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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暮当时也供职在东陵王的势力下,是暗部的侍卫,这只力量从来没有出现过,所以一直到出事那天,我才知道。我是在铡刀落下来前一刻被救下来的,替我死的人,是和我一起师从门下的好友。
一场大祸从天而降,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区区几个人逃了出来,我不过是其中之一,那个时候才七岁,然后就一直跟着谢朝暮,直到他建立起了景风堂,将我们所有人都藏在这里,以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谢朝暮说的没错,国仇、家恨,我一个也躲不了,我亲眼看见父亲一样的师傅被斩首,血淋淋的眼睛看着我,我亲眼看见那些一起生活的人成了无头鬼!
也是一个这样的雨天,整条街都成了血河,你知道吗?!
我疼啊!我真的好疼啊!我想去找师傅,我不想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不行,我给救走了,为了报仇。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救我出来,我明明,就不想离开大家啊……”
豆大的雨点打在车棚上,砸得劈里啪啦一片,直把栖凤鸣都砸懵了!
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个人会在那么小的时候遇到这样的事情!
自己七岁的时候,正被她疼着、宠着,捧在手心,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切听得他惊心动魄,而她却像是在初初睡起的午后,懒洋洋的依在车厢上,面色平淡的讲一个遥远又陌生的故事一般,微微半垂着眼睑。
要不是里面遮都遮不住的伤痛,他会以为这个人在将别人的故事!
“可我……”他转头想问,却见她不知道在低喃什么。
“……就是这样的一天,下着好大的雨,什么都看不见啊,声音好大……”好大好大的雨声,遮住了大家的声音,她没听见一个人的唉叫,也不没有听见刀落下的声音,什么声音也没有,天地都失了聪,只有那雨声,依旧在耳朵里响,不停的响。
“……为什么,要救我……”那些人,都再也回不来了,为什么不让她一起走?
栖凤鸣觉得不对,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却见她眼神无光,显然整个人都已经回到了那一天,恍然无措的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自己近在咫尺,却没有落在她的眼睛里!
“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了。
如果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怕是会使出比她更卑劣的手段来报仇,国仇家恨,他一定会全部讨来!
她,其实没错。
可是,自己也是无辜的,为什么会被牵连进来,这一切究竟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已经想不清楚了,难道,自己竟然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无辜?
会是他们的仇人吗?所以才会被牵扯进来?
究竟谁才是无辜的?或者,谁都不是无辜的?
不明白了,为什么世界上的事情,明明是都是对的,碰到一起就成了错的。
如果是错的,那就根本纠正不回来了。
“师傅……我究竟,拿你怎么办好?”
这个人,自己究竟,恨不起来啊……
雨下的那么大,这马车也倒像了在惊涛骇浪里飘摇的小船,什么都抓不住了。
“师傅,你能不能听见?凤鸣在这里……”
不要再沉浸在那一天里,回来,到这里来,我在,你从七岁回来吧,我遮住你的眼睛,好不好……
凶狠的亲吻化成了绵密的爱怜洒了下来,他现在怀里抱着的,不是那个将他做为计划一部分的任百里,也不是那个对自己百般宠爱的师傅,只是一个七岁亲眼就见自己家遭大变的无辜稚子。
自己在最绝望的时候,曾经被这样一双手救起过,而到了她的时候,却为什么,什么也做不了?
“为什么,你非要是我的师傅……”
他忍不住泪流满面,不知道为什么命运会开这样的玩笑给他,将一切都扭曲起来。
“凤鸣不是道安王家的人,不是……”她喃喃着,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不是的,不是的……”
“道安王”?这个名字他不陌生,因为当年检举出来太子反案的,竟然就是这个道安王,现在权倾一时的、皇上的六叔!
自己竟然是道安王的儿子?!
那么说,他们的计划里会有自己正是理所当然的!他们要报复的,不仅有现在的皇帝,还有当然的道安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一切都说得通了!
不过,他也就在这个时候明白过来,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是啊,你们算计的真好啊!最后,你们的计划还是成功了,我……最终喜 欢'炫。书。网'上自己的仇人,被她亲手逼上了绝路啊!”
是啊,真是绝妙啊!同时把她和他逼上了绝路,没有办法再回头了!
