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睿峰接过许晓语,二人在舞池中央旋转,配合甚是默契,渐渐地,所有的人都停下来,瞧他二人跳。直到一曲终了,如潮水般的掌声响起,他望了邓烨霞一眼,似乎在说:怎么样?
MR。KING也跟着鼓掌,笑着说:“Very good。”
邱睿峰从容地搂过许晓语柔软的腰肢,走回位置坐下。
MR。KING与邓烨霞也回到位置上坐着,MR。KING笑说:“邱总与许小姐果然配合默契,舞跳得很棒!”
“不然怎能相处?二位也不错,邓小姐的舞跳得也极是好,MR。KING真是会调教,有空可要讨教两招。”
MR。KING哈哈大笑,说:“好极,随时欢迎。”
邓烨霞对MR。KING说:“HONEY,你可却不知,邱总大学时,就是女生心中的王子,尤其是舞跳得好,你也不怕献丑了。”说得MR。KING又是大笑:“那是那是。”她又说:“只是不知邱总以前大学有没有恋爱?不妨说出来,我们也好听来分享下,当个闲聊的话题。”说着,盯着邱睿峰。
MR。KING不知就里,附和地说:“不错的话题呢。”
邱睿峰笑说:“都是陈年旧事,有什么好说的?”
“邱总看来念念不忘旧时恋人啊。”
“是不是受伤了?”MR。KING带着笑意问。
邱睿峰哈哈笑道:“受伤倒是有,不过,那是过去时了,可能是还不够深吧,所以没有耿耿于怀到生死程度。再怎么受伤,时间都那么久,什么都淡了。”
“有钱何愁没有女人?何必受伤?看看身边就知道了。哈哈。”
邓烨霞本因再见他,想起过去的种种,不免旧情难忘,想探得他心内对自己是否仍存感觉,不料却得到他不咸不淡地说出来,顿时很不是滋味。
“不错。”他端起杯子,与他碰杯。到得回去时,已微有醉意。与MR。KING挥手,他搂着许晓语钻进了车里,他让陪来的人都回去了,自己却开车载着晓语,兜到了海边。
许晓语坐在车里,看他走到海边,背对车子站着,海风吹进车里,令人感觉有些清冷。兴许是累了,她瞧着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海边,不多时就昏沉而睡了。
过了许久,他才回到车上,而她却已睡着了。借着车灯微弱的光,她眉头轻轻地皱着,睡得很沉。
他启动引擎,驶回别墅。而她,却一直在睡着。他想转身回房,可想了想,他还是轻轻地抱起她,她只是微呓了一声,竟没有醒来,好似很累。他只好将她抱回房去,放她上床时,她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呢喃着说:“别走。我只是有点累,只是睡一会,‘‘‘一会‘‘就好。‘‘‘‘‘‘”
他一怔,以为她醒了,但她却只是说了句话,仍在睡着。他轻轻掰开她的手,不想,她又呢喃了句:“没关系,‘‘‘不累的。‘‘别‘‘”呢喃着翻过身去,原来是说着梦话。邱睿峰看着她皱着的眉头,不知怎么,竟心动了一下,想着她梦里一会儿‘有点累’,一会儿又‘不累的’,感觉虽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只是帮她掖了下被子便离开了。
第四章 她是谁的女人
“邱总,有位邓小姐找您。”
刚到公司,秘书吴婷婷就告诉他,他听了一愣,然后淡淡地应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他还没得走出去,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邓烨霞走了进来,他眉头一皱,语气甚是冷淡:“你来做什么?”
“怎么?来看看老同学也不行?”
“我现在在工作,有什么事,改日有空再说罢。”
“没关系,你忙,我就坐着,不打扰你。”说着,她就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
他将文件夹一合,看着她,说:“有句话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如此拐弯抹角倒不似你了。”
“听你的意思,你倒还了解我,你心中还记得我的一切?”
“你想说什么?不妨说了罢。”他眉头一皱,她还是这样子自以为是。
邓烨霞没吱声,站起身来,走到他身后,忽然伸出手臂来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边,轻轻地呵着气,柔声说:“你为什么就非要我说呢?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心里还爱着你?”
“是吗?”他冷笑。
“你在怪我当初离开你?”
邱睿峰将她的手拿开,站了起来,不冷不热地说:“你有你的自由,我为什么要怪你?”
她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说:“你说你不怪我,那是假的,睿峰,我们曾经相爱过,我了解你。”
“也许你心里是这样认为吧,但你还是清楚自己的立场吧,你是MR。KING的人,还是别忘记自己身份的好。”
“只是因为他?所以你介意?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我和你,已经是过去了,我已经对你没有感觉了,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当初是你选择放手,从此以后,也不要再执手。”
她一愣,不甘心地问:“因为那个许晓语?”
