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砚卿被分到了一间最小的房间,不过还可以,打开窗就可以看到海,她真的有点担心,要知道她现在有了孩子,再加上自己又有点晕船,她真的不敢想象这两天两夜的海上生活怎么度过,突然,她想起早上给肖振平打电话的时候,他依然关机,再次拿出电话拨过去,坏了,居然没有信号,这可怎么办?但愿振平不会怪自己,他最多等一个小时就会离开的,等回去以后再好好和他道歉。。。敲门声响起,冷砚卿知道肯定不是邵荣轩,因为他进自己的房间从来都不会敲门,打开门,是吴浩:“美女,要起航了,出来看看吧”
冷砚卿跟着吴浩来到甲板上,其他的人都已经站在那里了,吴浩笑了笑:“来吧”
游艇开始脱离港口,冷砚卿开始有点紧张起来,江少宇走到了她的身旁:“砚卿,你没事吧,我记得。。。你晕船的。。”
冷砚卿不愿想起两人的往事,简单的敷衍了一句:“嗯,没事的”转过身看向海面,自从出来以后,冷砚卿就没有再剪过头发,一是为了省钱,二是她还是喜欢自己长头发,不知不觉头发已留到了肩膀,海风轻轻的吹起她的发丝,不由的让她身旁的江少宇看呆,她依然是那样美丽,十年前是,十年后也是,他真的很后悔,后悔当时自己的一时糊涂,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珍惜眼前人,后悔。。。当时逃离了。。。
吴浩已经兴奋的脱下外套朝着海面挥舞着,江少宇依然站在冷砚卿的身旁没有走开,而邵荣轩。。。看似在和身旁的美女微笑暧昧着,其实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冷砚卿的脸庞。。。渐渐的,冷砚卿感到开始不适,胃里不停的在翻滚着,不知道是因为晕船还是因为孩子,一股熟悉的恶心感顿时袭来,抓着栏杆朝着海面大声作呕。。。“砚卿,你没事吧”江少宇担心的拍着她的背。。。
冷砚卿说不出话,只是摆了摆手,然后接着再吐。。。
吴浩笑着走了过来:“不会吧,这才刚起航唉,给点面子不行吗?”
“对不。。。呃。。。”冷砚卿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恶心让她快要支撑不住。。。邵荣轩皱着眉走了过来:“真是没用,快回房间休息去!”冷砚卿捂着嘴晃晃悠悠的走回舱内,江少宇想要扶她却被拒绝,看着冷砚卿走进船舱,心里不由的问着,砚卿,你还在怪我吗?回到房间,冷砚卿用冷水扑了扑脸,躺倒床上,伸出手臂抵在额头,她真的快受不了了,还有两天,她要怎么熬呀。。。
感觉有人推开门走进房间,她知道一定是邵荣轩,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起来招呼他了。。。
“真是没用,你还能干点什么?”冷淡的语气在她的面前响起。。。“起来!”“我没力气了”冷砚卿闭着眼回道。
“把这个吃了”
冷砚卿睁开眼睛:“这是什么?”他手里是两颗白色的小药丸。
“晕船药,吃了它”邵荣轩将手里的药丸递到她的唇边,然后拿起床头的水杯。。。刚想起身接过他的药丸吃下,突然,冷砚卿想到,医生对她说过,怀孕期间如果不是在医生的嘱咐下绝对不能乱吃药,她记得牛牛当初也和自己说过这个问题,说乱吃药会生畸形儿的。。。
“快点吃,还要让我喂你吗?”邵荣轩没有多少耐心的低声道。
“我不吃”冷砚卿别过脸翻了个身背对他。。。邵荣轩顿时火大:“快点吃!你不是晕船吗?”“我说我不吃”
邵荣轩一把将她揪起,将药丸塞进她的嘴里:“你真是看我很有耐心是不是?我让你把它给我吃了!”“呸”冷砚卿将药丸吐了出来:“我说我不吃了”
“啪”邵荣轩将水杯摔到地上:“你爱吃不吃,晕死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砰”的一声将门狠狠甩上。。。看着床上的药丸儿,冷砚卿有那么半秒种认为邵荣轩是关心自己的,要不然他才不会管自己的死活,亲自来给她送药,可是很快这种念头就被她打消,她只不过是个下人,她来的目的就是要伺候好他和他的朋友们,她要是晕倒了,那谁来伺候他们吃喝拉撒。。。再次躺下侧过身,其实如果自己不晕船的话,这次出海她多少还是有点开心的,就像此刻,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船体摇摇晃晃,再加上床真的很软也很舒服,不知不觉她居然有了困意,朦胧中她似乎感觉到又有人走进她的房间,拿起毯子盖到了她的身上,伸出手将毯子拉高,她真的困了。。。。。。
20
20、第二十章 。。。
肖振平早早的来到了餐厅,他听砚卿的话找了一个非常安静的西餐厅,因为他特殊的身份,所以老板亲自出来招呼,安排了餐厅里角落里一处靠窗的位置,这家餐厅并不是建在闹市区,而且夜晚,室内的灯光柔和昏暗,所以肖振平不用担心被记者跟踪,其实他并不在乎这些,只是他不想让砚卿为难,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多了,砚卿的电话总是不在服务区,发了短信告诉她地址,肖振平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那是他特地挑选的一条铂金项链,他想要送给砚卿,最重要的他想要在今晚告诉砚卿他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冷砚卿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也感觉睡了一觉后,眩晕好了许多,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自己居然睡了一整天,想想医生也和她说过,怀孕的时候特别容易瞌睡,感觉肚子有点饿,下了床走出房间,来到餐厅的时候看到已经有人在收拾,看来大家都已经吃完饭了,想要问问厨师还有没有剩下的,可是他却说因为晚餐吃的是生鱼片,所以。。。
