧去冲凉。”她出来后,感到有点局促 ,想起几天前的那些无理取闹,她为自己感到丢脸,一时还不知道要跟乔墨说什么。
“好,你先看看电视。”
乔墨在她额上吻了一下就拿睡衣进了浴室。
外面还下着蒙蒙细雨,透过落地窗看出去的世界,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夜色中,每栋高楼大厦的灯火忽闪忽闪的,万家灯火中,总有一个是属于自己的归宿。
夏子幽抱抱手臂重新坐回沙发,看着面前的红酒瓶,她突然想品尝一下,曹可妍总说不会喝酒的人亏在这里,无法深入品尝香酒的美味。于是,为了缓解心中的忐忑也为了浅浅的品尝一下美酒,她用乔墨的酒杯为自己斟了一些,不似那晚在酒吧时喝得急,她慢慢的喝,竟然还真喜欢上了红酒的味道。好吧,她在心里想,再喝一口就算了。
几分钟后,乔墨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是一个醉醺醺躺在沙发上的夏子幽。他放下手上的毛巾走近她,扶着她的身体道:“怎么喝这么多酒?不胜酒力还大半瓶的灌了下去?”
夏子幽咯咯的笑,样子很乖巧,不似喝醉酒就会撒野的样子。她小脸酥红翘着小嘴望着他,那一抹娇艳似乎在等待他的采撷。
乔墨喉咙发紧,他摇晃一下她的柔软的娇躯,声音不稳的道:“幽,真的醉了?”
她现在的模样难怪上次曹可妍说千万别在男人面前醉倒,醉倒的话不被扑到才怪。他悲哀的想,这个幽,又来考验他的忍耐力了。他不敢贸贸然侵犯她,说他假正人君子也好,夸他忍耐力异于常人也好,他只是不想在她不清醒不知情的情况下要了她,否则,等她醒过来了,他又该如何面对她?
夏子幽乖巧的摇摇头,“我没醉……”目光锁住他。
乔墨奇怪她酒量的进步,然后坐在她身边,把她拥入怀里,大掌摩挲着她的脊背,夏子幽顺势双手攀上他的脖颈。
“真的没醉?”
夏子幽想了想,“好像还清醒着,没醉。”然后望着他的眼睛,悠悠的道:“墨?”
“嗯?”眼前的她娇媚无限,喷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混着身上清香的沐浴露让他不禁着迷,他亲了一下她滑嫩的脸颊,“怎么了?”
“墨,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发脾气的。”她声音有点抖,想起曹可妍训斥她的话,她满脸愧疚的望着他。
“我见到你跟,跟艾小梦,在一起,我心里不舒服。”原来自己是个这么小气的女人,原来自己这么怕墨因为艾小梦回来了就会离开她。
乔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