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我那么疼,我一直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什么,现在我知道了。”
“莫清诚,我爱上你了,哪怕你不信,哪怕你觉得我说的话都是假话,我还是要告诉,莫清诚,我爱你,我爱你!!!”
男人的怒吼声传来,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沙哑,让莫清诚的心微微一颤,暗淡的眸子里终于出现了一丝的焦点,嘴角微微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微微探出手指,伸向男人的俊美的脸颊。
指尖有意无意的描摹着他的轮廓,男人的心微微的颤抖着,身体不敢移动分毫,真觉得现在的一切,似乎都像一个梦,一个醒了,就不会再有的梦。
可是梦,终究要醒的。
淡淡的女子声音传来,几乎不带一丝的温度,让男人瞬间凉了心。
“可是怎么办?我……不爱你!”
简单的几个字,似乎将男人所有的理智全部摧毁,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爱,要有多大的力量才能让他付出那么深沉的一颗心,可是现在,这所有的一切全部成为阵痛的点,击的自己体无完肤。
他微微的蹙起眉头,漂亮的眼睛中刻映出她的模样,却又淡淡的虚化黯然,原来自己在他的眼中,竟是如此可怖的。
五年了,她到现在才发现。
“没关系!”男人嘴角扯出一个干涩的笑容,那个笑容让莫清诚诧异,她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於皓南,不敢相信这三个字竟然会从这个男人的口中说出来。
以於皓南的脾气,现在的他,一定会暴怒,甚至抬手甩自己几巴掌,更严重者,就像上次在游泳池中强要了自己。
但是没有,他竟然跟自己说没关系,没关系什么?自己不爱他,他没关系?还是自己的爱在他看来,有或者无,都没关系?
“我知道,是我一直太强迫你,我越是强迫,你越是抗拒,你现在不爱我,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我们有很长的时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开玩笑,重新开始?这个男人,他的大脑结构似乎跟我们寻常人不一样,莫清诚的意识陡然的清醒,亏自己刚才还为这个男人的改变吃了一惊,现在发现,哪里有改变,分明还是那个蛮不讲理的於皓南!
“呵呵。”莫清诚突然冷冷的一笑,“於先生你就那么想和我重新开始?想让我爱上你?那好……我给你机会?”
男人的表情微微一滞,“真的?”
“我知道於先生说话做事经常反悔,但是我莫清诚说话有一是一,有二是二……”
“好,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而且……不碰触我的底线……”
“放心,我不会动贺文芳一根汗毛的……”莫清诚慢慢的挣脱於皓南的禁锢,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世界漆黑一片,夜空中零星的挂着几颗寒星,凋残不堪,就像不完整的心。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猛地推开窗户,一阵冷风袭来,隔着薄薄的衣料直接吹进心中,悲伤却总也溢不出去。
三楼的阳台,下面有一排青葱发芽的灌木,灯火撩人,美丽逼人。
手指骨节慢慢的收紧,她深深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让我原谅你,甚至和你重新开始,可以!那么你……从这里跳下去!”
男人身子微微一僵,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窗前的女人,女人嘴角含笑,夜风中的她头发有点微微的松动,偶尔落下来的一小拙荡在脖颈处,灯光掩照的背影里,她的身形纤细妖娆,就像一种植物,美得炫目。
“你说真的?”男人低低的开口,声音有着略微的颤抖,莫清诚甚至可以看到他几乎要捏碎的拳头,她冷冷一笑,“当然,你从这里跳下去,如果你没死,我可能会考虑原谅你,和你重新开始,怎么样?於先生敢么?”
她慢慢的踱着步子,直至走到他的跟前,气息猛地逼近,妖媚一般,她在他唇上印上一吻,很轻柔的吻,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碰触,可是为什么,彼此都感觉,此时的他们,离得那么遥远。
从未有过的遥远。
男人拧起眉头,站在那里没有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面前这个毒药一般的女人,看着她的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随即慢慢的退后两步,轻轻的转身,优雅的裙摆在空气中荡出一个美丽的弧度,门锁关上的声音,隔绝了刚才冷滞的空气。
看呢,终究是不敢的,和自己纠缠了这么久,刚才口口声声的说爱她,现在呢?不过如此。
也许,这样做会让他暂时安静下来吧,会让他暂时不再纠缠自己吧,现在的她,还不想这么快的进入角色,虽然她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一无所有的那一天,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於皓南,收起你的惺惺作态吧,不光是你,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为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而献出生命,都是不可能的吧。
残酷总裁的玩物(6)
更新时间:2013…3…7 0:40:49 本章字数:2881
於皓南,收起你的惺惺作态吧,不光是你,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为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而献出生命,都是不可能的吧。
爱情和生命,可以共存,但是若要取其一,爱情还是最不值钱的吧。
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莫清诚就看到在那等候着的赵柯,赵柯看着她一脸苍白,不禁皱了皱眉,“怎么了?和陆先生说了什么?竟然用了这么久?”
