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湾公子
第二章1节难言思念
我们会想一些人,当这些人不在我们身边或者这个世界时。我想这就是我们跟动物的区别吧。那为什么我们要想呢?往往我们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也许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想一些那些人那些事时,我们会悲会喜。悲,我们找不到想的理由;喜,我们发觉理由已经不重要了。
展文也在想一个人,杰妮。其实展文见过才杰妮几次,虽然他们同一班,因为有的同学这位班长还是不知道是自己班的。所以在展文的脑海只有对杰妮有形容词,却找不出杰妮的相貌来。因此,展文想得会有点虚无飘渺的感觉。
我们要清楚的是,现在无论杰妮还是展文,他们还没有爱这种基础的感情,所以这种想只是出于一种担心。
展文思念杰妮,因为自从2月5日那天早上跟杰妮最后一次聊Q后,她就没再上过线了。晚上给她留了言都没有回复。这是第三晚了(7日),展文有感而发,留了首不长的诗。
当然那只是展文觉得是诗的诗罢了。就是把一句话拆开好多节,那就成了现代诗了!今天已经年二十九,不知道杰妮去哪了呢?不给自己电话也不在Q上回复。该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吧。展文的脑海里马上出现电影上的血腥画面,车祸、抢劫、失足、被拐……
他想着想着,觉得好恐怖就没多想。只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都没睡着。他除了QQ没有任何杰妮的联系方式。没她的通信地址,虽然知道在市桥,但市桥比沙湾还大,叫他怎么找;也不知道她家的电话,手机之类的。所以只能无奈,此情此刻才发现对这个自己有点喜欢的女孩子是多么的不了解和无奈。或许,自己是一点都不了解她的。
展文想着,开始失落了。只希望杰妮明天会找他,说句“新年快乐”也好。
次日,年三十。
对展来说,这天是要忙的。要过年了,除旧迎新是中国人的习俗。不但要清洁自己的睡的地方,还有帮自己的“乖儿子”洗白白,因为电脑买了四个月了都没除尘。而在做这此之前,是要先帮黄妈妈把鸡杀了去毛,之后是买“挥春”(春联,广东这里俗称“挥春”),还要自己动手贴。爬上爬下的,有得忙。
那展文的哥哥呢?去了花街和同学做生意了。
所以,当展文跟浆糊打完交道后,他已经没动力再清洁自己的东西了,呆呆地坐在睡房门口,脑子里又在想杰妮了。想她现在怎么了,想她为什么没有找自己聊天,想她过年准备得怎么样,想告诉她现在忙晕了。
不知是因为休息了下,还是思念给的力量,展文鼓起了劲,动手清洁自己的东西。当把枕头拿出阳台去晒时,展文才发现枕头底下放了好些字条。都是之前他跟杰妮传递过的纸条。展文这才想起来,用一个月饼盒子,把它们都装好,他想把这些当作一种纪念。
他们认识了多久?由他们彼此说第一句话时,到现在才半个月,展文觉得这段时间有一年那么长。展文望了望电脑和电话,自言自语道,如果注定我认识杰妮,那璐妍只是一个铺垫。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继续收拾。
我们不知道哪个才是我们真命天子,当我们认识到另一个人时,我们才发现之前执着的那个只不过是为爱这个人而准备。
吃过团年饭之后,展文就开始上网了。不过等了好久杰妮还是没出现,展文就下线了。刚一下线断网,电话就响了起来,展文想都没想就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期盼已久的声音。
“请问黄展文在吗?”
不知道展文是太开心还是怎么的,居然没有回答,只是一脸欢喜罢了。
“请问黄展文在吗?”声音再重复了一次,把展文的思绪拉了回来。
“在,我是。”展文本来还想说很多话的,比如问杰妮这几天去哪了,是不是病了,身体可好之类,但嘴到边又停住了。思念,是一种想法,我们往往难以用言语表达。所以,想念是一个人的事,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别人参和进来只会搞乱。
杰妮听到久别熟悉的声音,抑制着自己说话的激动,说道:
“现在可以上Q吗?我们上Q聊。”
“嗯。”展文发觉自己只能说一些语词了,心里那种特别的感觉让他一时语塞。
挂电话,拨号上线,一切来得那么自然熟悉。没有出错,也不容出错。
当展文一上线,好友表“妮妮”已经亮了。
妮妮:可以把这几天你给我发的留言再发一遍吗?我刚才不小心关了,现在找不到了。
鹌鹑:等一下
展文开始把这几天他给杰妮发的留言都一次全发了过去
鹌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了?(展文没有问别的,那些留言已经有他的问题,还有一种感情)
妮妮:没的,我跟家人去旅游了,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鹌鹑:哦~回来了吗?