“与她没有关系,她和我的之间就好像你和MR。KING是一样的,你不必乱怀疑。”
“是吗?如果只是这样,你又何必解释?这可不是你的为人。”
“我们没必要做敌人。你也不必这么咄咄逼人吧。不是吗?”
“是的,我的确不想和你做敌人。睿峰,我不想再失去你,‘‘‘我不会介意她在你身边,男人身边总难免会有些女人。”
“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他叹口气,又说“别忘记你现在的身份,你曾经的选择。”
“够了。”她不耐烦地说,“我不会在乎这些,你能为我想,说明你心里还爱着我,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舍弃‘‘‘我会离开MR。KING,回到你身边。”
她说着,信步走出去,手刚拉到门边,又想起什么了,便停住回头说了句:“当然,你那样在乎她,有空,我得好好拜会她。”之后,她便走了出去。
邱睿峰寒着脸,以致于吴秘书进来时,他正没好气着。吴秘书瞧他脸色不对,就只好先退出来。
这一天,因为邓烨霞的出现,邱睿峰心中很是不愉快。所以,早早地就离开了公司,一个人开车转了一圈。看看已是黄昏,就转回别墅的方向。
刚转过了弯,前面站着两个人,他刹车不及,险撞到了左面那个男子,那男子闪到了一边,不禁破口大骂:“瞎了眼啊?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差点撞到你老子。”
他停下车,摇下车窗,刚要说话,却一眼看到了站在旁边的那个女子,不禁愣住,那个女子刚好也看过来,看到是他,顿时也愣住了。
她竟然是许晓语。
邱睿峰目光霎时间变得冰冷,他注视着她,缓缓地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那男子挥舞着拳头,走上前来,怒道:“你眼睛瞎了?撞了老子,想这么就算了吗?”
邱睿峰皱着眉头,这才打量了他一眼。
清瘦的身材,个子中等,一件无袖的T恤,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露出的两条手臂上还纹着骷髅头,一看便知是些街头的无赖混混,他没来由地一阵厌恶。
“上车。”他转头对着许晓语说。
许晓语低着头一声不吭,走到车前,邱睿峰已经拉开了车门,她弯腰钻进去,却被那男子一把拉住手臂,用力将她扯到一边:“回来,我让你走了吗?”
他的手力气很大,许晓语用力一挣,却挣不脱。
“放开她。”
“放天她?凭什么?就凭你有钱?‘‘‘我认得你,不就环石的总裁嘛,你以为有钱了不起了吗?有钱就拐人家的女人?”
闻言,邱睿峰面色一冷:“你说什么?她是我的女人,你给我放开。”
“以为你有钱就能唬人了吗?她是你情人,老子可是她老公。”
“啪”一声,他已忽然出手,一拳打在他脸上。
空气,忽然有一种窒息‘‘‘‘‘‘邱睿峰拉过许晓语的手,语气似在命令一样:“跟我回去!”
“敢打老子?你活腻了?”
无赖男子恼羞成怒,猛地扑了上来,抡起拳头就挥过去。邱睿峰躲闪不及,被他揍了一下。许晓语冲过去拦住他:“你住手。”
“啪”一声,他怒极,扇了她一耳光:“敢拦老子?!滚开!”
“啪”又是一声响亮的耳光,却是许晓语狠狠地掴了他,冷冷地说:“还轮不到你教训我。你以为你是谁?认识一场就想主宰别人?”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他发怒地揪住她就打。手掌没打下去,人倒是重重地跌到了地上。
“她是我的女人,你敢动她?”
许晓语瞧两人扭打在一起,无法劝住,这才慌忙翻出手机打电话报了警。
警车呼啸着来,将三人都带回了警局。
二人作完了口供,就出了警局。
警局外,却不知何时已经围了好多记者,一见二人出来,都蜂拥而上,将二人围住,邱睿峰阴沉着脸,拽住许晓语的手,拨开围来的记者,上车扬长而去。
他的脸已有几处青紫,西服也破了几处,一路上话也不说,紧绷着脸,将车开得飞快。
回到别墅,陈姨开门出来,见到这情景,不由得吃了一惊,见他们一个沉着脸,一个低头不说话,也没好开口问什么,只好走开了。
邱睿峰坐到沙发上,看到她低头要上楼,便叫住:“站住。”
许晓语便没再跨步,站在楼梯上,没吱声。
“你出去干什么?”
“只是出去走了走。”
“出去走走?还是故意走走?”他的语气没来由地就冲。
“‘‘‘‘‘‘”
“对不起。”呆了半晌,她只说出三个字。
“我希望你以后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他心里竟会盼望她会向他解释些什么,但她却没有说。
“是。”她转身又上了楼,但没多久,又走了下来,手里拿了一瓶跌打药水,走到他面前,低声说:“我,先帮你擦些药上去消消炎,可以吗?”
他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药水瓶,再看了她一眼,想起那个男人说的话,不免心中有些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