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这么一说,赶紧回头就跑进了寝室,将昨天晚上换下来的裤子连同盆子一起端了出来,交给了已经站在门外的曹楠,曹楠冲我笑了一下,转身去洗衣台去了。
我答应让她帮我洗衣服,主要是怕他跑进我们寝室,因为寝室里面我的那些兄弟们,这个时候基本上是半裸体的躺在床上,要是他这么一跑进去,不晓得要闹出好大的反响来。虽然很多年以后,我才断定她当时说那话是吓我的,但我发誓,我当时绝对没有对她有其他任何意思,结果哪晓得,这个举动还是被她误解了。
等我回寝室去把午觉睡了起来,我已经忘了曹楠给我洗衣服这个事情了,直到走进教室看到坐在座位上的曹楠才想起,于是我突然担心起了我的那条裤子和我的盆子,她洗了给我晾到哪儿的喃?盆子又放到哪儿的喃?
我走到座位上,陈芳也已经在座位上了,曹楠背对着我,一点反应也不得,我又不好问她,陈芳一脸午觉没睡醒的样子。曾卫在背后敲了一下我,我回过头去,那娃正对到我瓜笑,他同桌的那个女娃子也在捂着嘴笑,我晓得,这个狗RI的绝对把我的事情给他那个同桌说了。
对了,还忘了介绍曾卫的同桌,她名字叫于秀英,资格的农村娃娃,曾卫狗RI的最先闲别个穿得土,他娃的家是在N是郊区,其实也是农村,但因为离城比较近,他就把自己归到了城市人口了,就有点看不起于秀英。但随着时间慢慢推移,他看我和陈芳一天说得火热,他又有点心痒,慢慢的也开始和于秀英说话了,于秀英也老实,看曾卫和自己说话,也就不计前嫌,跟到他摆,曾卫就开始把我们哥们几个有时候发瓜的事情也摆给于秀英听,于秀英每次听了,就捂着嘴“嗤嗤”的笑。所以,当我看到于秀英捂着嘴在笑,我就晓得,曾卫这个狗RI的,肯定把我卖了。
我本来心里面就在担心我的裤子和盆子,他又来这个样子惹我,我一下子就有点鬼火起,举起右手就去打他,因为我遭的是左手,还吊在脖子上,但因为反着手去打,一时重心就不稳,身体一下就偏到了陈芳那边。我们当时的课桌和现在的不一样,我们是那种桌子板凳连起的那种,而且是长条桌子和长条凳子,也就是说,一张一米的长条桌两个人共用不说,还同时坐在一条一米上的条凳上,并且,这张条桌和这根条凳是连在一起的。
我的重心一偏,身体就一下子靠在了陈芳的身上,最先接触的部位,是我的左手和她的腰,这一碰,她还没咋个反应,我却遭痛安逸了,我“嗷”的一声,身子随即条件反射的一弯,当时的状况真的只有那么富有戏剧性了,我的形象就像是弯着身子趴在陈芳身上一样,曾卫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那一声嚎叫也把其他同学以及中午为我洗裤子的曹楠同学的眼光全部引了过来,我顿时就陷入了一种百口莫辩的境地,我当时心里就一个想法:完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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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06 回
更新时间:2009…10…9 16:27:05 字数:3148
我没完,我命大福大,陈芳并没有介意我的这一“冒犯”,本来我也不是有意要冒犯她嘛。曹楠好像也没介意,跟着大家一起笑,然后就在这个我觉得要冒汗的时候,我们尊敬的植物老师,就是那个“少年大学生”语文老师的妈,走进了教室,她往大家目光的焦点看了一眼,用教鞭敲了一下桌子,说:“那位同学的手上不得答案哈,大家坐好,今天测验。”
我被植物测验解了围。测验就是小考,一个小章节完了之后,用来验证大家学习状况的一种手段。我们刚把细胞学完,于是这次测验就是考细胞。
我对于植物一类的学科,一直都处于非常热衷但绝不热爱的学习状态,所以看着发下来的试卷上,各种填空和问答,我就像是在看天书,我绝对承认,我长大了不会是一个植物学家(这话应验了),所以,我把眼睛的余光投向了右边陈芳的试卷。
陈芳知道我在看她的试卷,故意把左手吊在桌子沿上,她的试卷便百分之八十的展现在我的余光中,还有百分之二十看不见,是因为我在脑袋不动的情况下,眼睛往右边斜的力度已经到了极限,斜不过去了。
植物老师坐在讲台上,一边看着下面考试的同学们,一边意味深长的说:“有些同学不要平时不努力,临时包佛脚哈,而且我们这个教室里面没得佛脚哈。”
我警惕的收回余光,用酸胀的眼部肌肉举起眼球往讲台上瞟了一眼,发现植物老师并没有看我这边,她看的是另外一边。我这才微微舒了口气,定了一下神,准备再一次斜眼。
不过,在我还没来得及斜的时候,曹楠为我创造了一个更好的机会,她晓得我植物考试绝对莫搞,所以飞快的将试卷的前面部分做完了(这个女娃子学习确实好,我不得不佩服她,不管啥子考试,试卷都做得飞快),她把身子往后面一靠,我的目光便轻而易举的越过她的肩膀,看见了她试卷的全貌,既不用我斜眼,又不用怕台上植物老师的“暗示”,我于是马上放弃了斜眼,将曹楠的答案全数抄在了我的试卷上。
