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个瓷盅和一个白瓷碗,将托盘放在桌上,边摆着碗边说道:“姑娘,你也饿了吧!王爷让厨房为你准备了吃的,你中毒才醒来,需要补一补。”
“你是?”
“奴婢满月,是王爷身边的丫鬟,姑娘昏迷期间就是奴婢照顾的,姑娘先起来吃东西吧!”满月将瓷盅里面的补品舀了一碗放在桌上,回头微笑的看着斜靠在床上的慕容锦,醒着的姑娘比昏睡时看起来更美,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雅气质及一颦一笑都那么的勾人心魂,难怪王爷会为了姑娘四处奔波,不惜一切找神医解毒。
起身走到桌边坐下,看着碗里的补品,慕容锦一阵内心挣扎,“能和我说说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吗?”
“可以啊!姑娘边吃边听。”
慕容锦听了满月的话,觉得对夏侯宁有些愧疚了,没想到她昏迷期间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事,醒来自己给他的那一巴掌很痛吧!
大厅里,一片沉静,冷风阵阵袭来,下人们个个低着头站在大厅,祥叔也站在一边,等着上座的人说话。
外面虫鸣不断,王府灯火已照亮,为黑夜缀上丝丝温暖。
夏侯宁换了一身衣服端坐在上位,紫眸冷冽的扫视着大厅里众人,过了一会儿开口道:“王府的规矩是不是没人遵守了,若是不想干了,可以直接走人,但是,本王曾严明过的话,你们好像都没有记在心里。”
“王爷,他们经过这一次后肯定不敢了,还请王爷从轻发落”祥叔在旁边劝着,希望夏侯宁不要给太严重的惩罚。
“从轻发落?敢在本王面前放肆,若不严惩,他们怕是记不住教训”夏侯宁怒道。
今天,他从房间出来,便和管家去找钟先生,听说冷澈来了府上,正和钟先生在一起,不知两人起了什么争执,在花园里闹个不停,他和祥叔急着过去解决,当到了花园却看到一幕让人匪夷所思的温馨画面。
这像是起争执吗?
钟乐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冷澈则在旁边讨好地为老人捶腿揉肩,忙得不亦乐乎!
夏侯宁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他的事,便又和祥叔离开花园,才没有走几步路,就听到旁边花坛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顺耳一听,霎时,夏侯宁的脸色黑如木炭。身上散发着刺人的冷气,周围的树木花朵都被冷得打颤,树叶狂落,花瓣纷飞。
下人甲道:“听说秋院里住的那个人是狐狸精,把王爷迷得神魂颠倒。”
下人乙道:“狐狸精又怎么样,人家可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要是能与这样的狐狸精春宵一次,那该有多好。”
祥叔在旁边也听得清清楚楚,额上汗水流个不停,边擦边替说话的两个人担忧,瞄了一眼身边的王爷,好黑的脸,头上都怒的冒烟了。
完了,要出大事了。
说话的两人感觉到周围冷气有点儿重,缩了缩脖子,仰头看了一下天,太阳高挂着,哪来的冷气啊!心虚地又朝两边看了看,当看到后面站着的人时,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
“参见……王爷。”
祥叔怒道:“大胆,竟敢在背后辱没王爷,该当何罪。”
“王爷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求王爷开恩。”两个下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地上已染上血迹。
夏侯宁怒瞪着求饶的两人,心里怒火焚烧激烈,冰冷无情道:“你们两个从今日起不再是王府的人,立刻发配边疆流放十年,来人,押下去。”
“不要啊!王爷求您饶命,王爷饶命……”
侍卫上来将两人押下去,而两人的哭喊声引起了花园里的另外两个人注意,过来围观了一下便又跑了。
夏侯宁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对众人道:“念在你们为王府工作多年的份上,本王就网开一面,从轻发落,所有人工钱减半,若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本王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下去做事,管家,你去账房通知。”
“是,王爷”祥叔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转身将所有下人带了出去,个个面上都白了一层,王爷太狠了。
慕容锦和满月在房间谈话,两人有说有笑,走到门外的夏侯宁没有立刻敲门,而是站在门外偷听了起来。
“这么说,我误会他了。”
“是啊!王爷为了姑娘,这四天里都未合过眼,姑娘见到王爷可不要惹王爷生气了”满月话里有话,慕容锦自然明白她指的什么。
“不会了,我那不是刚醒来,意识不清。”
夏侯宁在门外听着,会心一笑,推门进来,“说什么呢?”