任百里只觉得自己混混沌沌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几天,只是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身处一个黑呼呼的地方。
“……暗牢?”这里她不陌生,正是景风堂的暗牢,只有历代掌门才知道的地方,由于她的特殊身份,自然会知道这里。
“你醒了。”一个平淡的没有起伏的声音从影子里飘了过来。
“……凤鸣,你要做什么?”不是她紧张,而是她全身上下穴道被封,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换了谁也紧张!
“不要叫得这么亲密,我和你没有关系!”他慢慢从影子里走了出来,一身白衣此颗却像是来索命的孤魂野鬼!
“啊,是啊,没有关系……”她无奈的摇了下头,又点了下头——被人扯清关系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
也还好,与自己想的比起来,没那么难过。
现在这个时间,还是没关系的比较好,稍微,也可以松一口气。
“那就放我离开,把我关起来做什么。”她留着,只会留成祸害。
“任百里被逐出师门,留下的,只是一个很像的女人。”他浅浅一笑,像是要勾人魂魄,缓步迈来,如同百合摇曳,美不胜收。
只是任百里却像是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你、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你说呢?”他将中衣随手一丢,宛如一小块月光映在地上。
“凤鸣你别乱来,我是你师傅!”她很想逃,但是根本动不了!
“现在不是了。”他恍然觉得,自己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将瘫在那里动弹不得的人一把拉起来靠在怀里,他一边慢条斯理的抓过自己的无锋剑随手一翻——
她身上的衣服顿时成了两半,乖巧的滑了开去,她的身体就这么从一堆布条里浮了起来。
“你……”她话没说话,被点了哑穴,再不能说一个字出来。
在颤抖、在排斥,她全部的身体都在抗拒着自己的手,僵硬的像快冰凉的石板。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打量着她的身体,看见了她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却没有一丝觉得诧异,这些伤口也是她的一部分,缺了以后,她就不再完整,所以,他没有刻意去接触那些伤口,也没有放过,如同没有看见,心里也没有波澜。
明明是冰凉的手,却点燃着奇异的火,如同滑腻的蛇正慢慢滑过身体,让她连呼吸也暂停了。
直到她心口上,那绝对不自然的咬痕出现,他的手才停了下来,用力将她的身体拉近,“这是什么?谁留下的?!”
不用问,你为什么要傻傻的去问,除了那个槐香山的小子,还会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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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的敌人,我爱的人(XX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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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问,你为什么要傻傻的去问,除了那个槐香山的小子,还会有谁?!
他就觉得两个人之间气氛诡异,那小子看她的眼神就像她是属于她的东西一样,原来……
他恨极,一想到还有别的男人这样碰触过她,就觉得有一把火在烧!
“恩!”不能说话,所以嗓子里出来的大叫都是哑的!
好疼,他咬得太用力,让她恍然有种错觉——自己的一块皮要被他咬下来了!
恨不得,咬下来,这别的男人留给她的痕迹,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挑衅!
她,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那小子的……没关系,杀了他,你就还是我的。”他阴沉的抬起头来,*上沾着血迹,宛如修罗一般!
她拼命的摇头,不要啊、不要!
“唔……”
他伸手抓着她后脑的头发,硬扯着她逼近自己,“不想让我杀了他?”
她知道大祸临头,却也只能点点头——现在的栖凤鸣,说得出就做得出,她不能冒那个险!
“那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她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开着他,像是看着着一个不认识的人。
解了她的哑穴,他倒想看看她会说什么。
结果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叹了一声,伸出舌头,慢慢的、迟疑了一下,却还是舔上了他的嘴角,先将他嘴角上碍眼的血迹都弄干净再说。
没想到她真的肯做,一丝反抗也没有,瞳孔里渐渐放大的人都变得模糊起来,只能感觉到属于她的温度伏了上来,明明温热,却又无比炽热!
她、她居然真的……
随即,泛起来的,却是苦涩,“他,很重要?”
“……我只是不想看你犯错……”
她的气息慢慢的掠了过来,他几乎就要信了她说的话!
但不是,栖凤鸣,你冷静点,她不过,是在为另外一个男人求情罢了!
“哼,这点诚意,不够的。”
本来,她以为这天地都不见的地方,她可以纵容自己一次,宣泄一下自己不能说的感情,可是看来,自己又错了。
她笑笑,却全然不明白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每一次,都会遇到这么错误的分歧。
好吧,不管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