先前也是跟赵柯说陆展越找自己说几件事情才离开的,赵柯虽然有点担心,但是想着陆家人一向作风正直,而且这里只是租用的场合,还不是陆家的地盘,应该不会有事情,但是现在看莫清诚的神色,却是有点担心了。
莫清诚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也没什么,不过是因为明远纸业公司的一些事情,他们希望公司能尽快开起来,他对我们很有信心呢!漩”
赵柯微微叹了口气,也不管莫清诚说的是真是假,揽过她的肩膀道,“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莫清诚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向着大厅外走去。
冷风突然的灌入,让莫清诚有点恍惚,赵柯马上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套在莫清诚的肩头,莫清诚轻声道了谢,陡然想起似乎某人也曾经将西装外套脱给自己烀。
不过那似乎,发生在很远以前了!很远了呢!
“喂,莫清诚!”一个男子的吼声突然传来,莫清诚微微一怔,抬头便看到三楼的阳台上站着一个黑色的影子。
“你说的,你不要后悔!”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莫清诚只觉得呼吸一滞,随即便看到一个黑影陡然的从窗台上滑落下来,带着一股风一般的扑向莫清诚的脸。
一声灌木枝叶折断的声音传来,带着一声闷哼,男人的身体掉落在地上,带着垂死的姿态,带着恐怖的气息,落在莫清诚不远处的草坪上。
空气骤然之间变得冷苛而安静,大片的声音被夺走,鲜红的颜色即使隔着昏暗的灯光依然可以映射出绚烂的光点,艳丽的样子像极了一处点墨。
什么东西正肆无忌惮的灌入心脏,莫清诚的手抚向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气,身子终于支撑不住的跌坐在地上。
她看见赵柯迅速的朝着地上的那个黑影跑去,看着似乎大厅里走来了很多人,然后看到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躺在赵柯的怀里……
他似乎还没死,他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还是在看向自己,怔怔的看向自己。
他的嘴巴再动,可是他似乎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莫清诚却可以感觉到他在说什么。
救护车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在耳边响起,莫清诚蹲坐在地上,看到很多人朝着那个男人的方向跑去,她也想跑过去,她想看看这个男人垂死的样子,想要以胜利者的姿态去看着他如此狼狈和破碎的样子子,她想若是她真的看到了她一定会笑的。
对的,她会笑的,可是为什么,她却一步都走不了,哪怕一步,都走不了。
昏过去之时,她看向天空,嘴角溢出一个淡然的笑容。
但是那个笑容看起来,太过凄凉,就像参透了世间所有陡然羽化的那个瞬间,嘴角轻轻扯动,带出的那个若有似无,比悲伤还要让人心悸的笑容。
那个月夜,从未如此清冷。
***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嗟我怀人,寘彼周行。
陟彼崔巍,我马虺隤。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陟彼岨矣,我马瘏矣。我仆痡矣,云何吁矣。
合上手里的诗经,莫清诚深呼一口气,已经五月份了,天气变得温暖如昔,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有些人,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大家都很好,一切都很好。
远远地,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下了车走向进门,莫清诚嘴角漾起一抹淡笑,男人一下子将孩子抱直肩头,引来孩子的一串笑声,莫清诚拧了拧眉,“够了吧,小北都要被你宠坏了!”
“我这是一种战术你懂么?我先把小的哄好了,然后再把大的哄好,这一辈子的幸福不就有着落了么?”男人一脸贼笑的看向莫清诚。
莫清诚的脸立马拉了下来,“够了吧,我家小北可不是那么好收买的,不过我得训训你,你给小北买的那堆书是他这个年龄阶段的孩子看的么?莫奈?梵高?还有米开朗琪多?你是打算把我儿子培养成艺术家么?另外一批,军械?枪支?世界将军百科?你是打算让我儿子以后为国捐躯还是成为杀手强盗啊!申明乐,说,你到底居何用心?”
申明乐“嘿嘿”一笑,“清诚,真的不怪我,这些书都是他自己挑的,我只是负责付钱顺便负责将这些书带回来而已,其他的,我真的一概不知!”
莫清诚拧着眉头,视线投向坐在申明乐肩头的顾小北,顾小北眨巴眨巴眼睛,“我不知道啊,我跟申叔叔一起的,申叔叔说女孩子比较喜欢浪漫有艺术感的男孩子,申叔叔还说男孩子要像军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