“奴婢参见王爷”满月起身恭敬的行礼,夏侯宁让她起身,他自动走过去坐在了慕容锦的床边。
看着床上的人有些苍白的脸,说道:“锦儿才醒,注意多休息。”
“谢谢”局促的抬头道谢,眼角看到夏侯宁那有些微红的脸,“那个脸没事吧!满月,麻烦你去取药来。”
满月捂嘴闷笑,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门并轻轻的关上。
第40章被调戏了
更新时间:2012…8…29 23:19:24 本章字数:3513
满月取来了干净的纱布和消炎的药放到慕容锦的面前,然后转身又出了房间,站在门外,听了听里面的声音,无声的笑了。
抬头看了一下今晚的月色,朗月繁星,明日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慕容锦看着床上的东西,抬头对上夏侯宁看过来的视线,有些尴尬的别过眼,面色微红道:“那个,这个,我。”
夏侯宁见她局促的表情,打趣道:“什么那个这个的,该不会是锦儿想要否认我脸上的伤吧!”
“我才没有,擦药就擦药”又不会少一块肉,这样想着,她便放松了下来,而且心中对他有些愧疚,这次亲手为他擦药,也算是对他的弥补,稍稍减轻一下心中的自责,让自己可以在离开后好过一些。
想到自己要离开,他会忘了自己,心里泛起淡淡的哀伤。
“那就麻烦锦儿了,你那一巴掌打得还真重,现在我这脸都还隐隐作痛。”
慕容锦自知理亏,不再说话,用纱布沾了药水,慢慢的靠近坐在窗边的夏侯宁的脸,由于刚醒来,身体有些弱,一不小心,整个人朝前扑去。
“啊?!你没事吧!”以为会扑倒在床下,可是温热的触感让慕容锦醒悟了过来,发现自己压在对方身上,慕容锦手忙脚乱的想要爬起来,结果又再一次跌在对方身上。
夏侯宁被压在床上,紫眸闪烁着玩味不明的笑意,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笨拙的想要爬起来的样子,忽然觉得以后日子也这般相处,他应该能体会到家的温馨吧!
好不容易坐了起来,慕容锦失去了冷静,红着脸颊垂下头,手里还拿着沾了药水的纱布,整个人有些僵硬的跪坐在床上。
“好了,擦药吧!”夏侯宁看她窘迫的样子,摇了摇头从床上坐了起来,并将受伤的脸朝慕容锦的手靠了过去。
慕容锦看着对方凑过来有些微红的脸,隐约还能看见淡淡的手指印,颤颤巍巍的举起手中的纱布挨过去,小心翼翼第擦药,手微微的颤抖显示着她的紧张。
夏侯宁俊眉微挑,嘴角噙着一丝邪魅的笑容,忽然,一把抓住了慕容锦正在擦药的手,180度旋转,将面前的人儿压在了柔软的锦被上,两人大眼瞪小眼,维持着这个姿势。
“你,快起来,很重耶!”慕容锦一时被这突来的变化愣住了,回过神来,看到两人姿势暧昧,霎时脸蛋红的像红彤彤的苹果,连白皙的脖颈也染上淡淡的粉色。双手推着夏侯宁压下来的身体,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
压着她的人忽然出声,低沉沙哑的声音犹带一丝性感,她僵硬着身体,当真不敢动了,忽而,感觉到小腹处有什么东西抵着,温度越来越高,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那是什么?啊!
夏侯宁你这个混蛋,色狼,知晓抵在腹部的东西是什么,慕容锦在心里咒骂不停,情绪更是高涨,双手挥舞着朝身上的人打去,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惹得身上紧挨的人起了急促的粗喘。
慕容锦面色涨的绯红,见身上的人没有起来的意思,张嘴骂道:“夏侯宁,你快放开我,只会用强的,算什么男人。”
“我什么时候要用强的,难道锦儿心里很希望我们之间发生点什么?”耳边传来戏谑的声音,温热的鼻息喷在裸露在外面的脖子上有些痒痒。
听出男人语气中的轻佻和戏谑,慕容锦知道自己被耍了,顿时小脸煞白,挣扎更激烈。
就在两人闹得正欢喜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祥叔的声音,“王爷,钟先生让您过去大厅,有要事相谈。”
夏侯宁看了一眼挣扎的慕容锦,迅速地偷了一个香吻翻身起来,一本正经的理了理一副,紫眸看了一眼床上受惊的人儿,嘴角浮起一抹甜蜜的笑容,轻快地说道:“早些休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要乱动。”
慕容锦躺在床上,美眸圆睁,还没有从刚才那蜻蜓一吻中回过神来就听到身边的人关心的话语,机械的转头看着正在(www。kanshuba。org)看书吧衣服的人,视线随着男人移动,直到房门被关上,阻隔了她的视线,这才无力的收回了视线,咬着嘴唇蒙在被子里。
那一吻,她没有拒绝,也不觉得恶心,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满园樱花飞舞,淡淡的花香飘溢在院中,粉白的花瓣随风翩翩起舞。
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她已经在这儿住了八天了,短短的几天时间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每一件事都让她措手不及。
左手拄着下巴,无聊第看着下人们打扫院子,修剪草木,细数院中树木飘落的叶子,转移自己此刻烦闷的情绪。
他已经两天没有过来秋院了,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漂亮的小姐,一个人吗?”
身后突然飘来一个轻佻的声音,慕容锦头也不回说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搭讪的方式也太没创意了。”
冷澈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