妮妮:还没有,还有明天一天
妮妮:你想我了吗?
展文没有回答,是的,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确实想了,他一直都想告诉她自己在想她,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打上“想了”这两上简单的字。常言道,爱情中的人会很容易口是心非,现在展文恋爱了吗?连展文自己也说不清楚。
另一头的杰妮呢?她很想这个承诺过自己的男生。她后悔自己没来得及跟他说一声就跟着家人匆匆去旅游了;她想他这几天会不会没有得到自己的消息而担心;她想他会不会生气了;她还想他会想自己。虽然他没有回答,但看着他这些天发来的留言,一切都有了答案。杰妮妮觉得自己的心超甜,她很想跟他马上聊起来,说自己这几天的事,告诉他自己看到的。然而不行,因为时间有限。她要下了,但她另有决定,因为她已经不能抑制自己的冲动了。那一晚,杰妮很勇敢。事后让她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很疯狂。
但是这个世界早就疯狂了,这两个不同世界能相遇已经是上帝的一个疯狂决定。
妮妮:我要下了,我只能借用酒店里的电脑一会儿。
展文没说什么,他明白。他要知道的已经够了,他不贪心,因为他们还有很多机会。还有两年半,可能更多,甚至一辈子。
妮妮:我想晚上打电话给你,好吗?
鹌鹑:好啊!(连展文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怎么如此快地打出这两个字)
妮妮:那我几点打给你好呢?我要十一点以后等爸爸阿姨他们睡了才行。
鹌鹑:那十一点半吧。
妮妮:嗯,我想那时候他们睡着了
妮妮:那,886(拜拜罗)
鹌鹑:嗯,等你电话
直到杰妮头像黑了,展文都没有关掉聊天框,他想确认一下,她是不是十一点半给自己打电话。那一刻,展文变傻了,却很幸福。
第二章2节 共度新年
11点20分,电话提前响了起来。可见打话的人焦急着;而电话一响就被接了,也知道,接的人同样焦急。
“提前了。”展文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得太兴奋,装着平静道,“他们都睡了吗?”
“嗯,所以早点给你打。”杰妮完全窝在被子里,不让声音太大,但又不能说得太小声,怕展文听不到。还好阿姨的小灵通信号好。
“你一个人一个房吗?”
“不啊,我跟妹妹一个”其实杰妮还想说爸跟阿姨一个,但话到嘴边就停住,还不是时候让展文知道这件事的。什么才是时候,这杰妮也不清楚,反正不是现在。
“哦?那她……”
“她早睡得死死了”,杰妮把小灵通探进妹妹的被子里,“咕噜……咕噜……”的鼻鼾声音从语筒传到展文耳里。
杰妮把小灵通放回耳边说,“所以,不怕她打扰,我们可以说好久。”
“嗯~”展文高兴的应着,正合他心意。
“其实我7点的时候就想打给你的,只是一直占线,我想你在上网了。于是我先打给了柿子。
“哦!”
“打完之后我想到偷用一下礼堂里的电脑,但一上线断了,所以才有刚才的事情。”
“哦,原来这样啊!”展文忧然大悟。
“那你现在是在哪旅游”展文接着道。
“云南的丽江。”
“哦哦,虽然没听说过。”展文不好意思道,“那都有谁跟你去了。”
“爸爸,阿姨,还有妹妹。”
“那你妈妈呢?”展文是个天真的人,以为杰妮的妈妈跟自己的妈妈是个农村妇人,所以不爱去旅游,他这样问只是想知道杰妮是不是跟自己有一个相似的妈妈。
“她没去。”问者无心答者有意,杰妮怕说多了会引起展文注意。
展文也突然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杰妮口中经常出现的那位阿姨在她家里是什么辈份,于是道:“其实阿姨是你的什么人?(展文的意思是:阿姨是爸爸的妹姐还是妈妈的姐妹)”展文就是这样的人,连辈份都分不太清楚的。爸的姐妹应该叫“婶或姑”,妈妈的应该叫“姨或舅妈之类”,叫得阿姨一般是没有直接亲属关系。但展文不知道,所以他问了。在无心的情况将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
“你真想知道?”杰妮误会了展文的意思,应该是高估了展文的能力。
“嗯。”展文像个好学的孩子认真听着,将要揭开亲属辈份关系。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杰妮想着。她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孙妹是在中段考家长会上听阿姨说的,希望孙妹帮他们好好看着孩子。韩始是从孙妹那里知道,因为孙妹知道他们两个是要好的朋友。这世界上还没有出现过在不见过他们一家人的情况下就好像已经知道了结果一样,杰妮想着,觉得展文很神秘。回忆里出现自己以前幻想展文是特工什么之类的傻画面。
杰妮鼓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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