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了,我也没催你给我带一叔叔回来啊?”
我妈看着我,眼里渐露凶意,“……”
我吃痛地揉了揉被抱枕砸中的后背,继续教育她:“有劲没劲啊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一急眼就知道砸东西啊?这些东西是不钱买来的啊?砸坏了,不过了啊?”
我妈从厨房里端出一杯蜂蜜茶来,坐到我跟前,正色道:“我懒得跟你斗嘴,我可跟你说好了,你这工作是我欠了很大的人情才给你安排到了,上班的时候也别光顾着工作,那单位里小伙子多,条件都差不了,你可给我抓紧点儿,听见没?我听说啊,那个谁谁谁……”
一听我妈这些个老生常谈,我就烦,没等她把话说完,我就起身溜回自己房间里去了。
门外我妈还在不甘心地骂道:“死丫头,冰激凌没吃完不知道放冰箱里去啊!!!”
我在书桌前坐了下来,打开电脑,无所事事地浏览着各种八卦网页,一听我妈的这句骂声,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MSN上,小白找我,“回来了?”
我:“嗯,不错。”
小白:“这次不走了?”
我:“嗯,不走了。”
小白听我这么说,挺高兴的样子。因为她也留在C城工作,以前的同学大都去了一些大城市发展,几乎没了联系,像我们俩这种关系的,又都回来工作的还就真没见着别的熟人。
正式工作前的这一个月,我跟小白迅速地建立起了牢固的革命友谊,小白说她的四年大学生活挺平淡的,她的男友是她的小学同学,两人在大学期间谈了四年的异地恋,至今这份感情仍坚/挺地存活着。目前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就等小白开口答应了。
我挺羡慕她的,不再怨恨异地恋这回事儿,深深为自己曾诅咒过的“异地恋的情侣迟早玩完儿”这句话感到歉疚。
“你怎么样?我觉得你这四年里肯定要比我过得有意思吧?”小白笑着问我。
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小白的这一问题,于是安抚心绪,将在北京这四年里的故事,花去了一个下午茶的时间表述给她听。
讲到几个月前我一个人坐飞机回来的那段,外面的天色竟已暗了下来。
小白面前的这杯拿铁,自我开口讲故事的时候起,就一直没喝了,早已冷却,失了香味。
她看着我,问:“你回来这么久,有没有再想起他啊?”
我看着一会儿窗外的景色,又将目光收了回来,笑了笑,说:“没以前那么想他了,也许是真的过去太久了吧。”
小白摇摇头,我有些疑惑。
她看着我:“我不是问骆恒,我是问那个人。”
“……”
作者有话要说:还真是一个新阶段~接下来怎样呢??
别霸王,上一章留言25,咱还能不能突破30了?~
爱你们~吃饭去了~~~
40
40、第四十章 。。。
“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我淡淡道。
小白不做勉强,点头道:“好。”
回去的路上,我妈妈给我打来一个电话,开口就是责备:“你都已经回来了,怎么还用北京的手机号,多不方便!”
小白也说过这个问题,我却统一说辞,“用这号码习惯了,换了麻烦。”
我妈妈说:“为什么不想换啊!还怕换了号码,别人就找不着你了啊?”
这话听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嗯,换了号码就真找不着了。
我妈让我在市中心等她一会儿,我明天正式工作,她说要为我买套漂亮的衣服。在市中心独自转悠了一圈,终于见到我妈的身影。
她摇下车窗,冲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站在一旁等她停好车,然后挽起她的胳膊,一起走进商场。
真是很久没和她一起逛过街了,以前念高中的时候也是她老人家买回来直接让我穿,如今母女二人如此和谐地挽手一起shopping,还真是有些不大习惯,不过我妈倒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尤其是在听到专柜小姐故作天真地问她:“你们俩长的真像,是姐妹俩么?”她就笑得更加得意了。
我配合她的虚荣心,“对,这是我妹妹。”
我妈不再发笑,斜眼看着我。我主动掏卡帮她刷了一个蛇皮袋子,她受我的礼物,眉开眼笑又郑重地纠正起我的用词:“是手抓包。”
七层楼的商场,我们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逛完,从商场里出来的时候,竟发现这个明明说好是陪我来买衣服的老年妇女,竟在不知不觉地情况下给自己买了两大包衣服。
我没好气地推开她递过来的购物袋:“你自己买的东西,你自己提。”
我妈很生气的样子:“里面也有你的衣服啊!”
我愤愤地接过来,却听她小声嘀咕一句:“真是反了,谁是谁的老娘啊?”
我心里想说,你不是说我俩是姐妹么?