冷砚卿叹了口气,还好自己有所准备,她就担心这种情况,所以提前给自己准备了点心和泡面,她知道自己现在怀孕不能吃这些东西,可是就算吃生鱼片,她也想吐,回到房间给自己泡了碗面,美美的吃饱以后,冷砚卿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想了想拿了件大衣穿上走上甲板看着黑夜里的大海。其实她一直觉得在晚上看大海多少是有点害怕的,不知道为什么,白天的大海让人看了心旷神怡,闻着海水的味道会让你感到舒服放松,而晚上的大海,却会让人觉得恐惧与无望,它会让你觉得好像深处在一个陌生的星球一样,无助,害怕,与慌张。。。感觉身后有脚步声朝着自己走来,转身望去,是江少宇。。。
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再次转身看向海面。。。
江少宇来到她的身旁:“砚卿。。。”
她还是不语。。。
“对不起”轻声的道歉夹杂着海浪的声音让人听了若隐若现,冷砚卿轻笑一声,真的好奇怪,这似乎是老天爷冥冥之中安排好的一样,十年前,他在海边向她提出分手,十年后,依然是在海上向她说抱歉。。。。
“你没有对不起我”冷砚卿看着海面淡淡回道。
“不,砚卿,我知道。。。十年前。。。要不是我没有去阻止。。。就不会。。。”
“别说了!”冷砚卿开口打断了他:“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那些都是过往的回忆,什么是回忆,回忆就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回忆有时会让人开心,有时。。。也会让人伤心,也许永远不会忘记,也许永远会在你的内心深处留有一个位置,只是时间会将它冲为平淡,让你不会那么在意,而我与你的回忆却让我的心很平静,我想。。。这大概就是放下吧”
“砚卿,你不恨我吗?”江少宇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晶亮。。。
“恨?恨又能怎样,不恨又能怎样?有时候我们应该学会原谅,原谅对方不仅是救赎,也是对自己一种放生。。。与解脱。。。”
“砚卿”江少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紧紧的抱住冷砚卿放声痛哭:“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砚卿。。。对不起。。。。”
冷砚卿任由江少宇抱着自己痛哭着,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挡住了眼睛里的泪光,也许今夜她与江少宇才是真正的结束,她能感觉到江少宇这么多年来都被这个死结缠绕着不能解脱,他一直坚信自己是恨他的,一直坚信当年的畏缩换来了她十年的牢狱,所以他束缚着自己,用无形藤条捆绑着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生活在自己缠绕的茧里面,他痛苦,压抑,喘不过气,直到今天再次见到砚卿。。。。最终,还是冷砚卿帮他将藤条截断,帮他把茧捅破,让他得以呼吸,得以解脱,其实冷砚卿知道这并不是自己有多么的伟大,并不是当年没有怪过他,而是十年的光阴让她学会了原谅,仅此而已。。。。。。
回到船舱,在经过邵荣轩的房门口时,里面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让她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关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重新躺倒床上,翻个身望向窗外的天空,繁星点点,让她想起了某人的瞬子,不知道振平会不会生气,今天是他的生日,原本抱着希望想与自己一起度过,却被她不发一语的抛弃到角落里,心,忍不住疼了起来,为振平,为自己,更为刚才房间里的声音。。。。。。餐厅里只剩下肖振平一个人坐在窗前,其实已经到了打烊的时间,只是老板并没有上前告知,毕竟他身份特殊,不像普通的客人到了时间可以上前提醒一下。。。
坐在窗前,肖振平将依然紧握在手里的项链轻轻放到唇边,砚卿,你最终还是没有来。。。。
站起身走到老板的身旁抱歉的低语了几句走出了餐厅。。。
“肖市长,现在去哪里?”肖振平深深叹了口气:“回家吧”
冷砚卿起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看看窗外的天气,还不错,洗了个脸走上甲板,吴浩一行人正坐在甲板上的餐桌前用着午餐,今天的阳光格外的足,暖暖的,吴浩看到冷砚卿走了过来,摘下墨镜喊道:“哎,过来!”冷砚卿走到他的面前,吴浩刚想给她拉开椅子,邵荣轩则低声讽刺道:“你真以为自己是来度假的,起的比谁都晚,要你来是干什么的,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因为他戴着墨镜,所以冷砚卿看不到他的目光其实和说话的语气是不符的。。。。
“对不起。。。”冷砚卿没有多做解释,拿起桌上的咖啡壶给每个人的杯子里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