那天下午,我觉得曹楠一直在制造让我不能去问她关于我的裤子和盆子下落的条件,因为一下课,她就拉一堆班里的女生在教室里或走廊上聊天、打闹,我根本不得办法去问她,直到第四节课外活动,她终于不得办法再制造这种状况了,我在楼梯口堵住了她,当时她正准备下楼。
“诶,我的东西喃?”我问她。
“安?啥子东西?”她天真的看着我,然后见我不说话,晓得装不下去,便一副恍然大悟的道:“哦,你的裤子我晾到女生寝室那边的,盆子我放到李颖她们寝室在。”
我当时就觉得血气上涌,有一种双眼要喷火的感觉。
“哎呀,你听我解释嘛,”曹楠大概也是见我脸色不对,赶紧说:“我帮你洗了都快要上课了,再去你那边不好得,我就放到李颖她们那边了,等晚上下了晚自习,我去帮你拿过来嘛。”
曹楠这个话到是实情,因为我们寝室和洗衣台之间,大概有一百多米远(我说的是直线距离),中间还隔了一个篮球场。一般中午从吃完午饭到之后的四十来分钟之间,球场上基本上没人,因为住校的学生大多在寝室睡午觉,教室子女也大多在家里,不到上课前不会出门。
但我们学校除了住校生和教室子女,还有一部分本地的“走读生”,就是家在L镇的那一部分学生,其实人数也不少,他们一般会比较早来学校,没事干就在球场上耍篮球,估计当时曹楠帮我在洗衣台把裤子洗干净以后,那帮子“走读生”已经在球场上干起来了,也许她确实是怕别人说啥子,才把我的东西拿到女生宿舍去的。
我听她说完,也不晓得该说啥子,按说她帮我洗裤子,我应该感谢她,但这个事情的起因却是因为她推了我,并且把我的手腕扭了。那你洗就洗嘛,咋个还要把这些弄到女生寝室那边去显一显的喃?但人家也是为了不让这个事情再扩大,因为要是被我们班在篮球场上疯的那帮子人晓得了,可能会搞得满城风雨都不晓得,所以好像我也不能怪她。我站在那里憋了半天,最后给她说了两个字:“记到。”然后就回教室去了。
在L中学的生活,我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在学校里度过的课外生活。住宿学校,或者说寄宿学校,与普通学校最大的不一样就是课外时间完全属于自己。我们虽然基本上整个学期都呆在学校里面,但实事求是的讲,除了上课时间有老师管一下,其余时间,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干任何你想干的事情,前提只有一个,那就是只要你干得了。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们学校就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的主角是我们政治老师的儿子,那小子当时应该在上高中,具体高中几年级我当时就没弄清楚,但现在分析一下,估计应该是高二,他和他班上的一个女生谈恋爱,结果把那个女娃子的肚子搞大了,最后的结果是,那个女娃子被退学处理了,而他依旧在L中学的高中念书。
我们当时对这件事情的主角,也就是我们政治老师的儿子,非常气愤,但这种气愤也就只能气气自己,对事件当事人一点影响也不得,被退学的女娃娃并没有因此而被收回来,且很快就被大家淡忘了,而该事件的主角,在很短的时间内,居然找了一个当地社会上的女青年,在校园里大摇大摆的谈起了恋爱。
当时的情景我记得非常清楚,那个死娃娃带了一个穿着喇叭裤的女青年,烫着大波浪,上身穿了一件丝质的花衬衣,衬衣的下摆在腰上栓了一个结,手上好像拿了一串钥匙样的东西,用根绳子吊起的,一边走一边把那串用绳子吊起的东西在面前一甩一甩的,那个死娃娃就陪在那个女青年旁边走着,手上拎了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面装的是两三个广柑,两个人一边走,还一边很亲热的交谈的,脸上不时露出很甜蜜的笑容。
当那两个人走到我们初中部教学楼前的操场上时,一下子被一阵巨大的哄声给吓了一跳,当时几乎是全体初中部的学生都走出了教室,站在教室门前的过道上,黑压压的上千人,对着那两人“哦~~”的齐声起哄,场面不亚于现在歌星们的粉丝团。
被吓了一跳的那个穿喇叭裤的女青年,立刻被她见到的这个场面给激怒了,一改先前的贤淑状,对着初中部教学楼黑压压的人群大声道:“吼你妈的批,没见过耍朋友蛮!”
她的这一举动引起了更大的骚动和起哄,甚至有一楼的学生捡起了地上的小石子往那两人的方向扔,场面濒临失控,要是那个女青年再发一次飙,可能迎接他们两个的,就是一顿群殴。所以,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们L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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