第二天一早去人事部报了到,负责接待的是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小伙子,一身黑色的银行制服,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旁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你好,我叫王笑。”
王笑,梁笑。我在心里默念两遍,L和W的两个发音,顿时在我心底缠绕。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走神,继续耐心而礼貌地说道:“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受领导的安排,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直接来找我就好,我们公用一个办公室。”
我点点头:“谢谢你啊。”
“你还没有自我介绍。”王笑笑着说。
我突然有点头晕,“我叫王明艺,大的,今年刚毕业。”
王笑惊讶道:“大?”
“又和你有关?”我问他。
王笑笑了下,“当年差点就去那学校了。”
我:“哦……”
“为什么说又?”
我摇摇头,“没什么。”
这是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后来熟悉下来,王笑跟我抱怨,你当时对我的态度那叫一个冷啊!简直就是侮辱我×行行草的称号!
我剥了一个鸡蛋,放进嘴里,我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王笑白了我一眼,你再对我这么不客气,你信不信你要被这个鸡蛋噎住?
我刚张口说了一个“不~信”,信还没说出口,鸡蛋就卡我喉咙里了。我被噎的脸涨红涨红,趴在桌子上一阵猛咳。
王笑也被我这模样给吓到了,连忙接了杯水递给我,“你看,我嘴灵吧?”
我瞪了他一眼:“碎嘴。”
王笑低声笑起来,门外有人找他:“王笑,刘主任找你。”
王笑挺神秘地看着我,“估计又是跟我商量给我加薪的事儿,真烦!我都说不用了,还总这么找我!”
我喝了几口白开水,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一听他这么不要脸的话,特没耐心:“赶紧死去!”
“注意素质。”他关上门前,最后说道。
—
我在跟尤小婷打着越洋电话讲述这一切的时候,尤小婷完全不相信的样子,她说:“这么邪?竟然叫王笑!”
我点点头:“第一次碰面的时候,我也被吓到了。”
尤小婷说:“怕什么?反正你对梁笑又不来电,还怕一个谐音的名字么?”
我握着手机没再说话,尤小婷又告诉我,她说陈年给她打电话了。我说,不会想和好吧?尤小婷笑了一下,不知道,跟个事儿妈似的整天叮嘱我一日三餐外加问寒问暖,弄的我鸡皮疙瘩抖一地。
我挺意外的,我问她,你彻底放下他了么?
尤小婷说,本来没放下,被他来这么一出苦肉计一恶心,彻底没想法了。
我呵呵笑起来,丫还跟以前一样贫。
尤小婷说,梁笑后来找你没?
我说,没。
尤小婷这次没有再想以前那样逼问我到底是怎么想的,也没再逼我去找梁笑。她没有继续问我有关他的事情,我这心里反而更有些不是滋味儿了。
简单聊了几句,挂电话的时候,尤小婷说今年春节回来,我说好啊,你来C城找我,吃住我包!尤小婷痛痛快快地答应道,成,你可别后悔!
—
挂了电话,得知尤小婷能春节回来看我的消息,我的心情是那样好,我麻利地从一旁高高的文件里抽出一叠开始工作,王笑从门外走进来,他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停了下来。
我低头忙着手里的资料,头也不抬地道:“哥们,你挡住光了。”
他依旧不说话,我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了?是不是刘主任不顾你的反对,偏要给你涨工资了?”
“哥们要去首都了!”王笑兴奋地道。
我心里一怔,脸上随即恢复平静,“恭喜。”
王笑笑着说:“恭喜什么啊?你跟我一块儿去!”
我瞪大个眼睛,“什么?”
“去北京的总行学习两礼拜,咱们行就两个名额,刘主任让我再推荐一个,我把你名字交上去了,全部费用行里报销,别说我不够意思啊!”
……
去北京的前几晚,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心里有些许的担心,也有些心慌,甚至竟有一些莫名的期望。我将身体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棉被里,左手握着右手,竭力地想掐灭期望的火苗,安抚慌张的流水。
在机场会合的时候,王笑看着我精神萎靡的模样,大呼出声:“你这是几天没睡了?怎么这副鬼样子?”
我干干地笑了笑,问他:“几点的航班?”
王笑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时间,“早着呢,还有四十分钟左右!”
我点点头。
他继续说:“到了北京,你可得给我当导游,带我到处走走,好好感受一下首都的魅力!”
我笑着说:“可以。”
—
我们在北京呆了近一个礼拜的时候,北京总行的工作人员十分体贴地帮我们这些从各地分行过来的后辈们开了一个热闹的欢迎会。
王笑火速地跟晚会中的几个辣妹搞的火热起来,跟一个长腿美女扯了半天的文学造诣,终于